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阁雅间的窗子透进灰白。
香早烧尽了,只剩一点焦末。
黑白道袍皱成一团丢在脚边,面具扣在地上,银链乳夹、羽毛刷、还沾着水光的玉珠串散在榻旁,没人收拾。
空气里混着精味、淫水味和没散尽的香味儿。
南宫烨是被热醒的。
腿心又湿又黏。
穴口合不拢,里面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慢慢往外吐,把腿根糊成一片;黑丝破口处黏答答贴在皮肤上,稍微一动,就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撑了一下,手臂使不上力,又陷回枕头里。
喉间干涩得厉害。
窗缝外头有脚步,远远的,像阁里下人起早。南宫烨眼睛立刻睁大,呼吸压低。
乳尖还肿着,稍微一蹭床单就又麻又疼;后穴被珠串弄过,空落落的,偶尔抽一下,像还记得异物形状。
经脉空空荡荡。
午时不到,她就是个会被按住的凡人。
楼下忽然飘来半句闲话,隔着木板听不真切,只听清两个字:
“……谢公子……”
南宫烨身子一僵。
腿心却忽然又涌出一点热意,黏糊糊的,顺着黑丝破口往下爬。
她自己感觉到了,伸手去摸,指尖一触,湿得吓人,连昨夜残留的精都还没干干净净。
她咬住下唇,把那只手抽回来,强迫自己别顺着楼下那两个字往下想。
身侧有人动了动。
步寒音睡相窝囊,胳膊搭在她腰上,半软的鸡巴抵着她大腿外侧,睡梦里都往腿缝里拱。
南宫烨冷着脸去掀他胳膊,手指刚碰到,那根鸡巴竟又硬了几分,顶得她腿心一麻,穴口不受控地收缩,挤出一点白浊,凉丝丝贴在大腿上。
“……醒了?”步寒音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脸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真、真人……早上好……我……我不是故意……胳膊……我这就拿开……”
话是拿开,鸡巴却硬邦邦顶着她,热度隔着皮肉往上爬。
南宫烨看着他。丹凤眼里的冷意被倦色压住,昨夜留下的酸胀还缠在腰腿间。她略带沙哑地说道:
“滚开。”
步寒音吓得一缩,鸡巴反而硬得发疼。
他昨夜把道门第一绝色干到潮吹,胆气和怕意搅在一起,清晨再看见这张绝美却狼狈的脸——黑发散乱,唇瓣微肿,锁骨上还有他咬出来的红印——理智像被剪刀铰断。
“真、真人……外面天还早……阁里人少……”他咽了口唾沫,手却不老实,顺着她腰摸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那口还吐着白浊的穴,轻轻一刮,“票根……到午时……我……我保证……”
“你再说午时。”南宫烨眼睛眯起,声音又冷又硬,“我先拧断你的舌头。”
步寒音的指腹在穴口刮出一缕混浊,南宫烨身子一抖,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嗯”。
她自己都听见了,耳根立刻烧起来,偏过头不去看他,齿间却又泄出半句更冷的:
“别用手指碰我。”
步寒音听懂了。
他胆子一下子大了,手忙脚乱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抵到她唇边,声音抖得厉害:“真、真人……您昨晚……用嘴……我……我还想……您要是不愿意……我自己撸……也行……”
南宫烨睁眼看他。
粗热的鸡巴就在眼前,顶端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腥。她本该偏头,本该骂滚。可穴里空得发慌,乳尖又肿又痒,轻轻一动就蹭得她指尖发麻。
楼下又有人说话,像小二招呼客人,声音隐隐约约:
“谢公子今早在刑部司那边打听呢,听说还要去城北……”
南宫烨睫毛一颤。
谢尽欢这会儿多半在查案。
而她在这儿,嘴唇离外门执事的鸡巴只有指尖那么近。
她眼眶一热,穴里却猛地绞紧,淫水又往外涌。
指节掐进掌心,掐出一道红印,还是冷着脸张开红唇,把龟头含进去一点,舌头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
“唔……”
“嘶——真人的嘴又热又紧……”步寒音头皮发麻,手抬起来想按她后脑,又不敢真按,只虚虚搭着,“轻一点……别咬……我真的受不住……”
南宫烨懒得理他的哆嗦。
红唇一点一点往下包裹,把鸡巴吞到更深。
口腔湿热,唾液发出啧啧水声。
她前后吞吐,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每退出一次,柱身上都带出银丝;每深入一次,龟头就顶到舌根,逼得她眼角发酸,鼻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
唾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乳沟。
“嗯……嗯呜……啧……咕……呕……”
顶得太深时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立刻渗出泪,喉结滚动,把涌上来的反胃压下去。
步寒音慌得想退,她却抬手按住他的大腿,不许他乱晃。
她不看他,只把下巴抬高一点,方便进得更深,意思清楚:要做就做干净,别一惊一乍。
步寒音头皮发炸。
她含得更深,舌尖钻铃口,把他吸得腿肚子直抖。
穴里空得发痒,她自己都没发现腰在轻轻扭。
一手撑着榻,另一手竟摸到自己腿心,用指腹揉了两下肿胀的阴蒂,立刻“嗯”出声,又猛地把手抽回来,像被烫到。
“真人……您……您在摸自己……”步寒音看见了,嗓子都劈了。
“……没有。”南宫烨吐出鸡巴,唇瓣亮得惊人,冷声发飘,“你眼花了。要射就说,别……别盯着看……”
步寒音低头看着这一幕——堂堂道门第一绝色,黑发散乱,红唇含着自己的鸡巴,脸颊微鼓,眼尾发红——腿肚子都在发抖,爽得头皮发麻,嘴上却还记得怕:
“真、真人……您嘴里含着我,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步寒音喘得发颤,“十九万两……真的值了……”
“唔……少……废话……”南宫烨吐出一点,唇瓣亮晶晶的,冷声却带着喘,“要射……就说……别……别弄我脸上……”
“要射……这么快要射……我……先进去……求您……”步寒音慌忙退出,鸡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条长丝。
南宫烨唇瓣红肿,唾液挂在嘴角,模样冷艳又浪,连她自己都懒得擦。
他翻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
晨光里,南宫烨雪白的身子一览无余,黑丝破口处的穴微微张开,粉嫩媚肉还含着白浊,一张一合。
步寒音盯着看呆了,喉咙滚动,扶着鸡巴,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混浊,故意磨了两下。
南宫烨不耐烦地往后一送——自己把穴口送到他鸡巴上。
瞬间又羞得想死。南宫烨整个人僵住,耳根烧得通红,偏过头,声音又冷又虚:
“……别磨了。进啊。”
“噗呲。”
龟头一下子顶进去,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冒。
南宫烨手指抓紧床单,后背瞬间弓起又塌下去。
穴里又湿又软,咬得死紧,步寒音差点当场交代。
“真、真人……好满……您全吃进去了……”
“闭嘴……”南宫烨把脸埋进枕里,冷声里带着喘,“有本事……就别一会儿就软……啊——!”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下顶到最深处,南宫烨眼前发白,腰眼的酸麻猛地窜上来,嘴还没合拢,声音先泄了:
“啊……进到底了……齁……塞满了……”
步寒音得了鼓励似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先慢后快。
每一次浅浅退出,穴肉都挽着他,发出细细的水声;每一次再顶进去,昨夜残留的精液就被挤得往外冒,糊在两人交合处,黏黏腻腻。
南宫烨想骂人,话到嘴边全碎成喘,丹凤眼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抬手去推他胸口,推到一半却抓着他衣襟,指甲刮出红痕,像推,也像不许他退:
“别……别磨……要么就动……要么滚……嗯……啊……你磨什么……好心急……齁……酸……花心酸……”
“我怕您疼……”步寒音喘着,又忍不住笑,声音又怯又脏,“可真人夹得……夹得我动不了……您放松一点……您看,我全进去了……真的全进去了……道门第一绝色……把我吞到底了……”
他边说边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隔着皮肉感受自己鸡巴顶进来的形状。
南宫烨一激灵,穴猛地收缩,把他又绞得更深。
她羞得想死,腰却自己轻轻往上送了一点,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满。
“你……你按什么……拿开……啊啊……太满了……真的太满了……!”
他腰一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
晨间的床榻轻轻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雅间里格外清楚。
南宫烨被顶得一耸一耸,奶子跟着晃,肿起来的乳尖在空气里发硬。
步寒音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下面一刻不停,囊袋拍在她会阴上,黏黏的水声响成一片。
“啧……啧……真人奶子……好软……好香……”他含糊地说,唾液把乳晕弄得亮晶晶,“庄主说别怂……我不敢怂……可真人太会吸了……穴里……穴里一口一口咬……”
“少提她……啊啊……!”南宫烨一听步月华,穴猛地绞紧,又羞又恼,“你一个……外门……配提……齁啊……别往那儿顶……会坏……啊啊……花心……花心酸……!”
嘴上要他别顶那儿,腰却悄悄往上送,把花心往他龟头上送。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牙痒得厉害,可身子不听话。
步寒音被夹得低吼,双手掐住她柳腰,打桩似的往最里面凿。
每一下都顶到那一点,南宫烨眼前发白,冷冰冰的掌门腔彻底碎掉:
“啊……啊啊……好满……肏到了……齁……又肏到了……花心要被顶穿了……慢……慢点……会死……啊啊啊……哦……哦哦……不行……太满了……!”
“真人叫得好听……”步寒音眼睛发红,汗顺着下巴滴在她锁骨上,“比昨夜还好听……道门第一绝色……在我身下……叫得这么浪……是不是舒服?真人说实话……我想听……”
“不……舒服……你算什么东西……嗯齁……闭嘴……啊啊……骗子……明明顶那儿……好酸……好麻……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话音没落,她整个人绷直,丹凤眼微微翻起,穴肉痉挛着咬死他的鸡巴,一股热液喷溅出来,浇在龟头上,溅得两人小腹都湿了。
南宫烨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一长串破碎的叫:
“齁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你这个……该死的……外门的……啊啊……停不下来……脑子……白了……!”
步寒音被她喷得受不住,本想拔出来,又舍不得这口极品穴,咬着牙又抽送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高潮中的穴肏得咕啾乱响。
南宫烨哭叫着摇头,黑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模样狼狈又美得惊人。
她前后矛盾的话往外冒:
“停下……求你停下……啊不……别停……再……再顶一下……齁……我恨你……啊啊……又要……!”
他忽然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折叠起来肏。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在最里面的软肉上。
南宫烨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抠床单,浪叫再也压不住:
“啊啊啊——太深了……齁啊……慢一点……哦……哦哦……不行……又酸又麻……要去了……!”
“真人又要去了?”步寒音大喜,肏得更凶,“才刚去过……这就又要……真人身子……是不是越来越馋了……?”
“没有……没有馋……你胡说……啊啊……骗子……明明……明明是你……你顶……齁……去了……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得步寒音低吼。
他没有立刻再加速,只小幅度磨着,龟头在那一点周围碾,碾得她腰眼发酸,脚趾蜷起。
“停……停下……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啊……还在顶……还在……齁……魂儿飞了……!”
步寒音这才敢稍稍放慢。
南宫烨整个人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耳朵里嗡嗡响。
窗外早市声隐隐传上来,有人在吆喝热粥,有人笑着骂伙计慢,远处还有马蹄声一掠而过。
光斑从窗棂爬到她小腹上,亮得刺眼。
她盯着那块光,脑子空白了好几息。
腿心还在一抽一抽,精液混着淫水往外吐,把大腿内侧糊得发亮。
她本该趁这会儿把人踹开,本该闭眼养神等午时。
可喉咙干得发疼,嘴唇发裂;穴口一张一合,空气灌进去都带着凉意,刚喷完那点充实一下子撤走,逼得她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两下,又强行松开。
步寒音伏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里面,软了一些,又被湿热穴肉含着,慢慢又有抬头的意思。他喘着,声音又怯又黏:
“真、真人……要不要喝水?我去倒……外面人多……您歇着……票根……到午时……”
“……水。”南宫烨闭着眼,冷声沙哑,“放桌上。”
步寒音连忙抽身去倒。
鸡巴退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腿往下爬。
南宫烨咬住下唇,把那声“嗯”死死压回去。
杯子搁在案上时碰出轻响。
步寒音回头看了她一眼——道门第一绝色赤身躺在狼藉软榻上,黑丝破了,穴口微张,精丝还挂在腿间,漂亮得让人不敢眨眼。
他又硬了。
南宫烨睁开眼,看见他那根东西重新翘着,眼神冷得很,可腿心却不受控地又湿了一点。
她撑着坐起来,喉间还干涩着,手伸向案上的杯子,指尖刚碰到杯壁,步寒音却忽然从后面贴上来,鸡巴抵着她臀缝,声音发抖:
“真、真人……再……再一次……求您……就一次……射完就滚……午时之后您要杀要剐……我认……”
南宫烨偏过头,避开他的脸。
窗外鸟叫了两声。
日头更高。
光斑从榻沿移到案脚。
离午时还有一截,可也不远了。
她本该一动不动等法力回来——可穴里空着,乳尖还肿着,刚才那句“塞满了”还在耳朵里回响。
楼下小二又在说话,声音更清楚了一点:
“谢公子要是查到城北,今儿怕是得折腾一整天……”
南宫烨手指一紧,杯沿磕在牙上,水洒了一点到锁骨。
他在外头查案。
她在这儿,腿间还流着别人的精。
她本该恨,本该冷——可想到那句“太骚了,肯定不是坨坨”,穴里却不受控地又绞了一下,像被那句话烫到,连腿根都跟着一颤。
她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
“……一次。快。别叫那么响。”
步寒音几乎要跪下谢恩,又不敢真跪,双手捞起她的腰,让她半伏在案边。
案上还有昨夜没收拾干净的水渍,冰凉的木面贴上乳尖时,南宫烨“嘶”了一声,身子一颤。
上半身压在案上,屁股翘着,黑丝破口大敞,红肿的穴正对着他。步寒音扶着鸡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就着刚才的湿滑一捅到底。
“啊——!”
南宫烨两手扣住案沿,指甲在木面刮出一声细响。龟头顶进最深处时,她肩背猛地绷紧:
“齁……案边……别……有人……外面……啊啊……进得好深……!”
“门关着,可外头有人走动……”步寒音怕得声音发颤,手掌却扣紧她的腰,抽得比先前急了些,“真人别叫那么大声。我、我一听就忍不住……”
他没有再去碰她的小腹,只按住她一只手,让她的掌心贴在案面。
步寒音俯身咬住她后颈,牙齿叼着那块皮肉轻轻磨。
南宫烨想躲,背脊却被这一口咬得发麻,臀瓣下意识往后缩,反而把他吃得更深。
“你敢咬我……啊……轻一点……”
“真人刚才还让我快点。”步寒音喘着说,“我怕外头的人听见,又想多肏一会儿……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案角被撞得轻轻作响。
南宫烨的乳尖在冰凉木面上擦过,疼得她吸气,穴里却被他的鸡巴搅得一阵阵发热。
她强忍着不肯出声,步寒音便故意停在深处不动,贴着她耳边小声道:
“真人不叫,我就不动。可您里面夹得我好难受……”
“你……无耻。”南宫烨咬牙骂了一句,腰却在他腿间颤了颤,“动……快些做完。”
步寒音得了这句,才重新抽送。
他不敢再像榻上那样发狠,只一边留意门外动静,一边把她压在案上慢慢折磨。
每次抽出去只剩半截,南宫烨都忍不住往后追一点;等他再顶回来,喉间便漏出压不住的“啊……齁……”。
“真人,您自己在往后送。”
“我没有……是你拉着我……啊……别说……”
窗外忽然有人经过,脚步停在廊下说了两句闲话。
南宫烨立刻捂住嘴,肩膀发颤。
步寒音也僵住,鸡巴却还埋在她体内,热得她穴肉一阵阵收紧。
脚步远去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背上,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刚才要是有人推门……真人这样趴在案上,肯定全看见了。”
南宫烨被他说得耳根烧透,反手想打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压回案面。
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磨,她终于失了力气,额头抵着手背,长长叫出声:
“啊啊啊……别磨那里……齁……我受不住……步寒音,你快射……!”
这一声把步寒音彻底逼急了。
他扣住她的腰,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尽根没入。
南宫烨腿根一阵发颤,穴肉紧紧裹住他,热液猛地涌出来,溅在案边和两人腿上。
“真人……我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南宫烨咬住手背,还是闷出一串破碎的喘叫,腰腹绷紧后慢慢塌下去。步寒音伏在她背上喘了半天,才小心抽身。
鸡巴还埋在里面,软了一些。南宫烨高潮余韵还没过,小腹一下一下抽,穴肉自顾自地吮着他。她偏过头,把脸埋进臂弯,冷声发飘:
“……拔出去。”
“是……是。”步寒音缩着抽出来,白浊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案脚,滴出一小点。
他手忙脚乱拿帕子,又不敢真碰她脸,只在腿侧胡乱擦了两下,声音抖:“真、真人……回榻上歇一会儿。外面人多,要是被看见,我担不起……”
南宫烨撑着案沿想站,膝盖一弯,险些跪下去。
步寒音慌忙捞她,半拖半抱把她送回软榻。
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南宫烨一路咬着唇,不肯再出声。
重新躺回榻上时,她眼神发直,嘴角还挂着口水,连抬手擦一下都嫌费力。步寒音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怕又痴,鸡巴竟又抬了抬头。
南宫烨看见了。
她闭了闭眼,像在心里骂自己,又像在骂他。
窗外日头更高,光斑移到榻脚。
楼下人声更杂,有人笑说谢公子破案如神,有人回一句“一个月之期还紧着”。
南宫烨睫毛颤了颤。
她本该歇。
可穴里含着精,稍微一夹就咕啾一声;乳尖蹭到床单又麻又疼,刚才案边那股羞耻劲儿还没散干净。
腿心自己又湿了一点,她伸手去按,按到一手黏,羞得指尖发抖,却又没立刻把手拿开,多停了半息才抽回枕边。
步寒音跪在榻沿,声音小得像蚊子:“真、真人……我……我还能……后面……从后面……您要是不愿意……我就滚……”
南宫烨沉默了两息。
南宫烨没有立刻骂他。
她盯着枕边散开的黑丝看了片刻,又闭上眼,不愿再看步寒音的脸。
过了片刻,她翻过身,脸埋进枕里,臀瓣微微抬起一点。
冷声从枕头里闷出来:
“……别叫那么响。做完就滚。”
步寒音呼吸急促起来。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捧着她的肥臀,拇指把臀瓣分开一点,鸡巴抵着还合不拢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这一回进得又滑又深,咕啾一声,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阴户。
南宫烨手指抓紧床单,后背塌下去又弓起来,浪叫被枕头闷成一团,闷不住的就从枕边漏出来:
“嗯……齁……后面进来了……好深……啊……别一次顶满……!”
“真、真人……您里面还热着……”步寒音掐着她的腰,先试探两下,见她没真推,立刻发了狠,往里肏得更重,“是您自己抬起来的……”
“闭嘴……肏就肏……少啰嗦……啊——!”
这一句冷腔刚出口,他下一记就专往花心凿。龟头重重撞上那一点,南宫烨膝盖一软,冷意直接被撞散,声音陡然变了:
“啊啊……就是那里……齁……撞开了……我看不见你……啊啊……!”
南宫烨把脸埋得更深,仿佛看不见步寒音的脸,就能把这一刻从自己身上剥开。
可腰却往后送了两下,把他吃得更深。
送完她整个人僵住,快感已经顺着脊骨往上窜。
“真人自己送的……”步寒音喘得像破风箱,“您听您叫……叫得比青楼还浪……我好怕午时……又好爽……!”
“怕……你就该怕……啊啊……午时……午时我废了你……齁……可现在……现在别停……啊不……我没说……我没……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步寒音听得魂都飞了,腰眼发力,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专凿花心。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喘得语无伦次:
“真人说爽了……我听见了……道门第一……被肏得说爽……自己还把屁股送上来……值了……值死了……午时您要废我……我也认……可现在……先让我肏够……!”
“闭嘴……啊啊……别说钱……别说废……别说送……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谢……”她猛地咬住枕头,把那个名字咽回去,换成哭腔,“……骗子……混蛋……啊啊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齁啊啊……不要停……啊不……我没说……我没说不要停……啊啊啊啊……!”
前后矛盾的话从她嘴里往外冒,比昨晚更糟。
步寒音伸手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飞快拨弄。
南宫烨尖叫出声,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全靠他手捞着腰。
淫水混着精液被捣成白沫,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软榻上,积出一小滩,在晨光里反着亮。
“啊啊啊啊——阴蒂……别玩……会死……齁齁……去了……又要去了……脑子……脑子要坏了……喷了……要喷了……!”
“真人也快了……”步寒音咬着她后颈,抽插突然加速,床榻吱呀乱响,“我再射进去……全给真人……!”
“射……射进来……啊啊……烫……要被灌满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喷了……啊啊啊……哦哦哦……!”
南宫烨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穴肉一阵阵痉挛,热液溅在步寒音小腹上。
他低吼着尽根没入,精液第二发射进来,一股接一股。
南宫烨腰腹骤然绷紧,想夹腿却夹不住,脚趾死死蜷着,枕头被她咬出湿痕,喉间还断断续续冒出“齁……嗯……哈……啊……”。
他退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腿往下爬,把黑丝浸得湿透,在榻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南宫烨整个人伏在榻上,脸埋着,肩背起伏。
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收住喘息;腿根一碰又疼又麻,只能微微岔着,任精水往外淌。
晨光把两个人的汗照得发亮。
步寒音坐在榻沿,鸡巴软着,上面全是她的水和他的精。
看着南宫烨这副从后穴到奶尖都留着自己痕迹的样子,又怕又满足。
他伸手想给她擦汗,指尖刚碰到她脸颊,南宫烨眼睛一抬。
她的眼尾还是红的,睫毛沾着湿意,嘴唇被自己咬破一点皮。
穴里精液还在往外吐,她稍一动就咕啾一声,羞得她咬紧牙关。
乳尖蹭到床单,又是一阵麻痒,她强迫自己不要夹腿,可腿根还是轻轻磨了一下,磨出更多黏腻。
“……滚远点。”她哑声说完便闭上眼,“别碰我的脸。”
“是……是。”步寒音缩回手,却又忍不住问,“真人……要不要再喝水?我去倒……午时之前……您就在这儿歇着……别出去……外头人多……要是被看见……我担不起……”
“水放桌上。”南宫烨闭上眼,声音冷得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压不住的沙哑,“然后出去。再进来……打断你的手。”
步寒音连连称是,手忙脚乱披上衣服,去倒水。杯子搁在案上时碰出轻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喉咙滚动,又硬了一点。
硬了也不敢再上。午时的刀悬在脖子上,他再色,也知道死活。
门轴轻响,他出去了。
南宫烨独自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点点慢下来。
窗外日头爬高,光斑越过榻脚,一直移到她搭在被外的手背上。
她闭眼熬着,直到经脉里终于有一缕真气缓缓回转。
午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