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午时的日头毒辣,穿过九天仙宗内庭的层层禁制,落在赵洛神的独院时已成了清冷的白光。

这里是她的修炼静室,方圆百丈除了每日定时洒扫的哑仆,连只鸟都不敢靠近。

张铁牛蹲在院墙外的假山阴影里,粗布裤子被胯下那根硬物顶得发疼。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七上八下,既兴奋又害怕。

今早天还没亮,柳月媚就悄悄摸进他屋里,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姐姐每日午时,会在寒玉床上修炼‘九阳战体’。”她当时跨坐在他腰上,肥硕的雪臀压着他,边扭边说,气息又甜又腻,“那时候她功法运转到极处,阳气外放,反而会散功半炷香——浑身真气倒灌丹田,四肢动弹不得,跟个活死人似的。”

她扭得更用力,臀肉碾磨着他结实的腹肌,双手撑在他胸口,巨乳悬在他脸前摇晃。

“她那根扶她鸡巴,”她舔着嘴唇,眼睛发亮,“包皮裹着龟头,敏感得要命。你只要轻轻一碰,她就软得像滩泥……那是她最大的弱点。”

说着还故意沉腰,用湿漉漉的穴口蹭他裤裆,蹭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给了他一张淡黄色的破禁符,说是能悄无声息地穿进师姐的警戒结界。

张铁牛接过符时手都在抖——既怕被赵洛神发现打死,又实在抗拒不了这送上门的天大艳福。

柳月媚看出他怂,趴下来含住他半硬的阴茎,舔了好一阵,直到他喘着粗气答应,才吃吃笑着离开。

现在,张铁牛捏着那张符,符纸边缘烧焦似的蜷曲,散发着一股和柳月媚腿心相似的甜腻气味。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赵洛神那高大健美、充满压迫感的褐色身躯,一会儿是她双腿间那根尺寸惊人的扶她阴茎,一会儿又是自己要是被发现,会不会被当场拍成肉泥……午时三刻。

张铁牛一咬牙,心想: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柳师姐那样的仙子都主动送上门了,赵洛神……赵洛神肯定也是表面凶,心里其实也想要!

他捏碎符纸。一股无形的涟漪荡开,他像条泥鳅般滑进院墙,落地时连片落叶都没惊动。

静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森森寒气。张铁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到缝隙上。

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寒玉床自身散发的惨白幽光。

赵洛神赤身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褐色肌肤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暗泽。

她坐姿挺拔如松,宽阔的肩膀,饱满到夸张的胸部,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双腿间那片阴影。

阴影里垂着那根东西。

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尺寸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

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层厚厚的包皮严密包裹,只露出顶端一道细缝,像只沉睡的凶兽。

茎身粗壮,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其上,随着她悠长的呼吸微微搏动。

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黝黑发亮。

张铁牛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一圈,裤裆几乎要被撑裂。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肮脏念头:把这根东西塞进这高傲师姐的嘴里,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看不起人的表情;用自己这根更大的鸡巴,把她那根扶她阴茎比下去,操得她哭爹喊娘……

可看着赵洛神那副即便静坐也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身躯,他又有点发怵。这女人……可是在神魔战场杀妖族如砍瓜切菜的主儿。

他轻轻推开门。

寒气扑面而来,带着赵洛神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雌臭。

这味道张铁牛在杂役院远远闻过几次,每次都能让他硬半天。

现在这味道近在咫尺,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赵洛神毫无反应。

她周身蒸腾着淡淡的白色雾气——那是九阳战体运转到极致,阳气外溢又倒灌的征兆。

柳月媚说得没错,此刻的她,对外界毫无知觉。

张铁牛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肉体。他的影子笼罩住她,呼吸开始粗重。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碰她——先试探性地,用手指拂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粗糙,结实,温度烫得吓人。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像一块块烧红的铁。

赵洛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其实她早就察觉有人进来了,散功期虽然动弹不得,但感知仍在。

她能感觉到那粗粝的手指划过皮肤,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底层杂役的汗臭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

心里一阵厌烦,却又……隐隐泛起一丝期待。

终于来了,那个被她们选中、用来满足弟弟特殊癖好的工具。

张铁牛见赵洛神没反应,胆子稍微大了点。

他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摸。

越往上,皮肤越细腻,肌肉也渐渐柔软。

他的手指擦过她卵蛋的边缘,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扶她阴茎。

滚烫。硬中带软。包皮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裹着里面硬挺的龟头。张铁牛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顶端,轻轻往下捋。

龟头露出来了。

紫黑色,油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寒玉床的冷光下像颗珍珠。

赵洛神的呼吸乱了一丝。她能感觉到包皮被剥开的细微触感,感觉到冰冷空气刺激着暴露的龟头。

一种混杂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她闭着眼,心里却骂:这怂包,手抖什么?倒是快点!

张铁牛心脏狂跳。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抓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按倒在寒玉床上!

“砰!”

赵洛神沉重的身躯砸在玉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猛地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先是茫然——装的——随即爆发出骇人的怒意。

“蝼蚁敢尔——!”

她想“运功”,想“一拳打爆这个杂役的脑袋”,但“丹田处空空如也”,“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九阳战体倒灌期的虚弱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铁牛那张狰狞的脸压下来”。

张铁牛被她眼中的怒意吓得手一抖,差点想转身就跑。

但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充满力量感的褐色身躯上,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肌和双腿间那根诱人的物事,欲火瞬间压倒了恐惧。

他强装凶狠,喘着粗气压上去,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一条腿:“喊啊!继续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们仰慕的战神师姐,是怎么被一个杂役操的!”声音大,却透着虚。

赵洛神的大腿结实有力,但在他的力量压制下,还是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腿心那片从未对外人展露的密林。

她的阴毛浓密卷曲,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乌黑,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

再往下,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褐色,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微微充血,泛起暗红。

张铁牛盯着那里,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单手解自己的裤带——粗布裤子早就被顶得快要裂开,裤带一松,那根紫黑粗壮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自己小腹上,溅出几滴前精。

对比太强烈了。

张铁牛的阴茎比赵洛神的扶她阴茎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惊人,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绕的茎身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丝。

赵洛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虽然早就从柳月媚那里知道这小子本钱雄厚,亲眼看见还是有点心惊,随即心底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终于……能尝尝这么大的了。

“看清楚了?”张铁牛把龟头抵上她紧闭的阴唇,粗糙的头部碾磨着娇嫩的褶皱,试图用语言给自己壮胆,“老……老子的鸡巴,比你那根玩意儿,强……强了多少倍?”结巴暴露了他的紧张。

赵洛神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颤抖”:“杂碎……等我恢复……”

“恢复?”张铁牛腰身猛地一沉!既想快点占有这具梦寐以求的肉体,又怕拖久了出事。

“呃——!”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阴唇,撕裂般的胀痛让赵洛神闷哼出声。

但张铁牛根本不给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掰得更开,腰身持续下沉,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决地往里顶。

额头上冒出细汗,既是因为费力,更是因为害怕。

“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赵洛神的小穴在极度的紧张和痛楚中渗出了爱液,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撕裂伤渗出的血丝,润滑了粗粝的入侵。

张铁牛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每进一寸都阻力重重。

太他妈紧了……也太他妈爽了。

这婊子的小穴紧得像要把他鸡巴夹断,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绞紧。

他既兴奋又有点慌,怕自己没几下就交代了。

他终于整根没入。

粗长的阴茎完全填满了赵洛神短浅的甬道,龟头重重夯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微微一鼓。

两人都静止了一瞬。

张铁牛喘着粗气,感受着龟头被那圈柔软的宫口肉环紧紧含住的极致快感,心里飘飘然:九天仙宗的战神……被老子干了!

赵洛神则浑身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一个陌生、粗粝、滚烫的巨物彻底填满。

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小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内壁的嫩肉被挤压得变形。

龟头顶着子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

她咬紧的牙关漏出一丝呻吟。

“装?”张铁牛嗤笑,腰身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拔出大半,又狠狠撞回去,次次到底,龟头次次重击宫口。

动作有些僵硬,试图用凶狠掩盖生疏和紧张,“下……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清高?”

“嗯……”赵洛神咬紧的牙关漏出更多的呻吟。

她确实湿得更厉害了——在极度的痛楚和羞辱中,身体背叛了她。

小穴深处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混着血丝,被粗大的阴茎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张铁牛越操越快,越操越狠。黝黑的臀结实有力,撞击着她饱满的褐色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飞溅的混合体液,溅在寒玉床上,又迅速被低温冻结成淡红色的冰晶。

他渐渐找到节奏,恐惧被快感取代,只剩下膨胀的征服欲——看,什么战神,还不是被老子干得流水!

赵洛神浑身汗如雨下。

褐色肌肤上泛起油亮的光泽,汗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汇聚到乳沟,滴在寒玉床上。

她死死咬着唇,唇瓣被咬破,渗出血丝,混合着汗水滴进嘴里,咸腥一片。

她闭着眼,试图用“意志”抵抗身体一波波涌上的快感。

但那根粗大的阴茎实在太会找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龟头刮擦着宫口周围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

小穴不听使唤地绞紧,吸吮,分泌出更多爱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张铁牛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冷笑,一只手松开她的脚踝,扬起——“啪!”

重重一巴掌扇在她左臀上。

臀肉剧烈颤抖,泛起鲜明的红印。火辣辣的疼痛让赵洛神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

“还忍?”张铁牛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臀,手感极佳,让他胆子更肥了点,“叫出来!让老子听听,战神叫床是什么声音!”

“嗯……”赵洛神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呜咽,指甲抠进寒玉床。

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失控,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瓣主动磨蹭着他撞击的节奏。

张铁牛看得眼睛发红。这婊子明明已经爽得不行了,还硬撑着不叫。

他想起柳月媚的话,目光落在她双腿间那根随着抽插摇晃的扶她阴茎上。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茎身青筋暴起,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搏动。

张铁牛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体。

赵洛神浑身剧震!

“放……放手……”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慌乱。

张铁牛没放。他粗糙的手掌圈住茎身,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捋动。

“啊——!”

赵洛神尖叫出声。

那声音完全失控,尖利得变了调,和她平时低沉沙哑的嗓音判若两人。

就在他手掌撸过龟头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

小穴剧烈收缩,绞紧到极致,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张铁牛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撸了一下扶她阴茎,就高潮了。

张铁牛狂喜,又有点被她的反应吓到。他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五指收紧,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拇指恶意地按在马眼上,碾磨。

“哦……哦哦……不要……放手……齁……”赵洛神语无伦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皮肤上泛起高潮的红晕,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颈、脸颊。

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寒玉床。

弱点被拿捏得死死的。

她的理智在崩溃。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恐惧。

扶她阴茎是她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平时她自己都很少触碰,更别说被外人如此粗暴地玩弄。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通了电,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又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

小穴在持续高潮,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被张铁牛的阴茎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

子宫口在持续地收缩、放松,像是婴儿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顶在上面的龟头。

“原来如此……”张铁牛喘着粗气,胯下抽插得更狠,手上撸动得也更快,既兴奋又得意,“你这根鸡巴……才是你的死穴?”他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掌握了这高傲女人的命门。

他换了个姿势。

把赵洛神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寒玉床上,高高撅起褐色肥臀。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臀缝里那朵暗褐色的菊蕾也暴露无遗,紧张地收缩着。

张铁牛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再次撞进宫腔深处。

他一只手继续撸动她的扶她阴茎,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脚踝,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叫主人。”他在她耳边低吼,滚烫的呼吸喷进她耳孔,给自己壮胆,“叫主人,不然我就继续。”

赵洛神咬着唇,唇瓣鲜血淋漓。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臀瓣在主动向后迎合,小穴贪婪地吞吃着粗大的阴茎,扶她阴茎在她自己腿间硬挺颤抖,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滴在冰冷的玉床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主……主人……”两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漏出来,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张铁牛一巴掌扇在她臀上,留下红印,手感让他有点上瘾,“没吃饭吗?!”

“主人!”赵洛神尖叫出声,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主人……不要……不要……”心里却呐喊着:不要停!

“这才对。”张铁牛满意地低笑,一种小人得志的飘飘然充斥胸膛。

听见这平日高高在上的宗门战神,别人眼中的女神,哭喊着叫自己主人,张铁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腰身耸动得更加狂暴,像头发疯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她身体里。

那只撸动她扶她阴茎的手更是变本加厉,拇指死死抵住马眼,用力碾磨,其他四指则快速刮擦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齁哦哦!主人……主人不是说……叫主人就不继续了吗?”赵洛神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几乎疯掉,哭喊声断断续续,又被重重的撞击撞碎。

“我说了么?”张铁牛狞笑,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狠。

他忽然松开了按在她马眼上的拇指,五指成圈,紧紧箍住她那根紫红发亮的龟头根部,用力一握——

“呃啊——!”赵洛神发出半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快感,被硬生生卡在了临界点。

不上不下,像有无数蚂蚁在她脊骨里爬,痒到了骨髓里,却又得不到释放。

她难受得浑身发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想要?”张铁牛感受着她小穴疯狂绞紧吸吮的力道,放缓了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恶意地刮擦着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软肉。

另一只手依旧死死箍着她的龟头根部,像给烈马套上了嚼子。

“求我啊。求我操你,求我让你射。”

赵洛神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在咆哮。

那股被寸止、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和瘙痒吞噬了她。

她扭动着腰臀,徒劳地想要更深的填充,想要那箍紧的手指松开。

“求……求你……”她啜泣着,声音破碎不堪。

“求谁?说清楚。”张铁牛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

“求……主人……”赵洛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主人操我……求主人让母狗……让母狗射……”喊出“母狗”时,她心底竟掠过一丝异样的快感。

张铁牛哈哈大笑,松开了箍着她龟头的手指,腰身同时狠狠一撞,整根没入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

黝黑的臀撞着褐色的臀,汗液飞溅。

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手上撸动她扶她阴茎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拇指不停刮擦马眼,刺激得那根粗物剧烈搏动,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

双重刺激。

赵洛神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只能听到自己失控的浪叫,听到肉体撞击的闷响,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鼻腔里全是汗味、精腥味、还有寒玉床散发的冷冽气息。

视觉里只有身下惨白的玉床,和余光里那只粗暴撸动着她阴茎的、长满老茧的大手。

“齁……齁哦……主人……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小穴在持续高潮,淫液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打湿了两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扶她阴茎在她腿间剧烈颤抖,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射了……母狗射了……”赵洛神哭叫着,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扶她阴茎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精液,全部溅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

精液又多又浓,带着她特有的、微腥的雄性气味。

几乎就在扶她阴茎射精的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张铁牛也被她绞得闷哼连连。

这婊子高潮时小穴收缩得太狠了,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

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让精液射得更深,“老子的种……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赵洛神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精液实在太多,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白浊黏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寒玉床上积成一滩。

张铁牛终于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啪嗒滴在玉床上。

赵洛神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精液泊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高大的身躯上沾满了汗液、精液、和她自己的潮吹,在惨白的玉床幽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双腿间那根刚射过精的扶她阴茎软垂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残留的精液,滴在她自己鼓胀的小腹上。

张铁牛喘了几口气,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却没有立刻穿上。

他看着瘫软如泥的赵洛神,心里那点害怕早就被无边的得意取代。

他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脸——没敢用力。

“喂,还没完呢。”他声音有点飘,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天王老子。

赵洛神勉强睁开眼,瞳孔里映出他胯下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大骇人的阴茎。

那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在她眼前晃荡。

她心里啐了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怂包。

张铁牛抓住她的头发——动作有点迟疑,但还是做了——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沾满精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发紧,“用你的嘴,把老子鸡巴上你和你小穴的骚水,还有老子的精,全舔干净。”说完自己先脸热了一下,但强撑着凶狠的表情。

赵洛神喉咙里发出呜咽。耻辱感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还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顺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粗粝的柱体。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有她自己的爱液味,有柳月媚残留的甜腻气味,更多的是张铁牛浓稠精液的腥膻。

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甚至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技巧娴熟,引得张铁牛倒抽冷气。

“啧……真听话。”张铁牛扶着她的头,胯下轻轻往前顶,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重新勃起。

“刚才不是还很傲吗?嗯?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舔鸡巴?”他越说越顺口,膨胀感充斥全身。

赵洛神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心里却在想:技术比弟弟差远了,也就仗着尺寸大。

张铁牛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满脸精液和泪水、却拼命吞吐自己阴茎的淫荡模样,一股征服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抽出湿漉漉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更像抚摸。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金属环,约莫两指宽,内圈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冷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环的边缘很薄,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这是柳月媚给他的。

那女人趴在他胯下舔他鸡巴的时候,亲手塞进他手里,声音甜腻地说:“主人,只要给姐姐戴上这个……以后她就是你一个人的母狗了。只要轻轻一催动,这环就会震动,能让她高潮到射精,也能让她痛不欲生。她要是敢不听你的,你就用这个治她。”

张铁牛当时只觉得柳月媚是彻底臣服于他的大鸡巴,想方设法讨好他,帮他把赵洛神彻底掌控在手心里。

他压根没想过,这个环的来历其实另有乾坤——那是赵哲亲手炼制,又通过柳月媚的手,辗转送到他这里的。

更不知道,这环真正的效果远不止“震动”那么简单,但它此刻,就是用来加深他“掌控感”和赵洛神“被迫感”的最佳道具。

他抓住赵洛神软垂的扶她阴茎,将那根紫红粗硬的柱体捋直,然后把黑色的金属环套了上去。

金属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随即自动收紧,完美地箍在了茎身根部,紧贴着卵蛋上方。

赵洛神浑身一颤,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那个黑色的环紧紧箍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来了……她心里暗道,配合地露出“惊恐”的表情。

“以后,”张铁牛拍了拍她的脸,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给自己鼓劲,“老子随叫随到。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反抗……”

他手指在环上轻轻一叩。

“嗡——!”

一阵低沉的震动声响起。环内侧的晶石瞬间亮起幽蓝的光,高频的震动顺着茎身传递,直冲龟头!

“啊——!”赵洛神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震动太剧烈了,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扶她阴茎肉眼可见地重新勃起,紫红色的龟头迅速充血,马眼大张,一股清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这次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这环的效果有点超出预期。

可就在她要高潮的前一刻,震动停了。

快感再次中断。

赵洛神浑身发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她抬头看张铁牛,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这次半真半假,这怂包手里玩意还挺厉害。

“看到了?”张铁牛捏着她的下巴,得意洋洋,“老子能随时让你爽,也能随时让你难受。以后乖乖听话,老子还能用这玩意儿让你多爽几次。要是不听话……”

他又敲了一下环。

这次震动持续了三息。

赵洛神直接翻起白眼,口水流了出来,扶她阴茎剧烈搏动,却因为震动频率的刻意控制,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种憋胀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身体剧烈扭动。

震动再次停止。

她瘫在精液泊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这回是真有点被弄懵了。

“记住。”张铁牛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以后老子随叫随到。不然老子就让全宗人知道她们的洛神是怎样在人面前高潮射精的。”他威胁道,其实心里没底,但觉得这话够狠。

赵洛神眼神闪烁,最终垂下眼帘,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心里骂了句:蠢货。

“说话。”张铁牛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响。

“……是,主人。”赵洛神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张铁牛满意地笑了,感觉自己彻底驯服了这匹烈马。

他穿上裤子,最后看了一眼瘫在精液泊里、浑身狼藉却更添几分凌虐美的战神,转身,迈着有些发飘但极力走出气势的步伐离开。

一出静室门,赶紧左右张望,见没人,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挺起胸膛,得意地往回走。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赵洛神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她腿心滴落的细微声响。

隔壁,云梦岚的寝宫。

这里和赵洛神冷硬粗犷的修炼室截然不同。白玉铺地,鲛绡垂幔,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馥郁香气。

一面等人高的水镜悬浮在寝宫中央,镜面波纹荡漾,清晰映出隔壁静室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赵哲站在水镜前,裤裆早就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镜子里,姐姐被张铁牛按在寒玉床上狂操的画面,每一帧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看到姐姐强忍快感的表情,看到她被撸动扶她阴茎时瞬间崩溃的尖叫,看到她跪趴着被内射灌满子宫、小腹鼓起的淫靡模样……

还有最后张铁牛那副怂包膨胀、小人得志的嘴脸,都让他兴奋得发抖。

“哲儿。”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云梦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丝。

她也在看水镜。

赵哲转头,对上母亲那双寒潭般的眸子。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母亲……我想要……”

云梦岚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扫过水镜里女儿被凌辱的画面,又落在儿子胀痛的胯下,最终,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胡闹。”她低声说,却没有离开,反而转身走向寝宫深处那张宽大的白玉床。

赵哲心脏狂跳,跟了上去。

云梦岚在床边停下,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慢,手指甚至有些微的颤抖。

白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亵衣。

然后是亵衣,然后是肚兜……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

身段丰腴诱人,胸前的乳峰虽然不如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圆润。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臀。

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惊心动魄,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在寝宫柔和的明珠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完全脱光,还留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但那条裤子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修剪得整齐的耻毛,和腿心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

云梦岚侧身躺到白玉床上,背对着赵哲,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红唇抿紧,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隐忍抗拒的姿态。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她也在看水镜,女儿被那样对待……她竟也感到一丝异样的燥热。

赵哲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小阴茎弹了出来——尺寸确实不大,甚至有些纤细,但此刻硬得像铁,龟头紫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爬上床,跪在母亲身后。双手颤抖着,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母亲的皮肤比看上去还要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清冷的馥郁香气。

赵哲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微微一僵。

“母亲……”他低声呢喃,胯下那根小阴茎已经抵上了她腿心那片薄薄的布料。

透过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下面那道缝隙的温热和湿润。她竟然已经湿了。

赵哲腰身往前一顶——薄薄的亵裤根本构不成阻碍。细小却坚硬的龟头轻易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挤进了紧致的甬道入口。

“嗯……”云梦岚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太紧了。

尽管已经湿润,但她的小穴实在太过短浅紧致,即便是赵哲这根尺寸不大的阴茎,进入的瞬间也带来了明显的胀满感。

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排斥着入侵者。

赵哲没有急着往里顶。他偏过头,看向寝宫中央那面水镜。

镜子里,隔壁静室的画面已经结束,但最后赵洛神瘫软在精液泊里、小腹鼓胀、眼神迷离的模样还仿佛定格在那里。

而他和母亲,此刻正以同样背德的姿势交合。

这画面像一剂猛烈的春药,刺激得赵哲腰眼发麻。他猛地沉腰!

“啊……”云梦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细小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娇嫩的子宫口。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赵哲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力道也不重,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准,龟头次次刮擦着宫口周围的嫩肉。

他一边操,一边死死盯着水镜里仿佛残留的姐姐淫靡的画面,呼吸越来越粗重。

“姐姐……被操得……好骚……”他喘息着,胯下动作不自觉地加快,“看她那样子……小肚子都被灌鼓了……哈啊……”

云梦岚咬着唇,没有回应。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细小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闻到——从儿子身上传来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看到姐姐被凌辱画面时兴奋的汗味。

这种背德的感觉,让她心脏狂跳。

水镜里,赵洛神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越插越快,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软垂的扶她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嘴唇微张,发出听不见的呻吟……赵哲看得眼睛发红。

他抓住母亲的腰,开始加速抽插。

“啪啪啪……”

细小的阴茎在她紧致短浅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云梦岚的小穴确实很浅,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直接顶进宫腔入口,碾磨着那圈柔软的肉环。

快感开始堆积。

云梦岚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酸麻,那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奇异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爱液,小穴越来越湿,吸吮着那根进出的阴茎。

“母亲……”赵哲喘着粗气,伏在她背上,滚烫的嘴唇贴上她微凉的耳垂,“你也湿了……哈啊……好多水……”

云梦岚羞耻得闭上了眼。

她能感觉到腿心一片泥泞,爱液被儿子抽插的动作带出,滴在白玉床上,积成一小滩。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微微抬起臀,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水镜里,赵洛神似乎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扶她阴茎重新勃起,马眼大张,一股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一脸。

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这画面彻底刺激了赵哲。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母亲的臀瓣,腰身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啪——!”

细小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平复。

云梦岚终于忍不住,从唇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哲儿……慢些……子宫……啊……”

“母亲……要去了……和我一起……”赵哲喘着粗气,目光还黏在水镜上。

他看到姐姐在高潮中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

“呃啊啊——!”

赵哲猛地抵住最深处,细小的阴茎在她子宫口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娇嫩的宫腔入口。

几乎同时,云梦岚也浑身剧颤。

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浇灌,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背德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齁……哦哦……”她仰起脖颈,颈线绷紧,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穴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细小的阴茎,吮吸着最后几滴精液。

寝宫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赵哲瘫在母亲身上,小腹贴着她微凉的脊背,能感觉到她还在微微颤抖。他偏过头,看向水镜。

镜子里,赵洛神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浑身精液,小腹鼓胀,腿心一片狼藉。

而他和母亲,同样浑身汗湿,交合处一片黏腻。

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满足感,充盈了他的心脏。

他缓缓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在母亲雪白的臀瓣上。

云梦岚没有动。她依旧侧躺着,闭着眼,胸口起伏,脸上泛起高潮后的红晕。馥郁的香气变得浓烈,混合着情欲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寝宫。

赵哲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母亲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

两人沉默着,看着水镜里姐姐昏迷的淫靡画面,久久没有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云梦岚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够了。把镜子收了吧。”

赵哲点头,挥手散去了水镜。

寝宫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情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