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部署兵马第二天出征,接连忙了一天。
傍晚时分,他到石瞻的府上拜望和道别。
石瞻伤得不轻,卧床不起,他拉住石虎的手,连连感叹:“只怪愚兄太不小心,让那司马小莲刺了一刀,这次不能跟随贤弟上阵杀敌了!”
石虎连连宽慰,要他安心养伤。
石瞻说:“愚兄要助虎帅一臂之力。平州的青楼女子碧媛,人称豫州花魁,我把她养在府中多日,最是温柔体贴,床上功夫尤其了得。我已将她交与石貅,要她随虎帅出征,供虎帅在军中消遣。只是不要对她动酷刑,也不要兵士轮奸,日后虎帅玩腻了,让她回平州继续卖身就是。”
石虎连连道谢,心中却不以为然。他早就对正常的男女交媾不感兴趣,只有血腥的淫虐和酷刑才能激起他的欲望。
石虎回到府衙,吃惊地看到房中已经摆好了酒饭,一个绝色女子端坐在桌旁。
女子眉眼俏丽,皮肤滋润,身上批了一件红色的纱绸,透过单薄的纱衣,里面赤裸的身材似隐似现。
石虎第一次觉得,这样半裸半掩的装扮比一丝不挂更为诱人。
石虎卸下盔甲,坐下饮下一杯酒,笑着问:“你就是碧媛姑娘?石瞻兄说你是豫州花魁呢。”
碧媛嫣然一笑,又给石虎斟上酒:“岂敢妄称花魁,不过略有姿色,虎帅见笑。石瞻将军要我随军伺候虎帅,小女子定当竭诚效力。”
石虎哈哈大笑:“伺候我?你知道咱家喜欢怎样玩女人吗?”
碧媛不慌不忙,说:“小女子知道,虎帅喜欢虐奸司马小莲那样的女俘。”说罢打开房门,几个亲兵将小莲拖曳进来,放到在床榻上。
小莲赤条条的身体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束扎整齐,脸上还略施粉黛,看上去凄美迷人。石虎不由看呆了,一股欲火升腾而起。
碧媛伸出纤纤素手,在小莲精赤的身子上摸了摸,说:“可怜的美人,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我让女佣们仔细清洗过了,那些亲兵们只知用冷水在身上冲刷,岂不是辜负了这美妙身子。”
小莲被当众折磨了一整天,再没有气力挣扎反抗,全身软绵绵地仰面躺倒在卧榻上,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一双美目毫无表情地凝视着上方。
一见石虎那野兽般的凶恶眼光死死盯在她身上,小莲不由得全身一颤,艰难地把双臂抱在胸前,护住乳房,曲起两腿夹紧,似乎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碧媛轻柔地抚弄小莲的脸蛋儿,拢起散落的秀发,说:“瞧这俏脸,这身子,小莲公主才是花魁呢,只可惜被你们折磨得半死了。我已经在水里掺了春药,给她服下了,瞧她已经动情了。”说着,碧媛轻柔地拉开小莲的双臂,慢慢揉搓她的乳房,拨弄乳头,说:“小莲公主莫怕,姐姐与你一起伺候虎帅。”
在碧媛的爱抚下,小莲逐渐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潮红。
碧媛见状,扒开小莲的大腿,将催情的蜜膏涂抹在她的阴部,再俯下身舔舐,很快一股晶亮的淫水淌了出来。
小莲恐惧地呻吟,扭动腰身,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石虎饶有兴致地看着。碧媛俯身在石虎的胯下,褪下他的裤子,捧起硕大的阳物抚弄舔舐,肉棒硬邦邦挺立起来。
碧媛脱掉了身上纱绸,赤条条跪在石虎身旁,将一抹蜜膏涂在自己的阴部,顿时淫水流淌。
碧媛妩媚地笑着:“虎帅愿意怎么玩,想肏哪个,还是一起肏?”
石虎愣了片刻,仰天大笑:“哈哈,碧媛姑娘好手段。姑娘既然问咱家怎么玩,那就玩给姑娘看看。”
说罢,石虎抓起小莲的一只白嫩的秀足,轻轻抚摸,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小莲惊恐地看着石虎,不知又要受到什么虐待,恐惧地颤栗呜咽。
石虎细心地将一根细韧的牛皮绳捆绑在她的一个大脚趾上,又把牛皮绳系在梁上悬吊的铁索上,然后拉起铁索,小莲一下就被单腿倒吊了起来。
小莲凄惨地哀叫,秀发垂向地面,双臂来回摆动,一条腿被捆住大脚趾悬吊在梁上,另一条腿悬在半空,无力地来回摇晃。
石虎把铁索固定在柱子上,挑选了一根带刺的藤鞭,在盐水里涮了涮,抡起来在小莲的两腿间一通凶狠抽打,顿时血花飞溅。
小莲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倒吊的身子扭动着在空中打转,一条空悬的大腿无力地蹬踹。
石虎搂起赤条条的碧媛,饮下一大碗酒,嬉笑着观赏小莲的惨状。
待到小莲的痛楚缓和了一些,石虎拿起藤鞭又是一通凶狠抽打。
小莲的惨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下身、会阴、大腿上血肉模糊,小便失禁,腥黄的尿液喷涌出来,合着血水沿着倒吊的身子流淌。
石虎畅快饮酒,搂着碧媛,伸手到碧媛的两腿间,玩弄她湿漉漉的阴门,说:“花魁小姐,咱家就爱这样玩女人,有趣么?”
碧媛恐惧得瑟瑟发抖:“小女子害怕,请虎帅饶过……”
石虎哈哈大笑:“我已答应石瞻将军,不会拷打、轮奸他宠爱的女人,班师后完璧归赵。姑娘也不必担心司马小莲,这样的美人儿,越是拷打虐奸,就越是妩媚动人,就是死了也是一具艳尸,哈哈!”
说完石虎把一大碗浓烈的酒浇洒在小莲血淋淋的胯下,惨痛使她再次悲戚地惨叫起来。
石虎兴致勃勃,推动小莲单腿倒吊的身子,淫笑着欣赏这具雪白粉嫩的躯体哀叫着摇晃打转,说:“碧媛姑娘和小莲公主都像是美丽的鲜花。咱家不像石瞻将军那样把碧媛姑娘捧在手里宠着,而是要把小莲这朵花慢慢揉碎,欣赏她在痛楚中枯萎败落,然后把艳尸交还给祖济那厮。哦,不,要留下她一口气,让她亲口告诉祖济她是怎样受到凌辱折磨的,嘿嘿!”说罢俯下身看着小莲被痛楚扭曲的脸:“请小莲公主示下,这样可好?”
小莲虚弱地喘着气,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怒骂:“石虎你这天杀的畜生!”石虎得意地大笑,淫笑着抚弄小莲阴部淌血的伤口,说:“咱家给公主止血啦!”说罢拿起一根烧红的铁钎,烙在出血的阴部,铁钎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直到把阴部和周边的嫩肉烧烫得黑红焦烂。
小莲拉长声音嘶鸣,倒悬的身子剧烈抖动,后来再无力惨叫挣扎,只是凄惨地呜咽。
石虎拉动铁索,把小莲放了下来,拖曳到床榻上,把粗黑的大屌戳进她血迹斑斑的下身。
小莲的阴部已被酷刑摧残得血肉模糊,石虎的奸淫令她不堪忍受,再次凄厉地惨叫起来,扭动身子企图挣脱淫虐。
石虎不慌不忙,抽插几下就停顿下来,玩味小莲的痛苦,待到她缓上一口气,再继续恶狠狠淫虐。
小莲很快就昏死了过去。
石虎狠狠拍打小莲的脸蛋,又把冷水浇在她的脸上和身上,小莲却依然像死人一样毫无反应。
石虎恶狠狠咒骂:“老子还没泄身,就顶不住了,汉人娘儿们就是不经打,也不经肏。”说罢唤来石貅,“来呀,把她带走,好好医治,这小娘们儿还有大用场,千万不能让她死掉!”
石貅和几个亲兵们拖走了毫无知觉的小莲。
石虎搂住碧媛,得意地说:“现在知道本帅怎样玩女人了?好生伺候吧。”碧媛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石虎饮下一碗酒,扑到碧媛身上,一次次交媾发泄,然后把她压在身下,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