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的回程比预期更快。
沈倾城只用了五日便压下岛上最激进的几名长老,并以门主令强制几名旁支女子【随行赴太原协助兵器事宜】。
当她再度踏入唐国公府别院时,整个人几乎是靠着最后一丝意志才没有立刻跪倒。
印记在锁骨下疯狂跳动。
远距被拉扯的痛苦在重新靠近的瞬间化为更强烈的渴望。
她刚进门,便看见沈婉凝已经赤足跑了出来。
女儿的眼睛通红,明显是连日因分离而哭过,此刻却顾不上仪态,直接扑进她怀里。
【娘亲……】沈婉凝的声音在发抖,【我好怕……连结一直在痛……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沈倾城紧紧回抱住她,泪水无声滑落。
透过双影连结,两人瞬间完整接收了彼此这些日子的一切——母亲在船上的自我厌恶与强迫自己执行命令的麻木,女儿在别院中因空虚而一次次自慰自己、却始终无法真正满足的绝望。
情绪对冲之下,两人同时身子一软,花穴不受控制地渗出热液。
【我回来了……】沈倾城低声道,声音沙哑,【主人要的人,我也带来了。】
【先不急。】
司徒玄渊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他坐在床沿,神色淡漠,却已解了外袍。暗影在他脚下无声蔓延,像是在迎接这对重新聚合的双影仆从。
【过来。】
母女二人几乎是立刻走了过去。
她们很清楚主人要什么。
衣带被自己解开,中衣滑落,两具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敏感的身体赤裸相对。
沈婉凝主动贴上母亲,胸贴胸、腿交缠,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沈倾城则伸手按住女儿的后腰,让彼此贴得更紧。
司徒玄渊看着这对主动交缠的母女,眼中黑芒微转。
【今晚实验新的东西。】他淡淡道,【双影共振。你们的高潮与痛苦,会被完整传递给对方。谁先撑不住,谁就多受一次。】
话音落下,他同时进入了她们。
【滋——】【滋——】
两声重迭的水声响起。
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发出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
被填满的感觉透过深度连结瞬间放大——女儿清晰感受到母亲花径被彻底撑开的饱胀与被顶到最深处的冲击;母亲则完整接收了女儿还残留着青涩的紧致与因久别而格外敏感的颤抖。
两人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分不清哪一分快感是自己的,哪一分是对方的。
司徒玄渊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精确地牵动双影共振。
他刻意控制节奏,让其中一人先被推上高峰,再透过连结把那份高潮完整灌进另一人体内。
沈婉凝先撑不住,阴精狂喷的瞬间,沈倾城也跟着剧烈弓起身子,发出近乎哭泣的哀鸣。
【太过了……主人……传过来的……太清楚了……】
【那就再清楚一点。】
司徒玄渊没有停。
他加快速度,同时让暗影触手分别探入两人体内,与肉棒并肩动作。
双重扩张加上共振传递,让快感与痛感都变成双倍。
母女二人紧紧抱住彼此,指甲在对方背上留下红痕,却谁也舍不得松手——因为只有这样紧紧贴着,才能在被彻底拆解的过程中,还感觉到一丝【我们还在一起】的扭曲安慰。
【娘亲……我又要……】
【婉凝……一起……哈啊……一起去……】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传来。
每一次攀上顶峰,影子就被抽取得更深一分;每一次被抽取,依赖就又牢固一分。
到后来,她们已经能在对方即将到达的瞬间主动收缩花径,像是在帮对方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好让共振来得更猛烈。
司徒玄渊享受着这一切。
他能清晰感觉到双影仆从正在被进一步塑造——从【被迫共享】变成【主动渴望共享】。
这种转变让吞噬的质量再次提升。
他在两人同时到达最剧烈的一次高潮时,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分别灌进她们的子宫,暗影则将这双重的崩溃与快感尽数吞下。
退出后,母女二人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身体轻轻抽搐,腿间不断有白浊混着淫水流出。
她们的眼神都已空洞,却又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司徒玄渊伸手,分别按在两人的印记上。
【东溟带来的人,明天再看。】他淡淡道,【今晚,就用你们把共振练熟。】
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轻轻应了一声【是】。
那一声里,已经听不出任何属于【东溟】的痕迹。
只剩下暗影的所有物,在主人的床上,继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