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血腥淫虐令石勒念念不忘,仿佛唤醒了他羯人内心的兽性本能。他盼着继续凌虐这几个漂亮女俘,以满足他长久压抑的残暴欲望。
两天后的夜晚,石勒又来到石虎的中山王府。石虎知道大单于不愿声张,就直接就把石勒领到了刑房。
得知石勒驾临,小楼兰和石貅已提前把刑房布置好。刑房里烛火通明,各种刑具齐备,还在卧榻上摆下一桌简单的酒宴,为大单于助兴。
饮了几杯酒,石虎见石勒已经迫不及待,就下令带女犯。石貅领着几个亲兵把小莲、玉娇和丽婵押到刑房。
女俘们还没有从两天前的暴虐奸淫中恢复,踉踉跄跄地被打手们拖曳进刑房,强迫她们站在石勒面前。
她们裸露着赤条条的身子,相互扶掖着站立,在众羯将狼一样的目光中,竭力遮掩乳房和羞处,曾惨遭摧残的阴部和肛门依然红肿着渗血,使她们无法并拢两腿。
小楼兰在三个女俘的脖子上面系了个铁项圈,紧紧铐在脖子上,再把她们的两手锁在了项圈两旁,这样她们就只能双手抬起固定在颈部,袒露着精赤的身子,任由让暴徒们玩弄。
小楼兰也脱光了衣服,赤着妖冶的身子,嬉笑着拿铁条戳弄她们身上娇嫩的部位,刺她们血淋淋的裆下,喝到:“都站好,大单于要问话!”姑娘们痛楚地呻吟,瑟瑟颤栗着站立,悲凄地等待野兽们再次残暴施虐。
石勒兴致勃勃地围着她们的打转,在她们的光身子上又抓又掐,淫笑着问:“美人儿们,今天怎么玩呀?”
小楼兰抢着回答:“小女子已和中山王商议,拓跋玉娇和司马小莲都曾被咱羯军审过,那就将给司马小莲用过的刑给拓跋玉娇用上,再把拓跋玉娇用过的刑给司马小莲用上,让她们轮番受用。至于慕容丽禅,还没受过咱羯人的妇刑,就挑选些有趣的用在她身上。”
石勒哈哈大笑:“这样玩好!”说着一把拉过拓跋玉娇,“蛮子拓跋氏竟然有如此妖艳的女子!”石虎连忙解释说:“拓跋玉娇是代国先王拓跋猗卢之女,是现任代国大王拓跋郁律的胞妹,其母家是并州大户崔氏。代国拓跋家族和汉家贵胄世代通婚,因此这女子身兼鲜卑和汉家的美色,人称代国、并州第一美女。本已嫁给并州刺史刘琨之子刘燮元,还未圆房,就落到了小侄手里,嘿嘿!还请大单于尽情消受。”
石勒满意地在玉娇身上抚弄:“如此说来,不可怠慢了拓跋公主。小楼兰,还不快快伺候。”
小楼兰答道:“有请玉娇公主骑铁马。”说着指挥打手钩住玉娇脖子上的项圈吊起,胯下两腿间放置了一个三角形铁马,朝上的棱角粗糙而尖利,像是参差不齐的牙齿,上面沾满干涸的血迹。
打手将吊起的玉娇缓缓放下,柔嫩的阴部刚刚接触到冰冷尖利的刑器,玉娇就惊恐地大叫起来。
小楼兰要打手停住,上前抚弄了几下玉娇的阴部,扒开阴唇,裸露出粉嫩的内壁。
玉娇羞愤地怒骂:“小楼兰,你这烂婊子,还算是女人……哇呀!”小楼兰猛地放下绳子,玉娇一下骑在了铁马上,顿时全身重量都压在敞开的阴门内,铁棱像刀刃一样切割着嫩肉。
玉娇痛得哀哀地悲泣,只能两腿紧紧夹住铁马以减轻剧痛,丰硕的乳房瑟瑟颤抖,小便也失禁了,尿液喷溅,血水和尿水沿着大腿和铁马流淌。
暴徒们见了大声哄笑。石虎笑着说:“司马小莲在豫州时,骑的只是一根铁棍,哪里比得上拓跋玉娇这么享福呀,嘻嘻!”
石勒拉过小莲,搂在怀里,掀起大腿玩弄她的下身:“司马公主也骑过铁马么?皇室贵胄,小屄这么娇嫩,怎么熬得过!小楼兰,好生伺候司马公主。”小莲两手锁在脖子上的项圈上,无法反抗,只能闭上眼睛听凭羞辱蹂躏。
小楼兰嬉笑着抓起小莲的两乳玩弄:“司马公主生就一对好奶子,圆鼓鼓,肉嘟嘟,又白又嫩,今天就玩玩‘悬乳肉’。石帅说了,玉娇公主在八达陉曾品尝过此刑,小莲公主也不该错过。”
石貅在小莲身后紧紧抓住她锁在脖子两旁的双臂,让她直挺挺站立。
小楼兰拿起两个乌黑粗粝的铁钩,抓起小莲高耸的乳房,把铁钩从乳房底部刺了进去,穿透乳肉,从乳房上方刺出。
在小莲近乎疯狂的惨叫和挣扎中,小楼兰把她的两个乳房都用铁钩刺穿,再把铁钩系上绳索,拉扯着乳房吊在刑架上。
小莲声嘶力竭哀叫,拼命踮起脚企图减轻乳房的惨痛,雪白的乳肉绽裂,前胸和肚子上都是血。
石虎笑着对石勒说:“在八达陉,俺们把拓跋玉娇和小玉篪一起刺穿奶子吊起来审,可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却硬是不肯招供,好像她们的奶子不是肉长的,嘿嘿!”
石勒兴奋地饮下一杯酒,又把目光投向慕容丽禅。
丽婵被玉娇和小莲遭受的血腥酷刑吓坏了,赤条条的身子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倚在墙角瑟瑟发抖,曲起两腿企图遮挡住娇美的乳房,一双美目惊恐地看着这群变态的暴徒。
小楼兰嬉笑着揪起丽婵脖子上的铁环,把她拉扯到石勒面前,说:“给慕容公主上‘后庭桩’,请大单于欣赏。”石勒嬉笑着拍了拍丽婵圆鼓鼓的屁股,抠弄几下她的肛门,示意小楼兰用刑。
“后庭桩”是个固定在地上的木桩,上面戳着一根血迹斑斑的尖头铁棒,下面有摇把可以调节铁棒的高低。
两个打手架起丽婵,劈开她的大腿,把她的肛门对着铁棒戳了进去。
铁棒深深刺入体内,顿时肛门绽裂,鲜血四溅。
在丽婵凄厉的惨叫声中,小楼兰上下调节木桩上铁棒的高度,让丽婵只能踮起脚尖,一动不动地直挺挺站立,两手锁在颈部,两腿紧紧夹住木桩,乳房高高挺起,夸张地向前撅起阴部,显得凄惨又撩人。
刑房里三个凄楚万状的裸体美人儿构成了一幅活生生的血腥性虐图,暴徒们都兴奋起来。
石勒更觉亢奋,一杯一杯地饮酒。
他早就厌倦了宫廷里花枝招展的嫔妃们,羯人野蛮残暴的本性和嗜杀的传统,令他向往当年金戈铁马,劫掠女俘后虐奸再虐杀的日子。
凌虐这三个绝色女俘激活了石勒嗜血的本能,令他觉得不再衰老,充满了勃勃淫欲。
小楼兰赤条条倒在石勒怀里,解开他的衣服,脱下他的裤子,轻柔地抚弄他的生殖器,舔舐那硬邦邦的肉棒。
麻休上前拱手:“我来给大单于助酒兴。”说着来到骑在铁马上的玉娇身前,抓住她的腰身用力往下按,再摇晃陷进她下身的铁马,顿时裆下血流不止,引起玉娇一阵凄惨哀号。
麻秋狞笑着点燃了一根沾满油脂的细小火炬,伸到她白嫩的脚下,烧灼她的脚底。
玉娇“哇呀”一声惨叫,她的下身陷在铁马上,铁齿刺进阴肉,令她无法挣扎逃避,只能让麻秋轮番烧灼两个脚底。
不一会儿脚底就被烧焦,变得红里透黑,一片片皮肉脱漏下来,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两脚和小腿也被烧得焦黑。
石貅接过麻秋细小的火把,又沾了些油脂点燃,来到小莲身后,烧灼她的肛门。
小莲的双乳被刺穿吊起,整个身子直挺挺站立,肛门的剧痛令她惨叫着扭动屁股逃避毒火,致使乳房上被刺穿的血洞再次绽裂,血流不止。
石貅仍不肯罢休,又让打手们扯开她的两腿,烧燎阴部和会阴。
小莲凄厉的嘶叫声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
小楼兰从石勒的卧榻上一跃而起,大叫:“我来收拾这个慕容婊子!”小楼兰赤条条的身子站到同样赤条条的丽婵面前,兴致勃勃玩弄这个肛门被戳在后庭桩上直挺挺站立的漂亮女俘。
小楼兰嬉笑着抓起自己的梨状乳房,将乳头在丽婵的乳头上蹭来蹭去,又把湿漉漉的阴部贴在丽婵被迫撅起的阴门上摩擦。
丽婵从未尝受过这种来自女人侵犯和羞辱,身体本能地产生抵制,仰起头痛苦地呻吟。
石勒、石虎和众羯将对这场女人折磨女人的好戏很感兴趣,淫笑着饮酒欣赏。
小楼兰玩够了,后退了一步,耐心地将丽婵的两个娇小的乳头玩弄得膨大起来,露出奶眼儿。
丽婵还未醒悟,小楼兰就把一根尖细的铁钎刺进奶眼儿里,又从乳头深深扎进乳肉。
丽婵疼得高声惨叫,小楼兰又把铁钎刺进了另一个乳房。
小楼兰俯下身子,扒开丽婵的阴唇,摸索着找到尿道,把另一根尖细的铁钎刺了进去。丽婵痛得全身颤抖,大声哭叫,尿液顺着铁钎流了出来。
小楼兰满意地看着被戳住肛门站立的丽婵,两个乳房和尿道都刺进铁钎,半截铁钎露在体外颤颤摆动,显得凄惨万状。
小楼兰低声对石貅吩咐了几句,石貅会意,拿来了三根粗大的香烛,架在丽婵身前,正对着丽婵的两个乳房和尿道里露出的半截铁钎。
小楼兰点燃了香烛,调整好位置,让熊熊烛火烧烤露在丽婵体外的刑具。
铁钎很快就被烧成了暗红色,丽婵乳房和尿道里的皮肉也被烧得滋滋直响,冒出焦糊的气息,不断淌出的尿液流到烧红的铁钎上变成一股白烟,刑房里弥漫着腥臭的气息。
巨大的惨痛令丽婵无法忍受,她疯狂地嘶叫挣扎,想要逃离这惨烈的酷刑,致使肛门肌肉绽裂,血流不止。
石貅在身后按住了她,不让她挣脱刑具的桎梏,让她无休止地在小楼兰的酷刑中受虐。
这场众人叫好的戏没有演多久,丽婵就昏死过去。
石貅和几个打手费了很大的劲,才架着丽婵的身子,把她从戳住肛门的铁棒中抽了出来,放倒在一个大案台上,拔去她乳房和尿道里的铁钎,再将她用冷水泼醒。
打手们将小莲和玉娇也从刑具上解下,让她们并排躺倒在案台上,两腿大张,垂在案子下面,袒露出饱受摧残的裆下。
三个女俘都已奄奄一息,无力挣扎,只能任凭摆布。
石勒兴致勃勃,挺着粗黑的大屌,轮番插入她们血肉模糊的下体。
女俘们的下身都遭到摧残,巨痛又让她们惨叫起来,挣扎着想要逃避血腥的虐奸。
她们的惨状刺激了石勒,他疯狂地在她们体内进出多次,最后搂抱住小楼兰,把她也压在案台上,在小楼兰的体内泄了身。
羯酋们扑上去轮番虐奸,还让她们翻转身子,趴在香案上虐奸肛门。
小楼兰也系上上假阳具,肆意施虐,增加女俘们的痛楚,以博得石勒的欢心。
直至女俘们全都昏死,只剩下了一口气,火烧针刺都没有了反应,暴徒们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