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石虎弄巧成拙,在大庭广众下丢了脸,让慕容鬼雄逃脱了凌迟之惨痛,不由得气急败坏。

他见被刽子手重新绑到刑架上的段大花正看着自己,溅满鲜血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顿时暴跳如雷。

他抽出佩刀,一刀割下慕容鬼雄的生殖器,把阴茎连同睾丸一大团血肉生生塞进段大花的阴门,再用木棍又捅又捣,一直戳到阴道深处。

段大花拼命扭动身子也无法摆脱,只能悲哀地仰起头,凄惨地哭叫。

石虎抽出处斩的令牌,狠狠丢在台上,对刽子手说:“给我剥皮,一点点剥,除了这张脸,把这女匪全身的皮都给我剥尽,还不能让她死掉!”

刽子手拱手领命,先用清水洗净女犯脸上和身上的血和污物,显露出她秀丽的脸蛋儿和妩媚的肌肤,再把一排大大小小的刀子摆放在案子上。

他挑选了一把两寸长的小刀,嬉笑着在段大花的脸上揩拭了几下,揪起她的奶头,在乳房根部切了一个圈,然后刀割手扯,撕剥人皮。

在段大花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刽子手把乳房的皮肉慢慢剥到乳头下边,再一刀连乳头带皮肉一起割下,然后拎着奶头,把完整的乳房皮肉展现给石虎和台下暴民观看,围观的人们一片欢腾。

段大花丰满高耸的乳房成了耷拉在胸前的两个软绵绵的血袋子。

小楼兰笑着对石虎说:“小女子本来筹划,让刽子手先割了敌酋的屌,捅进段氏的牝门,再剥了段氏的奶子,塞进敌酋嘴里,让台下这些癫狂色鬼们乐一乐。现在只好改个法子。”

小楼兰拎着剥下的乳房皮肉,来到赤身吊起的三个姑娘面前:“瞧这皮肉,是段夫人身上最鲜嫩的地方,现在赏给几位美人儿了。慕容公主既然要请大单于开苞,那就请司马公主和拓跋公主享用啦!”说罢就将两块血淋淋的皮肉塞进了小莲和玉娇的阴门。

小莲和玉娇惊恐地大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蹬踹两腿,想要摆脱体内淌血的异物。

台下的暴徒们见了大声叫好。

刽子手继续撕剥段大花全身的皮肤,每剥下一片儿,就抛向台下的人群。人们疯狂抢夺,抢到就放到嘴里咀嚼吞咽。

段大花几次昏厥,都被刽子手用冷水泼醒,或用药香熏醒,让她清醒着经受惨痛。

见段大花的哀叫声逐渐微弱,小楼兰来到被吊着的三个姑娘身后,挥起藤鞭抽打她们的屁股,雪白的皮肉上隆起一道道渗血的鞭痕。

姑娘们凄声哭叫,与段大花嘶哑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让观刑的暴民们大为兴奋。

刽子手耐心撕剥了两个时辰,将段大花全身的皮都剥尽,连指甲都没留下。

在夕阳的照耀下,段大花成了个全身通红的血人,只有颈部以上皮肉完好,脸部被痛楚扭曲,面容却仍不失俊美。

她已经发不出声,一双美目凄苦地看着台下那些为惨绝人寰的暴行而欢呼雀跃的暴民们。

刽子手向石虎和小楼兰请示:“剥皮已毕,现在是否剖心肝祭天?”石虎恨恨地说:“剖了慕容鬼雄的心肝献祭,让这婊子留口气,多受会儿罪,岂能便宜了她!”

按照羯族的习俗,刽子手剖出慕容鬼雄的心肝,小楼兰把心肝摆在了香案上,点上香烛。

石虎朝天跪拜,宣读祭词,然后焚烧词稿。

事毕,石虎和小楼兰离开了刑场,带走了小莲、玉娇和丽婵。

台下的人们也兴尽散去。

段大花还未断气,血红的躯体仍被捆绑在刑架上,凄楚地看着香烛映照下慕容鬼雄的尸体和香案上血淋淋的心肝。

直到天明,段大花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按照石虎的吩咐,羯兵们将慕容鬼雄和段大花的尸身拉去郊外喂了野狗,羯人相信尸骨如果被野狗吃掉就不会转世复仇。

就在段大花在刑场上垂死残喘的时候,石虎的宅邸换上了中山王府的匾额,张灯结彩,大摆筵席。

赵国皇帝石勒当晚驾临王府饮宴,并赏玩石虎呈上的司马小莲、拓跋玉娇、慕容丽婵三位高贵美人儿。

石勒轻装简从,带着小楼兰来到石虎的王府。

没饮几杯酒,石勒就等不及了,声称国事当先,审讯女犯要紧,说罢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石虎会意,与麻秋、石貅等领石勒到后院里一个僻静的石砌地窖,那里就是石虎专为凌虐女囚设立的刑房。

小楼兰和石貅早把刑房布置妥当。

小莲、玉娇、丽婵赤条条并排吊在刑房中央。

小楼兰将她们刻意梳洗干净,脸上、身上都敷上了香粉,在香烛和松油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粉嫩动人。

刑房里各式刑具俱全,锁链、绳索悬挂在梁上。

刑房的一侧是一个硕大的卧榻,上面铺着毛毡,放有若干卧椅,还有摆放酒菜的案桌,供观刑者享用。

小楼兰站在炭火盆旁,摆弄着里面烧得通红的各种烙铁、铁钎、铁条。

她没有穿侍卫的军服,而是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火光下隐隐看出她妖冶的身材。

石勒进刑房一看,立刻眼前一亮,快步来到吊起的姑娘们身前,抚弄她们赤裸的身子,色迷迷地说:“个个美若天仙啊!贤侄啊,你等艳福不浅。”

石虎急忙躬身说:“都是大单于的艳福。”石虎逐个给石勒介绍小莲、玉娇、丽婵的身份来历,被俘的经过,尤其说明丽婵还是处女未破身,是专为大单于享用的。

石勒听了哈哈大笑,揪起丽婵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小骚货,从蓟州到襄国,成千上万的人都观赏了她光身子的骚样,连个婊子都不如,还说什么黄花处子,哈哈!”说罢转过身,拍着石虎的肩膀,“想当年贤侄随朕打天下,晚上就在树下烧起篝火,搞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俘,奸了再用刑,用刑后再奸,最后割肉剖心肝下酒,嘿嘿,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了。宫里号称美女如云,却没有能让朕起兴的,只有小楼兰例外。”他说着一把搂过小楼兰,扯掉她身上纱衣,推着她的腰肢,让她赤条条原地转了几个圈,给众人观赏。

小楼兰一点没有扭捏,光着身子站到几个吊起的女俘身旁,举起两臂做出被吊起的样子,扭了扭腰肢,娇嗔地说:“皇上和中山王就把小楼兰也一起奸了吧,剖心挖肝也心甘情愿。”石勒石虎等抚掌大笑。

小楼兰生就一付西域胡姬的相貌身材,高鼻大眼,眉目俊俏,皮肤白皙,长腿细腰,一对梨状的玉乳高高翘起,别有一番妖冶俏丽。

石勒石虎等羯人也都来自西域,属高鼻深目多须的胡种,对这位楼兰胡姬情有独钟。

石勒拍了拍小楼兰圆鼓鼓的屁股,斜靠在卧榻上,说:“就请小楼兰姑娘代劳,给丽婵公主开苞,朕等君臣在旁喝酒,观赏女人肏女人,嘿嘿!”

石虎悄悄给了石勒两粒雄霸丸。

石勒认得是羯族祖传的壮阳神药,就用酒冲服下去。

小楼兰打开随身带的箱子,里面是各种式样的假阳具。

她挑选了一个铁制带尖刺的,系在了胯下,如同男人身上勃起的阴茎。

石貅站到吊起的丽婵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一条大腿,袒露出处女的阴门。

铁阳具黝黑粗大,上面布满铁刺,还凝固着干涸的血迹。

丽婵见这狰狞凶恶的怪物要插进自己身体,惊恐地大声哭叫,拼命要挣脱。

石貅在她身后紧紧挟制住她,小楼兰挺起小腹,把铁阳具抵在她的阴门,嬉笑着一点点戳进孔洞,再猛地捅进深处,连阴唇都一下卷了进去,然后剧烈地进出抽插,让尖锐的铁刺在她阴部内外摩擦。

丽婵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叫,浑浊的血流淌出来,溅在胯下、大腿和小腹上。

很快丽婵就昏死过去,小楼兰抽出血淋淋的铁阳具,把冷水洒在她脸上和两腿间。

丽婵呻吟着苏醒。

小楼兰又站到她的身后,将铁阳具戳进她的肛门。

丽婵再次发出尖利刺耳的惨叫,拼命向前挺起身子想要逃避暴虐,血淋淋的阴部向前挺起,一对浑圆稚嫩的乳房剧烈摇摆。

石勒开心地大笑:“该看朕的了!”他站起身褪下裤子,狠狠戳进丽婵被摧残得血肉模糊的下身。

石勒和小楼兰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同时在丽婵身体里进进出出。

丽婵在虐奸的摧残下生不如死,前后两个孔道血花飞溅,耻辱和惨痛令她的惨叫声如同垂死的野兽一般。

石勒在丽婵体内泄了身,瘫靠在卧椅上。

小楼兰为他揩净大屌,又慢慢舔舐。

石勒哼哼唧唧地享受,对石虎等人说:“你们等什么,都去肏这婊子。”

石貅泼水洗去丽婵胯下的血污,石虎、麻秋等羯将轮番上前虐奸,把丽婵折磨得死去活来。

丽婵的惨状再次刺激了石勒,小楼兰的挑逗也让他兴起,他一把推开小楼兰:“去玩玩司马小莲和拓跋玉娇,朕要肏她们。”

小楼兰得令,又系上铁刺阳具,恶狠狠把小莲和玉娇的下身和肛门摧残得血肉模糊,石勒紧接着又是一通虐奸,石虎麻秋石貅等随后再残暴施虐。

三个女人凄惨尖利的哀叫声在刑房里此起彼伏,如同进入屠宰场。

酒色交加,渐渐刑房里的人都进入了癫狂状态。

小楼兰喝得醉醺醺的,光着身子扑到石虎身上,石虎连连推脱,石勒却说:“贤侄尽兴玩就是。小楼兰不是朕的嫔妃,是青楼女子,理应献身慰问有功之臣。众卿放心肏,小楼兰在西域被人贩子下了药,终身不会生育,别怕怀上谁的种,嘿嘿!”

小楼兰听了,悄悄抹了一把泪,一杯接一杯喝酒,发疯似地与石虎和羯将们轮番交媾,然后拿起一根木棒,乱捅女俘们的下身。

石貅见小楼兰烂醉撒狂,令几个亲兵强行把她拖开,怕她把女犯们捅死。

小楼兰很快就醉倒在地不省人事。其他人也都醉成了一滩泥,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