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美,几个月前刚和未婚夫小明把婚礼定下来。
我们都不缺钱。
他做建材生意,手底下五十几号人;我开设计工作室,圈子里小有名气。
婚礼这种事,本可以交给任何一家公司,可朋友拍着胸脯说:要办就找老王,金牌策划,二十年零差评,就是贵。
贵有贵的道理。
老王四十五岁,金丝眼镜,西装永远熨得笔挺,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我见过世面的从容。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见到老王那一刻,感觉好像陷入过一阵很长的意识空窗期,期间感觉有人在耳边说些什么,但具体内容记不得了,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可能是错觉吧。
第一次约谈,老王把方案册拍在茶几上,那厚度赶上我们创业时做的标书。
婚纱照、酒店、车队、司仪、灯光、甜品台,他慢条斯理地翻,这些是标配,没什么好说的。
我老王值钱的,是给你们做\'记忆点\'…让宾客十年后还记得这场婚礼。
他翻到中间一页,指尖点了点:现在年轻人流行反串。新郎穿婚纱当捧花,拍一组定妆照,宴席上来个小节目,全场炸。
小明在我旁边皱眉:我一个大男人穿婚纱?
反差越大,效果越炸。老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报预算,放心,我培训过不少新郎,上手快。
我翻着样片…几个壮汉套着白纱绷得呲牙咧嘴,有人笑得直不起腰,确实有喜感。我推了推小明:老公,试试呗,给婚礼添点彩。
……行吧。小明想了想,点了头,就当陪小美疯一把。
那个周六,老王亲自送婚纱来,随车还有一箱女人的东西:白纱、束腰、连裤丝袜、细高跟,外加一套化妆刷和瓶瓶罐罐。
白纱套不进去,他骨架太大。
先把里面的脱了。我上手帮他解衬衫。
老王端着茶杯站在窗边,没走,也没避。
老王看着我一件件把小明脱成光膀子,又拿起那双连裤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卷。
丝袜很薄,透着肉色,绷在小明小腿上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我一路往上拉,到大腿根,他下意识并拢腿,那根鸡巴被压进腿间,鼓起一个暧昧的包。
夹紧点。我拍了拍小明腿根。
小明脸烧得通红,却听话地并拢了。我能感到他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呼吸都屏住了。
束腰最要命。
我站在他身后,两手掐住那根弹性布带往中间收,每收一寸,他呼吸就乱一分,办公室养出来的那圈软肉被强制勒成纤细的弧,背脊被迫挺直,屁股反而翘起来。
勒到最紧,他吸着气才挤出一句:这……不会把内脏挤坏吧?
婚纱都这么勒。老王在窗边接了话,声音淡淡的,全世界的女人都这么穿过,没见谁勒死。
小明脸更红了,梗着脖子没再吭声。
高跟鞋他不会穿。
我蹲下去,教他脚尖先着地、膝盖并拢、走直线。
他扶着我肩,一步一晃,像踩高跷,走到床边差点绊倒,我一把扶住他腰,掌心能感到他腰侧的肌肉在抖。
那根被他捂了一下午的鸡巴,隔着裙摆在我手背边蹭过去,又热又硬。
男人装女人,最难的是\'收\'。老王喝着茶指点,肩膀塌下来,屁股往后坐,步子小。想象自己是根柳条,风一吹就扭。
小明红着脸,一点点调。
三趟走完,鞋跟敲地的声音从杂乱渐渐有了节奏。
镜子里,他束着细腰、罩着白纱、踩着高跟,胸口被挤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软肉,在薄纱下影影绰绰。
他抬手摸了摸镜中的自己,又猛地放下,耳根烧红,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样?老王问。
……怪。小明低头,声音闷闷的,但好像……真有点像回事。
我帮他把额发别到耳后:多练练就习惯了,都是为了婚礼。
老王放下茶杯,走过来,绕他转了一圈,最后站定在他面前,伸手替他把肩带拨正。
那只手从锁骨滑到腰侧,最后停在胯骨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丝袜勒出的那团鼓包。
底子不错。老王说,声音带着点玩味,收一收,就是个小美人。
老王收手的动作很自然,像在整理衣橱。
可小明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白一阵红一阵,喉咙滚了滚,什么也没说,只垂下眼,盯着自己脚尖那双细高跟鞋。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去倒水。
第一次练习结束,他脱白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我帮他解束腰,他扶着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腰上勒出的红印子,忽然开口:小美……我这算不算,有点变态?
想什么呢。我打断他,这是给婚礼当节目,正经事。老王不是说了吗,反串环节现在可流行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盯着镜子里那个束着细腰的自己,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