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嘶……哈啊?唐峰哥哥……你、你刚才说什么?”

苏雪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盯着我,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那双眼睛原本干净得跟山泉水一样,此刻里头全是震惊和羞臊,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打雷劈的大逆不道之言。

我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目光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我和苏雪瑶是未婚夫妻,也是同一所大学的大二学生,雪瑶身高一米七零,在女生里算得上鹤立鸡群,偏偏她又长了一双又白又美的大长腿,从大腿根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简直百分之两百。

苏雪瑶身上的JK服装已经换得差不多了,小西装掐着她那把细腰,里头那件白衬衫怕是要被她胸前那对凶器给撑炸了,天知道这丫头吃什么长大的,乳房发育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又圆又鼓,挺翘得嚣张至极,把衬衫前襟顶出两道要崩开的弧度,每一粒扣子都在发出绝望的求救信号,随着她呼吸,那对大白兔一颤一颤的,布料绷到极限,缝隙里隐约能看到白色奶罩的轮廓;下身那条百褶短裙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半截大腿,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又直又嫩,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白得令人感到晃眼。

不得不说雪瑶的气质简直是绝了,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股令雄性难以自持的女性魅力,细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往沙发上一坐,百褶裙被绷得紧贴肌肤,两瓣臀肉被压得从裙摆下鼓出来,像颗熟得裂了口的蟠桃,肉嘟嘟、圆鼓鼓,让人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抓住,十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狠狠揉捏、掰开,把脸埋进去舔那条被布料勒得紧紧的股沟蜜缝。

而此刻她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白嫩的小手捏着袜口,刚把一只白色短袜从脚上褪下来,旁边沙发扶手上还架着另一双白丝过膝袜,显然是正准备换上。

那只光溜溜的裸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晾在空气里,脚背白皙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小巧的脚掌刚好能被一把握住,足弓微弯,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五根足趾如嫩葱般整齐排列,趾甲盖泛着浅浅的粉红色,如同五瓣无瑕的小花瓣,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足跟处泛着淡淡红润,因刚从短袜中脱离,那股若有若无的少女馨香便飘散开,让我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作为一个重度足控,我此时正盯着雪瑶那只裸足,只觉喉咙干涩,心跳剧烈,浑身的血液都在奔涌,那只小脚实在太过诱人,白皙、秀气、柔嫩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肤都像在无声引诱着我,脑子里已经在想象它的手感,握在掌心里温热柔软,那几根足趾会在我手心里轻轻蜷缩,足底的嫩肉贴在我脸上,又暖又香……

“雪瑶,我想……我想摸摸你的脚。”我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求。

雪瑶那张白皙的小脸一瞬间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浮上了一层粉色,她慌乱地攥紧裙摆,慌忙把那只赤裸的脚往后缩,试图藏到沙发垫下面,却无处可藏,她拼命摇头,声音呢喃细语:

“不要……峰哥哥你好色……”

我顿时感到有些气馁,可那只光脚丫就那么半藏半露地蜷在沙发角,脚背微微弓起,足趾因为紧张轻轻蜷着,更显得楚楚可怜,我的视线像被钉死一样,无论如何也移不开,心里仿佛有几百只小猫在磨爪。

“雪瑶,求你了,就一下,就摸一下行不行?”我不死心地低声祈求,“我保证不做别的,就稍微碰一碰……碰一碰脚背就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眼睛紧紧盯着那只裸足,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它的每一寸肌肤,脑海里全是不可言说的龌龊念头:如果能抓住那只美美的玉足,将那几根贝趾轻轻含入口中,一点一点地描摹,从趾缝到足底,再让那柔嫩的足心踩在我的胯下,温软的脚底轻轻踩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

“讨厌……峰哥哥你先把……把那个事情解决完再喊雪瑶!”

雪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张脸埋进掌心,声音羞得变了调。

她捂着脸,慌乱中只来得及一把抓起沙发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换上的白丝过膝袜,转身就跑。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跑动时微微上扬,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腿根,那画面一闪而过,又让我感到一阵饥渴难耐。

直到听见“砰”一声卧室门关上的响动,我才回过神来。

我低头往自己胯下一看,才终于明白她为啥忽然跑开了。

我那条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鼓囊囊的形状简直就像直接告诉了雪瑶我在对她意淫些什么春宫事。

“唉。”我瘫在沙发上,满心烦躁和憋屈。

我父亲与雪瑶父亲是有过生死之交的发小,后来他们指腹为婚,为我们定下娃娃亲,以此见证他们超越血缘的情谊。

我比雪瑶大三个月,从小到大,大人们都开玩笑说我是雪瑶的小丈夫,雪瑶是我的小媳妇。

小时候不懂啥意思,大了才知道,这玩笑话早成了两家长辈默认的约定。

两家的父母常年在外出差,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我便索性叫雪瑶搬来我家住,反正房子本就宽敞,更何况,她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妻。

父母知道后非但没拦着,还乐呵呵的,父亲打视频电话时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臭小子,可得好好待雪瑶,这娃娃亲,可便宜死你了。”

这话半点不假,雪瑶一年比一年漂亮,从初中起就是公认校花,走哪儿都是焦点,校友们都知道她是我未婚妻,一个个酸溜溜地说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确实,雪瑶这脸蛋和身段、气质和容貌,随便拎一样都是顶尖的优秀,能跟她定娃娃亲,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可有一件事,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根本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逍遥快活。

苏雪瑶这妮子,实在太过于纯净,太过于保守。

虽然我跟她同居交往了好几年,可我们之间的亲密程度,说出来恐怕无人相信。

她平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长度总在膝盖以下,不会露出一点儿大腿,有时走在路上,我悄悄拉一下她的手,她的脸便立马红透了,小手像触电一般缩回去,低下头呢喃道:“峰哥哥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

至于更进一步?

根本毫无可能。

虽然身边人一个个用那种“你小子艳福不浅”的眼神看我,室友们聊女朋友的时候,都用那种了然的暧昧笑容拍我肩膀,说我晚上肯定夜夜笙歌。

而我心里唯有苦笑,我那里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性福?

到现在连雪瑶的裸体都没看过,更别提初吻,初体验什么的,我到现在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我无数次想更进一步,每次都被她红着脸推开,她总是固执却又温柔地坚持:“峰哥哥……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想等上了大学结婚后,再把自己给你……”。

我能看出来,雪瑶是认真的,她并非在敷衍我,那看向我的眼神里含情脉脉,有着浓厚的爱意,但在她的观点里,只有在结婚后才能做这些亲密的行为。

她说这是对我们感情的尊重,也是对两家父母承诺的珍视,她希望穿着学士服拍完毕业照,再穿上婚纱走进婚姻,把最完整的自己在最合适的时候交给我。

可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学生,日日与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生同住一个屋檐下,看她穿着居家服在家中走动,闻着她身上飘散过来的处子体香,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滋味,想象一下就知道有多难受多煎熬。

今天是端午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求了她半天,她才勉为其难换上这身JK装扮,说真的,平时她连裙子都少穿,更别说这种短裙配白丝长袜的打扮。

当她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几乎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原以为她肯穿这身JK,说明态度有点松动,今天说不定能有戏,所以才大着胆子说了那句话。

没想到,连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都落了空,还落得如此狼狈。

“唉,要是雪瑶能放开一点就好了……”我自言自语嘟囔,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路过她卧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大概是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害羞去了,要么就是在生我的闷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还支起的帐篷,无奈地笑了笑。唉,看来又只能自己解决了。

推开卫生间的门,我习惯性地反手关上,正准备解开裤链解决问题,余光忽然扫到了角落里的洗衣盆。

那是雪瑶用的洗衣盆,平时她就蹲在卫生间里用这个盆手洗自己的贴身衣物。

她说内衣袜子这种东西不能跟外衣一起丢洗衣机,也不让我帮她洗,每次都是自己悄悄洗完晾好。

此刻盆里还放着几件衣物,应该是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

我不自觉的走过去一看,盆子里有几件叠着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下面压着一条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处有一小圈蕾丝花边;再往下,还有一条纯白色的胖次……

我犹豫了一会最后放弃了,要是被她发现我碰了她的内裤,她怕是会羞恼得直接搬出去住。

我的目光移向盆子边缘,那儿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布料,在洗衣液的清香里,隐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雪瑶身上的味道飘进鼻腔。

那味道很淡,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是独属于雪瑶的少女体香,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点温热的甜,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时身上自带的那种暖香。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捏住了那一截白色布料,轻轻往外一抽,原来是一双雪瑶昨日穿了一整天的中筒袜。

袜子的材质是上好的丝质面料,握在手里又轻又软,滑溜溜的像是握着一团棉花,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微微卷曲着,是雪瑶把它们从腿上褪下来时留下的褶皱,我把袜子凑近了些,那股属于雪瑶的体香便更清晰地飘了过来。

袜口的位置气息最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干净得不染纤尘,而顺着袜筒往下,到了腿弯褶皱的位置,香味便浓了几分,带着少女肌肤的温润感,像是她微凉的皮肤离开这块布料时留下的余韵。

再往下,袜子的足部,味道最是馥郁,不仅仅是体香,还夹杂着一点小皮鞋内里的皮革气息,以及少女玉足在丝袜里微微出汗后散发出的一种独特又令人血脉贲张的甜香。

我把袜子翻了过来,内里的触感比外面更加柔软细腻,丝质的面料因为紧贴过雪瑶的肌肤,被磨合得格外服帖,弧度和曲线都保留着她小腿和足部的形状。

我的手伸进袜筒里,指尖触到内衬的那一瞬间,竟然恍惚觉得像是在抚摸少女柔嫩的玉足。

我总觉得自己压抑的实在太久了,等回过神后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解开了裤链,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硬得发疼。

我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喘着粗气,把一只中筒袜的袜口撑开,将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对准了袜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袜子的材质不错,弹性十足又不紧绷,被我的阴茎撑开后,柔软的丝质面料自然地膨大了一圈,随即又紧密地贴合上来。

雪瑶的双腿非常纤细柔软,她穿着袜子的时候是紧贴着的,弹性并没有被被破坏,因此袜子自行膨大又贴合,紧紧地缠在了肉棒之上。

柔嫩的丝质布料确实给我的肉棒带来了非同凡响的体验,与雪瑶贴身所留下的温软与体香让我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我开始在白袜里不停地抽插。

我又握住袜子的足部位置,让雪瑶玉足踩过的地方包裹住两颗饱满的睾丸,柔软的触感隔着丝质面料不断传递过来,让囊袋猛地一缩,这种感觉就像雪瑶正的在给我进行足交一样。

愉悦的快感不断上涌,我开始幻想着穿着雪瑶今天这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坐在床边,两条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交叠在一起,小巧玲珑的玉足就在踩我的胯下,足趾透过丝袜微微蜷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踩在我的肉棒上,足弓微弯,用足底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搓弄着棒身。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羞臊的水光,可还是乖乖地听我的话,用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白丝美足伺候着我,嘴里小声嘟囔着“峰哥哥好讨厌”……

“呃……啊……”手上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加快,袜子套着肉棒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沙沙的声音连成一片。

“雪瑶……瑶瑶……啊……”

呼吸越来越粗重,手里的动作已经没了章法。

我把袜子死死地按在肉棒上,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着,像是真的在雪瑶那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之间抽送一般。

袜子底部的足部位置被肉棒顶得变了形,那小巧的趾痕轮廓被撑得鼓了起来,龟头顶在那软软的一团布料上,就像顶着她温软的脚底。

“呼——!”

我长呼一口气,积攒了许久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很快就灌入了中筒袜的足部,将那片纯白的丝质染成了浑浊的颜色,黏黏糊糊的液体从袜子的足尖渗出,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瓷砖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污渍。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理智也一点点回到了脑子里。

低头看看手里的袜子,那双原本干干净净的中筒袜,现在一只被撑得变了形,袜口松垮垮的,足部灌满了我的精液,湿哒哒的,另一只也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全是凌乱的褶痕。

“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连用未婚妻的袜子撸管都要小心翼翼。

拿起一只新盆接满了清水,我将刚刚用来打飞机的中筒袜丢进里面很快洗干净,又去阳台把它挂在了衣架上晾晒。

做完这一切后,处于贤者时间的我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回到沙发上,瘫坐下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刚那股强烈的快感已经退潮,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和一丝淡淡的无聊……唉,找个事情放松一下吧。

我拿起手机,随手点开知乎,打算刷刷帖子放松一下脑子。

可一上线,右下放的消息图标就显示亮着红点。

我点开私信列表,才发现昨晚有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当时我正苦求雪瑶换上JK服装,所以没注意到。

私信的内容很简单:“你还在为女友过分保守感到烦恼吗?你想让女友变得更开放吗更听话吗?我是一位心理学大师,同时也是一名心理医生,加我QQ:27474……”

我愣了一下,这人怎么知道我在为这些事烦恼?

不过细细一想,我平时在知乎刷到类似“未婚妻太保守”“女朋友不肯做这些”的话题时,确实偶尔会在评论区回复几句,吐槽一下自己当下的处境,对方应该就是从哪个零散的发言里看到的吧。

看着那个QQ号,我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果是骗子,大不了骂一顿删掉。

切换到QQ查找号码后,我点下添加好友,对方几乎是秒通过,看来正好在线。

还没等我开口,对方的消息先弹了过来:“你知道你的未婚妻为什么这么保守,不愿意和你亲热吗?”

我眉头一皱,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紧接着下一条消息又来了:“因为因为你未婚妻有病,而且是重病,这种病民间被叫做保守病,医学上则称之为‘婚前景象狭隘症候群’,外在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心理层面的病灶已经很深了。这种病会让她在未来婚姻生活中逐渐丧失情感表达的能力,婚后三年内夫妻亲密度衰减百分之九十以上,五年内大概率出现冷暴力倾向。对她个人来说,病情恶化后会伴随持续性自我否定,严重时导致抑郁倾向,社交圈急剧萎缩,人格独立性被慢慢吞噬。患者在病程中后期会发展出显性的自我伤害行为,如割腕这种反复的自我惩罚,病程末期如果没有有效干预,自杀意念的出现率远高于普通抑郁患者,你可以理解成,她正在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一点一点关进笼子里,先是封住她的嘴,再绑住她的手脚,最后连呼吸的缝隙都被堵死,而她全程保持微笑,因为病灶已经摧毁了她最基本的求救本能。”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气得直接笑出声来,飞快地打字回复:“你脑残吧?编得跟真的一样,还保守病,你不如先给自己治治脑子,赶快医院挂个急诊,去晚了怕是火化完嘴都是硬的。”

骂完后我刚想把对方拉黑,一条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我知道让你立刻相信一个陌生网友确实很难,但我这里有一张图,你看完之后就知道我没有在骗你。”

图?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图片就突兀地出现在了聊天对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