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刚入夜,打手们就把玉娇和小玉篪带到了刑房。
刑房设在府衙的地下室。
按照石虎一贯的嗜好,石貅让亲兵们把这里精心布置成专门刑讯女犯的地方,准备了各种刑具,鞭子、铁链、绳索挂在梁上,两个炭火盆里烧着烙铁、铁钎和铁条,闪着悠悠的红蓝色火光。
几个对刑虐娴熟的打手正在整理刑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刑房的一面墙上并排捆吊着七八个年轻女子,都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的身子倚靠在墙上,两手举过头顶被铁链锁在墙上的铁环里,看上去一片活生生白花花的肉体。
这些女人都是从八达陉城里的几家大户中掳来的年轻女眷。
石虎借故搜查崔衍及余党,令麻秋领兵查抄了八达陉曾与崔衍有来往的名门望族,杀光了家人,抄没了家产。
麻秋特意选了一些年轻有姿色的女人带来大营,供石虎奸淫虐杀,取悦这个魔头。
玉娇和小玉篪还没有从昨夜的淫虐中恢复,被打手们拖曳到刑房,身子软软地匍匐在地上。
石貅大喝:“贱人,都站起来,恭候石帅审讯!”说着抡起藤鞭抽打,在她们雪白的大腿和屁股上隆起一道道渗血的鞭痕。
玉娇和小玉篪痛叫着,挣扎站起身,相互搀扶着站立。
火光映照着她们受尽摧残的赤条条胴体,显得格外凄美迷人。
玉娇看了看充满血腥气的刑房,还有墙上赤身裸体捆吊的一排年轻女俘,她明白,等待她们的又是一场变态的暴虐和奸淫,不由得一阵悲戚,把瑟瑟发抖的小玉篪紧紧搂在怀里。
石貅和打手们饶有兴致地戏弄这两个受尽折磨的姑娘,点燃蜡烛烧灼肛门,用烧红的铁条刺乳房,玩弄她们取乐。
石虎和麻秋、呼延彪、宇文雄一起来到刑房。
石虎色迷迷地看着艰难站立的玉娇和小玉篪,又环视了一下刑房和刑具,还有吊在墙上的一排光溜溜的女俘,满意地说:“这地方不错!有本帅和弟兄们伺候,玉娇姑娘和小玉篪姑娘可以在这里享福了。”
石虎一边说一边在两个姑娘面前来回踱步,兴致勃勃地查看她们伤痕遍布的裸体,说:“昨天还是玉洁冰清的处女,现在就成了凄凄惨惨的美人儿,反而更撩人欲火呀。说,被肏了多少次,从实招来!”众匪酋哈哈大笑。
看到玉娇和小玉篪仇恨的目光,石虎嘿嘿一笑,说:“麻秋将军领兵搜查了八达陉城里,呼延彪将军领兵扫荡了城外,都没有发现刘燮元和崔衍的踪迹,也没找到藏匿的金银和军械,因此还要劳烦两位姑娘招供呀。招了,就不肏,也不动刑了。”
见玉娇和小玉篪拒不回答,石虎看了看墙边捆吊的女人,解下来一个丰腴白嫩的少妇,揪扯着头发把她丢到玉娇和小玉篪面前,朝石貅挥了挥手:“让姑娘们见识一下咱家羯胡的妇刑。”
打手们熟练地把女人按倒在刑床上,两手捆绑在头上方,袒露着丰满的乳房仰面躺倒。
石貅抬起脚踩住她的肚子,从火盆里拿起一块烧红的大烙铁,按在女人的乳头和乳晕上。
在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中,石貅又把一块滚烫的烙铁按在她的另一只乳峰上。
石貅不断更换烧得通红的烙铁,烙在乳房的不同部位,灼热的刑具滋滋作响地在乳房的嫩肉上肆虐,冒起一股股青烟,油脂、血水和脓水一起流淌,刑房里充满了人肉烧焦的气味,很快乳头、乳晕和乳肉都被烧成了红烂焦糊的一团血肉。
女人嘶叫的声音如同野兽一般,抬起雪白的大腿又蹬又踹,拼命地挣扎。
待到烙铁冷却了,两个打手掀起女人的大腿扯开掀起,石貅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棒插进她的肛门,在她疯狂的挣扎惨叫中,又把一根更长更粗的通红铁棍刺进了阴道。
打手放开她的两腿,只见这可怜的女人躺在刑床上剧烈地来回翻滚,胯下冒出腥臭的焦糊气味,两腿反复曲起又伸直,从胸腔中发出可怕的嚎叫声。
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只是来回扭动,露在体外的半截铁棍翘起不停晃动,两只被烧烂的乳房随之摇摆,后来便再不能挣扎,奄奄一息地大口喘气,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石貅对打手们挥挥手:“拉下去,开膛,割肉,剖心肝,给石帅和几位将军下酒!”石虎和麻休、呼延彪、宇文雄等人一起坐在案旁,喝着酒观赏惨剧,不时大声叫好。
玉娇和小玉篪相拥着站立,精赤的身子瑟瑟颤栗。
石虎来到她们身旁,嬉笑着抓起玉娇的脸蛋儿,说:“有趣么?还有更有趣的,都会慢慢用到姑娘这漂亮身子上。奉劝拓跋姑娘,还是招了吧,挺不过去的。”
玉娇怒视着石虎:“放了小玉篪,她什么都不知道。”
石虎笑了:“玉娇姑娘招了,就立即放了小玉篪,不招,就让她给姑娘陪刑。两个美人儿轮流肏,交替用刑,最有趣,也免得玉娇姑娘一个人挨肏太多,受刑太重,不能缓上一口气,会熬不住死去的,嘿嘿。”
小玉篪突然推开搂抱她的玉娇,跃起羸弱的身子,朝石虎猛扑过去,口中大骂“石虎贼子”,意欲以死相拼。
但毕竟身子太虚弱,石虎一闪身,小玉篪就踉跄着跌倒在地上。
打手们急忙上前拖开了小玉篪。
石虎站在玉娇面前,色迷迷地眯起一蓝一绿的怪眼,伸手要亵弄她的乳房。
玉娇两臂死死抱在胸前,惊悚地看着眼前这个野兽一样恶魔。
石貅见状,上前把玉娇的双手反绑,又在身后抓住她的双臂,让她挺立着丰耸的乳房站在石虎面前。
“真是一对宝物啊!”石虎抓住乳房蹂躏,揪扯起乳头又掐又拧,“好个拓跋玉娇,有鲜卑女人的大奶子,又有汉家女的小细腰,不愧是天生尤物。今天本帅就要亲自玩玩这双奶子,小玉篪也奉陪。”
说着石虎拿起两个铁钩子,嬉笑着在玉娇面前敲敲打打,增加她的恐惧,然后把铁钩刺入玉娇乳房的底部,戳进血肉,从乳房上方穿了出来。
玉娇惨痛哀叫,拼命挣扎,却被石貅在身后抓住双臂挣脱不得。
石虎不慌不忙,又把铁钩穿透了另一个乳房,顿时鲜血流满了前胸和肚子。
石貅把绳索系在铁钩后面,又把绳索拴在刑架上方,拉扯着绳子把玉娇的乳房悬吊起来,雪白粉嫩的双乳逐渐成了身体的最高点,血肉被铁钩撕扯着绽裂。
玉娇撕心裂肺地哀嚎,拼命踮起脚尖,以减轻乳房的惨痛,看上去格外凄美动人。
众匪酋哄笑着叫好。
见她快要挺不住了,石貅松开了绳子,玉娇一下跌坐在地上,呻吟着喘息。
未等她缓过气,石貅又拉动身子,撕扯着乳房吊起,玉娇再次发出凄厉的嘶鸣。
宇文雄学着石虎的样子,揪起小玉篪,也刺穿乳房吊了起来。
两个姑娘轮番被撕扯着乳房吊起,娇嫩的乳房血肉飞溅。
玉娇和小玉篪或是遭受酷刑,或是眼看着对方遭受酷刑,使她们无时不在暴虐的煎熬之中。
石虎等匪酋们狂笑着大碗饮酒,欣赏她们痛不欲生的惨状。
在酒醉癫狂中,暴徒们扑到裸身捆吊在墙边的女人们身上,肆意奸淫凌虐。
女人们大声哭喊,绝望地哀求,却只能撩起暴徒们的淫欲,更加残暴地施虐。
为了给石虎等人助兴,石貅和宇文雄同时拉扯着玉娇和小玉篪血淋淋的乳房吊起,让两具凄美艳丽的躯体一起挺着双乳颤抖,发出尖利凄惨的哀嚎声。
刑房里女人们的哭叫声响成一片,夹杂着暴徒们的狂呼乱叫,到处是女人白花花光溜溜的裸体,宛如一幅血腥淫虐的图景。
看着玉娇和小玉篪挺不住了,石虎吩咐打手们松开吊绳,把她们并排放倒在刑床上。
她们已经再没有力气挣扎哀叫,一动不动躺倒在刑床上,乳房被撕扯得血肉绽裂,血淋淋地耷拉着,前胸和肚子上满是血迹。
石貅把铁钩从她们血淋淋的乳房上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血肉,令她们再一次扭动身子,凄惨地哀嚎。
石貅把她们的两手捆绑在刑床上方,舀起冷水冲洗满是血迹的胸脯和肚子。冷水浇洒在乳房的伤口上,令她们的剧痛减轻了一些。
石虎俯下身抚摸玉娇湿淋淋的身子,嬉笑着说:“拓跋姑娘真是绝世美女呀,越拷打越是动人,肏了还想肏,嘿嘿!招了,就不肏了,也不用刑了。小玉篪姑娘也是。”玉娇一动不动地躺着,两眼漠然望着上方,就像是没有听到石虎的话。
躺在她身旁的小玉篪也双唇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那就要肏了,还肏个新花样。”石虎褪下裤子,扒开玉娇的阴门摸索,找到细小的尿道,抠弄了两下,把粗大的肉棒抵在尿道口。
玉娇似乎明白了这个变态狂要做什么,不由得大声叫骂,拼命扭动身子,摇晃屁股,想要摆脱这残暴变态的淫虐。
石虎按住玉娇的乳房,猛地把粗大的肉棒刺进了尿道,窄小娇嫩的尿道口一下就被撕裂了,鲜血流淌。
玉娇哇呀一声,拉长声音发出惨痛欲绝的嘶叫。
身下这具娇躯痛不欲生的样子,令石虎大为兴奋,他一点点地刺入,一直将大屌插入尿道深处,酣畅淋漓地发泄在膀胱里面,再猛地一下拔了出来。
玉娇的尿道像开了闸,尿液、精污和鲜血一起喷射而出。
匪酋们大声喝彩。
玉娇挺不住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
淫徒们一拥而上,学着石虎的样子,争相侵入玉娇和小玉篪的尿道。
两个姑娘发出杀猪一般的绝望哀嚎,嘶哑而凄厉,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玉体下淌满了尿液、血水和汗水,还有淫徒们乳白色的精污,刑房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道。
淫徒们轮番发泄之后,姑娘们的尿道被摧残得像血洞一样,尿道口血淋淋绽裂开,小便失禁,尿液、血水和污物不停地流淌出来。
淫徒们意犹未尽,继续玩弄她们的尿道。
他们兴致勃勃地将粗粝的铁条刺进尿道里,反复进出,抽插搅动。
见姑娘们的尿道里流血不止,石虎下令烧烙止血,于是石貅和宇文雄一起动手,将烧得通红的铁条刺进姑娘们的尿道里。
一股腥臭的黑烟冒起,尿道内外顿时被烧焦,失禁的尿液喷洒在灼热的铁条上滋滋作响,玉娇和小玉篪一起挺起身子,抬起屁股,哀嚎着挣扎,裸露在体外的铁条也剧烈摇动。
石虎和匪酋们哈哈大笑。被掳的女俘们战战兢兢地看着这场惨剧,这时再也抑制不住恐惧,都尖利地惊叫起来。
各种暴行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在性虐的狂欢中,暴徒们酩酊大醉,玉娇和小玉篪则深深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