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影璇站在窗前,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摆扎进一条蓝色牛仔裤里。这是贾傲天为她买的此地衣服。
修仙界三千年的岁月里,她穿的是月华织就的流仙裙,是灵蚕吐丝的广袖袍,何曾裹过这种紧绷粗糙、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凡俗织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笔直修长的腿——被那层硬邦邦的布料包裹着。
窗外是深城的晚上,。白石洲的城中村永远喧嚣,楼下的肠粉店蒸汽腾腾,电动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没这一周来,沈影璇已经搞清楚,这里是一个名为地球,没有超凡存在的凡俗星球。
她闭上眼睛,神识内视。
丹田处,那枚蓝色珠子静静悬浮,像一颗沉睡的星辰。
一周了,这枚引发星空血战的蓝珠没有再发出那种蓝光,仿佛真的只是一颗漂亮的石头。而她的经脉也始终维持在将断未断的脆弱状态。
她无法修炼,无法疗伤,甚至连一个最基础的净尘诀都施展不出,问剑宗宗主,化神剑修,此刻与一个凡人女子无异。
嘶——
厨房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贾傲天正站在那个不足两平米的角落里,左手食指上多了一道新鲜的血口,是他切冬瓜时不小心划的,他手忙脚乱地找了张泛黄的创可贴缠上,又继续去摆弄那口小电锅。
锅里炖着排骨汤,他哼着一首曲子,额头上全是汗,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
这一周,他白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高楼大厦间,晒得脱了一层皮。
晚上回来,却雷打不动地去菜市场转一圈,用那少得可怜的、被平台扣了各种费用后的收入,买各种食材,然后在这口小电锅里变着法儿地煮给她吃。
这些食物毫无灵韵,对伤势自然没有半分裨益。可吃下去后,她却有了几分气力,能自由的行走了。
沈影璇转过身,倚在窗边,静静地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就是这样一个凡人,在她最狼狈、最虚弱的时候,给了她一处遮风挡雨的屋檐,给了她一口温热的吃食,给了她……
他没有在她昏迷时做任何逾矩之事——除了喂汤。
他甚至在她冷着脸让他滚的时候,真的就抱着被子睡到门口,虽然这间十几平方的房子门口离床也就二步距离。
仙子!汤好了!
贾傲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转过身,正好撞上了沈影璇的目光。
她站在光里,白衬衫被阳光照得有些透明,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牛仔裤包裹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赤着脚站在地上,脚趾圆润如玉,长发如瀑般披散,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嘴角有一抹很淡很淡的弧度,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顶上,忽然吹过了一缕春风,融化了最坚硬的那一块冰。
贾傲天直接看呆了。
手里的汤碗倾斜,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哎哟!
那抹弧度瞬间消失了。
沈影璇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淡淡道:蠢。
嘿嘿,贾傲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碗放在那张折叠塑料凳上——那就是他们的餐桌,仙子,您坐。今天这汤我炖了两个小时,您尝尝咸淡……
沈影璇走过去。
塑料凳很矮,她坐下去的时候,牛仔裤绷得更紧了,让她微微蹙眉。
贾傲天立刻察觉到了,手忙脚乱地翻出一条自己洗干净的、相对平整的工装裤叠好,垫在她屁股底下。
垫、垫着坐,舒服点……
沈影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坐下了。
碗里飘着油花,几块排骨,煮得半透明的冬瓜。贾傲天殷勤地递上一双筷子,那是他专门去超市买的。
沈影璇接过,动作优雅地夹起一块冬瓜,送入口中。
如何?贾傲天蹲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
……尚可。
贾傲天笑得脸上绽出一朵灿烂的花。
沈影璇又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肉太柴了。
她抬眼,看见贾傲天正捧着一碗白饭,饭上只浇了两勺汤,没有一块肉。
你为何不吃?
我、我吃了!贾傲天连忙扒了一大口白饭:我中午在外面吃了猪脚饭,可饱了!
沈影璇看着他。
看着他晒脱皮的鼻梁,看着他缠着创可贴的手指,看着他T恤领口磨出的毛边,看着他为了让她相信而故意挺起来的、单薄的胸膛。
她忽然想起了那些为她献宝的世家子弟,想起了那些说着甜言蜜语的正道圣子,想起了玉凌霄那双看似深情、实则贪婪的眼睛。
那些人给她的是灵石、是法宝、是觊觎。
而这个凡人给她的,是一碗十块钱一斤的排骨汤,和一件几十块钱的衬衫。
贾傲天。她忽然开口。
在!
你……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那碗清汤寡水的白饭上,不必如此。
贾傲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粒:“仙子,我知道我穷,我知道这些东西对您来说……可能连猪食都不如。但是您现在受伤了,需要补身体。我、我别的没有,就一身力气。我多跑几单,就能多买块肉……
我不是说这个。沈影璇打断他。
贾傲天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沈影璇看着他,那双凤眸里倒映着这个十平米出租屋的破败,也倒映着他那张黑瘦却干净的脸。她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吃饭吧。她说。
……哦。
贾傲天乖乖扒饭,却忽然发现,自己碗里多了一块排骨。
是沈影璇夹过来的。
她的筷子还悬在半空,似乎对自己这个动作也有些意外,僵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继续喝汤。
饭后,沈影璇照例去那间两平米的卫生间冲洗干净。
她擦干长发,穿上同样是贾傲天买的睡裙走回房间。
贾傲天已经收拾完了碗筷,正坐在那张木椅上发呆,他望着窗外城中村的万家灯火,瘦削的肩膀垮着,像一张被生活拉满的弓,终于在这一刻松弛下来。
沈影璇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那个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愧疚。
这一周,他白天在烈日下穿行,晚上回来还要伺候她吃喝,她心知肚明。
他赚来的那点钱,全部换成了食材,换成了她身上这件十五块的睡裙,换成了卫生间里那瓶新的洗发水。
喂。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贾傲天一个激灵,他猛地回头,看到沈影璇盘坐在床上,长发披散。
仙、仙子?
你坐过来。沈影璇鬼使神差地道,说完自己也是一怔,但话已出口,她只能维持着那副淡然的表情,我们聊聊。
贾傲天愣住了。
仙子要和他……聊天?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一周来,沈影璇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愣着做什么?沈影璇微微蹙眉。
来了来了!
贾傲天因为太激动,膝盖撞到了桌角,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他几步冲到床边,却又僵住了——他不敢坐,只敢站着,双手紧张地在裤缝上擦来擦去。
沈影璇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想起一周前,这个凡人还敢用嘴渡汤给她。那时他倒是胆大。
噗。她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那一笑,如冰雪初融,如寒梅绽放。贾傲天直接看傻了,嘴巴微张,眼睛发直,连呼吸都忘了。
坐啊。沈影璇指了指床沿,这是你家,床也是你的,你怕什么?
贾傲天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只坐了半个屁股,身体绷得笔直。他侧着头看向沈影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聊什么?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仙子……您、您今晚的汤,咸吗?
沈影璇:……
你叫什么名字?
啊?贾傲天懵了,贾傲天啊,仙子您知道的……
我是说,沈影璇打断他,目光落在他粗糙的手上,这名字谁取的?
哦……我爷爷。
贾傲天挠挠头,紧张感似乎消散了一些,我出生那天,村里来了个算命的,说我八字硬,命里缺天,得取个霸气的名字压着。
我爷爷就给我取了傲天,希望我以后能……傲视苍天。
他说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结果您看,我天天被顾客骂、被保安赶、被平台扣钱……
沈影璇静静地听着。
你父母呢?
早离了。贾傲天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我爸赌钱,跑了。我妈改嫁,没带我。我是爷爷带大的,爷爷走了,我就出来打工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影璇,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坦然:仙子,您别嫌我啰嗦。
我就是个送外卖的,这辈子最大的出息,可能就是攒够钱回老家盖个房子。
您不一样,您是从天上下来的,是神仙……
我不是神仙。沈影璇忽然说。
贾傲天一怔。
我来自一个叫\'玄黄界\'的地方,沈影璇望着窗外的夜空,指着一颗遥远的星星,声音悠远,那里的人修炼灵气,追求长生。
我是问剑宗的宗主,化神期剑修……用你们的话说,大概是剑仙。
剑仙……贾傲天喃喃重复,眼睛越来越亮,所以您真的会飞?会御剑?会一剑开山?
会。
那您怎么会……
被人追杀。沈影璇淡淡道,我得到了一件宝物,各方势力都想抢夺。
她说得平静,贾傲天却听得心惊肉跳。他想起那天她浑身是血的样子,想起她身上那些泛着银光的恐怖伤口,想起她即便昏迷也紧蹙的眉头。
那……那您的伤,怎么才能好?贾傲天急切地问。
沈影璇沉默了。
她转过头,看向贾傲天。灯光下,他的脸黑瘦黑瘦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她移开目光:“也许会慢慢好的”
贾傲天凑近了些,我感觉喂您鸡汤似乎对您的伤势有益
沈影璇心道:“鸡汤能有什么用,应该是你用嘴喂我时引动蓝珠才有点用。”
修润扩写
贾傲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温热的味道。
沈影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睡裙的肩带随之滑落一寸,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抹雪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贾傲天手忙脚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死死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副画面——仙子白皙的肩膀,泛红的耳尖。
身后传来沈影璇深呼吸的声音,似乎在平复情绪。
良久,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转过来。”
贾傲天僵硬地转身,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看着我。”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
沈影璇已经整理好了睡裙,重新盘坐好。脸上的红晕依旧未退,仔细看,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
她突然环住贾傲天的脖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吻我。”
贾傲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一片茫然,仿佛刚才那两个字是某种他从未学过的外语。
沈影璇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僵了一下。
她后悔了。
她竟主动环着一个凡人的脖子,说出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话。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她索性把心一横,那双凤眸直直撞进贾傲天呆滞的瞳孔里:
“我说,吻我。”
“不、不是……仙子,我……”贾傲天手足无措,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放,“我、我不配……”
沈影璇往前倾了倾身子。
她身上的冷香瞬间将他完全包裹。睡裙的领口因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贾傲天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薄红,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像是融化的寒潭,水雾氤氲。
“仙子……”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您是不是……是不是伤势又发作了?像上次喂汤那样,需要我……”
“是。”
沈影璇打断他,像是在说服自己,“你的体质特殊,体内有纯阳之气。我需以……以阴阳相济之法引动气机,方能修复经脉。”
贾傲天听不懂什么“纯阳之气”“阴阳相济”,他只知道一件事——仙子需要他。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火,从他丹田处腾地烧了起来,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那……那我……”
沈影璇闭上眼睛,仰起脸。
贾傲天看着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唇,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什么敬畏、什么“不配”,全被烧成了灰烬。
他缓缓低下头。
距离一寸寸拉近。
他能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极致,每一息都像是一年。
终于——
四唇相贴。
那一瞬间,贾傲天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嘴唇贴着她的唇,却不敢动,生怕一用力就会碰碎了她。
“……蠢货。”
沈影璇闭着眼睛,声音从唇缝间溢出,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不会换气吗……?”
“我、我不会……”
“张嘴。”
“……啊?”
沈影璇忍无可忍,主动微微启唇。
柔软的舌尖轻轻探出,带着近乎本能的引导,触上了他的唇缝。
酥麻如触电的感觉,从贾傲天的舌尖瞬间传遍全身。
他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来自异界的仙子大能,竟然主动吻向自己。
他下意识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刺痛清晰传来——不是梦。
而在这一刻,沈影璇体内的蓝珠开始缓缓旋转。
一丝丝地吸附着贾傲天的生命本源,发出柔和却越来越盛的蓝光。
那种酥麻的快感再次如潮水般袭向她的身躯。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灼热燃烧,血液也随之沸腾起来。
贾傲天嘴巴微微张开。
虽然动作依旧笨拙,却仿佛无师自通。舌头如灵蛇般探进她的嘴里,轻轻舐过她的红唇与齿龈。
她的小嘴里倾泻出细微的呻吟。娇躯像触电似地抖颤起来,很快便张开了玉齿。
贾傲天趁机把舌头探得更深,在她口腔内翻滚、舞弄、探索,又吸住她的香舌轻咬,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芳香津液。
受蓝光刺激,沈影璇一阵意乱情迷。
在他的拥吻中,她犹如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此起彼伏,身子仿佛就要融化。
十指下意识地反握他的大手,拉向自己,让两具火热的躯体贴得更近。
她的小香舌自动伸进了他的口中,任他吸吮。娇躯像要揉入他的身体一般,胸前的巨乳紧紧顶住他的胸部。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身上那股雪后松林般的冷香也越来越浓郁,熏得他魂软骨酥。
长长而微微上翘的睫毛轻轻颤动,鲜红微肿的小嘴被吻得湿润发亮,细长而柔亮的秀发散落在脸旁。
高耸的乳峰在单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被布料轻轻遮掩,反而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
这种事好像男人天生就会。
一来二去,贾傲天已经掌握了技巧。
他先用舌头撬开她的齿缝,长驱直入,搅弄那条香滑的舌尖。
她的双唇被紧密地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其舔弄。
沈影璇这次清楚地感知到——一道道属于贾傲天的元气被吸入自己口中,全部进入那神秘的蓝珠。
蓝珠旋转得越来越快,发出的蓝光越发强烈,将她全身笼罩,治疗着她沉重之极的伤势。
与此同时,她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也越来越强。
乳尖在睡裙下硬挺发胀,花穴深处涌起阵阵空虚的瘙痒,身体越发主动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缠绕,呼吸紊乱,连脚趾都轻轻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