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王彪没有发任何消息。
中午十二点,静秋的微信聊天窗口依然安静如死水。
静秋坐在派出所的办公桌前,处理完手里的最后一份卷宗材料。她拿起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空空荡荡,随后又面无表情地重新放下。
下午四点,她拿起手机,主动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几点下班?”
王彪没有秒回。过了十多分钟,屏幕上才跳出两个字:
“十点。”
静秋紧接着问:
“店里的人几点走完?”
“不知道。”
静秋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敲击,继续打字:
“昨晚说好的事,还算不算?”
这次王彪回复得很快,带着股明知故问的戏谑:
“什么事?”
“你少装。”
“梁警官主动约我见面,总得在微信上说清楚要干什么吧?不然我哪敢随便赴约。”
静秋深吸了一口气:
“谈你的换人申请和下一阶段的风险评估。”
“申请表原件在您自己的包里。”
静秋看着这句话,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王彪又发来一句:
“风险评估,白天去所里或者在办公室谈也行。梁警官,为什么非得下班以后、大半夜的见?”
她的手指僵停在屏幕上方。这层窗户纸,王彪非要一点点给她捅破。
过了一会儿,静秋不再找借口,直接发:
“十点半,员工休息室。”
“还是那间?”
“对。”
“大半夜孤男寡女的,您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你?”静秋回得干脆。
“那行。”
王彪随后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不过梁警官,这次可是您主动约我的,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又全算在我的头上,我这劳改犯可担待不起。”
静秋看着屏幕,立即回复:
“少废话。别迟到。”
消息发出去以后,她把手机锁屏,重重地放回桌面。
可是不到一分钟,她又把手机拿了起来,补了一条命令:
“还有,不许喝酒。”
王彪回:
“梁警官,您管得挺宽啊。”
静秋打出一句:
“你归我管。”
这一次,王彪只回了两个字:
“等您。”
……
晚上,静秋回了家。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休息,而是直接进了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她脱下了白天执勤时穿的警服长裤,重新穿上了黑色警服裙。
全新的黑丝袜紧紧贴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上。
脚上穿的,不再是警用高跟皮鞋,而是换成了一双极具女人味的黑色细高跟。
我靠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对着镜子整理仪容,冷声问:“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去处理一份矫正对象的风险评估材料。”静秋头也没回。
“这么晚?”
“白天所里事多,没时间。”
静秋坐在床边,弯下腰,将丝袜的脚尖往前抻平,确保没有任何褶皱,又重新穿好那双细高跟鞋。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接着站起身,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原本已经很服帖的长发。
我盯着她那双黑丝长腿,问:“去哪里处理?”
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旗舰店。”
这一次,她没有撒谎,也没有掩饰。
“王彪?”
“是。”
“大半夜的,必须你们两个单独谈?”我加重了语气。
静秋转过身,直视着我的眼睛:“我会处理好。”
她拿起包,踩着那双细高跟,径直从我身边走过。
高跟鞋走出卧室的那一刻,一阵幽微的香气飘进了我的鼻腔。
我闻到了她刚补过的香水味。
那是她平时只有在和我出去参加重要晚宴时,才会用的香水。
大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在客厅里站了两分钟。
随后,我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大步出了门。
我比她更早一步到了旗舰店。
十点过后,旗舰店正常结束营业。
店长带着员工完成最后的水电检查,一个接一个从后门离开。
店长问我还走不走,我只说要在楼上等一份供应商报价,让他照常锁好前门。
十点十五分,最后一个店员换好衣服,从后门离开。
我走上二楼,关掉办公室里所有的灯,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将监控屏幕的亮度调低。
员工休息室的监控画面里没有声音,角度也受限,只能看见敞开的门口,以及里面半张旧木桌。
十点二十八分。
员工通道那灰暗的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双踩着黑色细高跟鞋的美脚。
静秋准时到了。
王彪已经在休息室里等着了。
监控画面里,他确实没有喝酒,身上也换了一件相对干净的工作服。
休息室的门完全敞开着,那张曾经发生过不堪画面的旧木桌上,正放着那张重新打印过的换人申请表。
静秋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申请表给我。”
王彪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伸出手,把那张纸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静秋低头看了一眼。
更换理由那一栏,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改成了“工作时间冲突”。
“这样改,够规范了吧?”王彪仰起头问。
静秋仔细看了一遍:“可以。”
“那明天一早,我就交上去?”
“我昨晚在微信上说了,阶段风险评估结束以前,不换人。”静秋把申请表压在手底下。
“行,听您的。”
“还有微信的事。”静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微信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一直不通过我的好友验证?”
王彪抬起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店里忙,没看手机。”
“撒谎。”
“梁警官,您这也管得太宽了吧?连我一个劳改犯几点看手机,您都要查岗?”
“你就是在故意晾着我。”静秋一针见血地拆穿他。
王彪盯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梁警官……您在意吗?”
静秋没有接这句话,转而问道:“活动那天,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不是您自己要求的吗?”王彪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按您的规矩,公开场合,保持距离。”
“我什么时候让你装成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了?”
王彪靠回椅背上,眼睛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她,看了足足好几秒。
“梁警官,您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别装傻。”静秋冷着脸。
“我不碰您,老老实实干活,您心里不高兴。我靠近您,摸您两下,您又要大喊大叫,要警告我,要上报抓我。”
王彪伸手指着敞开的休息室大门。
“现在,门是完全开着的。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您现在要是走出去,我保证,以后见到您老老实实叫一声梁警官,微信里除了打卡定位,绝不多说半个字废话。咱俩,只说工作。”
“你每次都拿走不走这种话来逼我。”静秋的胸口微微起伏。
“路是您自己选的,也是您自己走过来的。”王彪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
静秋转过身,看向门外。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安全指示灯,没有任何人。
她站在原地,没有迈出那一步。
相反,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在王彪注视的目光中,她将那扇敞开的休息室门,缓缓合上了。
“咔哒。”
门锁没有扣死。
但那道象征着公共与私人边界的门缝,彻底消失了。
王彪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梁警官,关门是什么意思?”
静秋背对着门站了几秒钟,随后转过身,目光直直地逼视着他。
“我不喜欢你做完那些事以后,突然在别人面前装作不认识我,把我当空气。”
王彪从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眼神变得深邃:“还有呢?”
“以后不许再随便删我的微信。”
“还有呢?”王彪往前走了一步。
静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羞耻与恼怒:“王彪,你别得寸进尺。”
王彪停在原地,没有再动。
“梁警官,今晚可是您主动发微信约我来的。”
他与静秋之间,此刻还隔着两步的距离。
“您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今晚,我绝对不碰您一根指头。”
静秋死死地盯着他。
片刻的僵持后,她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彻底跨过了那道安全距离。
“我就是想见你。”她咬着牙,眼眶微红,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盯着面前这个粗鄙的男人,补了一句:“够清楚了吗?”
王彪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却依然没有立刻伸手去抱她。
静秋等了两秒钟,见他不动,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王彪的工作服衣领,猛地将他扯向自己!
静秋那一下,我在监控画面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主动把王彪往自己这边用力拽。
王彪比她矮,被这股力道扯得微微踮起了脚。
但他并没有立刻伸出手去回抱她。
他的双手依然好整以暇地插在裤兜里,由她拽着,双眼发着贼亮的光。
“梁警官,您急什么?”王彪低声喘着笑。
“少废话。”
静秋咬着牙,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那根本不是试探,也不是什么欲拒还迎。她的红唇直接狂乱地撞上他的嘴唇,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野劲儿。
直到这一刻,王彪才猛地将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一把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毫不客气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撞。
两人的身高差让这个吻看起来别扭极了——静秋不得不微微弯下腰,而王彪则需要仰起头。可在这狂热的纠缠中,谁也没有后退半步。
吻到一半,王彪偏过头,一口咬住她饱满的下唇,含混不清地嘲笑:
“上次在桌子上,你可没这么主动。”
“闭嘴……”静秋气喘吁吁。
“现在不端着了?”
静秋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低下头,舌头狠狠堵住了他那喋喋不休的臭嘴。
王彪的手从她纤细的腰侧直接滑了下去,隔着警服裙,肆无忌惮地狠狠揉捏起她挺翘的臀肉。
黑丝袜的触感在掌心下又滑又紧,他故意弓起指节,隔着裙子沿着她股间的缝隙用力往下刮,一路刮到大腿根部才停住。
静秋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接吻的节奏瞬间乱了。
“大半夜的,特意换上这条裙子,穿着这身警服来的?”王彪一边疯狂吮吸着她的舌头,一边喘着粗气问,“就为了来见我挨操?”
“……刚好今天下班,懒得换,穿这身而已。”静秋死不承认。
“骗人。”
王彪一把掀起她警服裙的下摆,掌心直接钻了进去,顺着黑丝腿一路摸。
这双丝袜是从脚尖一直绷到腰部的连裤袜,紧致到了极点,没有留下一分多余的缝隙。
王彪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慢慢上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线下面,女人的体温正变得越来越高。
静秋一把按住他正在大腿根部肆虐的手腕,却没有真的用力将他拉开。
“门……门没锁死。”她急促地喘息着,低声提醒。
“那你就去把锁扣上。”
“……不用了。”
“怕被人撞见,又舍不得锁门?还想装正经?”王彪手上的力道加重,“梁警官,你这叫又当又立,算什么?”
静秋瞪了他一眼,眼底水光潋滟。
下一秒,她竟然主动伸出手,探向他的腰间,一把抽开了他的皮带。
王彪由着她解自己的裤子,自己则腾出手,一把扯住她警服裙侧面拉链,猛地往下一拉!
拉链拉下一半,紧绷的裙摆瞬间松垮下来,黑丝包裹的丰腴腿根立刻暴露而出。
他没有急着去脱她的丝袜,而是顺势蹲下身子。
脸几乎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伸出双手,掌心隔着丝袜,从她的膝弯一路极尽挑逗地向上抚摸,直到大腿根。
“上次在这儿,把你丝袜撕破了。”王彪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自下而上盯着她,“这次,你自己说,脱不脱?”
静秋的手指深深插进他因为蹲下而凑近的粗硬头发里。
她似乎想推开他,可最终手指却只是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
“……不脱。”她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
“操,真骚,那就穿着被老子干。”
王彪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推抵在旧木桌的边缘。
两人面对面紧紧贴着。
他拉过静秋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裤裆里那个已经完全硬如烙铁的粗硕肉棒上。
“自己摸摸。上次干你的时候,你这逼不是夹得挺紧的?”
“王彪——!”静秋羞愤地低呼。
“叫彪哥!”
“……你少得寸进尺!”
“行,老子得寸进尺。”王彪猛地松开手,“那我退。”
说着,他真的往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两人紧贴的身体。
静秋明显愣了一下,感受着手心里突然消失的滚烫,眼底立刻闪过一丝被戏弄的怒意。
她甚至没有犹豫,主动往前跟了半步,重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两人的距离再次狠狠扯回了零。
“别装了。”她冷声说。
“谁装?”
“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
“那你说啊,你为什么来?”王彪步步紧逼。
静秋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面前这张粗糙猥琐的脸,声音又硬又哑:
“……别问那么多。做,还是不做?”
王彪看着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模样,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终于不再逗她。
他撩起她的警服裙摆,双手抓住黑丝裆部,用力往两边狠狠一扯!
“嘶啦——”
丝袜被蛮力直接扯开一个破洞,那层薄丝被拉得严重变形,残破的纤维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里。
他没有急着直接进去,而是先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那个破洞探了进去,在湿滑的缝隙里狠狠搅弄了两下,确认她早就已经水漫金山、泥泞不堪后,才一把抬起她的一条长腿,将她半抱半推地按在了桌沿上。
静秋被迫半坐在桌沿。
一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还堪堪踩着地面支撑身体,另一条黑丝长腿则高高挂在他的臂弯里。
细细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晃荡,黑丝包裹的脚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期待,绷得笔直。
“看着我。”王彪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黑暴跳的肉棒,抵在湿滑的洞口。
“……嗯。”
“一会儿爽了,别再叫陈昊的名字。”
静秋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王彪腰部猛地发力,挺着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整根残暴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一下,实在太深太满。
静秋的后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翻转过来。
王彪没有立刻抽插。他将肉棒卡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低头一口咬住她因为仰头而毫无防备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静秋。”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用那种带着阶级差距的“梁警官”来称呼她。
静秋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没有出声纠正。
“……你叫我什么?”
“静秋。”王彪贴着她的耳朵,又低低地叫了一遍,腰部开始缓慢却深不见底地抽送起来,“今晚,在这张桌子上的,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梁警官。是你自己跑来,张开腿挨老子操的骚货静秋。”
“你——啊……轻、轻点……”
静秋被这露骨的脏话和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刺激得眼眶通红。
“刚才谁急得问我做不做?”王彪冷笑。
“我让你轻点……”
“行,听你的。”
王彪真的慢了下来。
可是这种慢,简直比狂暴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挺腰,又深又沉地整根没入,龟头故意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残忍地研磨。
黑丝袜在两人剧烈交合的裆部,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得湿透,亮晶晶地、黏腻地贴在周围的皮肤上。
那身威严的警服裙,此刻毫无尊严地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间。
胸前银色的警号牌,随着男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在她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上一下一下地轻晃。
静秋起初还能咬住嘴唇,忍住那些羞耻的声音。
可到了后来,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从齿缝里不断漏出短促而甜腻的娇哼声。
她那条挂在王彪臂弯里的黑丝长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了他的公狗腰。
那尖细的高跟鞋鞋跟,甚至急不可耐地磕在他的后腰上,一下,又一下,无声地催促着他快一点,再深一点。
“急了?”王彪感受着后腰上的催促,故意停顿了一下。
“……闭嘴,快动。”
“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挺能命令人的吗?”
“王彪,你……你能不能……别老提……啊……”
静秋被吊在半空中,难受得腰肢乱扭。
“提什么?提你一个警察,主动发微信约一个劳改犯操你?提你做贼心虚关门?还是提你自己亲口说,想见我?”
他忽然彻底停住动作,将那粗大的肉棒死死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静秋被卡在不上不下的高潮边缘,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你……你动啊。”
“求我。”王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做梦。”
“那老子今晚就这么一直停着,看谁耗得过谁。”
两人就这么在这极其淫靡的姿态下对峙了几秒钟。
最终,还是静秋败下阵来。
她终于忍不住,伸出手,主动拉住王彪粗壮的胯部,往自己身体里狠狠一按。
声音又软又恨,透着彻底的臣服:
“……快点。别停了……彪哥。”
王彪眼底闪过一丝狂热,这才重新疯狂地律动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狠、都要深!
旧木桌被撞得“哐当哐当”直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在狂暴的撞击中,静秋那只原本挂在半空中的高跟鞋终于“吧嗒”一声掉落到了地上。
穿着黑丝的脚尖无助地蜷缩着,死死踩在王彪粗壮的小腿上借力。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完全放开了身心,开始疯狂地迎合他的节奏,他每撞进来一下,她的腰肢就主动往前狠狠送一下,恨不得将他整根吞进肚子里。
“舒服吗?”王彪一边狂插一边粗喘着问。
“……嗯……舒服……”
“比你老公操你的时候呢?”
“别提他——啊!”
“老子一提他,你这逼里就夹得更紧!你就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王彪!你……你混蛋……啊哈……”
王彪俯下身,狂乱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激烈、混乱,舌齿疯狂交缠,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拉出银丝往下淌。
他一边在下面发疯般地干她,一边腾出手,解开她警服上衣的两颗扣子,然后直接伸进去,毫不怜惜地狠狠揉捏着她饱满的胸部。
静秋不但没有阻拦,反而挺起胸膛,把胸口更加主动地往他那双手里送。
“穿着这身警服挨老子的操,什么感觉?”王彪逼问。
“……闭嘴……别说了……”
“下面被我操得吸这么紧,水流得满地都是,上面还端着警察的架子。静秋,你可真特么会装。”
“我让你……别叫……啊……顶到了……齁齁……”
“深才操得到你想要的地方!”
王彪猛地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桌面上往上抱离了一点,换了一个更加刁钻、直接顶弄子宫口的角度,往上疯狂狠顶!
“啊——!”
静秋凄厉地尖叫出声,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散发着汗臭味的肩窝里。
这个淫靡至极的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平日里那个高冷女警的任何一丝威严——警服裙摆凌乱不堪地堆在腰间,黑丝袜裆部被撕裂,浸透了淫水;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在脚上,一只丢在地上,两条雪白的长腿死死缠着男人的腰,只能随着他暴力的撞击,在半空中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发抖。
“要到了?!”王彪敏锐地察觉到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疯狂地绞杀他。
“……要……要丢了……你别……别拔出去……”静秋哭喊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
“射里面?”
静秋已经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本能地把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盘得更紧,死死锁住他,不让他有退出去的可能。
“给老子说话!”王彪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射里面……快点射给我……”
王彪一声低吼,双手扣住她的细腰,腰眼连捅了十几下!
在最后爆发的关头,他猛地将她重重按回桌上,肉棒整根没入她最深处——
“噗嗤!咕唧——”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最深的宫颈里!
静秋高高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发出绵长的高潮长吟。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痉挛着、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黑丝破裂的裆部,大腿内侧,瞬间又湿了一大片——已经完全分不清那到底是她喷出来的淫水,还是他射满后溢出来的白浊。
两个人就这样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在休息室里粗喘了很久。
王彪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提上裤子就走。
他依然保持着整根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下头,难得温柔地亲吻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水,亲吻她汗湿的鬓角。
他的手,还在她柔软的腰侧慢慢安抚着、摩挲着。
动作里,难得地少了几分之前的野蛮和粗暴。
“以后……还躲我吗?”静秋眼波流转,眼神黏在这个粗鄙的男人脸上。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归你管吗?”王彪低笑。
“……那你就给我老实点。”
“行。”王彪低头,轻轻咬了一口她精致的下巴,“今晚,在你这儿,我老实。那下次呢?”
“少得寸进尺。”
“你下面这张嘴还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上面这张嘴就跟我说这话?”
静秋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推他汗湿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气。
王彪轻笑了一声,这才扶着她的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粗大肉棒,慢慢从她泥泞不堪的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水声。
黑丝裆部的那个破洞再也合不拢了。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淫水,立刻失去阻挡,顺着她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蜿蜒往下淌。
淌过膝弯,最终“滴答”一声,滴落在了地砖上。
王彪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滴刺眼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细高跟鞋,握住她穿着黑丝的小脚,帮她穿好。
“赶紧穿好。”他站起身,一边提裤子一边说,“可别让监控里的老板,看得太清楚了。”
静秋整理裙摆的动作猛地一顿:“你说什么?”
“没什么。”王彪若无其事地往门那边扫了一眼,“我说,穿好衣服,外面凉。”
……
休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以后,静秋没有立刻离开。
她背对着王彪,站在墙边,有些狼狈地整理着被揉成咸菜干的警服裙。
那双破损的黑丝袜被她勉强重新拉平,遮住大腿上的红痕,两只细高跟鞋也一只只重新穿好,试图恢复平日里的端庄。
王彪提好裤子,靠在桌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惬意地抽了一口。
“以后不许在店里抽烟。”静秋整理着衣服,冷声命令。
“刚操完你,现在提上裤子,又开始管这个了?”王彪吐出一口烟圈。
“你是我的矫正对象,你归我管。”
王彪看着她那副样子,嗤笑了一声:“行,听梁警官的。”
静秋扣好领口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恢复了冷清的表情:“那个换人的申请呢?”
“怎么,还想让我交上去?”
“我没让你交。”
“那就先不交呗。”王彪无所谓地耸耸肩。
“不是先不交。”
静秋踩着高跟鞋,走回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风险评估结束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许你自己乱交。”
“梁警官,您这意思是……准备把我在手里一直管下去?”
“我只是不允许你再拿那个破申请表来威胁我。”
“行,只要您发话,我就当您说的是真的。”
王彪将刚抽了两口的烟按灭,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离开。
静秋忽然又出声问:“微信呢?”
“什么微信?”
“以后,不许再随便删我。”
王彪停住脚步,回头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梁警官,您不是最怕留下什么违纪的接触记录吗?”
“工作联系渠道,为什么要删?”静秋嘴硬。
“哦,又是为了工作?”王彪嘲讽地挑了挑眉。
静秋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你非要把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难听、那么直白吗?”
“行,那我不说了,懂的都懂。”
王彪摆摆手,转身走到门口。
就在他即将踏出休息室的那一刻,静秋在后面再次叫住他:“等一下。”
“梁警官,还有什么吩咐?”
“你到家以后……在微信上给我发个消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王彪回头看着她,眼神玩味:“怎么,怕我大半夜在路上出事?”
“你是重点矫正对象,我有责任确认你的行程安全。”静秋搬出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王彪点点头,嘴角挂着笑:“明白。工作需要嘛。”
他没再停留,直接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监控屏幕上,画面切换。
王彪的身影出现在员工通道的走廊里。
当他走到走廊正中央、那个最清晰的高清摄像头正下方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缓缓抬起头。
那张矮小、粗糙、带着些许猥琐的脸,准确无误地正对着摄像头的镜头。
他看着镜头,看了足足两秒钟。
随后,我看到他的嘴角,慢慢向上翘了一下,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监控室里,我坐在屏幕前,一动不动。
王彪收回视线,双手插回口袋,继续迈着步子往外走,很快消失在画面里。
他在走廊里,没有说半句话。
可是,隔着屏幕,我清楚地感觉到——
他看的不是摄像头。
他是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