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杂役院的广场比山门小得多,青石板地面坑洼不平,角落里堆着柴禾和水桶,空气中飘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我站在回廊暗处,看着那个叫张铁牛的杂役被五六个外门弟子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李三,长生世家李家少主李慕凡的远房堂弟,仗着李家的势在杂役院作威作福的小角色。

他不过筑基中期修为,但对付一个连炼气都勉强的杂役绰绰有余。

“看什么看?贱民!”李三一脚踹在张铁牛肚子上,“洛神师姐凯旋,也是你这等下贱胚子能直视的?!”

张铁牛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他身材高大壮实——比我还高一个头,肩宽背厚,粗布衣裳被结实的肌肉撑得紧绷。

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此刻汗珠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

他抱着头,手指抠进石板缝隙,指节发白。

但那眼神——从手臂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神——一种混杂着恐惧、不甘和一点点委屈的瑟缩。

他嘴唇哆嗦着,小声辩解:“我……我只是看热闹……没敢直视……”

“还敢顶嘴?!”李三又一脚踹过去,这次瞄准的是裤裆。

张铁牛吓得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

“住手。”

娇媚的嗓音像羽毛搔过耳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红裙从回廊拐角飘出来,柳月媚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量过——腰肢扭得恰到好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颠簸起伏,深红的衣领开得极低,那道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

她今天涂了艳红的口脂,眼角描着细长的金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就是要勾引人”的妩媚气息。

香气——甜腻的、带着体温的胭脂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味——先飘了过来。

李三的脚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连忙收回脚,躬身行礼:“柳、柳师姐……”

柳月媚看都没看他。她径直走到张铁牛面前,弯下腰。

这一弯腰,衣领垂落得更多,两颗雪白肥硕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乳尖的凸点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伸出手——手指细长,指甲染成和唇一样的红——轻轻拂去张铁牛嘴角的血迹。

“疼么?”声音软得滴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终于找到合适的“玩具”了。

张铁牛仰头看她,喉结剧烈滚动。他瞳孔里映出那两团晃动的白肉,还有柳月媚那张妖艳到极致的脸。一时间竟看得呆了,连话都忘了说。

“问你话呢。”柳月媚轻笑,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点。

“不……不疼。”张铁牛终于找回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还带着点受宠若惊的颤抖。

“起来。”柳月媚拉住他的手,借力把他拽起来。

她的手柔软细滑,与他粗糙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

她手指在他胸肌上多停留了一瞬——那肌肉硬得像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真结实,她心里暗想,腿心竟不自觉湿了一点。

“以后跟着我。”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内庭缺个打理杂务的弟子,我看你体格不错,干些粗活正合适。”

李三脸色涨红:“柳师姐,这贱民——”

“李师弟有意见?”柳月媚侧过头,眼波流转,声音却冷了下来,“要不要我亲自去问问你家少主李慕凡,长生李家什么时候能管我无双仙朝公主收杂役的事了?”

李三闭嘴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说什么。

柳月媚轻笑一声,转身。

裙摆扬起——她今天穿的是高开衩的款式,这一转身,整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粉嫩无毛的阴户一闪而过。

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色。

我听见张铁牛倒抽气的声音,还有周围其他弟子压抑的惊呼。

他裤裆那里……鼓起来了。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沉甸甸地坠着。

柳月媚背影摇曳着走远,臀肉在红裙下波浪般晃动。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上钩了。

张铁牛盯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的恐惧还没散尽,却又添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做梦般的恍惚。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我读懂了那口型:

“仙……仙子……”

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兴奋——看到他那种色令智昏的样子,我就知道,计划开始了。

张铁牛搬进内庭的当天傍晚,柳月媚就让他送洗好的衣物去寝殿。

她坐在梳妆台前,只披了件半透明的薄纱襦裙,里面空空如也。

烛火透过纱料,勾勒出那具凹凸有致的肉体轮廓——巨乳的形状,腰肢的细,臀部的圆润饱满。

她故意把裙摆撩高了些,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抱着叠好的衣物站在门口,低垂着头,手有些发抖。

但他眼睛忍不住从下往上瞟——看见了她赤着的脚,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

“放榻上。”柳月媚没回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张铁牛走进来,步子很重,像是怕惊动什么。他把衣物放在软榻边,转身就要走——动作快得几乎像逃跑。

“等等。”

他停住,背脊僵直。

柳月媚站起来,薄纱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半边乳球。

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微微挺立,在纱下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故意不拢好衣服,就这么半露着走到他面前。

从衣物里抽出一件肚兜——水红色,绣着鸳鸯戏水。

“这件洗坏了。”她把肚兜递过去,手指“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那么一瞬,“你看,丝线都脱了。”

张铁牛没接。

他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皂角气味涌过来。他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喉结滚动得厉害。

柳月媚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胸前。她仰起脸,红唇微张,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下巴上:“怎么不说话?”

她踮起脚——这个动作让乳肉完全压在他胸肌上,薄纱隔不住那份柔软和沉甸甸的重量。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她“哎呀”一声,身子一歪。

张铁牛下意识伸手扶她。

手掌正好按在她右乳上。

结实、饱满、温热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乳头硬挺地硌着他掌心。

时间静止了一瞬。

张铁牛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但没松开,反而不自觉地收拢,揉捏了一下。

“啊呀……”柳月媚喘息着,脸颊泛红,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好大的手……”

她腿心——薄纱下那片湿痕迅速扩大,透明的淫液渗出,黏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终于摸到了,她心里暗爽,身体却装作受惊的样子。

张铁牛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那片雪白,按在她乳上的手不自觉地又揉捏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些。

“嗯……”柳月媚哼出声,腰肢软了软,像是要站不稳。

但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他,后退两步,薄纱拢紧,脸上换上羞愤的表情:“放肆!出去!”

张铁牛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触感和体温。

他脸色煞白,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柳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滚出去!”柳月媚指着门,声音带着怒意,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吓坏了吧,怂包。

张铁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门关得震天响。

柳月媚靠在梳妆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把手伸进薄纱,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指尖插进去,搅动。

“哈啊……粗人……手真糙……”她闭着眼呻吟,另一只手揉捏自己另一侧乳球,“摸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等真的进来……还不爽死……”

第二天,她又叫他来送香料。

这次她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披着件更薄的纱衣——几乎是透明的,连乳晕的淡粉色和乳头的形状都透得清清楚楚。

她故意没擦干身子,水珠顺着脖颈滑进乳沟,纱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让他把香料罐放到高处橱柜。

张铁牛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小臂虬结的肌肉。柳月媚站在他身后,踮脚去指位置,胸乳贴着他后背,慢慢磨蹭。

“那里……对,左边一点……”她声音黏糊糊的,手指顺着他脊椎往下划,划过腰,停在臀上,“呀,你裤子沾灰了。”

她弯腰——纱衣前襟完全敞开,两团巨乳垂下来,晃荡着——用手拍打他臀部的布料。

掌心实实在在地拍在他结实的臀肉上,啪啪轻响。

张铁牛浑身肌肉绷紧,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两团柔软的压迫,还有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好……好了吗,柳师姐?”他声音发颤,手也在抖。

“急什么?”柳月媚直起身,手指在他腰间轻轻划过,“还有一罐呢。”

她转过身,故意让湿漉漉的纱衣擦过他手臂。

然后走到另一边,翘臀对着他,弯下腰去拿矮柜里的东西。

裙摆撩到腿根,白嫩肥臀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当然是故意弄湿的——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上。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仰着头——不,他不敢仰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他裤裆鼓得快要裂开,粗大的形状顶得布料凸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双手紧握成拳,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

柳月媚“哎呀”一声,手里的香料罐没拿稳,掉下去。

她弯腰去捡——这个姿势,臀瓣张得更开,小穴口都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张铁牛几乎要疯了。他猛地伸手接住罐子,手指“不小心”擦过她大腿内侧。

滚烫的触感。

柳月媚抖了一下,腿心又涌出一股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心里爽翻了,表面却装作惊慌的样子匆匆爬起,纱衣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今、今天就到这……你……你出去吧……”

转身逃跑似的离开。

但张铁牛看见了——她转身时,手飞快地在自己腿心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

那一眼,让他脑子“轰”的一声。

“夜。”

张铁牛躺在杂役房的硬板床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胀得他快疯了。

他满脑子都是柳月媚——红裙下晃动的奶子,薄纱里凸起的乳头,弯腰时露出的肥臀和湿漉漉的肉缝,还有她舔手指时那淫荡的眼神……

“仙子……柳师姐……”他喃喃自语,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

触手滚烫硬挺,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出前精,黏糊糊地沾满手掌。

他想象着柳月媚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他鸡巴的样子,想象着她用那对巨乳夹住他摩擦,想象着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干……

“哈啊……柳师姐……求求你……让我……让我操一次……”他咬牙低吼,手快速撸动。

床板嘎吱作响。

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又浓又多,溅到胸口、小腹、甚至脸上。

他喘息着,闻着自己精液的腥膻味,脑子里还是柳月媚的影子。

窗外月光惨白。

第四天夜里,柳月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传音让张铁牛去寝殿修窗户——说晚风太大,吹得窗棂响,她睡不着。

当然睡不着,等得心痒痒呢,她心里暗笑。

我去得比他早。

密室在寝殿隔壁,墙上有个不起眼的窥孔,施了障眼法。从这边看过去,寝殿里一清二楚;从那边看,只是墙壁上的一道木纹。

我蹲在窥孔前,手心全是汗——兴奋的汗。

柳月媚今晚穿了件特制的开裆襦裙。

深紫色,丝绸质地,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从前面看端庄得很,衣领高束,袖口收紧。

但她背对着门口跪坐在软榻上时——臀部的布料完全敞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暴露无遗,臀缝里,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滴在榻上铺的软垫上。

她正在倒茶。

动作慢条斯理,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臀肉也跟着晃。她知道张铁牛会从哪个角度进来,故意摆出这个姿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还是粗布,但洗得很干净。

头发也束得整齐了些,脸上带着忐忑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柳师姐。”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颤。

“来啦?”柳月媚没回头,声音甜腻,“窗户在那边,吱呀响了一晚,吵得人家睡不着。”

她端起茶杯,转过身,膝行着挪到榻边,把茶杯递过去:“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薄薄的丝绸襦裙几乎透明。

两颗巨乳的轮廓清晰无比,乳头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

她腰细得惊人,衬得胯部更丰满,臀肉压在榻上,向两侧摊开,臀缝里那片湿润的阴影更加明显。

张铁牛没接茶杯。

他盯着她的胸口,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隔这么远我都能听见。他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拿着呀。”柳月媚往前探身,乳肉几乎要蹭到他手臂。

张铁牛突然伸手——但不是接茶杯——他一把抓住她手腕。

茶杯摔在地上,碎裂,温热的茶水溅湿柳月媚胸口。

薄薄的丝绸湿透,紧紧贴住皮肤,乳头完全显现出来——娇嫩的粉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呀!”柳月媚惊呼,挣扎着想抽回手,力道却轻得像是欲拒还迎,“你做什么?!放开我!”

张铁牛抓得更紧。他另一只手猛地扯住她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丝绸裂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

两团雪白肥硕的乳球弹跳出来,剧烈晃动,乳尖挺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动。

柳月媚愣住了,下一秒脸上浮起羞愤的红晕:“放肆!我夫君是赵哲!你敢——”

“闭嘴!”张铁牛低吼,眼睛血红,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的心虚,“天天勾引老子!穿成这样让老子修窗户?!嗯?!”

他一把将她按倒在软榻上,沉重的身躯压上去。

柳月媚假意挣扎,双手推拒他胸膛:“不要!放开我!我喊人了——唔!”

张铁牛用手捂住她的嘴,动作粗暴却带着颤抖:“喊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九天仙宗的少夫人是怎么勾引杂役的!”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胸前的乳肉,力道很大,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柳月媚喘息着,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终于来了,她心里欢呼,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

张铁牛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粉嫩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不断渗出,把臀下的软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骚货……”他喘着粗气咬牙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兴奋,“下面……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他松开她手腕的力道并不大,甚至有些颤抖——既兴奋又害怕,但最终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他双手抓住她襦裙下摆,用力撕扯。

布料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很快,柳月媚身上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腰间,赤裸的肉体完全暴露——雪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巨乳随着她的喘息起伏,小腹平坦,下方那片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耻丘微微鼓起,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液体。

张铁牛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他身材确实魁梧——肩宽腰粗,肌肉虬结,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胸口和腹部还有几道陈年伤疤。

但他脱衣服的动作有些笨拙,裤带解了半天,额头上冒出细汗——既是因为兴奋,也是因为害怕。

但最吓人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粗,长,紫黑色,像一根烧黑的铁棍。

龟头硕大,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

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

尺寸惊人,竟比姐姐赵洛神的扶她阴茎还要粗上一圈。

我趴在窥孔前,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早已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柳月媚也看见了。

她眼睛瞪大,呼吸停滞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兴奋的呜咽——终于来了,这根她盼了好几天的大肉棒。

但表面上,她脸上还是装出惊恐的表情,嘴唇颤抖着:“不……不要……求你……”

张铁牛俯身,抓住她的脚踝,动作有些粗暴,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狗爬式。

柳月媚配合地惊叫一声,臀瓣被迫高高撅起,臀缝里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菊蕾紧张地收缩,下方的小穴口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不要……我夫君……”她带着哭腔,手肘撑在榻上,做出想往前爬的样子——但臀却诚实地撅得更高,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但张铁牛已经压了上来。

张铁牛的手指掐进柳月媚的腰侧,力道很大,但手在微微发抖——他既兴奋又害怕,害怕事情败露,可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又让他色胆包天。

他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龟头黏糊糊地蘸满她自己渗出的淫液,在湿透的穴口外缘反复磨蹭。

那儿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的软肉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蹭过都发出细微的“啵唧”声。

“夫君?”张铁牛从喉咙深处挤出嗤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自己的紧张,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赵哲那矮子……满……满足得了你这种骚货?”

柳月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咬住下唇,手指深深抠进软垫的布料,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抗拒:“别……别说了……”心里却在呐喊:快进来!快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我!

“怎么?”张铁牛腰往前压了压,龟头撑开穴口边缘,滚烫的触感让柳月媚倒抽一口冷气——终于要进来了!

“被我说中了?嗯?”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你那矮子夫君……鸡巴有我一半粗么?插……插得进你这么深、这么贪吃的骚穴么?”

“不……不是……”柳月媚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让那硕大的龟头又挤进去一点。

湿软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者。

“啊……别……”

“别什么?”张铁牛一咬牙,猛地沉腰!

“啊——!!!”

柳月媚的尖叫撕裂了寝殿的寂静——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的爽快。

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直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夯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那一瞬间的胀满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被钉住般剧烈颤抖。

臀肉疯狂痉挛,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拼命地吸、拼命地咬——太爽了,终于被填满了!

“哦……操……”张铁牛闷哼一声,停顿在那里,额头渗出细汗。

太紧了……紧得发痛,却又湿热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穴肉在抽搐,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液汩汩地往外涌,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

“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腰身微微往后撤,又狠狠撞进去,试图用更凶狠的动作来壮胆,“早……早就想要了是吧?嗯?天天穿成那样勾引老子……就等着这一天?”

“没……没有……”柳月媚啜泣着,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而破碎。

但她的臀却诚实地向后顶,迎合着他每一次插入。

粗布裤子磨着她臀瓣,带来粗糙的刺痛,混合着下身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几乎将她撕裂。

“啊哈……太……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哪儿?”张铁牛俯身,胸膛压上她汗湿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粗暴地抓住她胸前晃荡的乳肉,捏紧——手感好得让他想呻吟。

“顶到哪儿了?说清楚。”他逼问,既想听羞辱赵哲的话,又害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子……子宫……”柳月媚羞耻得脚趾蜷缩,身体却兴奋得直抖——终于说出口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被顶到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慢点……要破了……”

张铁牛低笑,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又整根撞回去,次次直抵花心。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

她的淫液被带出,化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又被下一次插入捣进深处。

“呃啊……!”柳月媚痛叫——其实更多是爽得叫出来,但小穴却绞得更紧,吸吮得更卖力。

“说!谁在操你?!”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吼,热气喷进耳孔,混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汗味。

“是……是你……”她啜泣着,眼泪糊了满脸——爽出来的眼泪,但腰扭得更骚了,臀瓣主动磨蹭着他小腹,“啊……轻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是谁?!”

“……张……张铁牛……”

“不对!叫主人!”他又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啪!”臀肉泛起红印,火辣辣地疼——力道不轻,他有点失控了。

柳月媚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主……主人……”她哭着喊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叫出口了,好羞耻,好刺激!

“我是谁的主人?”张铁牛又动起来,这一次更快更狠,撞得她身子不断往前蹭,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得变形。

他越来越进入状态了,恐惧被快感取代,只剩下膨胀的征服欲。

“是……是我的主人……”柳月媚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糊在软垫上,“是媚儿的主人……啊啊……主人操死媚儿了……”

“真……真是天生的挨操的贱母狗。”张铁牛另一只手扬起,“啪”地扇在她臀瓣上,留下鲜明的红印。

他手指往下探,摸到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湿滑,故意抹到她臀缝里。“看看,流了多少?嗯?”他喘着粗气问,既得意又有点心虚。

柳月媚臀肉收紧,菊穴下意识收缩。

那粗糙的手指抹过敏感处,带来一阵战栗。

“啊……别碰那里……”她扭着腰想躲,却让肉棒插得更深,子宫口被碾磨得酸麻发胀,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主人……主人饶了我……母狗要……母狗要去了……”

张铁牛满意地低吼,腰身像打桩般疯狂耸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失控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寝殿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味道,还有两人汗水混杂的气味。

柳月媚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这次是真的。

她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收缩得快要痉挛。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张铁牛猛地拔出肉棒,粗粝的手指代替阴茎,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抠挖。

“啊呀——!!!”柳月媚身体弓起,脚尖绷直,一股滚烫的潮吹液猛地喷射出来,溅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她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齁……齁哦……”的断气般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失神的模样,胯下那根紫黑肉棒胀得更粗大,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他重新扶正她的腰,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翕张、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

“一……一次就成这样?”他冷笑,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啊——!!!”柳月媚被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再度尖叫,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得要命,被这样粗硬的肉棒强行闯入,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还……还要?不行了……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

“我……我说你行,你就行。”张铁牛开始新一轮抽插,比刚才更粗暴、更迅猛——他完全放开了,沉浸在征服仙子的快感中。

“呜……啊啊……轻点……齁哦哦……”柳月媚哭着摇头,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臀瓣拼命向后迎合,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吸吮得更加卖力。

“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穿……穿了好,”张铁牛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背脊往下淌,“穿了你就知道,以后谁是你的主人。”

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往上顶,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呀啊——!!!那里……不要碰那里……”柳月媚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又被他狠狠压回去。

那个点被连续撞击,快感疯狂堆积,她眼前闪过白光,小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潮吹喷涌而出。

“去了……又去了……啊啊啊……主人……母狗要被操死了……”

张铁牛也被她绞得闷哼连连,腰眼发麻,精关松动。

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还在往里顶,让精液射得更深,“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一滴都不许漏……”

柳月媚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她被内射得浑身发抖,子宫里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软垫上积成一滩湿漉。

张铁牛并没有马上拔出。他伏在她背上喘息,手指还在她乳尖上揉捏,感受她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他逐渐软下的肉棒。

“这……这才第一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今晚还长着呢。”

张铁牛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张。

那个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吐出白浊的精液。

他俯身,将沾满精液的阴茎抵上她微张的红唇。

“舔……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柳月媚失神地看着他——其实心里清醒得很,然后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龟头上黏稠的混合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她自己的气味。

她舔得很仔细,从马眼到茎身,甚至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啧……真骚……”张铁牛扶着她的头,胯下轻轻往前顶,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重新勃起。

“老……老子的精液好吃么?”他问,既得意又有点兴奋。

柳月媚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又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让那根重新硬挺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好……好吃……”她喘息着,眼神痴迷地看着那根巨物——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痴迷,“主人的精液……母狗最喜欢……”

张铁牛低笑,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粗硬的龟头再次抵上那个泥泞不堪、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

“如……如你所愿。”

腰身猛地沉下。

新一轮的撞击、呻吟、水声和哭叫,再次充斥寝殿。

我趴在兽皮上,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眼睛黏在窥孔上,一眨不眨。

柳月媚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合着溅到她脸上的精液。

她小腹已经明显鼓起,每次被重重插入时,都能看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张铁牛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粗腰疯狂耸动,黝黑的臀肌绷紧又放松,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都让她的身子往上挪动一点。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裂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可她的腰肢和臀却像是自有生命,拼命向上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齁……齁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这就受不了了?”张铁牛喘着粗气,汗水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她鼓胀的小腹上,他俯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研磨。

“呀啊——!!!”柳月媚身体弓成弓弦,小穴猛地收紧,又是一股淫液喷溅。

“母狗错了……主人……母狗……母狗是主人的……请主人……请主人用精液灌满母狗……”

这淫靡的画面、下流的对话、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的声响,像一把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可怜地抵着兽皮,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一小片皮毛濡湿。

我颤抖着手拉开裤带,把那根又硬又烫的小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

我盯着窥孔里柳月媚被干得乱晃的奶子,盯着张铁牛那根粗黑肉棒在她湿红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盯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扭曲表情——“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低喘,手上动作加快。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浓烈的、带着微酸汗味的气息涌进鼻腔。那味道很熟悉,还混着一股……属于女性足部的、闷了一天后的微臊。

是姐姐,赵洛神。

她强壮的身躯像一堵热墙贴在我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我。

她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冰冷的手指覆在我握着阴茎的手上,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的手背。

“弟弟这么兴奋?”她压低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进耳朵眼,激起一阵战栗,“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被一个杂役……用那么粗的鸡巴……干得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都灌鼓了……硬成这样?”

“唔……!”我想摇头,想挣脱,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僵硬,甚至在她掌心下,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可耻地又动了一下。

赵洛神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某种更深沉的兴奋。

捂住我嘴的手下滑,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骨头被掐得生疼。

她强迫我转过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

烛光从窥孔那边透来微弱的光,勾勒出她硬朗的五官轮廓。

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此刻泛着油亮的光泽,额角有细汗,眼神幽暗,像深不见底的潭。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滚烫:

“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没等我反应,她猛地发力!

我被她狠狠推倒在地,后脑撞在柔软的兽皮上,一阵发懵。

她顺势跨坐到我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小腹一窒——她身材高大,体重不轻,那种压迫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今天只穿了件单薄的短打上衣和长裤,此刻坐在我胯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裤裆里……那团不容忽视的、硬热的隆起。

她俯视着我,嘴角勾着恶劣的笑,然后抬起一只脚——那只没穿鞋袜的脚,宽厚,脚趾修长,足底因为常年练武布着粗糙的硬茧,脚趾缝里还沾着暗色的汗渍和些许尘土——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足底带着体温的微湿感贴上皮肤,那股混合着汗酸和尘土的味道猛地冲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

“舔。”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我。可与此同时,窥孔那边传来柳月媚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去了——!!!又要去了——!!!主人饶命——!!!”

我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

粗糙的硬茧刮过舌面,带来刺痛和奇异的麻痒。

咸涩的汗味、微微的酸臊、还有尘土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一边机械地舔舐着她的脚心,一边睁大眼,透过她腿间的缝隙,死死盯着窥孔那边的景象。

柳月媚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

她仰躺在榻上,双腿被张铁牛扛在肩上,大张着,那个泥泞红肿的小穴正被粗黑的肉棒以可怕的速度和力道抽插。

她头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嘴巴无意识地大张,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典型的,被操到魂飞魄散的神态。

“不行了……主人……要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真的要被操坏了……”

她发出断气般的哀鸣,小穴突然剧烈地、高频地收缩,一股近乎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得老高,又洒回她鼓胀的小腹和胸口。

张铁牛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整根没入最深处。我能看见他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

他在射。又一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力灌进柳月媚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鼓起一圈,皮肤绷紧,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的轻微晃动。

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白浊黏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往下流,在榻上积成更大一滩。

“接……接好了……骚货……”张铁牛喘着粗重的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似乎想把最后一滴也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以后这里……就是老子的精液壶……”

柳月媚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了,只有喉咙里“齁……齁哦……呃……”的、像是濒死般的抽气声。

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而密室这边——赵洛神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

她扶她阴茎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呼吸微微搏动。尺寸骇人,比我那根小东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将我翻过来,跪着,一只手扶着她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我的后庭。

“姐姐也让你爽爽。”她低笑,腰身下沉。

粗大的扶她阴茎挤进我后穴的瞬间,我倒抽一口冷气。

太粗了。

滚烫,硬得像铁,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时候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我后穴从没被进入过,紧涩得厉害,但她没有停,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挤。

“呃……!”我闷哼,手指抠进兽皮,额头抵着地面。

后庭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但紧随其后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前列腺被龟头顶到,一阵酸麻窜上脊椎。

“哦……”赵洛神也舒爽地叹息,脸上泛起红晕,汗珠从鬓角滑落。“弟弟的屁眼……挺紧。”她腰身完全沉下,整根没入。

我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填满了后穴。她开始抽送,缓慢而有力,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噗嗤……噗嗤……”

后庭传来淫靡的水声,混着她粗重的喘息。

我趴在地上,臀瓣高高撅起,任她操弄。

前列腺被一次次碾压,快感像浪潮一样拍打着我的理智。

羞耻、痛苦、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在一起,让我头晕目眩。

妻子在隔壁被人狂操,而我在这边被姐姐操后庭。

双重刺激。

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啊……”

赵洛神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似乎被隔壁的激烈战况刺激,动作粗暴得近乎凶狠。

她俯身,汗水浸湿的胸膛紧紧压上我汗湿的背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属于她的体味和汗味彻底将我笼罩。

她一只手绕过我的胸前,紧紧抱住我,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我前面那根早已硬挺发疼的阴茎。

“看清楚了?”她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皮肤上泛着兴奋的油光,汗珠不断从她下巴滴落,砸在我汗湿的背上,“你妻子……正被那个杂役……用那么粗的鸡巴……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灌得鼓鼓的……嗯?”

她的手指粗糙,带着硬茧,毫不温柔地圈住我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

速度很快,力道很重,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我被迫顺着她的目光,再次看向窥孔。

柳月媚确实像她说的那样,被干得毫无形象可言。

她趴跪着,头无力地垂在榻边,长发凌乱,涎水顺着嘴角拉成长丝滴落。

张铁牛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每次插入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一耸,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一片。

她的小穴已经红肿外翻,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不断被带出、飞溅。

而她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空白。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

她发出破碎的哭求,可腰臀却摆动得更加淫浪,拼命向后吞吃那根粗硬的凶器。

这画面——妻子被人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狂干。

这声音——她失控的浪叫和男人粗野的喘息。

这感觉——后庭被姐姐粗大的肉棒疯狂穿刺,前面被她粗暴地撸动。

还有这气味——汗味、精腥味、她足底的微臊、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多重感官刺激像暴风雨般冲击着我的理智,羞耻、背德、愤怒、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姐姐……不行了……要……要射了……”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阵阵发麻,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

赵洛神在我耳边狞笑,撸动我阴茎的手骤然加速,后庭的抽插也猛地加重、加深,龟头狠狠撞在我体内某个点上!

“射啊!”她低吼,“看着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射出来!让你的精液……和那个杂役灌进她子宫里的东西……一起流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呃啊啊啊——!!!”

我猛地弓起背,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

一道、两道、三道……全部射在赵洛神的手上、我身下的兽皮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墙壁。

几乎就在我射精的同时,赵洛神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哼,她死死抵住我的后庭,扶她阴茎在我肠道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一股股同样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我的直肠深处!

“齁……!”她喘息着,腰身还在小幅地耸动,让精液射得更深、更满。

滚烫的填充感从后穴传来,混合着前列腺高潮的余韵和前面积蓄已久的射精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隔壁寝殿里,张铁牛似乎也到了最后的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柳月媚的最深处,开始了又一轮猛烈的喷射。

这一次,柳月媚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最后弹动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

她的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只是里面装着的,是别的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

寝殿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女人微弱断续的抽泣。

密室这边,黏腻的寂静中,只有我们两人同样粗重的呼吸。

赵洛神缓缓从我后庭拔出她软下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啪嗒”滴在兽皮上。

她从我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旁边,双腿大张,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软垂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残留的精液。

她喘了几口气,偏过头看我,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一种餍足的慵懒,眼神里却依旧满是嘲弄。

她嗤笑一声,用沾满我精液的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留下湿黏的触感,“没用的东西。看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就坚持了这么一会儿?”

我瘫在精液和汗液浸湿的兽皮上,浑身脱力,后庭火辣辣地胀痛,小腹和胸口黏糊糊一片,都是自己射出的东西。

耻辱感和一种虚脱后的茫然笼罩着我,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赵洛神歇了一会儿,似乎恢复了些力气。

她抬起刚才踩在我脸上、后来被我舔过的那只脚,伸到我面前。

脚底还沾着些许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舔干净。”她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不容置疑,“姐姐今天还没洗脚。”

我看着眼前这只脚,宽厚,修长,带着硬茧和汗渍,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和方才情欲的余韵。

胃里一阵翻腾,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捧起她那只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上去。

咸涩的汗味、微酸的气息、还有之前残留的我自己的唾液味道,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舔得很仔细,很慢,脚心粗糙的硬茧刮着舌面,脚趾缝里细微的汗垢也被舌尖仔细清理。

赵洛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偶尔微微动弹一下。

等我把她两只脚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甲缝都没放过,她才缓缓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神幽深难辨。

“行了。”她收回脚,随意地在地上踩了踩,然后拍了拍我的脸,这次力道轻了些,“回去睡吧。”

我踉跄着爬起来,腿还在发软,后庭火辣辣地疼,精液从股缝里往下流。我穿好裤子,布料摩擦过红肿的后穴,带来一阵刺痛。

离开密室前,我又看了一眼窥孔。

寝殿里,柳月媚瘫在榻上,小腹鼓起,腿根一片狼藉,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张铁牛坐在榻边,正在穿衣服。

他穿好裤子,回头看了一眼柳月媚,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按了按,感受里面满满的精液——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后怕和满足的复杂表情。

然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柳月媚眼睛动了动,嘴唇翕张。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但张铁牛笑了,笑得很得意——那种小人得志的笑,膨胀又带着点怂。

他最后捏了捏她的乳头,转身离开。

寝殿的门关上。

柳月媚躺在精液泊里,过了很久,才慢慢动了动手指。

她把手移到腿间,摸到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手指插进去,搅了搅——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

然后她笑了。

笑容妖艳,又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狡黠。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榻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明日……姐姐……”

写完,她头一歪,昏睡过去——嘴角还带着笑。

我也转身回到寝室,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后庭火辣辣地还在疼,但心里那股兴奋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明天……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