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颤抖着往后缩了缩，刻意离她远了些许，“我知道你想哄我，但是……别用这种方式，求你了，姐，你正常点吧……真不用为安慰我干这种事情的。”
看着我这副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姐姐”石化了。
紧接着，让我也没想到她竟是做了个完全崩坏了姐姐平日里端庄人设的动作——
“啧。”
见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恍惚间仿佛看见了陆景然以前穿着蓝白校服、单肩背着书包站在胡同口等我的样子。
“非要我给你整点猛料是吧？行，这可是你自找的。”
“姐姐”忽然把脸凑了过来，明明长得温婉动人，表情却看着有些欠揍，让我心里莫名发毛。
“15年初三那年，智能机刚普及没多久，你在QQ空间发了一条仅对我可见的说说。配图是一张你是仰望天空45度角的自拍，滤镜用的是那种惨白的阿宝色。”
坏了！
直觉告诉我要社死了。
“别……别说了！”
“不行，我记得可清楚了。”她根本不给我捂嘴的机会，单手就把我两只手腕扣住压在头顶，清了清嗓子，深情到令人作呕地背诵道：“‘听说，旋转木马是最残忍的游戏，彼此追逐却有永恒的距离。陆景然，如果下辈子你也变成了风，是不是就能吹乱我的发，而不是吹乱我的心？’——后面还跟了三个大哭的emoji表情和一串省略号。”
“啊啊啊啊——！！陆景然你去死啊！！”
我羞愤欲死，整个人在床上疯狂扭动，脸也烫得要死。
那是我青春期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矫情黑历史了！
那时候刚看了几本郭敬明的小说，觉得自己就是悲情女主角，发完那条说说后我觉得太羞耻半夜爬起来删了，除了当时的特关好友陆景然，根本没人能看见！
“现在信了？”
“还没完呢。”
趁着我还在羞耻中，没缓过劲来。
她忽然俯下身，在我近处耳语。
“以前我就发现了，你这人别看不看那些带颜色的东西，其实骨子里……玩得挺花的。”
“每次咱们做的时候，正常的温存你反而没那么大反应。但我只要一开始说荤话，比如骂你小母狗或者大力掐你的腰，你下面就会吸我吸得特别紧，水流得跟什么似的——就像刚才那样。”
“而且……用手指稍微往左边那个点抠的时候，你会忍不住想要夹腿，还会一边哭一边求我不要停。刚才我用手试了一下，果然，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呀哈哈哈……”
“呜……”
羞得我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行了，别抖了。”
我已经彻底无法反驳。
“姐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疲惫却又释然地把额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虽然这事儿挺邪门的……我是说，刚才我醒过来，低头看见自己胸前多了两团肉，伸手一摸下面那玩意儿还没了的时候，老子真差点就在这房间里再死一次。”
说话的语气也是劫后余生一般的语气。
“而且这还是你亲姐的身体，刚才我想帮你止住眼泪，结果上手一摸，那种触感……啧，说实话挺奇怪的。一边觉得背德得要命，一边又觉得居然还能再碰到你，还能让你爽，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好。”
话音落下，空气里那种暧昧的燥热似乎冷却了几分。
我们俩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走针的轻微声响，还有我们的呼吸声。
他是陆景然，是我的男朋友，但他死了。
现在的他，住在我亲姐姐的身体里。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面对这张脸。
“那个……”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他。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陆景然掩饰尴尬时的习惯动作，在姐姐这张精致的脸上做出来，竟然又添了几分莫名的违和萌感。
“其实刚才我一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这副样子，第一反应就是来找你。本来是想确认一下你怎么样了，结果一看你哭成那个泪人儿样，我就……”
说着视线就又飘忽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喉结——不，现在是姐姐纤细白皙的脖颈轻轻动了一下。
“刚才帮你弄的时候，看你叫得那么好听，身子软成那样……我其实也有点好奇的。”
“虽然没了那根东西挺不习惯的，但毕竟我也没当过女人。刚才光是用手把你弄高潮，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反应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给话题抛了个炸弹：“晚晚，要不……咱俩真刀真枪地试一下？”
“哈？！”我下意识地往床角缩去，双手死死护着胸。
“你疯了吗陆景然！这可是我姐！我亲姐！你怎么能拿她的身体……跟我做那种事！”
哪怕灵魂是他，可肉体实打实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啊！
光是想想画面，我就觉得要被雷劈死了自己。
“不行！绝对不行！你别乱来啊！”
见我反应这么大，她脸瞬间垮下来了。
“啧……你怎么这就怂了。”
“晚晚，你真以为我现在这状态是永久的吗？”
她脸上略显些许失落的神色。
“也许睡一觉醒来，我就又没了。也许姐姐的意识回来了，我就彻底消失了，连个渣都不剩。到时候，我是真死了，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除，连跟你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她说这些话，我的心又揪紧了。
“别……别瞎说……”
“我没瞎说。”
她苦笑了一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原因，我现在情绪特别容易波动，心里总是慌得厉害，刚才看见你哭，我这里疼得跟针扎似的。以前我没这么矫情的，大概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吧，它在影响我，让我变得患得患失，变得特别想找个温暖的地方躲进去。”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都是黯淡了，现在的她的样子我感觉跟姐姐平时在老家对父母撒娇时的样子很相似，可是语气到还是挺直白的，跟陆景然又还是像些。
她慢慢凑过来，再次用手捧起我的脸。
“我就是……不甘心啊。”
“明明咱们都要在一起了，明明我都准备好要在那个晚上把你真正变成我的女人了……结果砰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现在确实是用着你姐的身体，这很奇怪，我也知道这很混蛋。但是如果我明天就消失了呢？如果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呢？”
“晚晚，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可现在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再次死掉，再次把你一个人丢下……这颗心就跳得好快，慌得厉害。这身体好像在放大我的恐惧，空荡荡的感觉特别折磨人。”
大概姐姐本能里对他人的依赖或者是女性身体里更为细腻敏感的神经系统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陆景然原本大条的神经吧。
他明明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此刻缩在姐姐的皮囊里，竟显出几分让人心碎的柔弱来。
“我控制不住……就是特别想找个地方躲进去，特别想和你贴在一起。”
“就一次。”
“别管什么伦理了，也不要管这身体是谁的……就把这当成是我们偷来的最后一晚。哪怕是用这副样子……我也想完完整整地拥有你一次。”
“哪怕是满足我一个将死之人的愿望……行吗？晚晚。”
她用我姐姐的身体不断说着一些不负责任的话，还凑近我。
偏偏我也硬不下心来。
“行……就一次喔……”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羞得脸烫得要烧起来了。
话虽如此但还是补充上了一个条件：“而且……不能让姐姐身体受伤。你要是敢乱来，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陆景然脸上原本的满脸哀求、和楚楚可怜的样子全都不见了，就连眼睛都闪起了光。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她坏笑一声，旋即我的世界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因为怕我反悔所以就直接不给任何时间来做心理准备了。
她动作捧起我的脸，虽然说动作依旧霸道得不行，但毕竟是用姐姐的身体，手很纤细，而且还软软的，细腻的感觉让我心跳又增加了几分。
随即她便带着姐姐的气息和温热感贴了上来。
“唔……！”
唇齿相依之间，我只觉得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新奇得有点眼冒星星。
就……触感和与陆景然亲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此刻覆上来的这两瓣唇，柔软得有若在亲吻刚刚半凝的果冻，又好像是刚抿入嘴随后化开在唇间的棉花糖。
这辈子还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滑嫩得不行，从来没有和女孩子接吻过，更别提这个人还是用的我亲姐的身体。
“唔嗯……哈啊……”
没来得及反应被女孩子强吻，便被她用舌头撬开了嘴唇，随后便是牙齿，旋即在我的嘴巴里面掠夺起来。
好软啊……
攻势凶猛。
被一个女性亲吻，虽风格仍是陆景然那般强硬，但落到姐姐身上却柔和了很多很多。
“……”
让人上瘾。
姐姐那带着淡淡甜香的舌尖勾住了我的舌头，在狭小的口腔里搅弄吮吸着，让我难以招架。
温软怀抱将我死死地笼罩住，让我全然只能闻到她身上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味道。
近在咫尺的是姐姐动情闭着眼、睫毛轻颤的美丽脸庞。
可是感觉上却让我幻视着亲吻着我的是那死鬼陆景然的本体呀……每一次深入开垦的力度和她扫过我上颚让我 痒痒的 的技巧。
“嗯……别……太深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手掌抵在她——也就是姐姐那柔软的肩膀上，却根本使不上劲，力量都已经被她用嘴化开了……
身体要被软绵湿漉的亲吻给融化掉了。
“滋啾……”
暧昧的水声在唇齿间响起。
她终于大发慈悲地稍稍松开我了。
两人之间竟牵连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欲断未断地挂在彼此红肿的唇瓣之间。
“呼……哈啊……”
终于分开的时候，那道暧昧至极的银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拉长，随后断裂了。
面前，姐姐喘息着，脸庞原先白皙若玉，此时却是像染上了晚霞，绯红沉浮。
温婉杏眼此刻蒙上了水雾，眼波流转间，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眼神早就带上了媚意。
不是陆景然平时会有的表情。
是成熟女性在被深爱的人亲吻后，本能的动情表现呀。
“这……这就是……”
她有些失神，摸着嘴唇时眼睛里的调侃和笑意都没了，此时脸上神色有若平静的春水被搅动了一般，眼神迷离，还有些不知所措。
“晚晚，原来女孩子被亲的时候，脑子里是真的会变空白的啊……”她喃喃着。
“糟糕……这种感觉，好像有点上瘾了。”
明明顶着姐姐端庄的脸，可此刻流露出的那种食髓知味的神情，分明又是陆景然那色胚才会有的样子，两种观感结合在一起，散发出迷人的气质让我有些脸红心跳。
“刚才只是亲了一下，我就感觉……浑身都在发抖，心脏跳得好快，而且下面有点痒了……”
她抓着我的手按到了她的肚子上面。
“晚晚，给我吧……好不好？既然你也……不讨厌……那我们就别浪费了。”
那一瞬间，看着姐姐脸上露出如此沉沦的表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太犯规了。
真的是太犯规了。
既是姐姐，又是她。
我根本生不出半分拒绝的念头。
“……嗯。”微微点了点头，只感觉脸烫烫的。
得到我的默许，她眼里光亮，像得到了糖的孩子般，轻轻拉过被子将我们两人笼罩在了里面。
被窝里全是她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此时配着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我却是被熏得有些头晕目眩。
“晚晚……”她低唤着我的名字贴了上来。
胸前饱满的软肉轻轻挤压着我的胸口，平坦细腻的小腹同时也贴着我的小腹。
感觉如绸缎摩擦。
“好软……”她感叹道，手掌顺着我的背脊滑落，停在腰窝处轻轻施力，将我用力按到了她怀里。
“原来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是这种感觉。像是陷进了棉花糖里，哪哪都是香的阿……”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一条腿，膝盖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距离在一瞬之间被拉到了负数。
隔着两人都早已湿透的布料，部位紧紧相贴。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却被她牢牢箍住了腰肢。
“别躲。”她在黑暗中寻找着我的嘴唇，细碎的吻落在我的嘴角、脸颊上，一边还说着，“我也湿得很难受了。帮帮我，晚晚。”
伴随着这句话，她脱下了我和她的底裤，随后腰肢微微发力，带动着大腿根部，缓缓研磨。
好奇怪的感觉。
沾满了水的娇嫩蚌肉相碰，摩擦起来就好像两团火焰互相借势一般，让我快要失去理智了。
“哈啊……好热……怎么会这么热……”我难耐地仰起脖子，双手也下意识攀附在她的光滑肩膀上，用力抓着。
虽然没有真的进去，可是软肉互相吸附摩擦的感觉也是叫人腿软。
“我也……觉得好热……”
她喘得比我还重，说完话后还加重了腰部的摆动幅度。
“以前我只知道在里面动你会爽，没想到……光是这样磨一磨，就会有这种感觉……”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身体猛地绷紧，忍不住加快了研磨的频率。
“滋咕……滋咕……”
被窝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保护着我俩，羞耻的水声也在被窝里被无限放大，听着格外清晰。
我和姐姐本就是同源的，交缠在一起后，她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蹭着我，也在寻找着我的欢愉点，时不时擦过，我们两人都会忍不住颤动。
“呜……陆景然……别……太快了……”
我被快感逼出了眼泪，脑子里混沌不堪，恍惚间不知道到底是姐姐让我快乐的还是那灵魂叫我快乐的。
“叫姐姐。”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很轻。
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竟莫名让人安心、感觉到充满溺爱。
“……欸？”
我迷离地睁开眼，视线里，她正微微侧过头，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勾起耳畔一缕被汗水濡湿的长发，优雅地别到了耳后。
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仿佛她生来就是如此温柔妩媚一般。
“乖……就这样叫。”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困惑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有些羞涩。
“不知道为什么……听你喊那个名字，心里总觉得隔着点什么。”
“反倒是想听你软软地喊一声姐姐”
“来，晚晚……喊一声给我听听吧……嗯？”
看着她那双满含期待却又温柔得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眸，我喉咙哽咽了一下。
那种违和感还在，羞耻心也在疯狂叫嚣，可看着这张脸，看着这个明明是陆景然却是姐姐模样……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滩春水。
“……姐姐。”学着小时候受了委屈找她撒娇时的动静，细若蚊蝇，。
话音落下时候，贴在我身上的娇软躯体猛地颤了一下。
“唔……”
“真乖。”
并没有多余的调笑，她只是凑过来，嘴唇在我汗湿的鬓角轻轻印下了一吻。
忽然，她指尖犹豫着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针织衫下摆。
“唔……”
缓缓将衣摆向上推去。
一瞬间，大片的雪白肌肤在昏暗的被窝里裸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两点原本应该掩藏在布料下的粉润乳头，此刻毫无遮拦地挺立在空气中，充血后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姐姐的胸部阿。
虽然同为女生，可姐姐发育得显然比我好太多了。
弧度饱满形状圆润，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粉晕，就在离我眼前不到几厘米的地方晃动着，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晚晚……”
她不好意思，脸有些红。
“那个……我看书上……呃不是，我是感觉……这身体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咬了咬嘴唇，抓住我的手腕摸到了她滚烫绵软的乳肉上。
“嗯哈……”
“就是这里……”
“虽然有点奇怪……但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如果弄一弄这里……好像会更舒服……”
“晚晚……帮我舔一舔好不好？”
嫣红一点近在咫尺，耳边是软糯哀求的声音。
没有说话，我只是顺从地仰起头，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她的粉樱。
“哈啊——！”
就在嘴唇包裹住的瞬间，她整个人一颤。
好软。
舌尖触碰到的地方透着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的甜味，舌头轻轻刮擦了一下，她瞬间抓紧了我。
“唔……嗯……”
她难耐地哼了一声。
受到鼓励了，我也就更加卖力地在那里舔舐了。
“晚晚……别……太刺激了……”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忍不住挺起胸膛，把自己用以哺乳的地方送入我的口中。
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难以自持地将手插进我的发间。
“不行……晚晚……我……我要到了……”能听见她说话都是略带哭腔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口中满是她的乳肉，鼻子闻到的也满是她身上的味道，下身肿胀得难堪……
“唔嗯——！”
去……要去……！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呻吟咽了回去，我也来了，只听她发出了一声呜咽，我也抱紧了她。
“哈啊……”
两具紧紧相贴的身体，在狭小的被窝里互相感受着对方的动作，像是与她相拥着一脚踩空，两个人一起慢慢坠入了温暖黏稠还散发着甜香的云端里了一般。
“晚晚……晚晚……”
高潮时身上的她颤抖着，我们俩相拥，却没想听见她厮守之间竟是还在小声呢喃着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