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一听,放下了小玉篪,来到门外查看。
只见府衙院中站立着一个身穿晋军军服的女人,双手反绑在身后,倔强地站立着,胸前的衣襟被扯开,坦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和一只丰腴的乳房,两个羯兵在身后拉扯住她的胳膊。
还有两个年轻女俘,军服也被扯开,袒胸露乳,强按着跪在地上。
石貅报告说:“正如石帅所料,敌军进城时一支部队突袭府衙,一见有埋伏,就匆忙撤走。属下在东墙外将其围堵,只见兵士们拼死保护此人,于是就撒下大捕网,将她及两个护卫活捉,其他均被当场斩杀。抓获后,看着不像是男人,撕开衣服查看,确实是妇人。这女人几次三番要自杀,是弟兄们强行按住的。”
这时宇文雄来了,一见女俘,兴奋地大叫:“有幸有幸,三生有幸啊!”说着单腿跪地叩拜,“属下参将宇文雄,叩见拓跋玉娇公主!”
拓跋玉娇一见宇文雄,怒不可遏,不顾双手反绑,挣脱开羯兵的揪扯,一脚将宇文雄踢倒在地,怒骂:“你这叛贼,竟敢坏我大计,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亲兵们一拥而上,强按着让她跪在地上。
石虎一见,大喜过望:“竟然是拓跋夫人,失敬失敬,俺便是你们千方百计要刺杀的石虎,这厢有礼啦!”说罢揪扯头发端详她的脸,“石貅真是笨人,除了拓跋夫人,谁还能有这么漂亮的脸蛋,还用得着扯开衣服查看奶子?嘿嘿!”说着就伸手抚摸她袒露出来的那只乳房。
拓跋玉娇拼命扭动身子,大叫:“石虎羯贼,要杀就杀,不得羞辱!”石虎哈哈大笑:“不是本帅羞辱你,是你袒胸露乳,用美色诱惑本帅。既然拓跋夫人大驾光临,还卖弄风骚,本帅定要好好款待,岂敢怠慢。”说着手指那两个女兵,“这两个小妮子犒劳擒获拓跋玉娇有功的将士,边肏边审,看她们还知道些什么。”羯兵们哄笑着将尖声嘶叫的两个年轻女卫士拖走了。
两个亲兵抓住拓跋玉娇,把她推搡着押进府衙后堂。
一进后堂,玉娇看见了捆吊在梁上惨遭虐待的小玉篪。
只见小玉篪赤条条的玉体被扭曲着悬吊,双腿双臂张开吊起,就像是一只翅膀大张的蝴蝶,肚皮向下弓起,阴道和肛门里插着铁棍,一缕秀发系在肛门里露出的半截铁棒上,迫使她高高仰起俏脸,奶头上悬挂着沉重的青砖,把丰满的乳房拉扯得更加硕大,垂向地面不停地摇摆,乳头、乳晕都变了形。
看着凄惨万状的小玉篪,玉娇忍不住流下眼泪。小玉篪也看到了玉娇,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两个美人儿的悲痛欲绝的样子,让石虎感到很是得意。
他给宇文雄使了个眼色。
宇文雄会意,上前在小玉篪的乳房上又各加挂了一块青砖,再大幅摆动,拉坠着变了形的乳房剧烈摇晃,乳晕被揪扯得有三寸长,乳头似乎要被拉断了。
小玉篪无法挣脱,只能仰着头声嘶力竭地哀叫。
玉娇怒骂下手动刑折磨小玉篪的宇文雄:“宇文雄叛贼,你不得好死!”宇文雄笑了笑:“我还不想死,我还要肏玉娇夫人呢!”说罢拍了拍小玉篪弓下的肚子,抠弄几下她娇嫩的肚脐,点燃一根细小的火把,淫笑着在玉娇和小玉篪眼前晃来晃去。
小玉篪恐惧地望着闪闪燃烧的烈焰,呜呜地哀叫:“不,不啊……”
宇文雄狞笑着把火把伸到小玉篪的身下,慢慢地靠近肚脐,烧灼她向下凸起的肚脐和周边的嫩肉。
小玉篪发出痛不欲生的嘶鸣,拼命向上收缩肚子,却无法躲避火焰的舔舐,悬吊的身躯痛苦地扭动,坠下的青砖拉扯着变了形的乳房不停摇摆。
看着小玉篪的惨状,玉娇不禁放声痛哭。
石虎摆了摆手,宇文雄停下了烧灼。
石虎嬉笑着拍了拍玉娇满是泪水的脸蛋儿,说:“咱羯人有规矩,女犯进营一律要脱光衣服,就像小玉篪这样。也请夫人宽宽衣,让俺们这等下贱羯胡见识一下夫人的玉体,嘻嘻!”
玉娇挣扎着怒骂:“石虎恶贼,要杀就杀,不得凌辱!我夫君和娘家拓跋代王都不会放过你!”
石虎听了大笑起来:“本帅巴不得他们都来八达陉,一举歼灭之,夫人就是诱饵,哈哈!”说罢淫笑着召唤宇文雄,“还不伺候你原来的主子夫人更衣!”
宇文雄兴高采烈,上前一把就扯开了玉娇的上衣,将衣服褪到身后捆绑着的双手上,再一把撕下了她的胸衣,顿时她的上身就全都裸露出来。
玉娇拼命挣扎,被石貅在身后抓住双臂,挣脱不得,裸露的肌肤阵阵颤抖,两个雪白丰腴的乳房急剧晃动。
石虎、石貅和一干羯兵们见状哈哈大笑。
宇文雄抓起玉娇的双乳,贪婪地蹂躏:“自打夫人到了八达陉,属下就不止一次乱想,夫人那鼓鼓囊囊的胸脯里究竟藏了啥样的奶子,现在如愿以偿,见到也玩到啦!”说完一把将玉娇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跟,裸露出她那雪白的小腹、屁股和大腿,还有下腹黑森森的一团阴毛。
石貅放开了她的双臂,玉娇跌坐在地上。
裸露的身体让玉娇羞愧难当,她蜷缩着起身子,因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曲起两腿,企图遮挡玉兔一样跳动的丰腴乳房,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站在她周围的野兽一般的男人们。
石虎满意地看着跌坐在地上惊恐万状的玉娇,对石貅和宇文雄说:“鲜卑娘儿们就是白嫩,瞧这奶子多迷人,难怪汉人叫她们白虏。只可惜这娘儿们嫁了刘燮元,不再是处女之身。”说着拿起一根藤鞭,用鞭梢在这具雪白娇嫩的躯体上戳戳点点,让玉娇一阵阵颤栗。
宇文雄大笑:“大哥差矣,这位拓跋玉娇仍旧是黄花闺女呢。”见石虎不解,又笑起来,“本来代王已经将她送到八达陉出嫁,但偏偏这时刘燮元的父亲刘琨刺史死了,汉人的规矩多,要守孝四十九天才能圆房,结果这位代国公主就住到她舅舅崔衍的家里。守孝还未到期,大哥就杀来八达陉。看来老天是特意把拓跋玉娇留给大哥开苞的,天意难违呀!”
石虎一听,大喜过望:“这么说,原来拓跋夫人现在还是黄花闺女,赶快验看一下。”
宇文雄和石貅一起动手,解开捆绑玉娇的绳子,把残留在手臂和脚下的衣裤撕剥干净,将她仰面捆绑在刑台上,手脚固定在台子下面,两腿大大分开,暴露出浓密毛发掩盖下的阴门。
这是石虎最喜爱的凌虐女人的方式。
玉娇玉体横陈,全身的器官都袒露在男人们淫荡的目光下,令她万分羞耻,却又挣脱不得。
当宇文雄兴致勃勃地扒开她的阴唇,用小铜镜的反光照着查看阴道里面时,玉娇再也无法忍受,高声嘶叫起来,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凌辱。
宇文雄仔细查看后,兴高采烈地对石虎说:“大哥好福气,这小娘儿们的确是黄花女,请大哥享用。”
石虎哈哈大笑,用毛糙粗粝的大手抚弄玉娇的下身,说:“拓跋夫人,哦,不,玉娇姑娘,真是美貌如花,肌肤似玉,让男人难以自持啊!不过,只要玉娇姑娘肯和本帅合作,本帅就放过姑娘,也放过可怜的小玉篪,怎么样?”
石虎俯下身,盯着玉娇的美目,说道:“请玉娇姑娘告诉本帅,刘燮元、崔衍隐藏在什么地方,八达陉的金银、军械、辎重都转移到哪里了,城里还藏了哪些奸细,说!”
玉娇近距离看着石虎那张鬓毛乱卷令人恐惧的面孔,还有那双一蓝一绿的怪眼,不由一阵恶心,呸了一声,骂道:“石虎羯贼,要杀要剐,有种就给个痛快的!”
石虎揪起玉娇的乳头拧了一把,淫笑着说:“玉娇姑娘号称是幽州、并州和代州的第一美女,咋舍得杀了?俺石虎玩女人花样百出,还请姑娘慢慢受用。”
说着石虎就俯身在玉娇的裆下,拨开她密密的阴毛,把两片紧闭的阴唇扒开。
玉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恐惧地扭动屁股,徒劳地想要挣脱。
石貅知道石虎的用意,点燃了一束熏香,递上一根给石虎。
石虎吹了吹,让香头燃得红红的,然后按在了玉娇的阴唇上。
“哇呀……”玉娇凄声大叫,屁股抬起摇晃,又重重落下。
石虎不慌不忙,又把一根红红的香火按在阴唇上,直到香头滋滋作响地熄灭,然后换上一根再继续烧烫。
不一会儿娇嫩的阴唇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泡,血水和脓水混在一起流淌。
看着玉娇在惨痛中挣扎,石虎很是满足,于是翻开阴唇,烧烫阴道里面红嫩的内壁。
玉娇如同坠入了地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玉体汗水淋淋,在绳索的束缚中拼命挣扎。
石虎狞笑着赏玩玉娇的痛楚,又把几根香烛并在一起,冒着烟按在了尿道口。
玉娇痛叫一声,浑浊的尿液喷涌而出,随即昏死过去。
石貅舀起水,一瓢一瓢地浇洒在玉娇血乎乎的阴门,冲洗那里的血水、脓水和尿液。
宇文雄则淫笑着把冷水洒在玉娇的脸上、胸脯和肚子上,洗掉那里的汗水和污垢。
见玉娇呻吟着醒来,石虎把粗黑的大屌顶在她的阴门上,威胁说:“这样开苞才有趣。怎么样,现在招供,还来得及。”
玉娇明白,石虎这恶魔如此凶残地虐待她的下身,就是为了血腥的交媾,以淫虐来满足他变态的乐趣。
玉娇竭力抬起头,恐惧地看着这个满身黑毛的魔鬼,还有那抵在阴门上粗黑的肉棒,不由得全身发抖,大声哀叫:“不,不行,畜生啊,畜生啊……”
石虎嘿嘿一笑,狠狠刺了进去,肥硕多毛的身躯死死压在玉娇身上,肉棒在被血水和脓水滋润的阴道里抽插。
他津津有味地感受身下这具柔嫩身躯痛苦颤动,还有断断续续的凄惨哀嚎。
被悬吊着的小玉篪眼看着玉娇被暴虐奸淫,不由得也一起哭骂:“石虎,宇文雄,你们这些畜生啊……”宇文雄见状,嬉笑着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钎,刺进小玉篪被青砖拉扯得变形的乳房。
顿时小玉篪的哭骂声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两个绝色美人儿的凄惨哭叫,两具在淫暴下苦苦挣扎的香艳躯体,让石虎心满意足,在玉娇身内畅快淋漓地泄了身。
宇文雄、石貅和羯兵们也轮番扑到玉娇身上宣淫。
惨痛和耻辱让玉娇一次次昏死,又被冷水泼醒,继续遭受淫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