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雄就像是一只饿狼,急不可待地抓起小玉篪,猛地拔出她下身里戳进的鞭杆,还有肛门里插的木楔子,顿时血流如注。
羞耻和疼痛令小玉篪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
宇文雄不顾一切地扑到小玉篪身上,轮番插进她淌血的阴道和肛门,猛烈抽插。
小玉篪裆下的孔道已被摧残得血肉绽裂,宇文雄的侵入比酷刑还要惨烈,令她大声哀嚎,拼命挣扎。
这让宇文雄更为兴奋,淫虐不止。
待到宇文雄发泄后,发现小玉篪已经毫无声息,精赤的身子软绵绵瘫倒在地上。
宇文雄把昏死的小玉篪拖到一张大台板上,解开反绑她的绳索,把几桶冷水泼到她沾满血迹和污物的身上,又掀起她的大腿,舀起冷水冲洗她血肉模糊的裆下。
小玉篪呻吟着醒来,看到的却是宇文雄那张丑陋的脸,正凑近她的脸淫笑。小玉篪呸了一声,扭过头去。
宇文雄兴致勃勃地抚弄她那水淋淋的胸脯,抓起乳房揉搓,淫笑着说:“小玉篪姑娘真是美人儿。我曾在刘将军府衙多次见过姑娘,每次都想像姑娘赤身裸体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终于见到了姑娘的光身子,比我想的漂亮多啦,也如愿以偿肏了姑娘,滋味真不错,嘿嘿!”说着揪起奶头,又掐又拧。
小玉篪本能地想要伸手护住胸部,但发现双臂已被捆绑在台子下面,只能袒露着高耸的乳房,任凭蹂躏。
她怒视着宇文雄,骂道:“你这叛贼,投靠羯胡,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外面传来了阵阵厮杀声,宇文雄情绪亢奋:“已经开战了,石帅布下了天罗地网,刘燮元必定有来无回,前来营救你的人也必定被擒!”
他光着下身,骑跨在小玉篪的胸脯上,抓起她丰腴的乳房,把粗黑的大屌夹在两个乳房中间摩擦,淫笑着说:“刘燮元和你那干爹崔衍自以为得计,幸亏被我发现,立下大功一件啊!只愿能活捉拓跋玉娇,她也是个绝色美女,我早就垂涎三尺了。拓跋玉娇和小玉篪,两个美人儿一起肏,再照着石虎大哥的性子凌虐一番,那才是美事,哈哈!”
小玉篪怒骂着,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凌辱,却使得宇文雄淫兴大增,大屌夹在柔软的乳房中间愈发坚硬。
他再次侵入小玉篪受尽摧残的下体,鲜血的滋润令他畅快无比,恣意享受着淫虐带来的快乐。
这次宇文雄不再急迫,而是兴趣十足地戏弄这美丽的玩物。
他不时停下侵入,抬起身子,让她缓上一口气,不至昏厥,然后再紧紧压在她柔软的躯体上猛烈抽插,听着她在窒息中断断续续的凄厉哭叫,感受她全身肌肤的剧烈颤抖,觉得无比惬意。
待到宇文雄泄了身,小玉篪已经无力哭喊挣扎,软软地瘫倒在台子上,艰难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宇文雄站在台子的前面,揪扯起小玉篪的头发,把黏乎乎臭烘烘的大屌紧贴在她的脸上,强迫她张嘴舔舐。
小玉篪无力反抗,只能咬紧牙关抗拒。
宇文雄嬉笑着扒开她的嘴巴,把大屌硬塞了进去。
口中的湿润令宇文雄无比畅快,很快大屌就再次坚硬起来,肉棒直抵喉咙,一股腥臭的液体发泄在她口中。
小玉篪几乎窒息,连哀叫声都发不出,只能呜呜哭泣。
宇文雄心满意足,穿上衣裤,饮下一大碗酒,说:“你个小贱人,老子被你色诱,连正事都丢开了。石虎大帅想要知道,刘燮元和崔衍还有哪些阴谋,谁会来府衙营救你,崔衍老儿逃到哪里去了。招了,就不再折磨你了。”说着凑近她的脸蛋儿,“快说吧!”
小玉篪拼尽全力,把一口连带血渍和污物的唾液喷吐到宇文雄脸上。
宇文雄并未气恼,伸出手抓弄她惨遭摧残的下身:“本想继续肏下去的,看你个小贱人还能挺多久,但是老子已经肏不动啦,只好换个屌玩玩。”
说着宇文雄拿起两根粗黑的尖头铁棒,在小玉篪眼前叮当敲打,嬉笑着说:“这铁屌如何?一根插屄眼,一根插屁眼。”
小玉篪恐惧得全身发抖,瞪大眼睛看着黑乎乎的凶器,呜咽着等待凶残的性虐。
宇文雄扒开小玉篪的下身,把铁棒抵在阴道口,喝问:“说不说?”小玉篪拼命扭动屁股,企图避开这冰冷粗粝的刑具,惊恐哭叫:“不,不啊……”“噗”地一声,宇文雄把铁棒捅进了阴道。
“哇呀……”小玉篪高高抬起屁股,又重重落下,凄惨地嘶叫着。
宇文雄耐心地等待小玉篪缓过气,又把另一根铁棒捅进了她的肛门,站在一旁欣赏她痛不欲生的反应。
当小玉篪的惨叫和挣扎稍稍平息,宇文雄就搅动抽插裆下的两根铁棒,让她重新陷入痛苦的深渊。
一滴滴豆粒大的汗水从小玉篪洁白的玉体上流淌出来,与裆下流出的黑红色血水混在了一起,使她身下的台板变得血乎乎湿漉漉的。
宇文雄乐此不疲,不紧不慢地玩弄插在体内的刑具,抓起她汗水淋淋的乳房抚弄,赏玩这具凄美的玉体在痛楚中颤栗,不停地威胁:“再不招,就把这两根铁屌烧红了再插,滋味一定不错,嘿嘿!老子愿意陪姑娘玩下去,看你能挺多久。”
小玉篪没能挺多久,就昏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玉篪渐渐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怪异的方式捆吊起来:她的左手和左脚捆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捆绑在一起,双手双脚大张着悬吊在梁上,就像一只张开翅膀的大蝴蝶,肚子像弓一样向下弯曲,下身和肛门仍然插着铁棒。
惊恐和痛楚令小玉篪发出凄苦的呻吟,全身瑟瑟发抖,因垂下而显得更加丰腴迷人的乳房不停晃动。
屋外院中传来阵阵厮杀声,引起小玉篪的注意。
宇文雄提刀自屋外返回,站在小玉篪身前,托起她的下巴,端详她那凄楚的俏脸,说:“这玩法叫‘玉蝶展翅’,专门给女犯用的。”说着拍打她的脸蛋儿,撩开散乱在她脸上的头发,“不出石帅所料,刚才确有一彪人马突袭府衙,一见有埋伏,就匆忙撤走了。石貅都尉带人去追了,一定会抓获的。”小玉篪听了心焦如焚,担心拓跋玉娇落入了敌手,不禁泪流满面。
宇文雄以为她是因痛楚而落泪,嬉笑着玩弄她那垂下的乳房:“姑娘这副样子煞是妩媚艳丽,尤其是这对迷人的大奶子。”说着把乳头拨弄得勃大起来,将细细的牛皮绳系在两个乳头上,绳子下面挂上了两块青砖,乳房一下就被拉得长长的,沉甸甸坠下。
小玉篪低下头,看见娇嫩的双乳被拉坠得畸形,直挺挺垂向地面,不停地摇摆,乳头和乳晕都变了形。
疼痛和惊恐令她不堪忍受,声嘶力竭地哭叫起来。
宇文雄不理会她的痛楚,拿绳子系住她的长发,绳子的另一头捆绑在肛门里露出的半截铁棒上,这样小玉篪就只能仰起头,一双美目凄楚地看着前方,凄惨地呜咽。
宇文雄嬉笑着拍打小玉篪被迫仰起的脸蛋,又摇动坠在乳头上的青砖,满意地大笑:“现在挺不住了吧,哈哈,不招就还要加刑。”小玉篪忍受着乳房的剧痛与淫虐的耻辱,咬紧牙关,怒视着宇文雄。
见小玉篪仍然拒不招供,宇文雄用火钳从火盆里钳出一块烧红的焦炭,在她眼前晃了晃,放在了她白皙的后背,冒起一股焦糊的青烟。
在小玉篪凄厉的惨叫声中,宇文雄又把几块红红的碳块放到在她背上,细心地摆放成梅花的形状。
滚烫的火块在皮肉上烧烙,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小玉篪尖利嘶哑的哀嚎声,在宇文雄听来悦耳动人,令他亢奋不已。
就在他要继续变换手法折磨她时,听到门外亲兵传令:“恭迎石帅得胜归营!”
话音未落,石虎就进了屋,见了宇文雄哈哈大笑:“还未进府衙,就听到这贱人的惨叫声。我们仗都打胜了,你老弟还没审出结果,光顾着肏女人了吧,哈哈!”
宇文雄笑着指了指悬吊的小玉篪:“正在用刑,玉蝶展翅,还是大哥教的把戏。这贱人还是不肯招供。”
石虎看了看悬吊受刑的小玉篪,眼睛不由一亮,仰天大笑:“这个玩法好,让小美人儿看上去更迷人了。这个贱人,竟敢刺伤本帅,本帅要亲自用刑,过过瘾,也算庆功。”
说罢石虎站到小玉篪面前,抓住下巴,端详她被痛楚扭曲的俏脸,说:“先向姑娘报告战果,此次全歼入城之敌,斩首五千,追杀城外溃逃之敌,又杀了两千,只可惜没有抓到刘燮元和拓跋玉娇。多亏宇文雄兄弟送来情报,让刘燮元和崔衍的阴谋破了产。这幽并两州的咽喉重镇八达陉,今后就是俺石虎地盘了,你这贱人白白送死了,哈哈!”
小玉篪怒视着石虎,从紧咬的牙缝里骂道:“下贱羯胡,俺小玉篪死则死矣,义父和玉娇姐姐、姐夫一定会给我报仇,让你石虎死无葬身之地!”
石虎脸色铁青,一蓝一绿的两只怪眼似要冒出火来,抽出短刀抵在小玉篪被青砖拉扯得变形的乳房上,就要切割乳头。
这时石貅闯了进来:“报石帅,抓获营救小玉篪的敌军首领,竟然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