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热度越来越高，有人提议做直播。不开摄像头只露身体、收费房间、观众打赏。群主说这种模式来钱快，而且刺激。
张雪起初犹豫，但看到群里的收益截图后动了心。那天下班回家，她对李勇说：我们试试？
在别人面前直播做？
不看脸。张雪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群主说可以戴面具，只露身体。而且打赏的礼物可以提现。
李勇看着屏幕上那些数字，又看看张雪跃跃欲试的表情。
她最近越来越主动了，那个当年在床上连灯都要关掉的女人，现在已经会在视频里对着陌生男人说想不想看我自慰。
试一次。他说。
第一次直播在一个周六深夜。
张雪戴了半脸面具，只露出嘴唇和下颌，穿了一件透视薄纱睡裙。
李勇坐在镜头外帮她操作手机。
直播间的标题是夫妻日常，观众从十几个迅速涨到两百多。
起初只是聊天，张雪靠在床头回答弹幕问题。
有小孩吗？没有。
老公多大？比你们想象的小。
喜欢什么姿势？看心情。
弹幕越来越露骨，有人刷了礼物要求她脱掉睡裙。张雪看了李勇一眼，李勇点头。她慢慢拉下肩带，镜头前出现锁骨和肩膀。
再下面。弹幕催促。
张雪笑着摇头：那要更大的礼物。
一个叫金主爸爸的用户刷了最大的礼物，屏幕顿时被特效占满。
张雪愣了一下，随即真的脱了睡裙。
她里面穿了黑色蕾丝内衣，是李勇上周买的。
弹幕炸了。有人刷屏这腿满分，有人问能不能舔屏，金主爸爸又刷了一组礼物，附言：让你老公进来。
李勇出现在镜头边缘，只露出一只手臂和下半身。张雪伸手拉住他的皮带扣，弹幕开始疯狂刷礼物。
现场表演！
快进！
我要看动图！
那晚直播了两个半小时，结束时张雪的腿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李勇，而是因为屏幕上那些数字和源源不断的赞美。
打赏收益相当于李勇半个月工资。
关掉直播后，张雪趴在床上算钱，兴奋得像个拿到零花钱的孩子：李勇！两千三！两个小时！
你喜欢？
喜欢！张雪翻过身，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你看这些评论，都说我腿好看，说你捡到宝了。
李勇看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赞美，心里那种熟悉的刺痛又来了。但刺痛后面紧跟着的，是更强烈的兴奋。
下周还播？他问。
播！张雪把手机扔一边，滚进他怀里，但下次我想换个玩法——不让你出现，我自己对着镜头……用你买的那些东西。
于是周五晚上，张雪独自坐在镜头前，身边摆着三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她一个个介绍，像在直播带货——这个小的适合新手这个有震动功能这个……长度十八厘米，你们可以想象一下。
弹幕疯狂刷屏。
张雪选了一根中号的，涂上润滑液，对着镜头慢慢放进去。
她仰头，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现在她已经很会控制声音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响。
舒服吗？弹幕问。
嗯……比真的差一点。张雪对着镜头说，但可以想象成你们的……谁刷礼物最多，我就想成谁。
当晚收益三千七。张雪兴奋地截图发了朋友圈——当然不是直播内容，是窗外的夜景配文今晚收获不错。
李勇看着她的朋友圈，忽然想到：公司同事、爸妈、表姐，都看得到这条状态。他们不知道收获是什么，只有他知道。
这个隐秘让他再次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