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厨房里……他刚才一直就站在厨房里!”
林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打着厚厚马赛克的照片,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狂怒而剧烈收缩。
照片的背景赫然就是他家厨房那个熟悉的胡桃木橱柜!
他猛地转过身,像一头发疯的猎豹般冲回家属院,一脚踹开家门。
“砰!”
客厅里,黄语丹(姐姐)已经不在餐椅上了。那张椅子上只留下一滩刺眼的水渍,散发着甜腻的腥气。
梁思琪(妻子)正拿着一块抹布,手忙脚乱、脸色惨白地擦拭着那滩水渍。看到林树杀气腾腾地冲进来,她吓得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
“林……林树……”梁思琪的声音颤抖着,那件宽松的T恤下,H罩杯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隐隐能看到那件不合身的粉色蕾丝内衣勒出的痕迹。
“老黑呢?!”林树怒吼着,目光如雷达般扫过整个客厅,然后直奔厨房。
厨房里空无一人。没有斯尼叠的黑影,也没有那种刺鼻的西方香水味。
林树疯狂地拉开橱柜、打开冰箱,甚至趴在地上看水槽底下。
什么都没有。
“系统!开启全频段扫描!把那个隐形的王八蛋给我揪出来!”林树在脑海里疯狂咆哮。
【叮!警告![███ Error]频段干扰严重!检测到残留高维暗物质折叠空间……空间已坍缩。目标当前坐标:未知。】
“坍缩?未知?”林树一脚踹在橱柜门上。
这意味着斯尼叠不仅来过,而且已经通过某种赛博空间折叠技术,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他就像一个隐形的幽灵,在这个家里来去自如。
“树儿……你干什么发这么大火?”
傅叶清(母亲)从林芸芸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刚换下来的床单。
她依然穿着那件高领居家服,温柔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和隐隐的慌乱。
“妈,刚才厨房里有没有其他人?!”林树冲过去,双眼通红地盯着她。
傅叶清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双手紧紧抓着那条床单,指节泛白。
“没有啊……我在给芸芸换床单……厨房里只有我炖汤的砂锅……”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母亲没有撒谎。斯尼叠的隐身技术连系统都能蒙蔽,母亲一个普通人(或者说0%进度的猎物)怎么可能看得到?
但就在林树视线下移的一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傅叶清手里那条卷成一团的床单,并不是普通的汗湿。
在床单的中心位置,有一大片边缘呈现出不规则放射状的水渍。
那水渍的颜色比床单略深,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的、但林树再熟悉不过的“氨水味”——那是极度高潮后失禁特有的气味!
林芸芸(妹妹)的床单!
林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他在客厅目睹黄语丹崩溃高潮的时候,林芸芸在房间里干什么?!
“妈,芸芸她……怎么了?”林树指着那条床单,声音干涩。
傅叶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不自然。她慌乱地将那部分水渍往里卷了卷,试图掩盖。
“芸芸她……她可能这两天着凉了,肠胃不舒服,有点……有点腹泻。弄脏了床单。我已经让她重新洗个澡睡了。”
腹泻?
神他妈腹泻能拉出这种带着强烈雌性荷尔蒙味道的透明液体!
林树的拳头捏得死紧。
他知道,这不是腹泻。
这是林芸芸体内那个黑色跳弹,在斯尼叠的遥控下,配合着外面黄语丹的崩溃,在房间里进行了一场同步的“隔空交响乐”!
而母亲傅叶清,这个端庄的女人,此刻正用极其拙劣的谎言,试图掩盖女儿的“生理异常”。
她是在保护芸芸的尊严?还是……在潜意识里,她已经被斯尼叠那种无形的恐惧支配,本能地在替那个恶魔打掩护?
【当前目标评估:傅叶清。状态:[0%……认知防御壁垒轻微受损]。】 【系统提示:目标正在经历‘习得性无助’初期阶段,试图通过合理化异常现象以逃避精神崩坏。】
0%。系统依然冰冷地判定着。
林树看着母亲那闪躲的眼神,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畸形的快感。
这种眼睁睁看着最亲近的人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越陷越深,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是毒品一样,腐蚀着他的理智。
“行,肠胃不好就多喝热水。”林树转过身,不再逼问。
他知道,逼问没有用。在斯尼叠那诡异的赛博超梦和现实干涉面前,直白的质问只会让她们更快地崩溃。
他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
……
第二天。道丌班。
林树没有去摆摊卖臭豆腐,而是破天荒地坐在了教室第一排。
他要死死盯着黄语丹(姐姐)。
昨晚在餐桌上的大崩盘,黄语丹今天竟然像没事人一样来上课了。她换了一身极度保守的深黑色长袍,连脖颈都遮掩得严严实实。
但林树能看出她的伪装。
她走路时,双腿依然夹得很紧;她讲课时,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仿佛在极力掩盖急促的呼吸。
最让林树注意的是,斯尼叠今天没有来。
“这死老黑,干完坏事就玩消失?”林树冷笑。
就在这时,坐在林树旁边的梁思琪(妻子,假小子装扮)突然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林树,你这几天是不是没睡好?怎么黑眼圈这么重?”梁思琪低声问道。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T恤,但林树清楚地记得里面那件粉色的蕾丝文胸。
“我黑眼圈重,还不是因为你们一天天的不省心。”林树没好气地回怼。
梁思琪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今晚……你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林树一愣,狐疑地看着她:“去你房间?你这假小子转性了?想通了要履行夫妻义务了?”
“滚你大爷的!”梁思琪脸一红,压低声音怒道,“是正经事!关于……关于斯尼叠的那个‘重力训练’。”
林树收起了嬉皮笑脸。梁思琪要向他坦白?
【叮!检测到目标[梁思琪]产生[██动摇██]情绪。当前进度:5%(摇摆期)。】
系统提示证实了林树的猜测。
梁思琪的心理防线正处于极度挣扎的状态。
她那身为剑修的高傲“男儿心”,在斯尼叠的黑巨根超梦和现实的粉色蕾丝双重打击下,正在向丈夫发出最后的求救信号。
“好。今晚我去找你。”林树答应下来。
然而,就在林树答应的一瞬间。
“滴——”
一声极其微弱的电子提示音,在林树的脑海中响起。
这不是系统的声音!
这是……斯尼叠那个超梦仪器的提示音!
林树猛地转头,看向讲台上的黄语丹。
黄语丹正在板书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粉笔“啪”的一声断成两截。
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幅度向后仰去,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
在林树那被系统强化的视网膜上,黄语丹的身体周围再次出现了那种讨厌的马赛克乱码。
但在乱码闪烁的间隙,林树骇然看到。
黄语丹那宽大的黑色长袍下,小腹的位置,正剧烈地向外凸起!
那种凸起的形状,绝不是什么肌肉痉挛,而是一根极其粗大、带有明显龟头轮廓的柱状物,正从她的体内狠狠向上顶,几乎要将她的小腹布料戳破!
“这不可能!老黑明明不在!”
林树猛地站起身。
全班同学都看向他,包括梁思琪。
“林树,你干嘛?”梁思琪拉他。
但在其他同学眼中,黄语丹只是因为写错字而停顿了一下。他们根本看不到黄语丹小腹那恐怖的凸起,也听不到她喉咙里压抑的呻吟!
“又是那该死的‘气息遮断与现实折叠’!”
林树的指甲抠进了手心。
斯尼叠不在这里,但他通过某种远程法器,或者是在黄语丹体内预埋了某种能够模拟物理体积的赛博淫具,在林树答应梁思琪“求救”的一瞬间,对黄语丹发动了惩罚性的袭击!
他在警告林树,也在警告梁思琪。
画面中,那根恐怖的柱状轮廓在黄语丹的小腹上疯狂搅动。
黄语丹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她拼命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腹,试图将那个凸起压下去,但根本无济于事。
“黄教员,您怎么了?”前排的刘里发现黄语丹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黄语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转过身,面对着全班同学,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弯下腰,“刚才……岔气了。大家先……先自习……”
在她弯腰的一瞬间。
林树清晰地看到,那巨大的柱状轮廓顺着她的动作,猛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黄语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而在她那宽大的黑色长袍下,一股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深色的印记。
全班同学都在低头看书,没有人注意到讲台上的异样。
只有林树,死死地盯着那滩水迹。
【叮!检测到目标[黄语丹]在公共场合遭遇强制深层物理侵犯反馈,理智值面临崩溃边缘。当前进度:[19%……19.9%……锁定]。】
不到20%。
姐姐还在死撑。她宁愿被这种看不见的怪物当众凌辱到漏水,也不肯向同学们求救,更不敢向林树坦白。
林树无力地坐回蒲团。
他看着旁边脸色同样苍白的梁思琪。
“今晚……我还去吗?”林树低声问。
梁思琪看着讲台上强撑着不倒下的黄语丹,眼神中闪过极度的恐惧。她紧紧攥着拳头,指关节泛白。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别来了。我……我自己能解决。”
说完,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林树看着她,又看向讲台上的黄语丹。
一张无形的、由恐惧和情欲编织的赛博大网,已经将这个家彻底笼罩。
而他,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网中央的蜘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物被一点点绞紧,却连网的丝线在哪里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