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当晚羯兵将领们在府衙举办庆功宴。

石貅带领亲兵们把府衙布置成羯人酒宴的样子。

几十根火把将厅堂照得通明,几张长台摆满酒肉,院中燃起了一堆篝火,火上架起大锅煮着大块的牛羊肉。

羯人饮宴时最喜爱淫虐女犯为乐,为此厅堂里还安放了刑架、刑床、刑椅,还有烧着各种刑具的火盆,一根根的皮鞭、铁链、绳索悬挂在墙上。

十多位石虎属下的羯军重要将领和谋士们在长台后面落座。

今日大获全胜,将领们个个得意洋洋,踌躇满志。

石虎手下的将领大多是羯人,残暴嗜杀,以凌虐敌方年轻女俘为最大乐趣,甚至喜食她们的血肉心肝。

他们得知俘获了代国公主拓跋玉娇,都兴奋地期待淫暴这位闻名遐迩的美人儿。

在石虎引领下,众将举杯,先敬神灵,再遥敬赵王石勒大单于,最后祭奠阵亡将士。

然后石虎自饮了一杯,对众将说:“现在不必再拘礼,尽情饮酒作乐。”说罢朝石貅挥挥手,“把女俘们带上来,让兄弟们玩乐一番。”

打手们拖来四个赤条条的女人,拓跋玉娇,小玉篪,还有与玉娇一同被俘的两个女亲兵护卫。

打手们按照石貅的吩咐,将玉娇和小玉篪两手的大拇指绑在一起,用铁钩连带着绳索吊起,并排悬挂在房中间,让她们高举两手,踮起脚尖,直挺挺站立,乳峰高高耸起,因惨遭淫虐两腿无法并拢,袒露出受尽摧残的裆下,看上去凄美撩人。

两个年轻的女护卫被捆绑在刑架上,手脚张开成大字,她们遭受了残暴的轮奸和淫虐,不到一天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乳房、下身、肛门等敏感器官血肉绽裂,鞭打、火烧、烙铁烫的伤口还在流血,身子软软地在刑架上挂着。

亲兵头目石貅指着这几个女俘,大声向众将说道:“石帅有令,拓跋玉娇和小玉篪今日任众将亵玩淫乐,助兴庆功。这两个女护卫,剐肉、开膛、挖心、剖肝,给众将佐餐下酒。”

众羯将听了欢呼叫好。

石虎笑道:“今日庆功,美人儿难得,俺们也学学汉人的雅兴,要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这两个名门闺秀当一回婊子,光着身子为俺们羯胡唱歌跳舞,以助酒兴,可好?”淫徒们大声叫好。

见玉娇和小玉篪一脸悲怆,怒视着他们,石虎哈哈大笑:“美人儿不愿意歌舞助兴,没关系。”然后朝石貅吩咐了几句。

石貅嬉笑着在玉娇和小玉篪的奶头上系上铜铃,要打手拉扯起绳索,系着她们的拇指吊起离地,然后拖过两块烧红的铁板放在她们脚下。

宇文雄兴致勃勃地拉扯着绳子,先把小玉篪缓缓放下。

一股灼热烘烤着两脚和小腿,小玉篪恐惧地惊叫,拼命扭动身子,曲起腿脚,想要躲避烧烙,但双脚还是落在了红红的铁板上。

紧接着宇文雄也把悬吊的玉娇也放下,让她娇嫩的脚底在灼热的铁板上烧烙。

两个姑娘白嫩的双足被铁板烧烙得滋滋作响,皮肉焦糊,脚底冒起青烟。

剧痛令她们凄厉地惨叫,悬吊的绳索却让她们无法逃脱,想要缩起两脚,吊起的拇指又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只能交替着抬起两脚,在原地打转绕圈,跺着脚跳个不停,全身皮肉乱颤,乳房剧烈地摇摆,奶头上的铜铃叮咚乱响,看上去凄美刺激,撩人淫欲。

羯胡将领们哄笑着喝彩,兴高采烈地赏玩她们的惨状,大碗饮酒。

见她们受不住了,石貅和宇文雄就拉起绳子把她们吊起,让她们喘息片刻,脚下重新换上烧红的铁板,再放下绳子,让她们一次次坠入炼狱。

几番暴虐摧残,玉娇和小玉篪被折磨得昏厥不醒,脚底被烧烫得焦黑溃烂,身子软软地吊着。

石貅命打手用冷水将她们泼醒,撤去脚下的铁板,让早就按捺不住的匪酋们上前轮奸。

麻秋和呼延彪兴致勃勃,脱下裤子,敞开上衣,一前一后搂住吊着的玉娇,声称要玩个“夹心饼”的把戏给石帅取乐。

玉娇凄声抽泣着,不知这两个野兽要施加什么样的的暴行。

石虎笑着推开了麻秋和呼延彪,站到玉娇面前,托起她的下巴:“拓跋玉娇姑娘,刘燮元和崔衍逃到那里去了,金银和军械藏在哪里,八达陉城里还藏了哪些奸细,说了,弟兄们就不肏你,连同小玉篪和这两个女兵一起放了,如何?”

玉娇闭上眼睛,一声不吭。石虎嘿嘿一笑:“啥时受不住了,就招供。”说罢朝麻休和呼延彪点点头。

麻秋和呼延彪一前一后同时插入玉娇的阴道和肛门,两块黑乎乎毛茸茸的硕大躯体当中夹着一块鲜嫩的白肉,看上去香艳刺激。

两个暴徒一边狂呼乱叫一边抽插,还交换位置,反复在阴道和肛门施虐。

玉娇痛不欲生,惨叫不止。

暴徒们大声叫好。

麻秋和呼延彪发泄后,暴徒们轮番扑到吊起拇指悬挂的玉娇和小玉篪身上,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轮奸施暴。

玉娇和小玉篪的裆下都曾惨遭淫刑暴虐,被暴徒们折磨得创口绽裂,血水合着精污流淌。

就在暴徒们陷入癫狂的淫虐时,石貅大声叫到:“请各位长官暂时停手,先宰杀那两个小妮子,下酒助兴。美人儿的嫩肉和心肝最壮阳,品尝后再肏,乐趣无穷!”暴徒们齐声叫好。

两个女兵裸着精赤的身子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捆绑成大字,就像等待宰杀的羔羊。

她们尽管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地在刑架上捆着,但意识都还清醒,悲凄地看着玉娇和小玉篪惨遭淫虐。

麻秋来到她们面前,说:“可怜的小美人儿,先用火刑,让她们叫上几声,给石帅祝酒兴,再尝尝俺麻爷的刀法,割下嫩肉,剖出心肝,给石帅下酒。”说罢叫上呼延彪一起动手。

两个暴徒每人手持一根火把,蘸上火油点燃,让熊熊燃烧的烈焰烧燎她们的腋下、乳房和阴部。

女兵们发出声嘶力竭的凄惨尖叫,匪酋们兴高采烈,哄笑着给石虎敬酒。

见她们已被折磨得半死,渐渐叫不出声了,麻秋和呼延彪丢掉火把,各拿一把尖刀,从她们的身上一块块割肉,先割乳房和胸脯,再割屁股和大腿。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要害,直到她们身上露出了骨架,人却还没有断气。

剐肉持续了一个时辰,在女兵们惊恐的注视下,麻秋把短刀刺进她们的阴道,剖开肚子,挖出热乎乎的心肝。

亲兵们不停地忙着,或烤或煮,摆出人肉宴席给石虎等匪酋品尝。石虎嗜好生啖人肉,活生生血淋淋地吞下血肉和心肝,直呼美味。

酒足饭饱后的暴徒们淫欲倍增。

他们把玉娇和小玉篪从梁上解下,丢在地上的一块大毡子上,把她们摆弄成各种淫荡的姿势轮奸。

玉娇和小玉篪再无力挣扎叫喊,软绵绵瘫倒在毡子上,任凭喝得烂醉的暴徒们淫虐取乐。

后来匪酋们无力再宣淫,就用烧红的铁条一下下戳在她们绵软的身子上,专拣乳房、胯下、肛门等敏感部位烧烫,看着她们翻滚着光溜溜的身子哀嚎,哄笑不止。

匪酋们的酒宴直到半夜方休。玉娇和小玉篪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软绵绵瘫倒在毡子上,若不是胸脯急促地起伏,就像是两具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