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家以后,苏澜照常去了学校。
昨晚张浩发来的最后几条微信消息,她自然没有让我看见。
“明天穿那双浅咖啡色的。”
“只穿一次。”
“晚上帮我看修改后的作文?”
“书房。”
“有奖励吗?”
“先写到能看再说。”
上午第二节是语文课。
妻子走进教室时,依旧是一身白衬衫和过膝裙,脚上踩着黑色细跟鞋。
唯一与平时不同的是丝袜。
浅咖啡色的薄透袜料紧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教室明亮的日光灯下,比学校统一配发的黑色款更显柔和,也更加细腻贴肤。
张浩坐在教室后排,一眼就看到了这双腿。
苏澜站在讲台上,打开教案开始上课。
直到讲完作文修改的具体要点,她才缓缓合上了课本。
“张浩。”
“到。”
“把你修改后的作文结尾读一遍。”
张浩闻言站了起来。
他身材矮胖,即使站直了身子,也只比坐在旁边的高个男生高出那么一点点。
当妻子踩着细跟鞋缓缓走到他的课桌旁时,两个人之间高挑与矮胖的身高差显得更加反差。
“开始吧。”她冷冷开口。
张浩清了清嗓子,读完了最后一段文字。
苏澜顺手拿过他的作文本,仔细扫了几眼。
“这次删掉了多余的抒情,结尾也比上次干净利落得多。”
她将本子放回桌面,声音清冷道:
“有进步。”
“那……有奖励吗?”张浩忽然当着全班的面开口问了一句。
班里几个男生顿时哄笑了一声。
妻子的神色丝毫不变,声音依然冰冷:
“老师表扬你,就是最好的奖励。”
“只有口头表扬啊?”
“你还想要什么?”
张浩抬起那张圆胖的脸,笑眯眯地看着站在课桌旁的妻子。
“那我之后再单独问您。”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只当他是在跟语文老师套近乎开玩笑。
苏澜却定定地盯了他两秒钟。
“坐下。”
下课铃响后,她刚走出教室门,手机里便收到了张浩发来的微信:
“今天这双,比之前照片里好看太多了。”
妻子快速回复:
“刚才就是最后一次。”
“您上课的时候,明明知道我一直在看您的腿。”
“我只知道你没有认真听讲。”
“可作文我都按您的要求写好了。”
“晚上十点,带上作文来书房。”
“那……杯柄朝里还是朝外?”
苏澜不再回复,径直收起了手机。
走廊另一边,林姝洁也是刚下课,拿着教案向她迎面走来。
林姝洁微笑着低头,扫了一眼妻子的丝袜。
“苏澜姐,今天怎么换颜色了?”
“随便拿了一双。”
“是吗?”
林姝洁弯了弯唇角,笑意盈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
下午放学回家后,那双浅咖啡色的丝袜依旧裹在妻子的双腿上。
她回到卧室,只脱下了那件略显约束的白衬衫,换上了一条柔软的深色居家睡裙,裙摆也比在学校穿的那条要略短一些,刚好盖在大腿中段。
张浩从客房推门出来时,脚步明显停了一瞬,眼睛发直。
“看什么?”她冷冰冰地问。
“没什么,好看。”
“那就去洗手准备吃饭。”
晚饭时,苏澜将一杯温水随手放到张浩面前,杯子的把手刻意朝向了里面。
张浩低头看了一眼,桌底下的手机很快发来微信:
“杯柄朝里。”
妻子指尖滑动回复:
“朝里只代表可以发消息。”
“不是代表可以去主卧找您?”
“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进主卧,更不代表你可以做其他出格的事。”
“那如果朝外呢?”
“朝外就立即停止。不许发消息,也不许有任何试探。”
“现在可是朝里。”
“所以我现在还在回复你。”
张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妻子正若无其事地伸手给小川夹菜,而小川对此浑然不觉。
“妈,晚上我和浩子能再打两局游戏不?”
“九点准时结束。”
“九点半行不行啊?”
“不行。九点半你给我准时去洗澡睡觉。”
她转过头,看向张浩:
“你的作文不是改完了吗?”
“改完了,苏老师。”
“九点半带到书房来,我给你看。”
小川在旁边乐了起来:
“妈,你还真准备单独给浩子开小灶啊?”
“他在课堂上主动发问了,我顺便帮他看一遍。”
“浩子,你这待遇比我这个亲儿子都好多了。”
张浩规规矩矩地坐直身体:“谢谢苏老师。”
而在餐桌底下,他的鞋尖刚试探着向前挪动了一点。
妻子便抬起手,将面前那个水杯的把手径直转向了外侧。
张浩见状,极为配合地立刻收回了脚,没有再继续发送消息。
小川只顾着埋头吃饭。
他根本不知道母亲刚刚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下达了一道只有张浩能听懂的隐秘指令。
……
深夜九点半,书房的门虚掩着,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缝隙。
苏澜早已端坐在书桌后。
台灯散发着温黄的光芒,金丝眼镜优雅地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红色的批改笔已经拧开,张浩的作文本摊在面前。
浅咖啡色的丝袜紧紧包着她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居家裙的下摆只盖到大腿中段,两腿并拢,纤细的脚尖轻轻点在地板上。
张浩推门进来,顺手将修改好的作文本递了过去。
“放这儿。”她指了指桌角。
张浩那矮胖的身子侧过书桌,鼓囊囊的肚子几乎要蹭到桌面上,才能看清她在本子上勾出来的几行红字。
苏澜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着丝袜的暧昧气味,一靠近就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段太空洞。”红笔划过,“重写。两句话说完,别废话。”
“现在就写?”
“就现在。”
张浩接过笔,俯在桌边埋头写。他写得很慢,呼吸却越来越重。每低头一次,视线就不可避免地滑向她交叠在一起的丝袜美腿上。
三分钟后,本子重新交了回去。
苏澜扫完,微微点了点头。
“比课上那一版干净多了。算你过了。”
“过了的话……有没有奖励?”张浩低声问。
“过了只代表你这篇作文能看。”
张浩站在原地没有动,低着头,眼睛死死地钉在她腿上。
“那您为什么把我送的这双丝袜,从早上一直穿到现在?”
苏澜手中的笔尖微微一顿。
“我想穿多久就穿多久。”
“早上在教室里穿,下午回家不换,晚饭也不换,现在还穿着它进书房。”张浩逼近半步,“苏老师,这就是您口中说的‘只穿一次’?”
她抬起清冷的眼眸看他。
台灯的光晕把镜片反得发亮,让人看不清她的瞳孔,可那股高高在上的师道尊严依然存在。
“奖励可以给一次。”她轻轻盖上红笔帽,像是在宣布一条班规,“给什么,由我说了算。没有我的许诺,你不许先动手。外面只要有一点声音,立刻给我停下。听懂了再说。”
“听懂了,苏老师。”
“门呢?”
“关得严严实实,小川还在洗澡呢。”
苏澜伸手摘下金丝眼镜,叠好,轻轻放在作文本上。
然后她缓缓转过转椅,正对着他,两条裹着浅咖啡色丝袜的美腿自然分开了一点,刚好能让比她矮了一个头的人站进这点空隙里。
“过来。”
张浩迈出半步。他还想再贴近,她却抬起裹着丝袜的秀足,足底顶在他大腿上,让他生生停住了。
“谁让你贴这么近的。”
“那……多近算近?”
苏澜没有说话,只是径直站起身来。高挑修长的个子和矮胖笨重的张浩立刻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反差。
然后她微微低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是她自己寻找的角度——因为他太矮,她必须略微弓起纤细的背脊,红唇才够得着他。
张浩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像终于得到了狂暴的指令,双手下意识地要去抓她纤细的腰肢。
她在半空中一把截住了他的手腕。
“没让你乱扶。”
“那让我摸哪儿?”
“手。”她把他的右手按在自己膝盖上,隔着薄薄的浅咖啡色丝袜,“放这儿。再往上,今晚就彻底没了。”
丝袜又薄又热。
掌心底下是光滑如蝉翼的袜面,再底下是紧实而弹软的腿肉。
张浩的手指剧烈发抖,却真的只敢听话地停在膝盖到大腿中段,像是在抚摸一件暂时还不完全属于他的宝物。
苏澜又主动吻了他一次,这一次明显更深。
舌尖带着一点惩罚意味地顶了进去,亲得他鼻子直撞她的鼻尖,嘴里全是蜂蜜般的甜香。
因为巨大的身高差,他几乎是极其滑稽地仰着头在接这个吻,脖子仰出一条短而胖的弧线,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冰冷的脸颊上。
“苏老师……”
“闭嘴。”
她松开他的手,自己伸手抓起深色睡裙的裙摆,一路往上推到了腰际。
浅咖啡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整条下身,裆部那一小片已经隐约深了一色。
她没有撕开,也没允许他撕。
修长白皙的手指钩住丝袜的腰边,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边缘,一起用力往下褪去。
袜腰被扯到大腿中段时,极致的弹性绷紧,在白皙的嫩肉上硬生生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再往下,直到膝盖上方才停住。
丝袜的腰边就这么死死箍在大腿上,绷出一道椭圆形的肉环。
被完全释放出来的是雪白紧实的腿根,和彻底暴露出来的粉嫩美穴。
台灯下能清晰看见花唇细嫩的颜色,中间那条缝隙已经彻底湿透,亮晶晶地沾满了粘稠的光泽。
张浩的眼睛瞬间都看直了,喉结狂乱地震动。
“看够了没有。”苏澜的声音冷冰冰的,双腿却并没有并拢。
“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用手,不许用嘴。”
他的手太肥、太烫,一把猛地捂上去的时候,苏澜的腰眼明显软了一下。
中指顺着缝隙用力滑开,湿润的爱液立刻裹满了他的指节。
张浩剧烈喘息着,指腹揉开那粒已经肿胀充血的豆豆,又试探着用力往里顶入。
“里面怎么这么湿啊……”他低声调侃道,“白天就湿了,还是刚才湿的?”
“少给我废话。”
“回答我,苏老师。”
苏澜死死抿了抿红唇,别过头去:
“……刚才。”
“刚才是什么时候?”
“你……重写结尾那会儿。”
张浩双眼猛地一亮,手上的动作立刻粗鲁狂暴起来。
两根粗短的手指并进小穴里狂乱抽动,掌根撞击着阴阜,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得异常过分。
苏澜一只手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抓紧了他短袖的肩缝,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高冷的脸庞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红唇微张,却死死把呻吟声压在了喉咙深处。
“可以了……”她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什么可以了?”
“进来。”
张浩立刻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头,粗硬的肉棒弹出来时又硬又胀,颜色极深,尺寸和他矮胖的身形一样粗鲁笨重。
苏澜扫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把视线偏向了一旁。
她自己往后挪了半寸,半坐上了书桌沿。
作文本、红笔、金丝眼镜被她随手拨到了一边。
双腿彻底分开,膝弯卡在桌沿外侧,丝袜腰边还紧紧绷在大腿上。
“站好。”她指尖点在他胸口,“你太矮了,自己找角度位置。”
张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他垫了半步,双手握住她滑腻的腰肢,肉棒顶端抵上湿透的穴口,先狠狠蹭了两下,把淫水涂抹开来。
“能整个进去吗?”他还记得问。
“可以。”苏澜死死盯着他,“动作小声点,要是弄脏了我的裙子你就完了。”
“那丝袜呢?”
“丝袜不许动。”
他腰腹猛地一送。
肉棒整根挤开软热娇嫩的穴肉,又慢又重地没入了最深处。
苏澜瞬间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嘴里溢出半声娇哼就被自己咽了回去。
张浩被夹得头皮发麻,矮胖的身子拼命往前拱,小腹的软肉贴上她光裸的腿根,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幅完全不成比例的荒谬画面。
高挑端庄的女教师半坐在自家书桌上,浅咖色丝袜褪到大腿,粉穴吃着学生粗硬的肉棒;学生够不着她的红唇,只能努力仰着头,像是在够一颗悬挂得太高的禁果。
“动。”她冷冷地命令。
张浩开始狂乱地抽送起来。
起初他还记得要稳重,没抽动两下就变得凶狠无比。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发狠撞回去,书桌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腾出一只手去解她睡裙的肩带,刚脱了一边就急不可耐了,直接把罩杯往下狠狠一扒,雪白的嫩乳猛地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彻底发硬。
他低头就含住了上去。
因为够得不稳,粗鲁的牙齿甚至不可避免地磕到了她的乳晕。苏澜“嘶”了一声,手指猛地插进他短发里,不知是要将他推开还是死死按实。
“轻点……你属狗的吗?”
“苏老师的奶子……好白,比牛奶还要白。”
“闭嘴!”
他偏不听。
嘴上疯狂吸咬着一侧的奶头,手上大力揉搓着另一侧,下身撞击得又深又密。
浅咖啡色的丝袜随着大腿剧烈抖动,袜腰狠狠勒进嫩肉里,勒出了一圈淫靡无比的红痕。
每顶到底部,爱液就被大量挤压出来,顺着穴口不断淌到桌沿,再滴落在他裤腰上。
“夹得这么紧……”
张浩抬起湿亮的嘴唇,双眼发红,“这是给我的奖励,还是您自己也想被操了?”
苏澜没有回答。
她双手撑在身后,胸口剧烈起伏,眼镜的反光还在桌角静静地看着他们。
高冷端庄的眉眼早已彻底散开,眼尾飞红,可吐出来的句子仍旧冰冷无比,像是在给他的作文打分:
“左边……再重一点。”
“腰不要瞎晃。”
“对……就是那儿。”
抽插之间,张浩突然停住了动作。
整根肉棒深深埋在最里面,一动不动。
“干什么?”她剧烈喘息着问。
“叫我。”
“张浩。”
“这不够,叫老公。”
“……滚。”
被苏澜骂了一句,他跟着一笑,然后故意碾压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缓慢画圈。
“房门可没锁,小川随时会洗完澡出来,苏老师居然还敢把腿张得这么开,让我狠狠操你。”
苏澜的眼睫剧烈一颤。
下一秒,她竟主动伸手下去,摸到了两人交合撕缠的地方,指尖碰到自己被彻底撑开的穴口,也碰到了他青筋暴起的根部。
她不说话,只是把一双丝袜美腿又分开半寸,掌心狠狠贴上他的后腰,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按。
“少给我废话。”
她声音清冷中带着沙哑,“有本事就让我高潮,要是没有,就给我滚出去。”
张浩像是终于被解开了枷锁。
他双手狂暴地抱着她的细腰,肉棒马达似的猛烈抽插起来。
粗大的囊袋狠狠拍击在湿淋淋的腿根上,书房里瞬间全是黏腻无比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苏澜仰起身体,丰满的嫩乳在他脸上剧烈蹭动,丝袜美腿死死绞着他的腰侧。
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腰上,指甲在他腰上刮出几道红痕。
“要到了……”她从齿缝里艰难地漏出声音。
“我也要射了!”
“不准……不准射在外面……”
“那射在哪儿?”
苏澜睁开双眼,眼神里早已一片湿痕迷离,语气却还像是在给卷子打分:
“射在……里面。”
张浩嘿嘿狂笑了一声,最后几十下抽得又深又狠。
苏澜率先绷直了脚尖,小穴一阵阵剧烈痉挛着死死绞紧,大量的淫水喷得他小腹一片湿漉。
他跟着彻底埋到了最深处,肉棒剧烈跳动着狂乱内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狠狠灌进了她身体的最里面。
两个人谁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只有无比粗重的喘息,和外面隐约传来的小川在浴室里关水龙头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苏澜率先动了动。
“拔出去。”
张浩还不舍得拔出来。
她腿根用力一夹,他吃痛,这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肉棒彻底离开时,带出了一小股混浊白稠的浓精,正要顺着穴口往下滑淌——
苏澜的动作极快。
她一把将还绷在大腿上的浅咖啡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猛地提了起来,袜腰“啪”地一声重重弹回了腰际。
连裤丝袜重新完整地包裹住了整条下身,把还在往外缓缓溢出的精液和淫水全数死死兜住。
从外面看,丝袜依然完好无损,内裤也穿得整整齐齐。
可里面,却早已是一塌糊涂。
极度粘稠的湿意立刻彻底浸透了裆部,浅咖啡色加深成了一大块难看的深褐色,死死黏在阴阜上,随着她缓缓并拢双腿而轻轻一缩。
张浩盯着那块深色的湿痕,喉结剧烈滚动。
“苏老师……”
“把你的裤子提好。”她早已跳下书桌,声音瞬间恢复了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冷,“头发、衣服、作文本,全给我整理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整理着自己:将嫩乳重新收回罩杯,扣子一颗颗严丝合缝地扣上,裙摆猛地拉下,彻底盖住了里面的湿痕。
丝袜的膝后虽然多了两道明显的褶皱,她也没有再去抚平。
红笔归位,金丝眼镜重新戴回鼻梁上,作文本合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是随着腿心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感觉到内射的精液在袜裆里缓缓滑动。
“出去以后,别乱说话。”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记住没有?”
“记住了。”
“还有。”苏澜径直走到他面前,因为身高优势,依然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穿什么丝袜是我的决定,让你碰哪里,也是我的决定。”
张浩乖巧地点头,脸上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红。
“那……杯柄呢?”
“杯柄的事,等回屋之后微信再说。”
她拉开一条门缝,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浴室的门正好吱呀一声开了。
小川的大嗓门随即从走廊方向传了过来:
“妈——我洗完澡了,肚子好饿啊!”
苏澜应声的速度快得甚至没有任何犹豫:
“知道了,赶紧把头发擦干,妈这就去给你下碗面条。”
她推开书房门走了出去,背影笔直,步子极其平稳,只有那双浅咖啡色的丝袜在日光灯下换了个光泽——在居家裙笼罩的裆心那一块,湿得早已紧紧贴住了娇嫩的皮肤。
张浩又在书房里待了足足两分钟,才整理好衣服,拿着作文本缓缓走了出来。
客厅里,小川正摸着肚皮喊饿,而妻子则早已彻底恢复了优秀教师与严厉母亲的端庄与高冷。
“晚上吃饭的时候让你多吃点,你偏不听。”
“我晚饭明明吃得很饱啊……只是洗完澡又饿了嘛。”
“老实坐着等会儿。”
妻子推门走进厨房烧水。
张浩拿着修改好的作文本走过去:“苏老师刚刚帮我全都改完了。”
小川斜着眼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还真学进去了啊?”
“这次作文写得确实还算像样。”妻子的声音从厨房里平淡地传了出来。
“妈,我看你现在对他可比对我上心多了。”
“他愿意主动改,我自然愿意用心教。”
小川笑着拍了拍张浩笨重的肩膀:
“兄弟你继续保持这个势头,我妈最近心情大好,咱们全家都跟着沾光舒服。”
妻子在厨房里专心致志地煮着面条,没有再接话。
厨房灯光下,她被浅咖啡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小腿依旧笔直修长,只是在裙子深深笼罩着的裆部,早已裹满了浓稠的精液与淫水。
张浩陪着小川在客厅里天南地北地聊了一会儿,最后他深深地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掏出了手机。
苏澜此时刚好端着香气扑鼻的面条走出来,随手将他面前的水杯把手,再次精准地转向了外侧。
张浩会意地放下手机,没有再发送任何消息。
深夜,等所有灯光熄灭,所有的房门都彻底关上后,妻子在卧室里,主动给他发去了三条规矩:
“第一,小川在场的时候,绝对不许碰我半下。”
“第二,只要杯柄朝外,一切行动立即停止。”
“第三,没有收到我的明确微信消息,绝对不许擅自进入书房。”
张浩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那……如果杯柄朝向里面呢?”
苏澜看着那行字,没有再作任何回答。
第二天早晨,张浩像往常一样洗漱完走进餐厅。
餐桌上,热腾腾的牛奶早已为他准备妥当。
而那个牛奶杯的把手,则端端正正地朝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