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游戏越来越大胆。有人提议玩户外任务——让张雪在公共场所完成指定动作，拍照或录视频为证。
比如？张雪在群里问。
地铁上不穿内裤。
商场试衣间里自慰。
公园长椅上露出。
打车时勾引司机。
张雪看着这些选项，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李勇坐在她旁边，能看到她的表情——兴奋中带着犹豫，犹豫中又带着跃跃欲试。
想玩哪个？他问。
张雪咬住嘴唇思考了一会儿：地铁。
周六下午，张雪穿了一条深灰色百褶裙，长度在膝盖上十厘米，里面什么都没穿。李勇陪她进了地铁站，但保持两节车厢的距离。
她选了人最多的二号线，站在车厢中部，手扶着吊环。
李勇远远看着，妻子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的样子，真的像个大学生。
但只有他知道，那裙摆下空空荡荡。
任务一：在人群中让旁边的人发现。张雪的耳机里传来群主的指令。
张雪微微调整站姿，把重心移到一条腿上，裙摆因此微微翘起。
站在她斜后方的一个中年男人，原本在看手机，余光扫过后，眼睛定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从张雪的小腿一路上移到裙摆边缘。
张雪装作不知道，继续戴着耳机听歌。
但她调整了手臂的高度，让衬衫下摆被拉起来一截，露出腰线。
那个男人的喉结动了动，旁边另一个年轻男生也注意到了，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任务二：到站后\'不小心\'碰到旁边的人。
列车到站，人群涌动。
张雪在挤出去的时候，手肘无意撞了一下那个中年男人的胸口。
她转头说了声对不起，对方慌忙摆手说没事，但目光一直粘在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上。
李勇隔着人群看到这一切。
他看到那个男人在张雪下车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张雪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然后握紧了拳头。
那种隐秘的兴奋，像病毒一样蔓延。
出站后张雪给李勇发消息：后面那个男的一直跟着我。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
李勇转头，果然看见那个中年男人出了闸机后站在不远处，假装在打电话，视线却死死锁在张雪的背影上。
要我过去吗？
不用。张雪回复，让他跟。我打个车，当着他的面上车，他肯定以为我是去开房。
张雪真的打了辆车，上车前还故意撩了一下头发，余光瞥见那个男人跟到路边，表情又急又羡。
车门关上后，张雪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原地跺了跺脚。
师傅，去XX路。张雪报了个离家很近的路名，然后从后视镜里打量司机——三十来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老实人。
任务三：勾引司机。
张雪挪了挪位置，从后座中间移到副驾后面，身体前倾：师傅，能开快点吗？我有点急事。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交叠的双腿上停留了零点几秒：这段路限速。
哦。张雪把腿放下来，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她看到司机的目光再次飘向后视镜。
师傅跑夜班吗？
……有时跑。
那晚上可以约你的车吗？张雪的声音放软了，我经常晚上出门，打车不方便。
司机的耳朵红了：可以，你存我电话。
张雪真的存了号码。下车时，她付了现金，故意弯腰从车窗递过去，领口垂下去，司机瞥了一眼，连忙移开视线。
晚上见。张雪说。
那司机当晚真的给她发了短信：女士，今晚需要用车吗？
张雪把短信给李勇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他说\'用车\'。
你要用吗？
你陪我。张雪说，让他开到郊区偏僻的地方，然后……
李勇觉得喉咙发干：然后什么？
然后你来拍。张雪的手指划过他胸口，拍我\'用车\'的过程。
那晚十点，张雪叫了那个司机的车，李勇坐在后排另一侧。车开到郊区一处断头路时，张雪说：师傅，停一下。
司机停下，转头，看见张雪正在解衬衫扣子。他张着嘴，僵在了驾驶座上。
别紧张。张雪的手伸过座椅靠背，搭在他肩膀上，你不是说\'用车\'吗？现在用。
李勇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前排。
他看到司机的抗拒只持续了不到十秒，然后就变成笨拙的迎合。
张雪引导着他，像引导一个新手——对，手放在这里慢一点现在可以快。
结束后司机满头大汗，张雪却像刚做完瑜伽一样从容地系好扣子。她递给司机一张钞票：小费。
司机没接。他看着张雪，又看看后座举着手机的李勇，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放心，不会发出去的。李勇说，但如果你想要，可以留一份。
司机愣了几秒，最终接过钞票，声音沙哑：……下次还能叫车吗？
张雪笑了，转头看李勇。李勇点了头。
存好我号码。张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