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丽婵的惨状令石虎淫欲贲起。

他揪扯着丽婵的头发,抡起粗大的阴茎啪啪地抽打她的脸蛋儿,狞笑着说:“咱家就先拿公主泄泄火。”说着就把大屌往丽婵嘴里戳。

丽婵咬紧牙关,拼命摇头,不让石虎得逞。

这时刑房的门被推开,传来了石虎熟悉的声音:“中山王爷好雅兴!”石虎转头一看,正是小楼兰。

看起来小楼兰是连夜匆匆赶到的,身上还穿着骑马的戎衣,头上裹的头巾也未及取下。

石虎一见,急忙放开了丽婵,不顾下身还光着,匆匆抱拳行礼:“小楼兰姑娘星夜赶来,一路辛苦,必有大事。来呀,在前堂备酒饭,为姑娘接风洗尘。”

小楼兰嬉笑着摆摆手:“酒饭不必了。看见王爷兴致正高,怎能搅了王爷的好事。小女子前来确实有要事禀报,但不急在这一时,瞧,王爷的阳物还翘着呢。不过,小女子星夜到此,理应比这个骚货更优先才是,嘻嘻!”

小楼兰一边说,一边脱衣服,瞬间就一丝不挂,展露出西域妖姬的美妙裸体。

未等石虎答话,小楼兰就扑到石虎身上,一起倒在卧榻上,翻滚着疯狂交欢。

石貅见状,拿起一根尖利的铁条,朝丽婵、红姑和翠娘精赤的身子上一通乱戳,把乳房、腋窝、大腿等娇嫩处刺得血流不止。

姑娘们凄厉的痛叫声刺激了石虎和小楼兰的淫兴,令他们毫无廉耻地交媾,吼叫着在卧榻上来回翻滚。

待到石虎泄了身,小楼兰仍没有尽兴,拉着石貅又干了一场。

小楼兰完了事,光着身子靠在卧榻上,叉开光溜溜白生生的大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才说起此来的缘由。

大赵皇帝石勒率兵西征,近来战事不顺,一直无法打入关中,因此特派刘公公携带圣旨到襄国,要石虎派兵一万增援,并指名要能征善战的呼延彪领兵前往。

刘公公到了襄国才知道石虎和呼延彪都领兵在外,镇守襄国的麻秋又不敢擅作主张。

小楼兰自报奋勇,赶来通汇城转达旨意,并与石虎商议派遣援兵事宜。

石虎思考片刻,说:“大单于要增兵,我等责无旁贷。但现在呼延将军镇守通北城,只有捕获了敌酋慕容人雄,歼灭掉燕军残部,确保通北城和通汇城的安全,呼延将军才能带兵增援大单于。”石虎说着指了指在刑具桎梏中煎熬的姑娘们,“找到慕容人雄及其妻段小花的窝藏地,就在这两个将军府亲随红姑和翠娘身上,慕容丽禅也脱不了干系。石貅,给我继续用刑,看她们还能挺多久!”

小楼兰一跃而起:“让我试试身手。”她毫不羞耻地光着身子,来到红姑和翠娘身前,仔细端详刚刚她们发育成熟的少女身体和稚嫩面孔,说:“这两个小美人儿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嫩雏呢,酷刑之下,她们就会马上招供的。”

说罢小楼兰摸了摸这两具在痛楚中颤抖的汗淋淋身子,问石貅:“石将军,你是老手了,要这两个小美人儿招供,是用火烧,还是烙铁烫,那个更快些?”

石貅会意:“还是两招一起上,分别用在两人身上,看哪个招数更快更灵光,让虎帅和小楼兰姑娘开心。”说罢摸了摸两个姑娘长着黑绒绒腋毛的娇嫩腋窝,“就从这里开始吧!”

小楼兰兴冲冲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红姑的腋下,石貅则燃起火把烧燎翠娘的腋窝,然后他们再烙烫和烧燎她们的另一侧腋窝。

姑娘们的腋毛瞬间都被燎光,腋窝的嫩肉变得一片猩红色,脓血和人油从腋下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下来。

红姑和翠娘拉长声音发出骇人的哀叫,她们的下身被卡在了木马上,只能挺直身子受刑,仰起头拼命摇摆,秀发乱飘。

见姑娘们的腋窝已被烧烂,小楼兰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尖头铁钳,将铁钳张开,一头捅进红姑的肚脐,再将铁钳连带肚脐外的皮肉一起夹紧。

石貅点起火烛烧燎翠娘的肚脐,转着圈烧肚脐周边的嫩肉。

他们兴致勃勃地反复在娇嫩的肚脐施虐,红姑和翠娘的惨叫声再次变得尖利凄惨,撕心裂肺。

刑房里血腥香艳的场景令石虎兴致高涨。

他仰靠在卧榻上,大口饮酒,观赏小楼兰和石貅刑虐红姑和翠娘。

每当淫欲贲起,石虎就扑到反拧双臂吊起的丽婵身后,搂住她的翘起的屁股,插入下身和肛门虐奸。

交媾中石虎故意恶狠狠摩擦丽婵阴部被铁丝拉扯而豁开的伤口,还两脚离地趴在丽婵的背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反吊的丽婵身上,在她惨痛的哀叫声中泄身,令石虎感到极大满足。

见丽婵阴唇上的血豁口不断流血,石虎嬉笑着点燃一根蜡烛,伸到丽婵被劈开的裆下,烧燎她淌血的阴门,再沿着裆下烧会阴和肛门,小小的红色火苗滋滋作响在两腿间反复肆虐,一次次舔舐着女人最敏感娇嫩的器官。

丽婵发疯般地哀嚎,拼命扭动纤细的腰身和高高撅起的屁股,蹬踹被劈开的两腿,却仍然无法摆脱毒火的炙烤。

不一会儿丽婵娇嫩的裆下就成了猩红焦烂的血肉。

血腥的惨状又刺激了石虎变态的淫欲,但他已无力再行奸,于是将两根铁棒戳进丽婵的阴道和肛门,一通恶狠狠抽插,顿时血肉翻飞,令丽婵再一次痛苦挣扎,拉长声音哀鸣。

石虎揪扯着丽婵的头发,让骑在木马刑具上的红姑和翠娘看着丽婵那张被痛楚扭曲的俏脸,狞笑着对她们说:“你们两个鲜卑贱货,再不招供,不光自己受苦,连你们的公主也不能饶,哈哈!”说罢把沾满血迹和污物的大屌在丽婵白皙的脸上揩拭。

丽婵再无力挣扎,只好任凭凌辱,让石虎把脏兮兮的大屌塞进嘴里搅动取乐。

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红姑和翠娘悲戚地看着惨遭蹂躏的丽婵。

她们全身疲弱无力,悬绑着拇指吊起,高耸的胸脯在急促喘息中大幅起伏,下身卡在木马粗砺的铁棱上不断淌血,腋窝和肚脐被烧烙得皮肉分离,猩红焦烂。

两个姑娘看上去凄惨万状,却仍不肯就范。

小楼兰嬉笑着抚摸红姑和翠娘流淌着汗水和血水的赤裸身子,抓起她们的乳房玩弄,“就要烧烫奶子了,招了吧,挺不过去的。”

红姑怒视着小楼兰,咬牙切齿地说:“西域婊子,有种就杀了俺姐妹,现在就杀!”小楼兰哈哈大笑:“想死,没那么便宜。本姑娘就喜爱酷刑折磨美女,要你们尝遍各种折磨专门女人的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生不如死!”说罢小楼兰吹了一声唿哨,对石貅说:“别再分什么烧和烙了,各种招数一起上,要她们早点招供。”

石貅得令,亲自下手,拎起红姑的奶头,熟练地把一根铁钎从她的乳房下方刺进,斜插着穿过,在乳房上方血淋淋地刺透出来。

然后他丢下在惨痛中哀号的红姑,又同样穿透了翠娘的乳房。

石貅深谙对女犯的用刑之道,轮番在两人身上用刑,是为了让受刑的女犯能缓上一口气,不至于昏厥或死去,在暂缓用刑的同时还要观看同伴受刑,继续在精神上遭受残酷折磨。

缓慢而凶残的虐乳酷刑折磨着红姑和翠娘。

两个姑娘,四个丰满白皙的乳房,逐个都被刺进两个黝黑粗糙的铁钎,铁钎呈X型交叉,从乳房中穿透,狰狞地在戳在娇嫩的乳肉中。

小楼兰又把一根细长尖利的铁条逐一刺进她们的乳头,穿过乳头深深插进乳肉,半截铁条悬在乳头外不住地摇曳。

姑娘们雪白的乳房变得血淋淋的,连前胸和肚子都染红了。红姑和翠娘的惨叫声逐渐由尖利变得微弱,最后只能发出痛苦地呻吟。

见她们还不肯招供,石貅点起一根硕大的火烛,架起来烧燎露在姑娘乳头外的半截铁条。

石貅依然用轮番施刑的方式折磨她们,先烧燎红姑的一个乳房,待到铁条烧红,乳头和乳房的嫩肉被逐渐烤焦,红姑痛不欲生地哀嚎,他就挪开火烛,转而烧烤翠娘乳头上露出的铁条,让红姑看着翠娘在惨痛中哭叫。

两个姑娘的双乳都被毒火轮番酷虐一遍之后,她们都已经奄奄一息。

石貅却毫不留情地重新用刑,点燃了四根大火烛,同时烧燎插在她们乳头和乳肉中还未冷却的半截铁条。

红姑和翠娘绝望地一起发出凄惨尖利的嘶鸣,陷入地狱般的痛苦中,乳头焦黑,乳房变成了猩红色,就像被烤熟的嫩肉。

石虎看得兴起,扑上去疯狂折磨反拧着悬吊的丽婵。

他从火盆里钳起烧红的尖细铁条,插进丽婵高高仰起的屁股上,一根根灼热的铁条刺进白嫩的皮肉,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音。

在丽婵凄惨的哀嚎声中,石虎耐心地等待铁条冷却,再将铁条一根根旋转着拔出,连带着一串串的血肉。

在丽婵哀哀的悲鸣声中,石虎耐心地把血糊糊的铁条放在火盆里,等待铁条渐渐烧红,再一根根刺在她血淋淋的屁股上。

小楼兰也来凑趣,与石虎一起摧残丽婵。

她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铁钳子,紧紧夹住丽婵大腿内侧的嫩肉,看着鲜嫩的血肉在炙烤下变得焦黑,再转动铁钳把血肉撕扯下来。

惨痛超出了丽婵的承受,她仰起头发出绝望的嘶叫,一头秀发乱摆,扭动着腰肢和屁股拼命挣扎。

丽婵、红姑和翠娘凄厉的惨叫,血肉横飞的凄美胴体,交织成地狱一般的凄惨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