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李勇开车送张雪到万达广场。
她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吊带，下面是条牛仔短裙，刚包住臀部。
下车前，张雪把手机递给李勇看——群里发了张照片，两个男人已经等在商场三楼的男装区，一个穿格子衫，一个穿卫衣，照片下面配文：“嫂子，我们准备好了。”
“穿格子衫那个叫阿凯，卫衣那个叫阿峰。”张雪对着化妆镜补了口红，“阿凯是程序员，阿峰是快递员，两人是合租室友，都是单身。”
李勇盯着照片：“你跟他们聊过？”
“语音过两次。”张雪抿了抿嘴唇，让口红均匀，“阿凯声音好听，阿峰会夸人，说想舔我的脚趾。”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描述今天的天气。李勇感到下身一阵发热，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几点结束？”
“商场十点关门，我们争取八点前。”张雪凑过来亲了他一下，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你找个咖啡店坐着等，我完事给你发消息。”
她下车，针织开衫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侧的皮肤。李勇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商场大门，然后发动车子去找停车场。
张雪坐扶梯上三楼，远远看见阿凯和阿峰站在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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