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月氏和秃发矶带着几个打手连夜准备刑场。

刑场设在百草庄园后院的场子上,院中央搭起个大木台子,台上固定着刑架、刑桩,台边上摆上香案,供奉着小乌孙的牌位。

当晚傅瑜把桂英带到他那书房兼刑房的房子里,让她仰面躺倒在刑床上,将她的两手捆绑在刑床上方。

面对奄奄一息的桂英,还有她那具赤条条布满刑伤的躯体,傅瑜按捺住贲发的欲火,凑近她的脸说:“夫人明日就要做小月氏的刀下鬼啦,还要烧阴剐肉,惨啊!不如请夫人现在把侯府的秘密告诉我,这样夫人和鲜于姐妹就都可以得救了,怎样?”

桂英就像没有听到傅瑜的话,两眼漠然看着上方,默不作声。

傅瑜见状,狞笑着说:“那今夜就是夫人的最后一夜了,本公子要肏个够才行。”傅瑜说罢扑了上去,就像着了魔,摧残桂英遍体鳞伤的身体,百般折磨她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鞭笞,火烧,烙铁烫,刑具刺,再侵入这些孔道虐奸。

他狂饮侯义泡制的壮阳药酒,一次次奸淫发泄,而后再继续用淫刑。

开始时桂英还发出声声哀叫,赤条条的身子在刑床上来回扭动。

后来再也无力挣扎,绵软地仰面躺倒在刑床上。

只有在敏感器官遭受到血腥摧残时,桂英才发出凄苦的呜咽,全身皮肉痛苦地颤栗,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两腿间不断淌出污物和血水。

看着奄奄一息却依旧凄美动人的桂英,傅瑜更加淫欲贲发,但多次发泄,药酒饮用再多也无法再行淫了。

酒色让傅瑜陷入疯狂:“本公子要肏死你!”他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棒,拎起桂英的大腿,把灼热的铁棒捅进她的阴门,再深深插入阴道。

随着皮肉焦糊的滋滋声,腥臭的烟雾从胯下冒出来。

桂英瞪大眼睛,张开嘴巴,过了片刻才发出声嘶力竭的嘶鸣。

傅瑜放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在剧烈痛楚中挣扎的桂英。

桂英厉声嘶叫着,两手捆绑在头上,雪白的身子来回翻滚,两个丰满的乳房剧烈摆动,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似乎想要摆脱掉刺入体内烈烈烧灼的凶器,但动作却越来越缓慢,终于躺倒不动,昏死在刑床上,就像一具艳尸。

傅瑜拔出铁棒,一股黑红色的血水从桂英的阴道里流淌而出。他唤来打手,往桂英的头上、身上、裆下泼洒冷水,却仍没有让她苏醒。

傅瑜拿铁针狠刺她的乳房和大腿,喝到:“快醒来,本公子还要继续肏呢!”桂英却毫无反应。

傅瑜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知道已经不能再用刑了,只好让打手拖走,清洗疗伤。

第二天辰时,女俘们被带到了刑场。

她们都被清洗了身子,捆绑着放倒在木台上,赤条条的身子七倒八歪地叠在一起,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庄园里的兵士、杂役都聚集到台下,傅瑜也端坐在台前兴冲冲观看。

小月氏拈香祭拜小乌孙,跪在灵前嚎啕大哭,许久才站起身,凶狠地在女俘们精赤的身子上踢踹又踩踏,歇斯底里喊叫:“本姑娘要为小乌孙妹子报仇雪恨!要你们重尝小乌孙妹子受过的苦刑,再剖腹挖心,拿你们这些汉人和鲜卑慕容氏女人的心肝祭祀小乌孙妹子的在天之灵!”

春姑和秋娘只剩下了半口气,乳房就像是两个血红色的肉袋子耷拉在胸前,下面的孔道里不断淌出红黄色的脓水,显然已经濒死。

秃发矶用铁钩刺穿了她俩的下巴,再把铁钩吊起挂在刑架上,两个性奴的下巴成了全身的最高点,惨白的身子血淋淋的,悬吊着摇摆。

打手们把桂英四肢大张捆绑在两根刑柱当中。

桂英想要挣扎怒骂,却无力出声,只能呜咽着扭动雪白的躯体和纤细的腰肢,凄苦地看着眼前这些施暴的禽兽们。

秃发矶从背后揪扯捆绑鲜于香的绳子,强迫她站立在小月氏面前。

小月氏把一根尖头铁棍从外侧刺进鲜于香的乳房,旋转着刺入血肉,穿透一个乳房后再继续刺进另一个乳房,直到粗黑滴血的铁棍横亘在鲜于香白嫩的胸前。

鲜于香痛得凄声惨叫,拼命挣扎,小月氏却不慌不忙,极力延长她的痛苦。

而后,小月氏又用同样方式刺穿了鲜于丽的乳房。

打手们把铁棍两头架在刑架上,姐妹俩就像待宰杀的猪羊一样,双臂反绑,乳房悬吊,并排挂起,哀哀哭叫,两脚拼命上踮以减轻乳房的剧痛。

小月氏把几根银针刺进她们的前胸后背,说:“这是防止你们昏死过去,给我清醒着,好好受罪!”

秃发矶将拿来两根木棍,把鲜于香和鲜于丽的双脚分别捆绑在棍子两头,这样她们就只能大张双腿,袒露出裆下的器官。

小月氏点燃一根沾满松香和火油的火把,狞笑着放到鲜于香两腿间,缓缓向上,让火苗烧燎大腿内侧,再慢慢向阴部贴近。

鲜于香颤抖着发出尖利的嘶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

小月氏适时停下,再烧灼鲜于丽的裆下,欣赏姐妹俩此起彼伏的惨叫。桂英眼看着鲜于姐妹的惨景,忍不住放声痛哭。

扶余兵士们大声叫好,争着上台,抢着拿起火把烧阴。

小月氏喝止了他们:“巳时已到,开始剐肉啦!”暴徒们一听都兴奋起来,回到台下观看行刑。

小月氏对秃发矶使了个手势。

秃发矶手持利刃来到鲜于香身前,掐了掐她被穿透吊起的血淋林的乳房,狞笑着将两个乳头割了下来。

鲜于香声嘶力竭的惨叫,秃发矶不予理会,又割下了鲜于丽的乳头。

秃发矶将四个血淋林的奶头放在托盘里,递给小月氏。

小月氏拿着托盘来到桂英面前,拎起滴血的乳头在她眼前摇晃:“怎么样,夫人要不要尝一尝护卫亲兵的奶头,又鲜又嫩啊!先请夫人看戏,午后就要割夫人的肉啦!”

桂英呸了一声,扭过头去。小月氏嬉笑着拎着奶头,把鲜血涂抹在桂英的前胸和肚子上。桂英惊惧地大叫,拼命扭动四肢捆绑的身子。

小月氏狞笑着扒开桂英的阴道,把淌血的乳肉塞了进去。桂英仰起头大声哀叫,使劲摇摆屁股,徒劳地想要摆脱体内血淋淋的异物。

小月氏得意地大笑,高声喝道:“秃发矶,继续割肉来,夫人的胃口大得很呀!”秃发矶把鲜于姐妹屁股、大腿和肋骨上的肉一块块割下,小月氏则把这些血淋林的肉块肉条塞进桂英的下身,再用木棍捅进她身体深处。

血腥的木台上,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凄惨的哀叫声此起彼伏。

小月氏已经进入癫狂状态。

她一把推开秃发矶,亲手持刀从鲜于姐妹身上割肉,再往桂英的阴道里面塞,用木棍往里面捅,嘴里狂喊着为小乌孙报仇。

鲜于姐妹的大腿和肋下已经露出了骨头。桂英的小腹逐渐膨大,变得圆鼓鼓,鲜血从下身里不断淌出。

见桂英的下身已经塞不进,小月氏就把割下的血肉抛向台下观看的众人。暴徒们狂叫着争抢,迫不及待地生啖血肉。

姑娘们的惨叫声已变得十分衰弱,但台下的暴徒们却兴奋不已,大呼小叫,夸赞小月氏好手段。

暴行一直持续到午时,小月氏高叫:“时辰已到,该给鲜于香、鲜于丽剖腹挖心,祭奠小乌孙妹子!”

小月氏把利刃抵在鲜于香被烧得焦黑溃烂的阴道口,“扑”地捅了进去,又将另一把短刀捅进了她的肛门。

紧接着又在鲜于香的下身和肛门里也刺进短刀。

鲜于姐妹绝望地惨叫,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身子挣扎。

小月氏狞笑着看她们的惨状,并不急于剖腹开膛,而是不停搅动插在她们身体里的刀刃,延长她们的痛苦。

暴徒们连声叫好,怪叫着鼓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