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这淫妇!竟然这般不知羞耻,竟然敢勾引干儿子!好好好!那儿子我今天就好好干一干你这空旷难耐的骚肥穴!让你这大辽女后好好见识一下玄国男人的厉害!我肏!”
随着一声空气振动发出的“啪”的脆响,李玄接着毫不意外的用自己胯下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温热紧凑的棉袜里,熟妇人母蒸腾的足部气息立刻紧紧吸附在李玄勃起到了极限的肉杆上,而因为萧观音本就脚码大出寻常女性,这大号的棉袜和李玄的大粗驴屌也完美契合,李玄一挺腰,那白袜便勒得更紧,龟头更是直接把袜尖趾缝和足汗聚集的柔软棉布顶到几乎破茧而出,在袜口处形成一个极为突兀的形状。
而这声脆响更是因为李玄这一肏用了多大的力气,之前棉袜内部的空气一直被牢牢憋在里面,李玄的肉屌这一下直接等于把整条棉袜肏了个满满当当,里面一直凝聚的气体,也就是萧观音这一晚上都没有外散挥发出,且被淫煨了数个时辰的熟母足香瞬间被肏漏,竟然产生了空气振动的剧烈响声。
这一直被李玄大鸡巴准备好的蒸腾淫气也同时将李玄近乎爆炸的炙热肉杆完全包裹,成熟人母整只淫艳汗足在这一刻也彻底被李玄的大肉棒所玷污征服,李玄的肉根就像是真正和不远处躺在浴缸里的萧观音的丰盈肉足合二为一。
与此同时,裹屌棉袜的女主人也近乎痴狂的并列四指狂挖蜜穴,她撅起肥臀,像是一条发春的母狗,青丝散乱,面若桃李,双眸中瞳孔内缩,两道细长的峨眉滑稽的向眉心聚拢,两团肥硕的巨乳甩得浴缸内外劈啪作响,她也顾不得被干儿子发现的后果,正随着李玄爆肏自己的淫臭足衣,而一手撑着浴缸边缘,一手恨不得把那数年未曾有人享用的紧凑凤穴抠的水流不止,淫将乱喷。
浴池内一时间到处都充斥着极为暧昧淫靡的气息,有原味皮靴和棉袜不断挥发出的酸涩足汗气息,还有李玄巨根前段肆意流淌而出的先走汁腥臊的气味,还有几乎被热汤蒸熟了的萧观音身上那浓烈扑鼻的女人香。
这些独特的气味被热气蒸腾散发,消之不散,而这对母子便几乎忘我的沉浸在这一人知情一人陶醉的互相自亵中不可自拔。
“嘿嘿,干娘的出轨肉脚和孩儿的淫贼鸡巴真是绝配~看玄儿好好顶顶您的嫩脚底~哦~热乎乎的,包裹感真是绝了~”
身材矮小的李玄活似一条发情的公驴,他将套在粗长大屌上的袜子拧了个圈,鸡巴根部被那暖呼呼的白棉袜牢牢紧箍,本就膨胀充血的肉棒前段立刻更加肿胀,就像那被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发情种公,挺着驴鸡巴到处寻找散发着求偶气息的雌性。
同时他将汗渍最重的袜尖抵压在鼻息处,而萧观音足跟的部位则被他咬在牙关,接着便是一手隔着袜身上下撸屌,脸上则被萧观音另一条棉袜挡住大半。
李玄一边咬着白袜足跟,一边咿咿呀呀的直哼唧,单薄瘦弱的躯体上肋骨外显,身子后仰,可唯独胯间那条威武霸气的大肉虫却依旧昂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真肏干着一个丰腴美妇呢。
“肏!肏!干娘!玄儿的好干娘!孩儿早就想这样一边舔着干娘的骚淫脚,一边肏您的大肥屄了!别怪孩儿不孝不敬!还不是孩儿太爱您了!哦!这骚臭味又浓了~您这一身大白肉,我李玄迟早要玩个爽,肏个够才罢休!啊!勒得更紧了!”
萧观音双眸迷离不定,万千理智早就随着李玄一次次的前拱下体而灰吹烬散,不久前在儿子身边还勉强能控制的情欲在目睹了干儿子更加不敬不恭的淫态后瞬间崩塌,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原来在面对同一件事的时候,一个人出现的真实反应会天差地别。
天啊!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见到大粗鸡巴就会走不动道的女人?
她近乎痴迷的碧蓝瞳孔早已化为一泓秋水,荡起道道情欲的涟漪,而在那窄小的瞳仁里没有了丈夫和儿子的脸庞,只剩下李玄裹着自己白棉袜正撸得起劲的大粗肉屌的景象,就仿佛干儿子的狰狞巨根不是在肏她的骚臭白袜,而是正在疯狂奸淫她的大脑,把她颅腔内的脑花都怼成了一锅精粥,把她活生生肏成一个和自己母亲一样淫荡的玄国淫妓,榨油炉鼎!
“不…不要再继续了…哦~❤为娘的骚脚丫要被玄儿的大鸡巴头子怼得下流发情了~你这坏小子…真是大不敬!哦~❤嗯嗯~❤❤居然还想玩弄娘的那里…真是罔顾为娘对你的养育…哦~❤之…噢噢噢噢!!!❤❤❤”
萧观音到了嘴边的话都说不利索,因为整整三根无处安放的手指已经完全填充进了她尚未冷却的馒头蜜穴里,这口淫汁四溢的肥蚌早就渴望有强壮的肉棒一探究竟,毕竟就凭耶律宏的银枪蜡头估计连五分之一都没开垦到,要知道当年玄帝征服萧净淑,那是用了前后足足半月有余才将那位契丹第一才女玩得叼着男人骚臭的裤衩一边磕头求肏。
这对无论是身材还是姿色都极为相像的母女花都有着极品名器,哪里是一般人能够轻易降服的,除了玄国皇室一脉相承的“翘头紫金锤”,寻常男人的小鸡仔怕是只被这种大奶肥臀的闷骚淫母随便夹两下便要一泻千里了。
可李玄偏偏就有着这么一根专门针对萧观音这种丰熟人母,极品洋马的雌杀巨根,也许就是天意如此,本来和玄国男人并无男女交集的萧观音偏偏遇到了李玄这么一个敌国质子,而李玄又唯独对萧观音心向往之。
看来这位落魄王爷胯下这根褐黑神枪迟早要刺穿大辽女后性感肉腿之间的白虎肥穴,南朝玄国男人的子孙也终将留在大漠深处的绿洲上。
李玄气喘如牛,面红耳赤,单薄的臂膀上青筋毕露,虎口撸的发麻,他像是要把萧观音艳足美脚上刚脱下的雪白棉袜肏穿,来一雪之前被耶律浑多次羞辱图害的耻辱。
他现在当然是无法品尝到这位美艳干娘那一身香气扑鼻的肥熟嫩肉,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机会,他迟早要让耶律浑那个睚眦必报,刚愎自用的契丹太子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征服他美艳无双的高贵母后的。
想到这李玄更是气血上涌,胸口内仿佛有一团无法熄灭的浴火在疯狂燃烧,那是名为掠夺,寝取,蹂躏的火焰。
他要向萧观音证明的不仅仅是自己在政治教化上更加优秀,他更要让萧观音知道,自己可以彻底取代耶律父子,成为她真正的男人,将那个想要杀害自己的混蛋太子知道一句话。
你娘,我肏定了!
“混蛋,混蛋!给我等着,既然敢让本王喝你们契丹人的粪汤!本王不会杀了你,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干!今天就先拿你娘的骚袜子出出气,哼!殿下可能还不知道你最敬重的母上大人,其实多骚吧,哈哈!”
萧观音正被李玄的大鸡巴勾引的情迷意乱,一时间也没听清李玄在那对着空气嘟囔着什么,但至少有一点她还是发觉到了,那就是看来这两个孩子恐怕又发生了什么龃龉,可现在的她的脑子早已和欢乐豆掉了个位置,恨不得李玄现在就挺着骚肉屌跑过来把她按在浴缸里,捏着自己下流的蟠桃大奶,扒开她的括号肉山臀,狠狠得把这根青筋缠绕,血脉膨胀的狰狞肉根塞满她潮湿泥泞的馒头肉丘里,把穴内每一寸媚肉骚筋都悉数熨平烫烂才肯解痒罢休!
“嗯嗯…你们两个坏孩子…哦~❤不要为了娘亲吵架哦…娘亲…娘会不高兴…哦哦哦!❤不行…已经乱了…娘的肉豆子都要肿的挤出血了…快帮为娘解解痒…谁…谁的鸡鸡大…谁…哦~❤谁就是娘的……啊啊啊!!喷了啊❤❤”
大辽地位最高,也是最美丽无双的女人长睫轻垂半掩,眸光像是浸在水中的琉璃,朦胧酥软。
原本象征着果决清明的眼底也漫开一层浅雾,迷离中裹着化不开的柔意。
她完全无法在这一刻去控制手指抽送的速度,可即便修长葱白的指头几乎抠出残影,把那两瓣肥嫩肉唇摩擦到发肿,却依旧无法解除花宫深处那钻入骨髓的瘙痒。
她死死咬住饱满欲滴的下唇,银牙间几乎渗出血丝,耳边嗡嗡乱响,脑中混乱不止,长年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正在被眼前那根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巨根所占据,而那条作威作福的巨根不单单只在片刻之间就搅得她神迷意乱,同时还在一下又一下的撬动她早已松动的心房。
“本宫居然…在渴望一个孩子的肉棒…,伟大的青牛神,请宽恕我的放荡哦~❤本宫真的无法再…不…不能…萧观音…给我忍住…一旦尝过那根大家伙的味道,恐怕就再也…呼呼~❤嗯…可为什么手指停不下来啊!哦!❤哦!你这个不争气的肉窟窿莫要再没完没了的来水了!❤”
萧观音双眸中最后一点清亮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抬一低之间的妩媚撩人,泛着流光的眼波像是浸了温酒,朦胧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同时一抹香浓粉软的绯红开始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直达锁骨,她整个上半身连带着下方两颗前后摇曳的硕大肉球都被镀上了一层艳丽的瑰色。
一股浓烈的雪莲体香混合着游牧民族女性独有的天然肉膻味开始毫无保留地从这位契丹美妇体表的每一个毛孔无法自控地散发而出。
彻底进入了发情期的成熟人母终于还是臣服在了男人巨根的威慑之下,开始展露出内在的淫荡本性,即便她在之前一直克制,试图寻找各种借口去搪塞自己,可内心深处的媚屌淫态却在脸上彻底出卖了她。
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告诉自己,即便没有男人的陪伴,没有那些契丹旧贵族的支持,她依旧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女人,可事实证明,她虽然得到了无上的地位和认同,但只要涉及到男女之事,她还是会立刻败下阵来,因为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心里藏着一头雌兽的女人。
即便再刻意编织的外衣,那也不过是虚假的伪装,她在大辽所有百姓的眼中是母仪天下的凤主,在儿子耶律浑的心里,她是无所不能的母后,可在眼前这根粗黑雄壮,狰狞可怖的雌杀巨根的映照对比之下,她却成了一头谄媚无端,渴望阳精灌溉滋润,甚至是受孕产子的发情雌兽!
萧观音螓首高扬,白皙修长的玉颈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命运的咽喉,迫切的想让这位无上女后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蛮横的发觉着她被淫欲包裹的下流内心。
她双目中浸满血丝,瞳仁几度失焦,不住的向眼眶上方翻白,同时高挺的鼻梁也在蜷缩,逐渐露出粉嫩的鼻腔,鼻孔里因喉头唾液的长时间凝固而变得格外湿润,甚至能看到黏稠的鼻涕已经顺着鼻孔渗出,这是处于窒息的征兆。
这个表面端庄高雅,实则闷骚绝顶的反差熟母正在用一种不借用外力,儿时利用她细长的脖颈频繁后仰,致使呼吸减弱,颅腔空血,再借助下体的强烈痉挛,来达到一种短暂的窒息效果,从而加剧兴奋感。
这近乎于变态的自慰方式闻所未闻,本质上源于萧观音的身体不比寻常女人,她这具被岁月洗礼慢炖的成熟肉体,被脂肪筋肉包裹的脂包肌躯壳,还有骚媚难耐,却一再刻意压抑的内心,都出现了敏感度下降,阈值极高的特征。
当然,萧观音不知道的是,其实这是因为萧家女性天生暗媚之体,乃是天底下难得一见的极品炼油炉鼎,只有玄国皇室嫡系血脉拥有的纯阳之体,紫金棒槌才能发掘其本性,使其得到真正的满足。
换言之,无论是萧观音的母亲萧净淑还是她自己,都天生是玄国皇族的禁裔,如果一生不得见,还算罢了,无非是空虚一生,可惜了一身肥熟香肉无人品尝,可一旦命中注定要与这紫金锤的主人一见,那无论年龄大小,身份高低,萧家熟女都注定要被剥光洗净,肏成玄国皇族的床上熟妻,胯下炉鼎。
于是便有了此刻萧观音仰首挺胸,撅臀挖穴,谄媚似母狗,骚浪如淫妓的一面,只见这位让大辽所有男人都朝思暮想的美艳皇后夹着喉咙眼,也顾不得其他,只是手指翻飞,括号巨臀是左摇右摆,棉花糖一样的酥油肥脂甩出一阵恬不知耻的淫浪,两瓣肥到冒油的痴女巨臀左面的屁股蛋子还没回归原位,右面的就马上迫不及待的撞了上去。
“啪!”
便听得一声肉贴肉爆发出的极致脆响,股缝间闷热潮湿,发酵后味道发涩的汗液混合着蜜裂处直冲鼻息的熟妇淫臊竟然在这两瓣油光四溢的大白腚交合拍打之际,产生了一阵乳白色的淫雾四散开来。
宛若这位身份无比高贵的北国第一女强人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排气一般。
“啪!”
又是一次猛烈的对接,羞耻的相撞,萧观音一对巨尻就像是彼此有仇一样,只要甩起来,那就是彼此看不对眼,两坨肉山彼此互扇臀光就算了,中间那一点香菊可是遭了秧,因为她实在太渺小,太可人了,如果没有人左右用力死命掰开这两瓣肉厚脂溢的性感椭圆臀,恐怕都难以发现原来这女人还长了个“屁眼”,比起这个年纪的女人被色素沉淀,肮脏不堪的后庭,萧观音的菊花蕾实在是别有洞天,至于谁能有幸亲手撬开这巍峨肉山,品尝这朵被天山琼泉保养了三十九年的人母处菊,那就是后话了。
“哦~❤哦~❤罢了罢了!就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就让为娘和你这不孝子一起高潮吧…对!哦~❤让娘亲看着你的大粗鸡巴,狠狠地肏娘亲的臭棉袜!哦~❤嗯嗯!对!就是这样!你这坏心眼的干儿子,居然一直想玷污为娘~嗯,嗯,那就快给本宫一鼓作气的射出来啊!”
不远处的李玄仿佛听到了心上人那痴情动人的香软媚吟,他双目赤红,额头血管暴凸,脖颈处的那根肉筋正随着手臂的上下运动而一并绷起,腰椎后三寸处不时传来丝丝酸楚阵痛,巨根之下肥硕的肉兜卵袋也开始频频内陷收缩,卵皮下方的青色血管突兀在外,内部鼓胀难耐的睾丸若隐若现,在水蒸气不断地蒸腾下,阴茎与阴囊也渐渐从最开始的浅褐色萦绕上一层泛着如烙铁般燥热非常的橘红光芒,映衬得整副雄性生殖器官更是雄赳赳,气昂昂。
“我…我肏…想不到本王会被一条骚袜子榨干,居然连袜尖都知道吸小爷的鸡巴头子,倘若真插进干娘的屄穴,岂不是要爽上天去!啊…你这淫妇…大辽国最美也是最骚的女人…我李玄发誓,今生一定要在宣德殿的龙椅上狠狠地肏你!征服你!蹂躏你每一寸肌肤!啊…可恶…竟然想靠一条袜子偷窃本王的龙精…哼哼…耶律浑,你这龟儿子!给我等着……”
他还是第一次进行如此剧烈的自亵,这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极剧加大了他脑内的想象力,长久以来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压抑都让李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现实里身为质子的羞辱感远比史书中随笔记录的两个字更要颠覆人心。
没有人去认可他,没有人去尊敬他,有的只是耳边挥之不散的嘲笑和来自于皇宫深院一层层的严加防备,如果没有萧观音,就算耶律父子不加害他,他也可能早已自暴自弃,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他内心中对萧观音充满了感激,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位大辽女后视他如己出,萧观音给予他的还有第二次人生。
可他越是想要报答养母的栽培养育之恩,他便越想得寸进尺,越过这道虚假的母子鸿沟。
小卒子过了河,那可能就不再是彼时任人差遣的卑微走卒。
欲望的天平从来都无法平衡,屁股也永远指挥着脑子的运转,今天是萧观音的贴身衣物,明天被这根巨物征服的便有可能是那具迷人丰腴的母体。
就算此刻肉棒套弄的是一条没有生气的袜子,可在李玄看来,这不亚于耶律浑贞洁高雅的皇后母亲正被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帝国质子狂肏淫脚,染指母穴。
“呼……呼……干娘这双美脚还真是技巧高超啊,脚指头居然还会夹儿子的冠状沟,看孩儿好好给您这骚脚丫涂上一层上好的羊奶!哦!要憋不住了…干娘!干娘!我的好干娘!和孩儿一起去吧!”
已经陷入情欲中的萧观音同样癫狂地摇晃着那两瓣泛着肉光的痴肥淫臀,豆大的汗珠粒粒晶莹剔透,仿佛颗颗璀璨的玛瑙在雪腻光白的臀肌上曼妙起舞,弹奏着独属于这位渴望突破道德伦理,追求人性本源的成熟人母的淫靡乐章。
一直浸泡在蜜穴里的手指已经酸麻,逐渐失去了知觉,但她还是机械性地抠挖不止,阴阜下那颗肿若红枣的相思豆正在发出阵阵警告,预示着下方防守愈发薄弱的花穴随时决堤,如果说萧观音早已被欲望填满的的身体是日薄虞渊的大辽国,那她红肿不堪,油光锃亮的馒头肥屄就是随时沦陷的国都城门。
“好儿子!乖儿子!哦~为娘的大屌儿子!灌满娘亲吧!用你神武威猛的巨根征服本宫的淫楼花阙吧!让本宫也尝尝玄国男儿精液的味道!要来了!哦!❤哦!❤就是这里!下次一定要替为娘狠狠地戳!戳娘手指头碰不到的地方啊!哎呦❤边上那根骚筋都给为娘挑麻了!要来了!喷水了!!!❤❤❤”
此刻的契丹女后好似那娘子关前最后的女将军,亦如同当年那位叱咤风云,所向披靡的血观音,还在试图顽抗。
可等来的不是丈夫的疼爱,也非亲生儿子的理解,而是肘腋之间的敌国质子这根可怕的肏熟雌杀巨根。
随着李玄一声接着一声的低吼,黄河以北的战鼓同时响彻燕代大地,炙热的阳精终于毫无保留的挥洒而出,三十万玄国铁甲也正式对凋敝不堪的大辽发动了进攻。
“萧观音!你这骚妇淫母!把两瓣下流的大屁股蛋子摇得再快点!天天穿着紧身屁股,踩着高跟靴在本王的面前晃,是不是勾引孩儿!是也不是!哦!这股子淫臭味,真是受不了,受不了!骚屄淫穴还不给本王喷!给小爷泄!”
只在一瞬间,李玄手中棉袜的顶端便瞬间鼓起一个大包,同时袜子里的龟头也翘起一道近乎匪夷所思的弧度,这杆翘头紫金锤在排精的瞬间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直储存在输精管内的炙热阳精一股脑的排出,别人都是分段射精,可他却能做到一次射足。
而在射精的一刹那,翘起的龟头则可以完全卡在宫颈口处,就好像一把铁锁,牢牢地将花宫唯一的出口焊死,在龟头不脱出的时间内,女性胞房内的龙精一滴都无法流出,直到两侧卵巢酝酿出的香醇卵子一颗颗悉数被这些强壮且蛮横的精子大军反复强奸受孕。
届时龟帽才会从翘起的弧度逐渐恢复,否则便是连这根可怕阳具的主人都无法自控。
而那些青涩的少女花宫窄小,骨盆收缩,根本无力承受这根生性生猛的暴君摧残,往往会被肏到卵黄破裂,卵管塌陷,花宫崩坏,香消玉殒!
当年玄帝之所以选取萧观音的生母萧净淑作为榨油炉鼎,便是因为此女乃是人妻熟母,骨盆大开,胞房宽敞,身材高挑丰满,柔韧性极佳。
说大白话,那就是这种大奶肥臀,肉腿艳足的淫妻熟母最是抗肏!
能经得起折磨虐待。
而其强大的心性更是催情良药,越是高贵贞洁,越是坚贞不屈,被击溃心房,沦为肉奴之时,其先天淫态,媚屌本性便会暴露无遗,这种女人一旦成为炉鼎,那便是天下难求的极品淫奴!
李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萧观音强挺着近乎酥麻的身体怯生生地抬起头,眼前朦胧的水雾已然散去,浴殿内的温度也降低了许多,只是空气中还依稀飘散着让人鼻孔发痒的淫靡气息。
看来李玄确实不知道自己就躲在他身旁不远处撅着雪白如脂玉,肥硕似磨盘的艳熟巨臀,摇晃着两团荡漾着香醇乳汁的肥美巨乳,四指并力发了疯一样和他一起自慰,最后甚至被直冲颅腔的绝妙高潮而兴奋到一度晕死过去。
“这个不孝子…真是胆大包天。”
萧观音一张国泰民安的鹅蛋脸上臊意未退,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淫乱过后的潮红余韵。
她挺起胸膛,修长白皙的藕臂探至脑后,熟练地挽起一个简单的发髻,又自顾自的清了清嗓子,明明浴室内再无旁人,可她还是象征性的端起身份,像是在给自己之前的下流淫态做些找补。
“嗯~”
可当她抬腿迈出浴缸的一刹那,却还是柳眉上扬,瞳孔缩紧,唇瓣浅分,不由从齿缝之间挤出一声酥麻娇媚的呻吟。
大辽女后满面羞红的低头一瞄,只见粉胯之间,玉腿之内却已是耻毛低伏,阴蒂激凸,穴口红肿,俨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喷水绝顶,大泄特泄的决堤盛宴。
她赤足走出浴殿,发现自己的高筒牛皮靴正原方不动的摆在一旁,两只白袜也整齐地搭放在靴口,仿佛不久之前二人心照不宣的淫戏不曾发生,李玄还是那个对自己敬爱有加,乖巧懂事的干儿子。
而她也从未发觉过自己隐藏在高贵端庄外表下的淫荡一面……
“这个臭小子…竟敢射这么多。”
萧观音明显感到自己两侧脸颊又隐隐作烫,她刻意没有去理睬那两只袜尖发黄鼓囊,被蹂躏的皱皱巴巴的棉袜,而是熟视无睹地径直踏步而过,可当她修长丰满的玉腿迈过长靴,手掌已解开门拆,半只玉足踏出浴殿时。
那股浓烈刺鼻,好似石楠花盛开绽放后独有的腥臭气息还是趁机钻入了她的瑶鼻之内,像是一双无形的欲望之手扼住了她想要雪白的足踝。
而当鼻腔内的敏感的息肉接触到这蛮横霸道的龙阳之气时,萧观音一直故作矜持,强忍臊意的敏感玉体瞬间宣布败北。
“这味道…好浓…这真的是一个孩子能够发出的气味吗…从未闻到过这么呛鼻子的味道…”
萧观音作为人妻自然清楚男人精液的气味,可无论是曾经朝夕相伴的丈夫,还是昨夜在军帐内儿子的精液,都是稀薄似水,寡淡无味,只有努力去嗅才能勉强闻到淡淡的臊气,可此时完全将鼻腔堵塞占据的味道却是那般浓重,萧观音竟然觉得可以用黏到发稠去形容一种气味。
它就像是一种药性极强的催情剂,让人食髓入味的五石散,当李玄射出浓精的时候,精液都被锁在这条棉袜里,可当萧观音近距离看到这储精袋就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一种莫名的兴奋正如同深邃无边的浓雾将她笼罩其中,她拼命地奔跑,去寻觅,为的就是得到它。
下一刻,她便伏下娇躯,巨乳低垂,一双美目中写满了不可思议,想来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具伴随了她三十九年的躯壳竟然再一次失去了掌控。
我竟然…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大辽第一美人近乎痴迷的将自己穿过的皮靴拿起,靴子虽然已经失去了曾经温热的体温,但还是能够嗅到让她面红耳赤,散发着酸涩气息的足部气味,这种汗液发酵后被皮革完全吸附后沿着靴子内每一寸皮料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熟妇汗足的气味,即便失去了温度的保鲜,却依旧浓郁。
而靴口那条“沉甸甸”的棉袜,挖尖低垂,随时可能掉落在地,它就像被赋予了魔力,明明自己常穿在脚,再熟悉不过,可她却像是见到了全天下最为让她羞臊不安,难以启齿的邪物。
“好沉…臭小子,个子不高,精力居然这么充沛。”
檀口银牙间开始快速分泌香甜黏稠的唾液,刚刚才压制下去的情欲再次顺着柔软白皙的小腹漫布而上,直冲颅顶。
她牙齿打颤,眼神飘忽,每一根手指都好似探入火炉,皮肉滚烫。
她极力想去抗拒自己脑中的胡思所想,心中的澎湃欲望。
可她越是负隅顽抗,人性中最是直接且最为脆弱的一面便越会如滔天巨浪将这具心口不一的成熟女体吞没。
不行…不可以…萧观音,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那个小混蛋如此胆大妄为…如果你这样做…岂非…岂不是证明你真的对他…
贞洁人母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饥渴难耐,她的理智是何等的脆弱不堪,明明自己有丈夫,也有儿子,可她居然对一个帝国的质子产生了不该有的畸念,这与背叛家庭,背叛国家并无二差。
她多次想将这微弱的火苗熄灭在萌芽期,可直到今天她才清楚这不起眼的星星之火早已点燃她心头那一枝不甘寂寞的红杏,而这朵浴火重生的红杏一旦探出头,就再也回不去了,她要面对的是无数人的唾弃,世间所有的鄙夷。
萧观音不想去确认自己的感情,她一度认为自己早已失去了男女之间的情爱与家庭中的信任,丈夫残忍的背弃,儿子一味的固执,都让她不得不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处理家国大事上,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再去想那些曾经拥有的温存。
但在她与李玄的不断接触中,不知何时,她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也不再是身披凤冠,母仪天下的契丹女主。
她可能也是一个寻常的母亲,因为是李玄让她看到了作为父母,养儿育女,培养后代所带给她的人生意义。
也是李玄让她清楚的认知到,自己原来有着如此大的魅力,足以让一个正处风华的少年为自己而着迷。
丈夫没有带给她的爱护与欣赏,李玄给了她,儿子长大后只剩下骄宠与偏执,可李玄却对她只有信任与理解。
原来这个一直活在儿子影子下的敌国质子正在渐渐取代那对父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萧观音既感到欣慰又感到了彷徨,可无论是哪一种感情,都在警示着她身心的逐步沦陷。
女人喜欢上男人,就是如此,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沉沦其中,等你发觉时,你已经接受了他的全部。
“就这一次吧…只不过是尝一尝味道…”
不知何时,她竟然下意识的将那鼓鼓囊囊的棉袜放到眼前,已经被精液腌渍变色的黄白袜尖正由内而外飘出浓重的腥臊气息,且这股充满了雄性体味的黏稠液体正缓缓从袜尖渗出,正一滴一滴的滴淌在地。
啪嗒…啪嗒…啪嗒…
精液坠地的响声在在空旷的寝宫内显得无比清晰,震耳欲聋。
仿佛一记记重锤砸在了萧观音怦怦乱跳的心脏之上。
她口中呼吸愈发急促,胸前饱满欲滴的巨峰颤动连连,尽显丰腴的肉腹不断收拢腹腔,引得一点精致绝伦的玉脐也随之凹陷,两条结实有力,欣长浑圆,上粗下细却尽显协调婀娜之美的蜜大腿上能够清晰的发现肌肉痉挛,正在不由自主的夹紧。
显然是这具丰腴女体竟只是嗅到了精液的气味就开始进入了发情期,这股强横的精臭味直入脑髓,沁入肺腑,方才一直让她情迷意乱,口舌生津的童子阳精就在眼前,而她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居然就是想要仔细品尝……
成熟艳母扬起长而细的天鹅颈,将手中的棉袜高高抬起,鼓胀的袜口逐渐倒悬,她完全无法闭合双眼,而是尽显期待的望着浓稠腥臭的玄国男精正顺着袜尖流动倒袜口,而与此同时,一条猩红香软的熟妇肉舌终于探出檀口,微微翘起的舌尖打颤不止,看似羞臊实际尽显贪婪本色,耶律浑就算幻想一万次,也不会想到她心中无比憧憬的完美母后正以一个极其下流,近乎谄媚的荡妇姿态仰头张口,探舌接精!
萧观音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荒唐事,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此香浓佳酿就在唇边,岂能轻易舍弃,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有这一次,她不过是想尝尝味道。
对,如果只是用舌头品尝一下干儿子的童子精,不再做其他事,那便算不得什么背叛家庭,柔韧的舌根已抻直到了极限,那条鲜艳灵动的香软肉舌就像是窥探到了猎物的蛇信,正在贪婪无度的渴望着她梦寐以求的鲜血。
大辽女后一次次在心底里欺骗着自己,只有一次,只有一次,可无论是第一次对其他男性袒胸露乳,还是第一次望着丈夫以外的肉棒抠穴自慰,亦或是一脸反差骚媚的想要品尝南朝男子的新鲜精液。
人们总是用只有一次来欺骗自己,把破例当原谅,把放纵当解脱,把开始当结束,直到事实摆在眼前,才懂所有的“只此一回”,都是往后无数次的开端。
而在男女之事上,一旦踏出那一步,便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当已经黏稠到拉丝的浓精从封存完好的袜尖点点渗出滴落时,萧观音还是媚眼神迷的选择了继续懵逼自己,主动接受了一直隐藏在她心坎里的另一个自己,可就当干儿子腥臊扑面的精浆要触及自己舌尖的瞬间,房外不合时宜的传来了一阵叩门声。
当当当
当当当
“干娘?孩儿有急事求见,干娘?宫内寻您不见,恕孩儿冒犯,来此求见。”
萧观音一时慌了手脚,连忙去寻自己的衣物,却想起贴身衣物还留在别殿,她是光着大屁股走进浴殿的。
她刚欲答话,可浴殿外的房门却悄无声息的敞开了一道缝隙。
“干娘?您不在吗?”
这玄音殿就这么大的地方,无非是一内宫三偏殿的布局,李玄找了一圈没有见到萧观音的身影,自然就又回到了这里,可一敲门,却发现门没有锁,而是被他敲开了一道缝,想来正是刚刚萧观音忘了把门栓塞回去,才让李玄稀里糊涂的推开了门。
萧观音此刻与李玄只有一根石柱的距离,萧观音连忙扯下一旁的丝帘挡在胸前,可她另一只手中正牢牢攥着藏精白袜,赤裸下身,一身粉白丰满的美肉都暴露在外,而干儿子却偏偏这时候推开了房门,脚步也随之逼近。
萧观音哪里敢发出半点动静,如果被李玄发现自己出现在浴殿,岂不是等同说明了就在不久前自己正藏在某处偷窥李玄拿着她的贴身衣物淫乱自慰,这样的荒唐事简直是前所未闻。
“干娘?”
李玄面露狐疑,因为在他的视线内,只有十步之遥的粗长石柱下正露出一点粉润,他只是打眼一瞅,便知道那是女人的足跟正暴露在外,并非是萧观音藏得不够缜密,实在是她前凸后翘,屁股蛋子肥得流油,两瓣挺翘瓷白的巨尻顶在石柱上,导致下半身向前多了半人距离,一双丰满结实的肥美肉腿尽管用力并拢,可一双大码艳足还是无法避免的被挤出了半寸圆润粉红的足跟。
“干娘既然不在,那孩儿就告辞了。”
李玄这话本就说得毫无道理,好像他在明知故问,可此刻萧观音脑子乱糟糟的一片,哪里能听出这话中深意,她刚松了口气,可却没有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耳边却传来一阵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还有不断轻探碾脚的地面摩擦声,显然是李玄并未离开,而是又像她靠近了距离。
“唔…”
萧大美人顿时汗如雨下,立刻又屏住呼吸,绷紧身子,生怕被干儿子发现此刻自己衣不着体不说,还手里拿着储精袋的臊人模样,可她这么一夹腿,一提胯,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紧箍感,之前一直疯狂自亵,导致频频下垂的花宫还未完全回归原位,胯骨这么一夹,整个骨盆就像是坚硬无比的铁夹子,引导着两侧腰肌把那团软肉牢牢夹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左右卵泡被这么突然一夹,顿得将热温尚存的卵浆倒泻而下,重新灌回了空荡的胞房里。
萧观音憋得满脸通红,眉心内陷,连口水都忍不住顺着嘴角渗出,她知道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一旦被干儿子发现,那这辈子恐怕都直不起腰了,大名鼎鼎的辽国女后,不但有心偷窥从小带大的义子撸管自慰,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偷尝射在淫臭棉袜里的腥臊阳精,恐怕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这样丢人现眼的淫乱事了,自己岂不是要遗臭万年……
“干娘…是你吗?”
“干娘?”
萧观音也不知道这李玄是不是成心在这装傻,她的后脖颈甚至都能明显感受到了李玄口中的热气吹在发丝上带来的瘙痒。
想来这个色胆包天的干儿子就和自己只有一柱之隔,只要她发出半点动静,李玄立刻就会出现在她面前,把自己这一身正处在敏感发情,熟得冒泡的艳母淫肉看个精光。
可接下来呢……一旦被发现,李玄会不会淫心暴露,再趁机兽欲大发,拦腰抱起滚烫如火的肥熟美肉,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掰开自己那两条丰满如柱,雪白修长的结实肉腿,自己又会不会推开他矮小瘦弱的身子?
想来定然是有气无力,象征性的挣扎推搡几下便卸下所有防备,香唇美乳,巨臀淫足随便供他亵玩。
而李玄则像是要征服一匹烈马一样,居高临下的握住自己香软的膝窝,扛起两条比他半个身子都要长的浑圆肉腿,面对面的看向自己,而自己又会以怎样的表情去回应干儿子炙热的眼神呢?
恐怕最后便是在一声响彻深宫的“哦齁”浪叫中,亲眼看着那根馋得她流口水的弯钩大屌狠狠砸进她饥渴难耐的“守寡”蜜穴,把这口阴阜丰凸,肉唇肥厚,滋滋冒水的熟母肥屄杵得丢盔卸甲,跪地称臣。
这边萧观音正沉浸在即将暴露本性后的香艳幻想中,估计李玄再走近一步,她就要卸甲投降,以身侍虎。
殊不知身后李玄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已消失在了空旷的浴殿内,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却是上演了一场你进我退,欲擒故纵的戏码,不得不让萧观音更加羞耻,因为就在上一秒,她居然真的下意识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从上一晚在儿子的大帐里偷偷自慰,到在浴殿里偷窥义子的淫行,再到刚刚的窘态,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能够得以舒展,肌肉僵硬的四肢终于坚持不住,瘫软下来,等她瘫坐在地时,她才发觉手中的棉袜早已干涸,精液也流淌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我到底是怎么了…”
极度的惊慌和兴奋后便是一阵源自于心底的空虚,萧观音望着那条皱巴巴的袜子和地面上已然冰冷的白浊,她单手掩面,不由自嘲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丰满高大的身子双手抚膝,蜷缩倚靠在石柱后,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踏入情欲编织的蛛网中,即使她可以在日后故作镇定地与李玄相处,可以依旧以母子互称,可今日过后,一切都变了。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指令,这一次她能够忍耐下来,可下一次呢…她迟早会被那根狰狞可怖的巨根征服,彻底变成她臆想中的那个淫乱痴母…她只希望那一天来得慢一些,至少不能让儿子耶律浑看到自己这副心口不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