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石虎率领的羯赵军在出兵的前一夜,偷袭了虎牢城以北的卧牛山,断绝了豫州北部诸城通往虎牢城的要道。

这样一来,处于虎牢城和豫北之间的西陈、蔡梁和北阳三城就成了瓮中之鳖。

三城守将本来已经接到退守虎牢城的命令,但尚未来得及撤兵,就被断绝了退路,只好据城死守待援。

石虎的大军首先包围了西陈。

西陈是晋国转运军需和兵员的小郡,城池破旧,本来不堪一击。

西陈守将是晋国都尉赵梁,是祖济手下的大将,这次为大军断后,统领三城军兵撤退。

但西陈城中只有几百老弱兵丁。

赵梁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召集部下,下令死守城池,一旦城破,就以死殉国。

羯赵大军围城后,用羽箭射进一封书信,大意是要守军献城投降,可保证全城军民周全,否则就要屠城。

还特别提到,羯赵军中有祖济将军之妻司马小莲公主,如不从命,就在城外当众凌辱并屠戮公主,这样晋朝皇室和祖济将军绝不会饶恕赵梁及部下,还会株连家人九族。

赵梁急忙召集心腹部下商议对策。正在他们踌躇不决时,兵士来报,羯赵军已经将司马小莲公主押到城外,声言要在城下凌迟碎剐公主。

赵梁急忙率部下倒城头观看。

只见羯赵大将麻秋已率军来到城外,一辆战车上竖起一座旗杆,司马小莲一丝不挂地被捆吊在旗杆上。

她的双手被吊在头顶上,两腿分开绑在旗杆后面,看上去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在阳光照耀下,赤条条白花花的毫无血色,躯体软绵绵挂着,一头秀发被缠绕在旗杆后面系住。

赵梁一阵眩晕,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面。

作为祖济军中的部将,赵梁曾多次见过司马小莲,那时她是仪态万方的当朝公主,威风凛凛的主帅夫人,是只能令人匆匆仰视的美人儿。

现在受尽了磨难,在大庭广众面前展露着受尽摧残的赤裸身子,赵梁却觉得她更为美艳,撩人心魄,不由得心中砰砰乱跳。

一旁的将士们也看得呆了。

城楼上的晋朝守军本是小莲昔日的臣民和部下,望见他们,小莲赶到无比羞愧,想要垂下头,合并双腿,但头发被牢牢系在旗杆上,两腿分开捆绑在杆子后面,令她只能抬起头面对前方的城楼,挺着饱受摧残的丰满乳房,张开双腿袒露出血肉模糊的阴部。

她艰难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眼泪潸然垂落。

只见麻秋拿起一根粗糙黝黑的铁棒,抵在小莲的阴门,猛地刺了进去,旋转着捅到深处。

小莲拉长声音凄声哀叫,赤条条的身子痛楚地扭动,丰耸的乳房剧烈摇摆,黑红色的血从体内淌出,沿着铁棒滴落到战车上。

麻秋对着城楼大声呼叫:“晋军弟兄们,献城投降,虎帅保你们全城军民周全。否则,老子就割了这娘们儿的奶子,再开膛破肚,然后攻下西陈,全部屠城,鸡犬不留。晋朝皇帝和祖济也不会饶了你们,就算你们守城而死,也要株连你们家族!”说着,麻秋用战刀的刀背用力敲打露在小莲体外的铁棒,发出咚咚的声响,痛得小莲再次惨痛哀号。

赵梁不知所措,周围的部将齐刷刷跪了下来:“请赵都尉保全我等性命,保全西陈全城军民性命!”

赵梁叹了一口气,下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他一人来到城外,脱去盔甲跪在路旁,大声对羯军说:“西陈都尉赵梁献城投降。如要降罪,都在赵某一人,还请放过公主和全城军民。”

石虎纵马赶到城下,上前亲手扶起赵梁,连连抚慰,宣布赵梁仍任西陈都尉,西陈的各文武官员均任原职,士卒愿者随军,不愿者遣散回乡。

在场的军士官员都跪下叩谢。

西陈受降已毕,石虎就下令按照平州的做法,将小莲游街示众,当众凌辱虐奸。

麻秋驱赶着捆吊小莲的战车,让投降的晋军兵卒领路,敲打着锣鼓,在西陈的街市巡游示众,引得百姓们都出来围看。

然后在主要集市上停住战车,麻秋和羯兵们竭尽变态手段对小莲进行凌辱,轮番虐奸,直到把小莲折磨得奄奄一息,不省人事。

这次不费一兵一卒,仅用司马小莲这个棋子,就破了西陈的城防,令石虎大为得意。当晚石虎下令在西陈的府衙里大开庆功宴席。

宴会上,赵梁等降将坐在石虎一旁,麻秋、呼延彪等羯人将领坐在另一旁。

石虎唤来碧媛,要她赤裸腰身,披着红纱,为诸将斟酒劝酒。

石虎竭力抚慰赵梁等人,殷勤劝酒,羯将们也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众人纷纷在碧媛身上亵弄取乐。

酒过三巡,石虎已微醺,对赵梁说:“今后赵梁都尉及属下就是咱家心腹爱将,自家兄弟一般。俺们羯人是与自家人共享女人的,今天也不把各位弟兄当外人。”随后对石貅示意,“来呀,把小莲公主带上来玩玩。”

石貅和几个亲兵拖曳着赤条条的小莲来到宴会上。

接连几日的凌虐折磨,小莲已被摧残得羸弱不堪,软绵绵瘫倒在地上,无论石貅怎样踢打揪扯,小莲都无法站立。

石貅无奈,只好按住她跪在地上,把她的双臂拧在身后,揪扯着头发要她仰起脸来。

晋军降将们见了凄惨万状却依然美艳照人的小莲,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叹声,忍不住色迷迷地盯着她一丝不挂的躯体,有人连口水都流了下来。

小莲虽惨遭凌辱虐奸,受尽摧残,精赤的身躯上一片苍白,没有血色,却仍不失迷人风采,反而显得更加凄美,敏感器官上渗血的刑伤把她点缀得愈发撩人,激起男人们心中狂虐的欲望。

石虎来到小莲面前,掐了掐她粉嫩的乳头,淫笑着对赵梁说:“瞧瞧小莲公主,不愧是真正的美女,越是折磨越是美艳,就是死了也是一具艳尸。今天公主昔日的部下也来一起玩一玩公主,哈哈,有趣!”众羯将一阵哄笑,赵梁不知所措,只是低下头连连称是。

石虎抓住小莲的下巴,托起她的脸蛋儿,说:“不过,公主只要降了我大赵,就像赵梁都尉这样,咱家保证没人敢再欺辱公主。公主愿意回到祖济身边,还是像碧媛姑娘一样在军中伺候,悉听尊便,哈哈!”

小莲“呸”了一声,用尽力气甩动头部,挣脱开石虎的手掌。

石虎并不恼怒,笑着问诸将:“今天怎么伺候公主?”

麻秋站起身,手持一根满是尖刺的铁棍,嬉笑着说:“这是今天在城外刺进小莲姑娘密穴的铁棒,还带着血呢。适才俺用利刃切削出这多铁刺,就像是狼牙棒一般。就让小莲公主在这上面骑一回铁马,给新来的晋军兄弟取乐,如何?”

众人大声哄笑着叫好。

麻秋兴起,把小莲两手捆绑在身后,反拧着双臂将她高高吊起,再用两个木桩架起布满尖刺的铁棍,放置在她的两腿间,将她吊起的身子从高处缓缓放下。

小莲恐惧地看着身下长满獠牙的铁棒,颤栗着呜咽。

就在下身接触到冰凉尖利的刑具时,小莲忍不住仰起头惊恐地大声哭叫:“不啊,你们这群畜生,不行啊……”

石虎制止了麻秋,伸手在小莲阴门处抚弄,喝到:“降不降,招不招?”小莲怒视着石虎,咬紧牙关不做声。

石虎扒开她的两片阴唇,示意麻秋放下绳索。

铁棒上的铁刺一下刺进阴部,小莲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裆下,顿时鲜血直流,令她发出声嘶力竭的悲鸣。

由于铁刺扎进裆下的嫩肉,小莲无法扭动身体,只能仰起头哀嚎,头部拼命摇晃,秀发四处乱飘。

众羯胡头领狂呼着喝彩,赵梁等降将战战兢兢,也不由得性欲陡起。

麻秋兴致勃勃,将一根木棍捆绑在小莲的两脚上,让她的两腿分开,再一下下踩踏木棍,还不断摇晃小莲胯下的铁棒。

小莲被摧残得死去活来,失禁的尿液合着血水流淌,满屋充满了腥臊的气味。

每当小莲快要挺不住了,麻秋就把她稍稍吊起,让血淋淋的裆部脱离开铁刺,等到小莲缓过气,再重重落下,于是凄厉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就在麻秋兴致高涨,一次次在小莲身上施虐时,石虎制止了他,说:“该让新来的弟兄们享受一下美人儿啦!”

打手将小莲解下,仰面放倒在一张木台上。

打手们要像以往虐奸女俘那样,将小莲的手脚张开捆绑,石虎笑着摆手阻止了。

小莲已经奄奄一息,全无任何挣扎抵抗的能力,就像一块雪白的肉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如果不是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就像是一具迷人的艳尸。

石虎扒开小莲的两腿,只见两腿间血肉模糊,污黑的血遮蔽住娇嫩的密穴。

石虎端起一碗烈酒浇洒在阴部,烈酒刺激了淌血的伤口,令小莲扭动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

直到浇洒了三四碗烈酒,才将污血洗净,刑伤累累的阴门显露无遗,阴门内外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

石虎笑着对赵梁说:“赵都尉先请。”赵梁连连说:“不,不敢……”石虎冷冷地说到:“怎么,是怕开罪祖济,还是顾忌晋朝的皇上?”

赵梁明白,如果不奸污小莲,石虎就会怀疑他的忠诚,连忙说:“哪里,自打在城楼看到这个赤身裸体的娘们儿,俺就想肏她,可现在,唉……”情急之下,赵梁无法撩起阳物,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石虎笑着吩咐碧媛:“花魁姑娘,还不去伺候赵都尉。”

碧媛被施加到小莲身上的酷刑吓坏了,又不敢擅自离席,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

见石虎下令,急忙打起精神,来到赵梁身前,托起乳房在赵梁的脸上摩擦,把乳头塞进他的嘴里,然后脱下他的裤子,捧起他的阳物舔舐,又含住吸吮。

赵梁的情欲勃然兴起,猛地扑到小莲身上,恶狠狠将肉棒插进她的身体。小莲的下身刚刚遭受酷刑摧残,虐奸令她疼痛万分,挣扎着凄声哭叫。

赵梁几乎立刻就泄了身。

碧媛跪在赵梁身前,把阴茎上的污物舔舐干净,捧起阳物抚弄,用双乳夹住肉棒摩擦,再把肉棒吞进嘴里吸吮。

赵梁再次勃起,扑到小莲身上发泄。

在碧媛的伺弄下,赵梁接连发泄了三次,才精疲力尽倒在一旁。

石虎哈哈大笑:“这才是我大赵的武士!”

在场的十多个晋国投降的文武官员轮番上前轮奸小莲。

他们明白,这是他们的投名状,不这样做就无法得到石虎的信任。

按照石虎的吩咐,行奸之前都要向小莲报告姓名、官衔,然后再交媾。

为了表达忠心,也因为被淫虐撩起的欲火难耐,他们近乎疯狂进行虐奸,用各种变态的方式给小莲制造痛楚。

这次残暴的淫虐,施暴者不是羯贼,而是本朝的属下和臣民,为此小莲感到痛不欲生,而惨遭酷刑摧残的下身还要承受血腥的交媾,身下的台板上淌满了血迹、精污和失禁的尿液。

小莲实在无法忍受这身心的双重痛楚,禁不住放声嚎啕大哭。

眼前的场面令石虎等羯胡头领心满意足,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