那是一张由纯粹的黑与白构成的螺旋涡纹图,线条从中心点出发,以一种精密而扭曲的角度向外盘旋与扩散,仿佛压根没有尽头,我的视线刚触碰到那漩涡中心,整个人的意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
“这是……什么啊……”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正在飞速流失,四肢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唯独眼珠被死死钉在屏幕上,被那黑白的涡纹牢牢吸住,再也无法挣脱。
我试着挪开视线,哪怕只是偏一下头,可大脑发出的指令在半路就被截断了,那漩涡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色沼泽,而我正缓慢无可挽回地向下坠去。
所有的抵抗,在这种绝对碾压式的控制面前,都成了笑话。
奇怪的是,我慢慢地……也不想抵抗了。
看着那无尽旋转的涡纹,竟品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享受。
那旋转的频率,仿佛一双温柔的手,将我内心翻腾的五味杂陈,一点点抚平、揉碎、带走,只留下一片浩瀚的、舒适的空灵。
好舒服啊……
就这样下去,其实挺好的……
我彻底瘫软在沙发上,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微张,眼神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只有手机还僵硬地举在眼前。
“呵呵,看样是成了。”
过了三四分钟后,对面发来一句话,像是在得意着什么。
这行字落入我空洞的大脑里,却没有激起一丝反感和厌恶,反而像是刻刀划过蜡板,深深地烙进了我此刻空白的意识深处。
“你现在处于一种非常舒服、非常放松的状态。记住这个感觉。”对方开始下达指令。
我的拇指动了动,机械地回复了一个字:“是。”
“很好。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把你未婚妻的照片发给我看看。”
我的手指没有半分犹豫,飞快地退出聊天界面,点开了手机相册,里面的照片一张张滑过,我精准地停在了那张上个月和雪瑶在大学操场上的合照。
那天阳光很好,雪瑶难得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运动短裤,扎着高马尾,白皙的脸蛋因为跑了几圈步微微泛着绯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鬓边,看起来清新脱俗。
她微微侧身靠在我旁边,嘴角抿着一个浅浅的、羞涩的笑。
我选中照片,发送了过去。
几秒钟的沉默后,对面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了出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卧槽!”
“这他妈是你未婚妻?”
“你小子他娘的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这脸蛋,这气质,老子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货色!”
“看看这腰,这他妈是真细啊,捅进去怕不是能隔着肚皮看到龟头的形状。还有这奶子,老子跟你赌命,绝对有D罩杯,又圆又挺,那两颗大奶子把T恤撑得跟要炸开似的,奶头绝对还是粉嫩嫩没开过苞的颜色……啧啧啧,到时候揉起来手感肯定爽飞了,一只手绝对握不住,乳肉会从指缝里满得溢出来,软得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
“你再看看这双腿,又长又直,白得跟牛奶泡出来的一样。光这腿就这么极品了,要是脱了鞋袜露出那双裸足,啧啧,想想都他妈过瘾——脚背肯定是又白又薄,隐隐透着几根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细得一把就能圈住,五根脚趾准是嫩笋尖儿似的整整齐齐排着五,趾甲盖粉粉的,一看就是天生丽质没怎么走过路的娇贵货色。要是能把这两只光脚丫子捧在手里,从足背一路亲到足趾缝,舌头一根一根舔过去,她肯定痒得直往回缩,脚趾头在你手心里乱颤,想躲又躲不掉,嘴里又笑又喘地求饶,眼泪都笑出来,还得乖乖把脚底板亮给你,让你把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足心舔个遍……操,想想都硬得不行。”
对面的消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无忌惮地冲刷着我空白的意识。
那些粗俗露骨的字眼被我的大脑照单全收,没有任何过滤,也生不出任何羞恼。
我只是木然地盯着屏幕,等着下一道指令。
“好了,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会如实回答我,把你所有的真实想法与你的所有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信任我就像信任你自己一样。”
“是。”
“你现在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我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触及了某个程序的核心代码,木然地开始打字:“我的未婚妻苏雪瑶太保守了。我想摸她,想吻她,想和她有一次美好的初体验,可她什么都不让,我快憋疯了,只能用她的袜子偷偷打飞机。”
“哈哈哈哈,用她的袜子打飞机?都憋成这样了?瞧你这点出息。不过也能理解,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天天搁眼前晃,却偏偏碰不得,你可真是憋坏了……很好,你非常诚实。”对方的夸奖让我空白的意识里涌现出一股暖流,感到舒服极了,“那么,你愿不愿意让我来帮你解决这个烦恼?我可以亲自上门,帮你治一治你未婚妻的保守病,让她变成你梦想中那种开放火热的样子。”
亲自上门?治疗?
这些词在我被搅成浆糊的脑子里滚了一圈,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我只觉得,积极接受对方的好意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愿意。”我回复道。
“那么,现在就把你的家庭住址发给我,要详细一点。”
我切换到输入法,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敲下了我和小雪瑶同居的详细住址,精确到了门牌号,然后发送了出去。
“很好,现在,等你和我聊完天,关掉手机后,你会暂时从这种状态中醒来。你会记得我们聊过天,记得你告诉了我你的烦恼,记得你邀请了我上门治疗,你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是你自己做出的正确决定。你不会再主动想起这张图,也不会对我和我的到来产生任何怀疑。”
“是。”我的手指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那么,现在,醒过来吧。”
对方发完这最后一条消息,网络状态瞬间由“在线”变成了“离开”。
我猛地一个激灵,像是上课打瞌睡时突然惊醒。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感觉脸上有点凉,抬手一摸,竟是自己的口水。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QQ聊天框,我和对方聊了好一会儿,他好像很理解我的苦处,还答应上门帮忙想办法,真是个热心肠。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总觉得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但又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怎么也想不真切。
算了,想都想不起来的事,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来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先把大学里留下的小组作业完成再说。
我们小组三人分工明确,我负责写代码,另一个人负责完成PPT,最后一个人负责在讲台上念PPT。
我在电脑前坐了下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浮现,编程这种事对我来说不算难,但脑子还是有些昏沉沉的,刚才在客厅沙发上那个奇怪的瞌睡让我整个人都不太舒服,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管了,先把作业搞定再说吧。
过了不知多久,我正写到一个函数的关键部分,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来了来了——”我放下电脑,穿着拖鞋走向玄关,心里还有些纳闷,这个时间段会是谁呢?
刚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酒气和某种长期不洗澡才会有的酸腐味,我差一点被熏得往后倒退了一步,顺着味道飘来的方向定眼一看——
中间门口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体态极其肥硕,整个人像一座圆滚滚的肉山,肚子大得像怀胎九月,把一件被汗浸透到深灰色的白T恤撑得快要炸开,布料紧紧地绷在颤巍巍的肥肉上,肚脐处的凹陷清晰可见。
室外气温才二十多度,可他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沿着层层叠叠的双下巴往下淌,脸上的五官因为咧嘴一笑而挤成一团。
他大张着嘴喘气的时候,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歪牙。
这人抬起胖乎乎的短手,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臭汗,那张肥腻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眼睛因为笑而眯成两条缝,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的屋子。
“哥们儿,我叫黄坤,咱们刚刚在QQ上聊过呢!”
原来他就是那个心理学大师?
我还没反应过来,黄坤就径直迈步从我身旁挤了过去,来到客厅一边四处张望着,一边急不可耐地问:“哎,卫生间在哪儿?快快快,我出门前灌了一大瓶冰啤酒,现在快憋不住了……”
我下意识地朝走廊方向指了一下:“往……往那边走,右边第一间。”
看着他“砰”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我脸上浮现出相当复杂的表情。
这胖子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心理医生啊,倒和那些边看动漫边打飞机的猥琐死肥宅非常相像……我在心里忍不住嘀咕着,难道真是网上那些瞎吹牛的骗子?
刚生出这个念头,脑子深处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就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那细微的波纹一圈圈地扩散开来,随即又归于平静。
我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刚才的那种怀疑和鄙夷竟像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羞愧。
我……我怎么可以以貌取人呢?
人不可貌相,这道理我从小就知道,人家千里迢迢跑来帮我解决烦恼,我却因为人家长得胖、出点汗就在心里编排人家,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对方是专门研究心理学的,说不定人家根本不在意外表这种肤浅的东西……
“我操——捡到宝了?!”
正当我在检讨自己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咆哮,声音又粗又响,带着一股子猥琐的兴奋劲儿,把我吓了一跳的同时也把我猛地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黄医生?”我疑惑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探头往里一看,眼前的画面让我的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只见黄坤那只肥硕的大手正抓着雪瑶的洗衣盆,另一只手在里面翻来翻去,两只绿豆大的小眼珠子冒着绿光,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洗衣盆里的衣物被翻得乱七八糟,刚才还整整齐齐叠着的T恤和睡裙已经被扔到了一边,最底下那层贴身衣物的区域暴露无遗。
他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从盆底捏起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是雪瑶昨天刚换下来的,裆部还有一圈浅浅的的印记,黄坤把那条小小的三角内裤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鼻翼翕动着,像条闻到了肉味的野狗一样。
“啧啧啧……还是纯棉的,保守姑娘最爱穿这种款,连蕾丝边都没有……”他嘴里嘟囔着,手又伸进盆里,从最底下掏出一件粉色的胸罩。
这是我见过雪瑶穿的那件,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有两个简单的罩杯,肩带也是普普通通的款式,唯一能称得上装饰的就是罩杯中间那个小小的蝴蝶结。
这件胸罩平时被雪瑶小心翼翼地藏在外衣下面,我偶尔在家看到她晾晒时才会瞥上一眼,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好一阵子。
黄坤把雪瑶的白色胖次和粉色胸罩从盆里取出来,揉成一团,然后一一举到了自己的大鼻子底下拼命地嗅着,鼻孔一张一合,鼻翼撑到了最大,像是要把布料里每一丝属于雪瑶的气息都吸进肺里,脸上也浮现出一副陶醉的表情,两只小眼睛眯成了缝,嘴角上扬,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啊……真他妈香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埋在内裤里而变得闷声闷气,“处子的幽香……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闻到这么纯的味道……”
他说着,又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像是打了个哆嗦。
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黄坤医生这是在……在了解雪瑶的身体状况?
心理医生需要闻病人的内衣来判断病情吗?
好像……好像也说得通?
毕竟每个人的体味都和内分泌有关,而内分泌又直接影响到性格和行为……
我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合理的想法后,瞬间觉得豁然开朗。真不愧是心理医生!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黄坤闻着嗅着,他胯下的短裤也逐渐变得越来越鼓,“刺啦——”一声,裤链被拉开,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长度很是骇人,茎体上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整根东西黑得像根烧火棍,和他白花花的肚皮形成了鲜明对比。
黄坤把雪瑶的粉色胸罩拿过来,熟练地将两个罩杯叠在一起,用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从中间穿了过去,然后握住两端,像用避孕套一样把胸罩缠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粉色的布料包裹着黑色的阴茎,罩杯的棉质内衬摩擦着棒身,开始上下撸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另一只手把雪瑶的白色胖次揉成一团,死命地按在自己的口鼻上,贪婪呼吸着。
“你未婚妻……真他妈是个宝啊……”黄坤喘息着,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淌下了一缕口水,“这种纯洁到骨子里的女孩……老子玩过那么多……没见过这么极品的……”
他说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黑色的肉棒在粉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龟头从罩杯边缘挤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空中垂拉着。
我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这应该是黄坤医生在为治疗做准备,他需要亲密接触病人的衣物才能更清晰地了解患者。
对,一定是这样,这都是必要的步骤。
“啊……啊……操……要来了……”黄坤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整张脸胀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死死地把雪瑶的内裤按在脸上,鼻子深深地陷进裆部那块浅色的印记里,另一只手疯狂地撸动着被胸罩包裹的肉棒,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嘶——呼——”
他终于躯体一松,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垮了下来,黏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白浊的液体射在粉色的胸罩罩杯上,在棉质布料上晕开,形成一大片湿漉漉的污渍,量大的精液甚至浸透了布料,在另一侧凝成将坠未坠的浓浆,粘连着拉出细长而韧稠的浊丝,颤颤巍巍地悬着,许久都不断绝。
黄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肥硕的肚皮一鼓一鼓的,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手里还攥着那两件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内衣,雪瑶的白色内裤被他揉得皱皱巴巴,裆部那块浅黄色的印记已经被他的口水和鼻涕浸湿了;粉色的胸罩上沾满了他的精液,黏糊糊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呼……爽……”他长吁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把那两件内衣随手扔回了洗衣盆里,像扔两团废纸一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