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王彪没有再发任何消息。
微信里安安静静,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静秋嘴上什么也没提,可她拿起手机的次数却明显变多了。
早上吃早饭时看一次,洗完澡出来看一次,甚至临睡前躺在床上,还要点亮屏幕看上一眼。
第三天傍晚,我们刚吃过晚饭,王彪的微信终于跳了出来。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之前那份情况说明的原件,纸张背面隐隐露出几行手写的字,但镜头只拍到了半截,看不清完整的内容。
静秋盯着那张照片,眉头拧了起来,随即打字回复:
“背面写了什么?”
王彪过了好几分钟才回:
“没什么。”
“把完整照片发过来。”静秋的语气十分生硬。
“不用了。我明天直接把原件交给店长,以后也不麻烦梁警官了。”
静秋盯着屏幕,手指飞快敲击: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您不是一直嫌我越界、嫌我骚扰您吗?我明天主动把微信删了,再给街道写申请换个人管我,以后大家都清静。”
静秋看着那行字,直接按下了语音通话。
响了几声,王彪没有接,直接挂断了。
静秋再次打字:
“原件现在在哪?”
“还在员工休息室。”
“不许交给别人,我一会儿过去拿。”
这次王彪回复得极快:
“店里十点打烊。”
“我知道。”
她按灭手机,猛地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我坐在客厅,抬头问:“这么晚了,还去哪?”
“有份矫正材料要处理。”她在卧室里回答,声音有些闷。
“去所里?”
静秋背对着我整理警服领口,头也没回:“嗯,去所里一趟。”
她换上了警服长裤,裤管下面依然套着黑丝袜。换高跟鞋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后把高跟鞋的鞋跟用力提好。
我说:“这么晚了,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拿个材料就回,很快。”
她连头都没回,径直推门出去了。
她出门后,我走到客厅窗边,拉开窗帘往楼下看去。
她开着车,缓缓驶出小区大门。可车头并没有朝左拐向片区派出所的方向,而是径直朝右,驶向了我那家旗舰店的方向。
我看着那抹红色尾灯消失在夜色里,转身,出门。
……
十点过后,旗舰店早已过了营业时间,大厅里只留着几盏安全指示灯。
店长正准备从后门锁门,正好看见静秋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顿时愣了一下:“梁警官?这都十点多了,您怎么过来了?”
“有份王彪的补交材料,我来拿一下。”
“哦,王彪还在员工休息室呢,我这正准备锁门回家。”
“你先走吧,我拿完材料顺手把门锁上。”静秋说。
店长没有怀疑,把钥匙顺手交给了她:“行,那麻烦梁警官了,走的时候门锁扣上就行。”
等店长离开后,静秋拎着包,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员工休息室。
王彪正大喇喇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桌上静静放着那份情况说明的原件。
静秋走进去,冷冷地开口:“材料给我。”
王彪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伸手把那张纸往桌沿推了推。
静秋走上前,一把拿过纸张,翻到了背面。
上面只有四行歪歪扭扭的字:
【第一次,你说下次。】
【第二次,你还是说下次。】
【你没有上报。】
【你今天还会亲自来。】
静秋的脸瞬间煞白,随后泛起一层怒气。
她“啪”的一声将纸重重拍在桌上:“王彪,你写这些恶心人的东西干什么?!”
“提醒我自己。”王彪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提醒你什么?”
“提醒我别再犯贱,别再自作多情误会。”
王彪扯了扯夹克领口,语气带上了几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劲儿:
“您是高高在上的警察,我是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身份差得太远,天天玩这套冰清玉洁的把戏,没意思。”
静秋冰冷地看着他:“既然知道,那就把微信删了。”
“行啊。”
王彪利落地理出手机,直接清空了聊天记录,然后点下了删除好友。
“删完了,干干净净。”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静秋看。
静秋看着那空白的界面:“手机里的那些照片,有没有备份?”
“没有,全删了。”
“这些事,以后不许再提半个字。”
“放心,我没那么贱。”
王彪将手机塞回裤兜里,双手插袋,歪着头看她:“梁警官,材料也拿了,微信也删了,您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那门在您后面,不送了。”
静秋紧紧抓着那张纸,转身走向门口。
王彪没有拦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可就在高跟鞋即将踏出休息室门槛的那一刻,王彪在背后悠悠地问了一句:“梁警官,您既然觉得我恶心,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让店长把材料给你带过去,而非要大半夜一个人跑来?”
静秋的脚步停住了,却没有回头:“这是我的工作职责。”
“都把微信删了,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还硬说是工作?”
“王彪!”静秋猛地转过身,眼里寒意弥漫。
王彪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是赤裸裸的嘲弄:
“您明知道这张纸背面写的不是什么正经材料,您还是跟您老公撒了谎,大半夜穿得漂漂亮亮的,一个人跑来这里找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继续道:
“梁警官,您摸着自己的心口说,这也是为了工作?”
“我来这里,是因为你现在归我监管。”静秋的声音依然维持着高冷硬气,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微微收紧,“你越过了警民边界,我就有责任把这件事情彻底处理干净,不留后患。”
王彪冷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行,现在当面说开了,微信也删了,算处理干净了吧?”
“还有申请换监管人的事。”
“我明天一早自己去街道交申请。”
“你没有正当理由申请换人。”
“我有。”
王彪回答得很直接,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粗鄙不堪:
“我就说,我对负责我的这个女警有不该有的下流想法。我天天看着她那双裤里丝长腿,脑子里全是怎么操她。继续让她管我,我迟早得犯事把她给强奸了。”
静秋完全没料到这个混混会把这种不堪入目的脏话说得这么直白,脸色猛地变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王彪!你管好你那张臭嘴!”
“我管不住。”王彪邪笑着,“嘴管不住,下面硬邦邦的野鸡巴更管不住。”
“那我就现在把你的这些话,全部原封不动记进你的矫正档案里!”
“那你现在就记啊。”
王彪伸手指了指桌上她的工作手机,步步紧逼:
“后仓那两次我摸你腰、抓你脚,微信上我说的那些骚话,还有刚才我说的这些脏话,你全都一字不漏地写进去,拿去给你们所长看,给司法所看!”
静秋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不拿手机了?”
王彪看着她,眼神愈发肆无忌惮:
“因为你只要把这些写进去,你就得把咱俩这几天的微信聊天记录全交上去。你就得跟你们领导解释,为什么我一次次骚扰你,你却一直瞒着你老公,一直私下里一个人来找我处理。”
“你闭嘴!”静秋厉声呵斥。
“门可一直开着呢。”
王彪退回到桌边,将门口的通道彻底让了出来,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容:
“梁警官,大路朝天。您现在大可以大摇大摆地从这扇门走出去。明天我自个儿去申请换人,以后我绝对不发一条微信,不私下找您,更不在您面前提半句丝袜和后仓的事。您继续当您的清纯女警,我继续做我的劳改犯。”
静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拎着包,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大步走了过去。
高跟鞋叩击地砖的声音清脆而急促,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路响到了空无一人的前厅。
王彪站在休息室里,双手插袋,真的一步都没有追出去。
静秋走到了旗舰店的大门玻璃门前,手已经按在了门锁上。
身后漆黑空旷的店里,没有半点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微信界面上,王彪的好友已经删除,发消息过去,也是红色感叹号,仿佛这两个人之间所有的拉扯和纠缠,都在这一刻被一刀切断。
她握着门锁站了整整五秒钟。
最终,那扇大门没有被推开。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决绝而混乱的节奏。
王彪依然双手插袋站在休息室里,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
静秋重新停在休息室门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试图用冷漠撑起最后的尊严:
“换不换监管人,不由你这个劳改犯决定。”
王彪抬起头,眼神野性而嚣张:“那由谁决定?”
“由我决定。”
“行。”
王彪上前一大步,瞬间逼近到她面前:“那梁警官,您现在就当着我的面,给我下个决定。”
……
我赶到旗舰店时,后方的逃生通道小门虚掩着,并没有完全锁死。
我放轻了脚步,一步步朝走廊深处的员工休息室挪去。
距离门口还有几米远,静秋的声音就从虚掩的门缝里传了出来,依然端着那股高高在上的警察腔调:
“我折回来,是让你把申请换人的念头给我彻底收回去。”
王彪粗哑的声音接着响起:“只是为了这个?”
“只是为了这个。”
“既然只是为了公事,那梁警官……您靠我这么近干什么?”
里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贴在门边的墙壁上,屏住呼吸,顺着那条三指宽的门缝往里看去。
休息室里昏暗一片。
静秋背对着门口,站在那张堆放杂物的破木桌边。
她身上的蓝色警服依然穿得整整齐齐,裤管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黑丝袜一直绷到高跟鞋口,双脚并得很紧——她还在用这种冰冷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压制面前的男人。
而王彪就站在她面前,比她矮了一大截,两手大喇喇地插在口袋里。
“最后一次。”静秋的声音依然很硬,“把这些破事给我彻底说清楚。”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王彪突然动手了!
他没有去摸她的脸,而是伸手直接一把扣住了静秋的手腕,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后面的桌沿上狠狠一按!
静秋没料到他敢直接动手,“啐”了一声,猛地抽手——可手腕被王彪那常年打架的手劲死死扣住,只抽脱了一半。
她另一只手忙不迭地去推王彪的胸口,掌心死死贴着他夹克下硬邦邦的肌肉。
她推是推了,可脚下却被带得瞬间乱了方寸,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咔哒”一声尖锐的短响。
“王彪!你放开——”
“现在还要我退回去吗?啊?梁警官!”
王彪恶狠地反问着,顺势将她的腰身往侧面凶狠地转了半圈!
静秋的小腹重重撞在桌沿上,桌上那份情况说明原件被蹭得滑出半张,纸角耸拉在桌边。
她双手撑着桌面想站直身体,可王彪已经从后面死死贴了上来!
他虽个子矮小,但肩膀和手臂上的蛮劲却极大,整个人像一块坚硬的楔子一样狠狠嵌在静秋的身后。
他那粗壮的胯部直白无比地顶在她高挺的臀缝上,一只手还死死扣着她撑在桌上的手腕。
“松手……你给我松手!”
“这可是梁警官你自己抬腿折回来的!”
“我让你——唔!”
王彪根本不再听她的任何命令。他那只空出来的手,顺着她警服裤子的腰边猛地探了进去,指尖精准地挑开裤扣,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笔挺的警服长裤瞬间被他狠命拽到了大腿中段!
里面的黑色丝袜依然完好地贴在皮肤上。
从纤细的腰肢到高挺的臀部,再到修长的大腿,整片线条被紧致的黑丝包裹得淋漓尽致。
那圆润发亮的臀峰被丝袜死死裹着,而股沟那道深深凹陷下去的阴影处,早已湿得一片水光发亮——她自己竟然早就湿透了!
王彪眼神一变,伸出食指,在那道极湿的裤裆缝隙上狠命刮了一下。瞬间,一大片亮晶晶的黏液沾在了他的指尖上。
他将沾满汁水的手指直接递到静秋眼皮子底下,笑骂着说:
“梁警官,瞧瞧!这下面流的骚水,也是为了工作需要?”
静秋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娇躯一震,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王彪并没有去脱她的丝袜。
他顺着那紧绷的丝袜腰头狠狠拢了一把,将黑丝用力往下扯了几公分,死死绷在屁股上。
这一下,两团丰盈白皙的臀肉顿时从丝袜口被勒得溢出来一圈雪白!
紧接着,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猛地将裤子拽了下来。
我靠在门框上,十指深深地抠进了墙皮里,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王彪的那根丑陋肮脏的肉棒弹了出来——比我的明显要粗上一大截,颜色黝黑,盘着狰狞的青筋,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汪粘液。
这个混蛋根本不急着插入,而是握着那根粗壮的丑东西,在静秋被汁水浸得湿透的丝袜臀缝上来回狠命地蹭!
静秋的细腰剧烈颤抖起来,双肘死死撑在桌面上,整个人抖得像落叶。
“别……别在这儿……”
“不在这儿去哪儿?”王彪喘着粗气恶笑,“在你老公的店里?在他的员工休息室里?还是就在你身上这身威风凛凛的警服底下?!”
“王彪!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警告过了!你在微信上警告,在后仓警告,现在还警告!走你——”
王彪凶狠地吼了一声,腰部以一种极其野蛮的姿态猛地往前一送!
在那声“走你”脱口的瞬间,粗黑的肉棒带着狂暴的力道,撕裂阻碍,整根没顶撞了进去!
“撕拉!砰!”
黑丝袜的裆部被瞬间撑开一个极绷的圆洞,边缘的尼龙纤维受承受不住这种狂暴的粗暴,瞬间疯狂抽丝,沿着他干进去的最深处白了一圈!
静秋凄厉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被她自己狠命咬碎在齿缝里。
上半声卡在嗓子眼,下半声却不可抑制地化作了一声娇软到了极点的“嗯啊……”。
她头顶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随着撞击扫过桌上那张情况说明。
看着王彪就在我的店里,强行贯穿了我妻子的身体,我听见自己的后槽牙磨得嘎吱作响,血气直冲双眼。
王彪没有立刻抽动,粗壮的肉棒死死卡在她最深软的肉褶里。
他一只手按住妻子的后腰,将她的臀部被迫顶得极高。
警服上衣彻底皱到了胸口下方,那枚代表着警花身份的金属警号牌歪在一边。
他低头贴着静秋被警服领子磨得发红的后颈,低喘着说:
“梁警官,现在……算不算老子犯事强奸警察?啊?!”
“……什么……都不算……”静秋伏在桌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你自己抬腿折回来的!”
“我说了……啊——!不——!”
王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猛地将肉棒抽出来大半截,紧接着卯足了浑身的野劲,整根再次凶狠无比地撞了回去!
“哐当!吱呀——”
笨重的木桌脚在地砖上划出短促刺耳的刮擦声。
静秋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其中一只已经在猛烈的撞击中被硬生生颠飞摔在一旁。
她那只黑丝包裹着的娇嫩脚丫踮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紧弓;而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鞋心,细长的鞋跟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撞击,在地砖上轻点。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沉闷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湿亮粘腻,每一次抽拔都带出一线拉得极长透明的水丝。
王彪干得好整以暇。
他的抽送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直奔最深处狠凿!
每次撞到底,他还不忘抬起手,狠狠撕扯一把她臀峰上被黑丝勒出红印的肉——将那圈蜷缩的黑丝再次往下拽开半寸,让更多娇嫩的白肉溢出来挨他小腹的撞击。
“叫我!”王彪喘着粗气下令。
“……不……绝不……”
“叫一声彪哥!老子就给你慢点!”
“你……做你的狗梦!”
“那就他妈给你快点!”
王彪兽性大发,下半身瞬间化作了高速运转的打桩机!
休息室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狂乱碰撞、以及静秋被顶到失控仰头时漏出的娇吟。
她起初还能咬碎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停下”“滚开”“我是警察”这种虚妄的词汇,可到了后面,这些词汇全部在狂暴的撞击下粉碎成软绵绵的单音节。
她每被顶到最深处,娇躯就剧烈痉挛一下,可那高挺的臀部,却开始不可思议地顺着撞击的节奏,主动轻轻往后应合着送。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那根肆虐的丑东西吃得更深、更透!
王彪敏锐地发现了这种变化。
“梁警官!你在动!”
他一把将静秋纤细的手臂往后凶残地一折,迫使她半边精致的脸颊死死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自己则从身后又深又重地狂凿:
“骚货!还不承认?!你的骚水把老子的鸡巴都给浇得滚烫!”
“你……闭嘴……啊哈……不要……”
“那你说!这特么到底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
“什么都不算,你这逼还夹得这么紧?!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是不是?!”
王彪猛地伸手绕到前面,隔着那层被撞得几乎透明的丝袜裆部,精准捏住了妻子前边已经彻底肿胀硬挺的那一点,两个指节发力,疯狂碾揉!
“啊——!”
静秋整个人剧烈弹跳了一下,悬在脚尖的那一只高跟鞋终于也“啪嗒”一声彻底掉落。
两只黑丝娇足紧紧并拢在一起,十只脚趾紧紧蜷缩蹭着,试图抓住什么来缓解这灭顶的快感。
“行了……行了……拔出去……求你……”
“现在想求饶?晚了!”
王彪额头青筋暴起,动作愈发沉猛,“你一开始就不该起淫心折回来!”
“我……我是来……让你……撤回换人……”
“老子已经撤回了!”
王彪一把抓起她挂在胸前的警号牌,反转过来,狠狠按在她光洁的肩头上,像是在给一份屈辱的契约按押:
“现在!给老子签一份新的!”
“你他妈……啊!别……太深了……要坏了……”
“深才操得你爽!梁警官上面是穿警服管人的,下面——”他故意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恶劣地碾了半圈,“下面是在老子这儿挨管的!”
静秋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堵住所有的声音。
可没有用。
那浪靡娇脆的叫声依然不断从她的齿缝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她身上笔挺尊贵的警服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大半,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崩开了两颗。
而下半身,每一次王彪拔出,都能看到一缕粘稠的白汁挂在黑丝边缘,随后又在下一次暴力的撞击中被狠狠顶回最深处。
我站在门缝外,呼吸停滞,鼻腔里充斥着两人交合时散发出的浓烈腥味,以及妻子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
不知过了多久,王彪的动作忽然放慢了下来。
他将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妻子的体内,贴着她娇软的娇躯不再抽动,伸手猛地拽住静秋散落的头发,逼迫她昂起头,将那张挂满香汗与泪痕的精致脸蛋转过来。
“睁眼!”王彪恶狠地低吼。
“……滚开……”
“睁开眼给老子看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后面干你!”
静秋眼里全是羞耻的泪水,咬紧牙关绝不看他。
王彪却兴致更勃,低头在妻子被警服领子磨得发红的后颈上狂乱地亲吻啃咬,下半身由下而上,一下又一下沉重地向上猛顶!
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撞得妻子娇躯颤抖,发出含糊的嗯啊声。
“陈昊知道吗?”王彪贴在她耳边,吐出这个名字。
静秋浑身一僵,连体内的软肉都瞬间剧烈收缩。
“不知道最好,对吧?”王彪放声大笑,下半身的抽送再次狂暴如风,“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的骚水、你的嫩逼、你这双被老子干破的警服丝袜——全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别……别提他……”
“为什么不提?你下面夹得更紧了!爽死老子了!”
王彪死死按住妻子的胯部,最后几下如狂风暴雨般又深又重地狂撞!
粗大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被黑丝勒出红印的臀尖上,发出清脆无比的“啪啪”巨响!
“叫老子名字!”
“不……啊……啊!”
“不叫?不叫老子现在就全都射你子宫里!”
静秋拼命地摇头,散乱的长发粘在桌上的情况说明上,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纸面上,晕开一片墨迹。
王彪喘着牛一样的粗气,竟然真的卡在最深处,死死扣住她的腰不再动弹。
“你叫不叫?!”
“陈昊——!!”
静秋忽然崩溃般地哭喊出了另一个名字——那是我的名字!
随着这声哭喊,她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痉挛与高潮之中,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挤着王彪的肉棒。
王彪被这极致的夹紧刺激得闷哼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往最深处猛地一沉——
“咕唧……咕唧……”
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尽数轰在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门缝外,我将那一节节狂暴的脉动看得一清二楚。
黑丝裆部破开的洞口处,过量的白浊终于无法承受,缓缓地溢了出来,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白皙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流淌。
淌过膝弯,淌过小腿,最后“滴答、滴答”地滴落在那只掉落在地的高跟鞋鞋口里。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王彪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就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附在静秋汗湿的耳边,沙哑地低笑:
“叫的是你老公啊……”
他笑了一声:
“没事,第一次被老子操,喊错人可以理解。下次……你就会叫对人了。”
静秋把脸埋在自己的双臂间,娇躯依然在轻微地抽搐着。
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力气去推开身后的男人。
过了许久,她才声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拔……拔出去……”
王彪这才心满意足地慢慢往后拔出。
“噗嗤”一声闷响,肉棒带出了大量白浊,甚至拉出了一条亮丝,滴落在地砖上。
他甚至没急着去拉裤子,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动作凶悍地站在她身后,看着静秋撑着发软的桌子,用颤抖不已的手指去提自己的警服长裤。
那双黑丝袜已经彻底毁了,根本拉不上去,她只能狼狈地将皱成一团的黑丝连同内裤一起一股脑塞进裤子里。
她的骚水、王彪的精液,全部混杂在一起,糊在了那身笔挺的警服里面。
“穿好。”王彪语气居高临下,“一会儿回去要是让你老公看出来,可不太好。”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两只高跟鞋,甚至伸手捏了捏静秋裹着黑丝的小脚,一只一只地帮她重新套了回去。
门外的我,无声无息地后退了一步。
又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冲进去推门。
我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休息室里,传来了静秋沙哑无比的最后一句警告:
“……今天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算。”
王彪笑着回答:
“行啊,梁警官。”
顿了顿,他又补了两句:
“那梁警官一会儿回去了,可记得把里面的精液清理干净。”
“老子的子孙……可算不上你的工作材料。”
……
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一个多小时后,静秋推门走了进来。
她的蓝色警服已经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笔挺的警服长裤依然穿在身上,唯有膝盖和腿弯附近,多了几道极不自然的褶皱。
她坐在换鞋凳上,低头脱下高跟鞋。
“你还没睡?”她没有抬头,声音低沉沙哑。
“没有,在等你。”我坐在沙发上,声音平静。
“刚才不是说去派出所吗?”
静秋脱鞋的动作明显停顿了半秒,随后自然地说:“临时顺路去了一趟旗舰店,找王彪拿补交的材料。”
“拿到了?”
“嗯,拿到了。”
静秋低着头,直奔卧室而去。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的脚步再次停下。
她转过身看向我,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最终,嘴唇蠕动了几下,吐出的却只有一句冰冷的话:
“早点睡吧。”
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