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虚妄的牙印与“隔空”的喂食

楼道那盏昏黄的声控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林树站在黑暗中,周围只有林芸芸(妹妹)那粗重且湿腻的喘息声,以及从楼上梁思琪(妻子)逃跑时留下的凌乱脚步声的余音。

“这操蛋的世界。”林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他弯下腰,避开那摊散发着甜腥味的淫水,极其僵硬地将林芸芸抱了起来。

林芸芸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皮肤烫得吓人。

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已经被彻底浸透,冰凉湿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林树的手臂上。

“哥哥……”林芸芸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林树的脖颈处,声音微弱得像小猫挠门,“对不起……芸芸把家里弄脏了……”

林树的下颚线绷得死紧:“闭嘴。你这是生病了,我带你回去吃药。”

他强行用直男的借口来掩盖这荒谬的现实。但这“借口”在系统的乱码面板前,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叮!目标[林芸芸]生理状态监测……[██水元素溢出██]……警报:宿主手臂正与高频震动物件发生间接共振!】

系统的提示是正确的。

林树的手臂托在林芸芸的大腿根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塞在她幽谷深处的黑色跳弹,依然在以一种极其低沉的频率“嗡嗡”作响。

每一次震动,都会引发林芸芸身体的一阵细微抽搐。

林树抱着这颗“定时炸弹”,硬着头皮走进了家门。

……

客厅里,灯光柔和。

傅叶清(母亲)依然穿着那件高领居家服,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树儿,芸芸这是怎么了?”傅叶清看到林树抱着妹妹进来,急忙迎上前,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妈,芸芸好像发烧了,浑身没力气。我先抱她回房间。”林树避开母亲的目光,快步走向林芸芸的卧室。

在经过傅叶清身边的一瞬间,林树那比狗还灵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不是那种腥膻味,而是一股极其淡雅、却让人心神不宁的……龙涎香的味道。

这种高级的西方香料,在洛城这个小地方极为罕见。但林树记得很清楚,斯尼叠那件油腻的战术马甲上,就常年浸染着这种味道!

林树的脚步一顿。他下意识地看向傅叶清的脖颈。

高领衫遮掩得很严实,看不到昨晚那个暗紫色的咬痕。

但傅叶清在问话时,双手不自然地交叠在腹部,那是一种极其典型的、缺乏安全感的防御姿态。

【叮!检测到目标[傅叶清]信息素异常……[██解析中断██]……当前进度:[0%……锁定]】

系统依然是这副死样子。0%。说明斯尼叠并没有在精神层面上攻破母亲的防线。

“但那龙涎香是怎么回事?老黑又来过了?还是说,他在梦里留下的气味,也能具象化到现实?”林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他把林芸芸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你好好休息。那种‘心脏复苏仪’,别再用了。”林树背对着她,声音低沉。

林芸芸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因为高潮过度而显得有些水肿的大眼睛。

她看着哥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好的,哥哥。芸芸都听你的。只要哥哥好好的,芸芸做什么都愿意……”

林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房间。

……

晚餐的餐桌,依然是一场沉默的修罗场。

黄语丹(姐姐)难得地回了家。

她今天换了一身极为宽松的黑色长袍,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她坐得离餐桌很远,吃饭的动作极小,似乎生怕扯动到身体的某个部位。

梁思琪(妻子)也下楼了。

那件黑色高领风衣被她换成了平时穿的男士卫衣,但里面依然没有裹束胸布。

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宽松的布料下,随着她的动作沉重地晃动。

林树端着碗,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黄语丹大腿内侧的勒痕、梁思琪胸口的牙印,这些在超梦干涉下产生的“虚妄物理伤害”,到底会持续多久?

“思琪,你那‘重力训练’做完了吗?看你脸色不太好啊。”林树夹了一块肉,看似随意地问道。

梁思琪的手一抖,筷子险些掉落。她低着头,死死盯着碗里的米饭:“练……练完了。斯尼叠顾问说我的基础太差,需要……循序渐进。”

“循序渐进?”黄语丹突然冷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嘲讽和……感同身受的悲凉,“西方人的训练法,最擅长循序渐进了。把你当成畜生一样熬,直到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梁思琪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黄语丹。

黄语丹却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喝着汤,那张冰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林树看着这两个女人打哑谜,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们在交流什么?

难道她们都知道彼此在经历什么?

不,不可能。

系统的进度显示,姐姐只有15%,妻子只有5%。

她们的理智还在,她们还在用各种借口(走火入魔、重力训练)来掩饰那种可怕的“赛博隐奸”。

就在这时,傅叶清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走出来。

“来,语丹,思琪,多吃点肉补补。你们最近修行太辛苦了。”傅叶清温柔地笑着,将盘子放在桌中央。

然而,在放下盘子的那一瞬间,傅叶清的袖口往上缩了一截。

林树的眼睛猛地瞪大。

在母亲傅叶清那白皙柔嫩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个黑色的、类似智能手环的金属环!

那个金属环的样式,和林芸芸裙底的遥控器、梁思琪在车库被测试的“秒表”极度相似,都带着那种充满压迫感的赛博重工风格。

“妈,你手上戴的是什么?”林树放下碗,声音冷了下来。

傅叶清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慌乱地拉下袖子,试图遮盖那个金属环。

“哦……这个啊。这是……这是今天下午,斯尼叠顾问送来的。”傅叶清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游移,“他说……这叫‘灵气稳定仪’。我看你们最近修行压力大,就向他讨了一个,用来……用来监测家里的灵气浓度。”

灵气稳定仪?监测灵气浓度?

林树气极反笑。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竟然从一向端庄睿智的母亲嘴里说出来。

【叮!检测到目标[傅叶清]携带高危信号发射源![██危险警告██]!该设备具备[深度脑波共振/生物电荷引导]功能!当前目标被控进度:0%(未激活)。】

系统的乱码提示再次跳出。

0%。未激活。

林树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老黑虽然把这邪门的玩意儿给了母亲,但还没有真正开始使用它。他还在试探,还在慢慢地、残忍地编织那张网。

“妈,这种不明不白的东西,以后别乱戴。西方基金会的玩意儿,没安什么好心。”林树站起身,走到傅叶清身边,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将那个金属环摘下来。

“不!”

傅叶清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惊呼,用力甩开了林树的手。

这剧烈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黄语丹和梁思琪同时停下了筷子,震惊地看着平时最温柔的母亲。

傅叶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色瞬间惨白。她紧紧捂住手腕上的金属环,眼眶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树儿……别碰它……顾问说,如果强行摘下,会……会引发灵气爆炸的。”傅叶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在极力掩饰某种深层的恐惧。

林树看着母亲那近乎哀求的眼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他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灵气爆炸的威胁。

这是斯尼叠在母亲的潜意识里植入的恐惧!

老黑一定在超梦里,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警告过母亲,只要这环离开身体,就会发生某种比死还可怕的事情。

而对于一个0%进度的母亲来说,这种恐惧,足以让她在现实中变成一只惊弓之鸟。

“好,我不碰。”林树收回手,声音沙哑。

他坐回座位,看着桌上那盘糖醋排骨。

突然。

“嗡……”

极轻微的震动声。

这声音不是来自林芸芸的房间,也不是来自梁思琪的裤裆。

而是……来自黄语丹的方向。

林树猛地转头看向黄语丹。

黄语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子底下拼命地抓紧了道袍的下摆。

那震动声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

“咕叽……咕叽……”

随之而来的,是那种极其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

黄语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那冷若冰霜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疯狂地绞紧,试图对抗那股从花心深处传来的、毁灭性的酥麻快感。

“姐……你……”林树呆住了。

他开启了系统的【微距视波】。

在乱码和马赛克的缝隙中,他骇然看到,黄语丹那被宽大道袍遮掩的小腹上,竟然也贴着一枚黑色的跳弹控制贴片!

而那枚贴片,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是老黑!他就在附近!他在遥控!”林树脑中警铃大作。

黄语丹已经无法维持坐姿。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娇喘,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双臂撑在餐桌上,丰满的胸部在桌面上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林树……别看……”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眼尾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泛起了媚人的桃花红。

【叮!检测到目标[黄语丹]理智值即将清零!攻略进度:[15%……18%……19%]!警告:物理刺激已触发潜意识淫兽开关!】

林树眼睁睁地看着,黄语丹那青色的道袍下摆,逐渐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水渍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餐椅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只有黄语丹那压抑不住的娇喘和滴水声在回荡。

傅叶清和梁思琪都看呆了。她们惊恐地看着黄语丹,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怪物。

林树死死盯着那滩水渍。

他知道,这不是剑意反噬,这不是走火入魔。

这是他高傲的剑仙姐姐,在全家人面前,被一个看不见的黑人巨汉,用一个遥控器,活生生地给搞高潮了!

“老黑!!!”

林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当成猴子耍的屈辱和……那种深入骨髓的、变态的绿帽兴奋感。

他掀翻了椅子,冲出了家门。

他要去找斯尼叠。哪怕是死,他也要亲眼看看那个黑塔一样的变态,到底拿着遥控器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嘲笑他!

林树冲出家属院,疯狂地在周围的街道上搜索。

然而,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在这时。

林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来自那个名叫“■■■(乱码)”的联系人。

【林,跑得那么急干什么?你的姐姐今晚很敏感呢。不过,你是不是找错方向了?】

林树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屏幕。

短信紧接着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虽然被系统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但林树依然能一眼认出那个背景。

那是……他家的厨房!

照片里,斯尼叠那粗壮如黑熊般的身体,正隐身站在厨房的阴暗角落里!

他的手里拿着那个红光闪烁的遥控器。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的餐桌旁,正是刚才黄语丹崩溃高潮的场景!

老黑根本没有躲在外面!

他就站在林树家的厨房里!

用他那变态的隐身法器,站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近距离地欣赏着黄语丹的崩溃,欣赏着林树的无能狂怒!

【这种站在你身边,看着你姐姐被我玩到喷水,而你却像个瞎子一样四处乱跑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林,这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不可观测的快感。】

林树看着手机屏幕,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转过头,看着自家那亮着灯的窗户。

那原本温馨的家,此刻在他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布满赛博触手、充满淫声浪语的地狱囚笼。而他,就是这个囚笼里,最可悲的绿帽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