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傅瑜和小月氏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急匆匆赶到刑房查看。

还没到刑房,就听到里面传出女俘们阵阵凄厉的惨叫,他们明白,经过一夜的虐奸和酷刑,女俘们仍没有屈服。

刑房里一片地狱般的惨象。

慕容桂英,鲜于香,鲜于丽,春姑,秋娘,五具美艳妩媚的肉体,被刑具刺入肛门而直挺挺站立,双手反缚,挺着奶子,撅起下身,任凭虐待折磨。

她们裆下和大腿上红色的血迹和白色的污物已经凝固,一看就是经历了多次残暴的轮奸。

秃发矶和打手们轮番用刑,整夜刑讯不曾停息,令她们精赤的身体上布满了血淋林的刑伤。

一干打手们横七竖八倒在刑房,个个裸露着下半身,精疲力尽,阴茎软绵绵耷拉下来,有的还在呼呼大睡。

见傅瑜和小月氏到来,秃发矶急忙起身穿上裤子,报告说:“这几个娘儿们死硬,不好对付呀。俺们轮番肏,后来鸡巴都软了肏不动,就召来营里的弟兄们继续肏,又接连一整夜轮着给她们用妇刑,却没有一个娘儿们服软告饶的。”

傅瑜站立在桂英面前,托起下巴端详她痛楚的俏脸。

桂英经受了一夜的虐奸和酷刑摧残,身体上满是烧烙的伤痕,乳头被铁丝穿透,铁丝上挂着沉甸甸的青砖,把乳房拉坠得变了形,一根铁针刺穿了阴唇,也在铁丝上坠上了青砖,把阴唇撕扯成薄薄的两片,两腿间满是血迹。

经过整夜无休止的折磨,桂英已经疲惫不堪,她用力踮起脚尖,两腿紧紧夹住木桩,拼命支撑着虚弱的身躯,忍受着穿肛的痛楚和淫虐的酷刑,全身的皮肉都在痛楚地颤抖,坠在乳房和阴门的青砖不住摇摆,更显得凄美诱人。

傅瑜见了淫兴大发,敞开衣襟,褪下裤子,黑森森的大屌直挺挺立起。

他卸下挂在桂英乳房和阴唇的青砖,怀着残忍的兴趣,抓起刺在桂英乳房和阴唇的铁丝,转着圈搅动抽插,再逐一拔出,致使她坠下的乳房恢复了原状,高耸着在剧痛中乱抖,鲜血从乳头淅淅流淌,裆下黑红色的血水喷涌而出。

桂英痛得仰起头凄惨大叫,秀发乱舞。

傅瑜按捺不住,扑上前刺入桂英的身体交媾,搂住她的腰肢和屁股大力抽插。

在刑具的桎梏下,桂英只能挣扎着挺直身子站立,忍受残暴的虐奸,发出呜呜的哀嚎。

刺入肛门的铁棒也随着虐奸的节奏搅动抽插,淌出的污血把铁棒和木墩都染红了。

小月氏在一旁观看,身子倚在秃发矶身上,浪笑着说:“公子昨日就肏了慕容桂英多次,夜里又和我几次交合,现在却还有这么大的兴头。莫不是这慕容桂英真的是妖女下凡?”秃发矶附和说:“这娘儿们让男人见了就发狂。时候长了,要是这娘儿们不被奸死,男人会精尽而亡。”小月氏哈哈大笑。

当傅瑜心满意足地发泄之后,忽听得一阵怒骂声。他转头一看,原来是身旁的鲜于香挣扎着挺起身,高声痛骂傅瑜。

傅瑜凑上身去,把滴淌污物的大屌在鲜于香赤条条的身子上揩拭,又抓起她刑伤累累的乳房蹂躏,揪起奶头撕扯,嬉笑着说:“小贱人,明天就要把你和你妹妹烧阴剐肉,为小月氏姑娘的小乌孙妹子报仇,一场好戏呀!到时候就怕你骂不出啦。”说罢钳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炭块,塞进了鲜于香的肚脐。

焦糊的黑烟从娇嫩的肚子上冒起,鲜于香一阵惨叫,再也骂不出声。

傅瑜得意地转过身,见鲜于丽失声痛哭,春姑、秋娘也在怒目而视。

春姑和秋娘的不屈令傅瑜格外愤怒。

他怒气冲冲地站到春姑和秋娘面前,喝道:“你们这两个下贱的婊子,不过是老子的性奴,供本公子任意取乐的。现在要是乖乖地服软求饶,就放你们下来,给本公子舔舔干净,就像你们以前那样,不再陪刑了。”

秋娘怒视他一眼,倔强地扭过头。春姑“呸”了一口,骂道:“你这畜牲,有种就杀了姑奶奶!”

傅瑜拿起一把大铁钳,狞笑着俯下身,抓住春姑的脚,钳住脚趾向上折,一只只把趾骨头掰断,得意地欣赏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再依样摧残秋娘。

待到春姑和秋娘两脚的脚趾骨头都被折断,她们就再也无法站立,在刑具刺入肛门的折磨下,只能两腿用力夹住木桩,摇晃着身体,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鸣。

小月氏冷眼看着傅瑜在春姑和秋娘身上肆虐,搂住秃发矶,一把扯下他的裤子,说:“傅公子教训他的性奴,正好助兴,咱们也玩玩。”说着一把抓住秃发矶的睾丸。

秃发矶陪笑说:“能和姑娘交合,再好不过,只是昨夜过力,把五个娘儿们都肏了几遍,实在不行了……”小月氏哼了一声:“难道本姑娘不如慕容桂英不成?”不由分说,几下就脱光了衣服,把秃发矶按倒在地,握住他的睾丸玩弄,舔舐阴茎,不一会儿秃发矶就有了反应,和小月氏翻滚着交媾。

小月氏一声声尖叫,秃发矶牛一样大吼,一干打手们围在一旁哄笑叫好。

傅瑜笑着看了看像这对畜生一样疯狂性交的狗男女,继续折磨春姑和秋娘。

他用钳子夹起烧红的铁钎,一根根刺进她们的乳房。

不一会儿,春姑和秋娘的乳房上就插满了铁条,就像是两只刺猬耷拉在胸前,红色的血水和黄色的脓水一起流淌,刑房里充满了焦糊的气味。

傅瑜满意地看着春姑和秋娘的惨状,来到桂英面前,揪扯起头发让她观看,说:“本公子教训性奴,是给慕容夫人看的。若是招供,夫人就不用再受刑受辱,鲜于姐妹不会被剐,春姑秋娘两个性奴也可以活命,怎样?”

桂英咬紧牙关不做声。

傅瑜狞笑着掐了掐桂英淌血的奶头,转身回到春姑和秋娘身旁,他抓起她们血淋淋的乳房玩弄,缓缓地把刺在乳房上还在发热的铁钎一根根拔了出来。

春姑和秋娘再次发出尖利刺耳的哭叫声。

铁钎上连带着一串血肉,两个姑娘的乳房变成了血肉模糊的血葫芦。

在傅瑜的命令下,打手们燃起火把,烧灼春姑和秋娘的血淋淋的乳房。

顿时刑房充满了人肉烧焦的气味,两个姑娘惨叫连连,声嘶力竭。

不一会儿,她们的乳房就被烧成黑红色,皮肉脱离,就像血红的肉袋子耷拉在前胸,红色的血水和黄色的脓水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下来。

傅瑜仍觉得意犹未尽。

他拿来一些碎布条和破毡片,浸泡上火油,塞进了春姑和秋娘的下身里,喝道:“要点阴灯了!最后问一句,肯不肯再做性奴,伺候本公子?”

春姑和秋娘互相望了一眼,呜咽着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等待血腥的酷刑。

傅瑜气得咬牙切齿,亲手在她们裆下点燃了毒火。

火苗忽地从下身窜起,烈焰熊熊燃烧,猛烈地烧灼她们的生殖器官,阴毛全被燎尽,下腹和大腿的嫩肉在火焰中被烧得一片黑红。

春姑和秋娘发出绝望的哀叫,很快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软在刑具上。

傅瑜抓住她们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使她们一下跪在了地上,肛门里面的铁棒刺进了内脏,令她们再也发不出声,鲜血从口中喷出,下身的火苗还在继续烧着。

小月氏和秃发矶完了事儿,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傅瑜疯狂拷打和虐杀性奴。

看到她们的惨状,小月氏冷冷地提醒:“可怜的性奴已经活不成了,可一时还不会断气。希望她们能活到明天,活剐鲜于姐妹,也让她们凑个热闹。”

傅瑜恨恨地说:“这两个婊子该死!”接着他又兴奋地调制碎布和火油,对小月氏说道:“火油烧屄有趣,给鲜于香和鲜于丽也试一试,看她们还敢嘴硬!”

小月氏连连摆手:“这可不行。鲜于丽和鲜于香姐妹俩是我的,要千刀万剐,给我那小乌孙妹子报仇的,要是死了,还怎么报仇?再说,剐刑之时先要烧阴,总不能让你现在就烧坏了。”

傅瑜不甘心:“那就烧一烧慕容桂英的屄!”说罢来到桂英面前,在她下身抚摸了几下,伸手扒开阴门,口中念念有词:“烈火烧阴,夫人要享福啦!”

桂英惊惧得周身颤抖,恐怖地看着傅瑜在她的下身忙着。

小月氏哼了一声,说:“这慕容桂英只剩下一口气了,再烧屄,就要香消玉殒啦。”小月氏说着托起桂英的下巴,端详她凄楚的俏脸,“依我看,也不用再审了,明日一起剐,午前剐鲜于姐妹俩,午后剐慕容桂英,就算给百草庄园过大年了。”

众暴徒们大声叫好。傅瑜只好悻悻罢手,点头称是。

小月氏吩咐打手将女俘们从刑具上解下,清洗疗伤,喂食汤饭,带回牢中休养,恢复体力,准备明日上剐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