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羯军连夜从通汇城开拔到燕军据守的小城通北城。

第二天一早,羯军面对通北城城门外搭起一个大木台,台上竖起两根相距三尺的木柱。

石貅和几个羯兵将赤身裸体的慕容丽婵拖到台上,手脚分开捆绑在两根木柱上,让她面对着城门,袒露出所有的女人器官。

在炽烈阳光的照耀下,丽婵赤条条的身子白花花的令人目眩,乳房和下身淌血的刑伤格外刺眼,因尿道惨遭摧残,血水合着尿液一滴滴落在地上。

呼延彪站在丽婵身旁,揪扯着头发要她仰着脸,大声向通北城头喊话:“燕军头目慕容人雄听好,你们的燕国公主,也是你的胞妹慕容丽婵在此。有种就出来决一死战,若是做缩头乌龟,俺们军中将士就把慕容丽婵当婊子军妓,当场轮奸,肏给你们看,然后开膛破肚,看看公主的心肝是啥样的……”

丽婵赤裸着身子面对城头的燕军将士,感到羞耻万分,又担心燕军中了奸计,挣扎着用微弱的声音喊道:“二哥哥,当心呀……”话未出口,呼延彪抡拳狠狠击打她柔软的肚子,丽婵呻吟着再也发不出声。

呼延彪和羯兵们叫骂了近一个时辰。通北城城门紧闭,只见城头旗帜飘飘,有燕军人影攒动,却不见有人答话,更没有开城门出战。

石貅见状,吹了一声唿哨,几个彪形大汉的羯兵赤身登上木台,轮奸丽婵。

暴徒们用各种凶残变态的方式施暴,蹂躏丽婵乳房和下身的伤口,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惨叫。

接近午时,通北城中仍然没有动静,城头上也不见了燕军的踪影。石虎觉察到不对劲,于是下令攻城。

就在羯军整军准备攻城时,突然城门大开,一队百姓抬着酒坛和猪牛羊三牲走出城门,为首的是两个老者,一个汉家装束,一个胡人服饰。

汉家老者走上前对石虎施礼,说:“禀中山王,燕军慕容人雄将军得知中山王率兵来临,已于昨夜撤军北去。城中汉胡百姓恭迎中山王大军,还盼大军秋毫无犯,百姓之福!”说罢倒身叩拜,随行的百姓们也都跪下磕头。

石虎得知全歼燕军、生擒慕容人雄夫妇的计划破了产,还白费心机在城外诱敌,不由得怒火中烧。

但他还是下了马,尽量和颜悦色地扶起老人宽慰一番,而后询问驻守通北城燕军的情况。

从老者口中得知,燕军昨日便已得知石虎率大军来攻,因城中只有五百鲜卑慕容氏兵将,无力抵挡,慕容人雄决定连夜撤出通北城,只留下少量兵卒在城头做疑兵,到午时这些兵卒也撤走了。

为防羯军沿路追杀,慕容氏部队是分散从山中各个小路分别撤走的。

燕山险峻,山中道路复杂曲折,多年来慕容氏建有多个据点,外人无法得知这些据点和道路的情况。

石虎愤怒又沮丧,又无计可施。通北城小,无法驻扎大军,石虎只好命呼延彪留下部署通北的城防,封锁通往燕国的大路,自己率军返回通汇。

走到半路,石虎猛然想起什么,立刻唤来亲兵头目石貅:“那两个娘儿们红姑和翠娘是将军夫人段小花的亲随,她们昨日被俘时就是在撤走将军府物品,因此她们一定知道慕容人雄和段小花的下落。燕国大军走小路不会很快,他们现在一定还在山中某处隐藏。你马上快马赶回准备,多备些刑具,夜审红姑和翠娘,一定要她们供出出慕容人雄和段小花的藏身之处!”

石貅得令,转身离开,石虎又叫住了他:“带上那个公主慕容丽婵,一起审讯。”石貅不解:“慕容丽婵已被俘多日,怎会知道慕容人雄的下落……”石虎笑道:“夜审美人儿,哪能少了公主,就让她陪刑吧,多点乐趣,哈哈!”石貅会意,押解着丽婵匆匆离去。

从通北城返回到羯军的驻扎地通汇城要两个时辰的路程,石虎统领大军撤回到通汇府衙时天色已晚。他连铠甲都没有脱,就径直来到刑房。

刑讯已进行多时。

红姑和翠娘赤条条骑在刑具木马上,她们身下的木马就像一个三角形的箱子,上方镶嵌着一条黑乎乎的铁棱,尖利又糙砺,就像粗钝的刀刃卡进她们娇嫩的下身,割破里面红嫩的阴肉,鲜血把刑具都染红了。

她们两手拇指捆绑在一起吊着,以防她们从木马上跌倒,垂在木马下面的两脚绑在木棍的两端,使她们无法用两腿夹住木马来减轻疼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裆下的阴部。

火光映照着她们汗水淋淋的裸体,红姑和翠娘忍受着惨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丽婵赤身裸体吊在红姑和翠娘的对面。

她的两手被绑在身后,反拧着双臂吊在梁上,绳索拉扯着脚踝把两腿劈开。

反吊的剧痛令丽婵拼命踮起脚以减少两臂的疼痛,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为了增加丽婵的痛楚,打手们用细皮绳系住她的奶头,悬挂上两块青砖,又用铁丝刺穿阴唇,也挂上青砖。

沉甸甸的青砖把乳房坠得变了形,揪扯着垂向地面,乳晕被拉得长长的,阴唇被扯得像是一张薄薄的纸,鲜血不断从阴唇上的血洞滴落到青砖上。

丽婵咬牙忍受着酷虐的煎熬,艰难地抬起头,凄苦地看着同样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红姑和翠娘。

石貅悠闲地踱着步,观赏女俘们的惨状,手持一根尖头的铁棒,不时刺红姑和翠娘的乳房,戳丽婵撅起的屁股和张开的肛门,令她们发出凄苦地呻吟。

见石虎到来,石貅报告说:“奉虎帅命开审。小的给她们上了刑具,看看这几个娘儿们能挺多久,已经将近一个时辰了,还是不肯招。请虎帅加刑。”

石虎满意地看着眼前既香艳又血腥的场面,饮下石貅递上的一大碗酒,淫性顿起。

亲兵为他卸下盔甲,脱下马靴和裤子,敞开上衣,光着下身,袒露出满身的体毛和黑森森的阳物。

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女俘们悲凄地看着这个淫欲勃发的恶魔,惊恐地等待更加残暴的酷虐淫刑施加在她们身上。

石虎站到红姑面前,淫笑着抠弄她卡在刑具上淌血的下身,又亵弄她高耸的乳房,揪扯乳头转着圈拧动:“慕容人雄和段小花那对狗男女藏在哪里?招了就不折磨你了。”

红姑忍受着疼痛和耻辱,圆睁美目怒视石虎,一言不发。

石虎一笑:“到底是慕容氏帐下的武卫,好啊,本王就喜爱玩烈女。”说罢抓住木马刑具猛烈拉扯摇晃,又踩住捆绑在她双脚上的木棍狠狠践踏,红姑的裆下顿时血肉绽裂,鲜血奔涌。

红姑撕心裂肺地惨叫,下身被木马卡住不能扭动身子,双腿被木棒撑开大张,只能仰起头摇晃,全身的皮肉都在痛楚地颤动。

石虎见了哈哈大笑。他又来到翠娘面前,抚弄她光溜溜的身子:“慕容人雄逃到哪里去了,快说!”

翠娘恐惧得瑟瑟发抖,呜咽着说:“小女子不知道,不知道呀……”石虎嬉笑着踩踏绑在她双脚上的木棍,看着翠娘在惨痛下挺直白嫩的身子哀嚎,待到她缓和一些,再加力踩踏,还不断摇晃卡在她下身的木马,欣赏翠娘痛不欲生的惨状。

然后石虎站到反拧双臂吊起的丽婵面前,嬉笑地看着她弯腰翘臀的痛楚样子,揪扯悬挂在她乳头和阴唇上的青砖。

见丽婵咬牙忍痛不出声,石虎拉扯着头发要她仰起脸,喝道:“丽婵公主也不肯招供吗?”

丽婵愤怒地说:“石虎你这狗贼,数月前你们就将我从通汇城虏走,我怎么会知道二哥的下落!”

石虎哈哈大笑:“本王是要公主下令,让红姑、翠娘这两个贱人快快招供,就算是可怜你的属下。”丽婵“呸”了一口,骂道:“俺鲜卑慕容氏都是刚烈女子,宁死不屈,岂能向尔等羯胡贱种卑躬屈膝!”

石虎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你这刚烈女子是不是肉长的。”说罢揪住坠在丽婵阴唇上的青砖,用力一扯,拉出了刺穿阴唇的铁丝,把阴唇生生撕裂,铁丝上面连带着血肉,血洞变成了血豁口,鲜血奔涌而出。

丽婵凄惨地大声哀叫,向上撅起的屁股拼命晃动,系在奶头上的青砖也剧烈摇摆,令石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