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裴府的夜宴,表面上只是一场普通的文人聚会。
灯火通明,丝竹轻奏。
裴文静以主人身份周旋其间,神色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眼底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城中关于【唐国公府有妖法】的传闻尚未完全平息,他今晚设宴,本意是想借由公开场合淡化那些流言。
司徒玄渊坐在主位偏侧,神情淡漠,只偶尔举杯。他的目光却不时落在裴文静身侧那位年轻女子身上。
那是裴文静的胞妹,裴清婉。
二十出头,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脱的书卷气。
她穿着一身淡青长裙,发间只插了一支素银簪,整个人像一汪安静的秋水。
与东溟母女的艳丽或清纯不同,她身上有一种属于【知书达理、洁身自好】的清高,正是司徒玄渊最近开始感兴趣的【光】。
宴会进行到一半,丝竹暂歇,宾客们三三两两交谈。司徒玄渊端着酒杯,缓步走向裴清婉所在的角落。裴文静本想上前,却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裴姑娘。】司徒玄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易拒绝的低沉,【府上夜宴精致,本公叨扰了。】
裴清婉微微一福,声音清亮:【国公谬赞。清婉不过是替兄长帮忙招待,倒是国公公务繁忙,还肯赏光,实在是裴府的荣幸。】
对话很平常。
可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司徒玄渊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动。
一道极细的暗影,无声无息地从地面蔓延,攀上她的裙摆,最终触及她脚踝处的影子本源。
那不是强制侵入,而是一种更温柔、更隐蔽的【魅引】——像一缕若有似无的凉意,顺着经脉往上爬,悄悄放大她内心最细微的情绪波动。
裴清婉身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只觉得脚下一凉,随后一股说不清的躁热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生病,更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触碰了最隐秘的地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脸颊微微发热,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国公今日看来气色很好。】她继续说,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
司徒玄渊微笑,暗影再加深一分。
魅引开始发挥作用。
它不直接抽走影子,而是放大她对【被注视】的羞耻、对自身身体的敏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强势之人的隐秘悸动。
裴清婉只觉得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胸前那对原本被严实包裹的乳峰,似乎正微微发胀,乳尖不受控制地蹭着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裴姑娘似乎有些不适?】司徒玄渊状似关切地问,同时让暗影轻轻一绞。
【没、没有……】裴清婉连忙摇头,可声音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或许是今晚灯火太亮,有些闷。】
她想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脚步却莫名软了一下。
暗影魅引正在悄悄改写她的感知——司徒玄渊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悦耳,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竟会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
更可怕的是,她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自己平日绝不会想的画面:被按在墙上、被强行分开双腿、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探入体内……
【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司徒玄渊眼中闪过满意的暗芒。
第一次对非东溟之人使用影子魅引,效果远比预期更好。
裴清婉的影子虽然不如东溟母女那般因血脉而醇厚,却因为她本身的清高与自我约束,一旦被撬开缝隙,反差带来的质量同样惊人。
他没有再进一步。
今晚只是试探。
宴会结束时,裴清婉几乎是逃也似的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关上门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地滑坐在地。
亵裤中央已经湿透一大片,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热液。
她伸手想要按住小腹,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微微发抖。
【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可当她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却是司徒玄渊那双深沉的眼睛,以及那道若有似无的、像是从脚底一直蔓延到最深处的凉意。
那感觉太过清晰,清晰到她甚至产生了【再被那样看一眼】的可怕渴望。
同一时刻,唐国公府的密室里。
司徒玄渊坐在主位,指尖凝出一缕黑影。
黑影中隐约浮现出裴清婉此刻蜷缩在地、双腿夹紧的画面。
他能感觉到她影子里的波动——羞耻、困惑、以及那丝刚刚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渴望。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
远距的双影连结同时轻轻一颤。
东溟母女(此刻已留在太原别院)同时发出压抑的轻喘,花穴同步收缩。
她们感应到了主人刚才的兴奋,以及那份对【新影子】的兴味,内心既是嫉妒,又是更深的依赖。
司徒玄渊收回暗影,眼中黑芒更盛。
影子魅引,有效。
下一步,可以正式开始对京城方向的布局了。那些带着【光】的人,已经到了该被一点点撕碎的时候。
他抬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暗影如活物般蠕动,最终凝成一个极小的影纹,缓缓隐没于掌心。
【裴清婉……只是开始。】
窗外夜色如墨。
而更多的影子,正在黑暗中无声颤动,等待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