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走进餐厅时,小川已经坐在桌边喝粥了。
他抬头看了看苏澜身上那套裙装,又低下头,目光扫向她的黑丝腿。
“妈,你今天还穿这一套?”
“昨天已经换过一次风格了,连续穿两天有什么问题吗?”苏澜面无表情地反问。
“没问题。”
小川咬了一口包子,说:
“就是感觉,你适应得挺快。”
妻子拉开椅子坐下,没有接话,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对了。”小川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我们,“张浩昨晚给我发消息了。”
苏澜拿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他说什么?”
“他说手臂没骨折,主要是软组织挫伤,不过保险起见,还要固定几天。”
“还有呢?”
“他说那天说那些话确实太过分了,是他的错。”
小川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我。
“他说等过几天复查结束,确定没事了,我们可以再正式谈一次和解的事,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我放下筷子问:“他主动在微信上找你说的?”
“嗯。”
小川低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所以,我也在微信上跟他正式道了个歉,毕竟先动手打人是我不对。”
妻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既然他愿意正常沟通,那正常谈是对的。但你记住,以后在学校里,绝不要再私下和他起冲突。”
“知道了。”
小川想了想,又抬头问:
“妈,是不是你单独和他谈过以后,他才愿意松口的?”
苏澜抬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学校一直都在协调你们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作用。”
“哦。”
小川没有多想,继续低头对付碗里的粥。
妻子却微微垂下眼帘,在餐桌下,将裙摆又向膝盖的方向紧紧拢了拢。
……
上午,我刚到店里坐下,林姝洁便给我发来消息。
“斌哥,苏澜姐今天来学校,又穿了裙装和黑丝。”
我回复道:
“张浩呢?他在班里什么反应?”
“手臂还吊着呢,挺安静的,没惹事。课间还主动找小川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
“我离得远,没听清,不过看样子气氛还行,两个人没吵起来。”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个撇嘴不高兴的表情包。
“你答应过要来看我的,别又装忘记,光顾着问他们。”
我随手回复了一句:
“记着呢,这两天找时间过去。”
刚放下手机,论坛页面刷新了一下,私信图标亮了。
“梁叔,她今天又穿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呼吸一沉。
张浩接着又发来一句:
“还是昨天那一双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敲字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苏老师平时还挺节省的。”
“昨天弄成那样,又是水又是精液的,她今天居然还主动穿来。”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妻子早晨穿丝袜的画面。
“那是你拿小川的事逼她穿的。”
对方很快回复,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那张胖脸上的嘲弄。
“昨天第一次,你可以这么说。”
“可她已经知道,今天再穿着丝袜来,会发生什么事。”
“今天,她还是穿了。”
我用力敲下一句警告:
“你再碰她一下,我不会放过你。”
张浩发来一个笑脸表情。
“今天你不用费心跑来学校门外偷看了。”
“晚上我会让你看一点好东西。”
我盯着屏幕,没有回复。
也没有拿起手机给妻子打一个电话。
……
放学后,语文组办公室。
其他老师陆续收拾东西走光了,苏澜坐在位置上,没有立刻收拾教案。
等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她才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先往走廊两端警惕地看了看,确认没有任何人经过,才伸手把门带上,反锁,然后拉下了门上窗帘。
最后,她走回办公桌前,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张浩早就已经坐在她办公桌对面了。
他那只受伤的手臂依旧用绷带吊在胸前,另一只完好的手随意地搭在自己满是赘肉的肚皮上,矮胖臃肿的身子把身下椅子塞得满满当当。
苏澜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机斜靠在办公桌另一侧的书立后面,只露出后置镜头。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仰着脸,看着刚刚做完这一切的苏澜。
“苏老师今天学乖了,知道自己关门了。”
“谈小川的事。”苏澜双手抱胸,站在办公桌后,冷声道,“谈完你马上走。”
“行啊,谈事可以。”
张浩用下巴点了点她的裙摆,“不过,得先让我验验货,看看诚意。”
“你——”
“过来,站直,自己把裙子提起来我看。”
苏澜的手指用力收紧。
无声地对峙了几秒钟后,她最终还是咬着牙,绕过办公桌,走到了他的面前。
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敲击声清脆响亮。
她穿着高跟鞋,本来就比张浩高出一头还多,现在她居高临下地垂眼看他时,挺拔的肩线和饱满的胸口正好压迫性地停在他的视线上方。
张浩反而把那颗胖头仰得更高,手往上随意一抬:“提。”
妻子双手抓住裙摆两侧的布料,一点点往上掀,直到掀到大腿根部。
黑色连裤丝袜从腰际一路紧密无缝地裹到脚尖。
张浩死死盯着裆部那层微厚的黑色料子,底下那条保守内裤的边缘轮廓,在紧绷的包裹下清晰可见。
“还是昨天那双?”张浩挑着眉问。
“……昨晚洗过了。”
“洗过了还专门穿来见我。”他发出一声下流的低笑,手掌直接贴上她隔着丝袜的膝侧,顺着圆润的大腿线条一路往上摸去,“苏老师还真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女人。昨天被我射成那样,弄得一塌糊涂,今天自己洗干净,又乖乖给自己套上了。”
“你摸够了没有?”苏澜别过脸,声音发颤。
“当然没有。”
他的咸猪手在她饱满的腿根停住,粗短的拇指隔着丝袜,用力按了按。
“苏老师,从今天起,我有三件事要定规矩。第一,以后在我面前,我说让你穿什么你就要穿什么,不许擅自换回那些长裤。第二,只要是我们单独见面,门必须由你来关。第三——”
他忽然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
“以后,不准再嘴硬说你没感觉。”
“那是正常的生——”
“生理反应?”张浩立刻打断了她,冷笑一声,“昨天你的腿夹得那么紧,下面流了那么多水,丝袜都湿透了,这也叫生理反应?行啊,苏老师,下次你再敢跟我嘴硬,我就立刻加码。”
苏澜本能地想往后退,张浩却眼疾手快,单手抓住她的腰侧,用力把她往自己双腿之间狠狠带了过来。
他坐在椅子上时,脸正好对着她平坦的小腹。如果他想做点更近距离的事,就必须把她按低,或者自己费力地往上够。
“坐下。就坐在办公桌边缘,半边屁股挨着就行。”
“张浩,你别太过分!”
“坐不坐?不然小川的事,我立刻就变卦,我现在就去告诉年级主任我不谈了。”
苏澜的呼吸沉了沉,胸口剧烈起伏。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转身,半个身子侧坐在办公桌边缘。
她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仍勉强踩着地面支撑身体,另一只脚则被张浩抓了起来,搁在了他满是肥肉的大腿上。
细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
张浩把那张浮肿的脸凑过去,鼻尖贪婪地蹭过她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肚,最后把嘴唇紧紧贴在膝弯的黑丝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带着体香的空气。
“苏老师站讲台上上了一天的课,这脚上的味道……”
他声音嘶哑地说着,手掌包裹住她纤细的脚掌,隔着丝袜又捏又揉。
“现在,踩这儿。”
他说着,单手拉开校服裤子的拉链。
那根又粗又胀的丑陋肉棒已经完全硬起,带着一股腥气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苏澜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就要把脚收回来。
张浩却一把按住她的脚腕,同时顺手剥掉了高跟鞋,“啪嗒”一声甩在地上。
“踩,用你的原味黑丝脚,踩住它。”
“你变态……”
“我问你踩不踩?”
妻子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但在张浩的眼神逼视下,她那裹着黑丝的脚心,还是一点点慢慢压了下去,最终踩在了那根滚烫跳动的柱身上。
张浩立刻舒服得仰起头,闭着眼哼出了一声。他不要脸地挺着肥厚的腰,让肉棒在她柔软的黑丝脚心里来回摩擦、乱蹭。
“对,就是这样,苏老师这脚,踩得真他妈爽。”
他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足交的快感,等肉棒胀得更大了,才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旁边。
“行了,站起来,转过去,双手撑住办公桌边缘。”
苏澜如蒙大赦般把脚抽了回来,从桌沿滑下。
她一只脚光着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
接着,她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住了桌沿。
她的裙摆依然被掀在腰上没有放下来。
那浑圆紧致的翘臀、黑丝紧裹的长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张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即使他努力站直身体,那颗大脑袋也只勉强到她弯腰后的肩胛骨附近。
他必须吃力地踮起脚尖,才能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顶进她紧紧并拢的腿缝里。
“把腿夹紧点。”
“……你自己没长手吗?”
“你也看到了,我一只手还吊着绷带呢,单手操作够得费劲。苏老师要体谅体谅受伤的学生,自己主动夹紧点。”
她只好闭上眼,把双腿死死夹紧。
张浩的肉棒立刻挤进了那条黑丝包裹的温暖大腿根里。
隔着连裤袜裆部那层微厚的布料,还有里面那层棉质的内裤,他挺动腰身,狠狠往前顶弄。
硕大的龟头一下接一下、不知疲倦地碾过女人最敏感的那条缝隙,把原本平滑的丝袜和内裤布料一起压进她柔软的肉缝里。
“嗯……”
“叫什么叫?不是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你滚……啊……”
张浩此刻一只手吊在胸前,根本腾不出第二只手来固定身体。
他只能用完好的那只手扣住她的的腰肢,借助这个支点,他那矮胖浑圆的肚子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撞上她丰满的臀部。
吊在胸前的那只手臂,也随着他挺身的动作,在半空中滑稽地来回摇晃。
“湿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下流地汇报,“连裤袜裆部的颜色都变深了,你里面那条小肉缝一直在流水,我隔着两层布料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你闭嘴……”
“自己伸手下去,把丝袜的裆撕开。”
“你说什么?”苏澜震惊地微微转过头。
“我说,连裤丝袜的裆部,还有你那条内裤。丝袜自己用手撕掉,内裤勾到一边去。我今天说了不插进你里面,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老不老实。但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干,我就当你谈和解根本没诚意。”
苏澜撑在桌沿的手指,颤抖了很久。
最终,在尊严和儿子的前途之间,她还是妥协了。
她把身体重心换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往下摸索,抓住了丝袜的裆部边缘。
“嘶啦”一声。
她用力撕开了一个口子,接着连同底下那条内裤一起,扯向了大腿的侧边。
那一小片隐藏在布料下密的柔软嫩肉立刻暴露在了空气里,那片早已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的嫩肉,显得晶莹剔透,湿得发亮。
张浩兴奋得眼睛都红了,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滚烫的龟头直接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了上去,在她粉嫩的阴唇外侧和敏感的阴蒂周围,不知疲倦地来回研磨。
“这可是苏老师自己亲手撕开的,记清楚了。”
“我是为了小川……这根本不算……”
“算,只要是你自己主动,就算你自愿。”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和研磨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要命的那一点。
渐渐的,苏澜的腰开始发软,她那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在地板上不停地打滑,为了不让自己彻底瘫倒在地,她不得不下意识地把饱满的臀部往后送了送,好调整重心站稳。
而这个动作,恰好让张浩的肉棒更深、更准地磨到了她的阴蒂。
“看,爽了吧,都会自己主动往后送屁股了。”
“我没有……我只是……高跟鞋站不住……”
“站不住就给我用力撑好了,腿夹紧。想叫出来也行,忍着不叫也行,反正你下面的水已经认输了。”
没过多久,在连续高强度的摩擦下。
“唔!”
苏澜忽然整个人绷紧了身体,腿根处痉挛着剧烈发抖。
一股不受控制的滚烫热液,顺着被她自己扯开的丝袜边缘猛地喷涌而出,溅在了张浩跳动的柱身上,也溅在了她自己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她去了。
在这个矮胖男学生的粗暴研磨下,去得极其狼狈和丢脸。
此时此刻,她那黑丝包裹的腿根处,全是一片泥泞的水光。
张浩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又借着润滑,疯狂地磨了十多下,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和那块被扯歪的黑丝裆部外侧。
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黑色的丝袜料子缓缓下淌,把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腿心糊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他喘着粗气退开半步,单手把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塞回了校服裤子,拉上拉链。
接着,他掏出手机,对着那一幕拍了一张照片。
镜头刻意避开了苏澜的脸,也没有拍到他自己。画面里,只有那被掀起的深色裙摆、满是湿痕和精液的黑丝腿根。
“自己擦干净。”
他随手把办公桌上的一盒纸巾推到桌边。
“要是擦不干净,你就顶着这一裆我的精液,穿着这身黑丝回家去见小川吧。”
苏澜双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半天都没能直起腰来。
张浩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未拆封的扁平包装盒,随手扔在了办公桌上。
“明天你可以穿长裤,但是下一次,换上这双新丝袜。至于你身上这双旧的,回家洗干净给我留着,以后还有用处。”
他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住脚步,看着那个还在喘息的高挑背影:
“苏老师,你今天很听话,我很满意。”
“今晚我会找小川,和解的事我们继续谈。”
“只要苏老师以后都这么配合,条件我都会好商量的。”
说完,他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澜一个人。
她又缓了一会儿,这才抽出纸巾,擦掉大腿根部和丝袜上的白浊。她把那些脏透了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的一个塑料袋中。
她整理好裙摆,将腿上的丝袜重新拉平,又把撕开的部位完全藏进裙摆下面,最后,她听了听走廊里的动静,确认外面已经没人了,才重新打开了门。
桌角那个新丝袜包装盒,最终,还是被她塞进了包里。
……
临近晚饭时间,我仍然坐在电玩店的柜台后面。
电脑上挂着的论坛私信,亮了起来。
张浩先发来了一段只有短短几秒的视频。
画面的视角,明显是来自办公室的偷拍位置。
视频里,妻子穿着那套制服,走到办公室门边,警惕地向走廊外看了一眼。
随后,她亲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反锁,并拉上了窗帘。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张浩紧接着发来一句话:
“梁叔,今天可是她自己主动的。”
第二段视频更短。
镜头只截取了腰部以下的位置:画面里,黑丝包裹的饱满腿根完美展现;紧接着,一只手探了下来,摸索着把连裤袜的裆部狠狠撕开,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向了一边。
没有拍到脸。
也没有拍到张浩自己。
画面里,只有我妻子自己,主动完成这一切的准备动作。
“苏老师还有点生疏,还得慢慢调教。”
我回复道:
“你到底拿什么条件逼她的?”
“该说的话,我都跟她说了。”
“完整视频呢?”
“梁叔,你不是一直很喜欢看别人分享这种调教老婆的绿帽贴吗?”
“那你应该最清楚,发什么、发多长、给谁看,永远由发帖的人说了算。”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句:
“看着自己老婆的视频,你觉得刺激吗?”
“她刚才在办公室里被我用精液糊了一裆,可等会回家,她照样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和你们父子俩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晚饭。”
“梁叔,你以前在帖子里意淫的,不就是想看这种反差感吗?”
我盯着屏幕,胸口有点闷,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再发任何消息。
我忽然意识到,他不只是掌握了妻子的照片和视频。
甚至于,我这个做丈夫的,能看见自己妻子的哪一部分,都由他说了算。
……
晚饭时,小川的心情明显比前两天轻松了许多,甚至多吃了一碗饭。
“张浩今天主动找我谈了。”他放下碗筷说。
苏澜正在喝汤,闻言抬起眼:“谈什么了?”
“他跟我说,那天不该拿你的照片在班里开那种下流的玩笑,也不该说那些侮辱你的话,他知道错了。”
“然后呢?”
“他说他手臂复查过问题不大,等下次去医院换完药,我们就可以继续走流程谈和解了。”
小川的表情,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后来甚至还聊了一会儿游戏里的新赛季。”
我问:“你们以前在班里关系有这么熟吗?”
“以前也一起玩过几次,只是不太常组队,嫌他菜。”
小川低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粒。
“其实他人也不算太坏,平时在班里嘴是挺贱的,但遇到正事,好像也没坏到完全不讲道理的地步。”
听到这话,苏澜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们是同学,正常相处是可以的。但你要记住,不要因为他现在说了几句好话、态度软了,你就忘了他之前做过什么,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我知道了,妈,你别总拿我当小孩。”
小川的话音刚落,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随即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笑道:
“张浩问我晚上要不要上线,一起打两局排位。”
几乎是同一时刻,苏澜放在桌边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
她迅速拿起手机,点开看了一眼,随后立刻按灭了屏幕。
吃完饭后,妻子起身去洗澡,手机却留在了餐桌上。
我们结婚以来一直知道彼此的解锁密码,她显然还没有想到要更换。
等浴室里传来水声,我拿起她的手机,输入那串熟悉的数字,一眼就在微信里找到了张浩刚发来的几句话——
“明天你可以穿你喜欢的长裤了。”
“不过下次,穿上我给你买的那双。”
“收到不用回,穿了就是回。”
……
夜里。
苏澜洗完澡回到卧室,拉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新丝袜包装。
包装盒不是学校统一配发的样式,正面印着一双经过修饰的女人长腿。
隔着透明塑料,可以看见里面的袜料比学校那双薄得多,在卧室灯光下泛着一层细亮的光泽。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这丝袜哪来的?”
“办公室同事买错了款式,退不了,问我要不要。”
“哪个同事?”
“你现在连别人送我一双丝袜,都要追着问名字?”
“随口问问。”
苏澜转过身,没再解释。
她拉开衣柜,没有把盒子塞进最底层。
而是放进裙装旁边、伸手就能拿到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