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的夜,比往日更沉。
司徒世安站在别院外的竹林阴影里,呼吸几乎停滞。
他本不该来的。
可自从那日在密室里看到白绢上沈婉凝锁骨的黑纹后,他就再也无法安心。
白天他强撑着处理军务,夜间却总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她——想起她从前写信时的柔婉笔迹,想起她清澈的眼睛,想起自己亲笔写下那封引荐信时的心意。
如今那封信成了把她推进深渊的起点,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所以他开始暗中调查。
府中下人的只言词组、东溟来的公文、父亲偶尔流露的玩味语气……一点一滴拼凑起来,让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今晚他终于忍不住,循着一丝极淡的气息,来到了这处被划为【禁地】的别院。
竹影摇曳。
别院内室的窗棂半开,烛火昏黄。司徒世安本只想确认她是否真的在这里,却在看清窗内画面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沈婉凝正被司徒玄渊按在床上。
她赤裸的背脊对着窗外,腰肢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住,一次次往后迎合。
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声音里满是依赖与渴望。
更刺眼的是——她锁骨上的暗影印记正发出幽暗的黑光,随着抽送的节奏明灭。
【主人……再深一点……婉凝好空……】
那一声【主人】,像一把钝刀,狠狠刺进司徒世安的胸口。
他想冲进去,想怒吼,想把人抢走。
可脚步却像被钉死在原地。
他看见父亲抬起头,似乎感应到了窗外的视线,却只是极淡地笑了一下,然后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
暗影触手从床沿延伸而出,轻轻缠上沈婉凝的乳峰,揉捏、拉扯,逼出她更高的哭吟。
【世安若是在看……】司徒玄渊的声音不高,却精确地传进竹林,【就好好看清楚。她现在,只会为本公张开腿。】
司徒世安的手指深深嵌入竹干,指节发白。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是他写的信,是他引她进来的。
愤怒紧随其后——父亲竟如此明目张胆地折辱他在意的人。
可最让他痛苦的,是那份他自己都厌恶的、几乎要溢出胸口的嫉妒与无力。
他什么都做不了。
窗内,沈婉凝突然身子一颤。
她透过双影连结,隐约感应到窗外有一道熟悉的、充满痛苦的情绪波动。
那波动太过强烈,让她在高潮的边缘猛地睁开眼,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
【主人……外面……好像有人……】
司徒玄渊没有停下,只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是世安。让他看看,你现在有多乖。】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一顶,同时暗影狠狠一绞。
沈婉凝瞬间攀上高峰,阴精狂喷,哭喊声破碎而甜腻。
那一刻,她脑中闪过司徒世安的脸,羞耻与依赖同时炸开,让她把脸埋进枕中,却还是忍不住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竹林外,司徒世安终于转身。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里挣扎。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颤抖。
【婉凝……】他低声唤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可更深的痛苦在于——他发现自己在愤怒与愧疚之外,竟还有一丝扭曲的、对父亲那份绝对掌控的恐惧与……说不清的窥探欲。
同一时刻,密室之中。
司徒玄渊为沈婉凝拉上薄被,指尖在她印记上轻轻一按。她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眼神空洞而依赖。
【做得很好。】他淡淡道。
远距的双影连结同时传回沈倾城的情绪——她感应到了女儿刚才的高潮与那瞬间的羞耻,自己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花穴渗出热液。
司徒玄渊走到窗边,看着司徒世安离开的方向,眼中黑芒缓缓转动。
裂缝,已经够大了。
下一步,只要再用力一撕,这道影子就能彻底变成他的养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近乎冷酷的兴味:
【世安啊……你的痛苦,比我想象中更甜。】
夜色如墨,吞没了一切。
而司徒家的血脉之中,暗影正在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