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仙子的青楼调教 上

北周京城入了夜,灯比白天还密。

谢尽欢和令狐青墨从东巷出来,手里线报没多少,嘴上还在商量下一步往哪儿钻。

巷口忽然热闹起来,几个穿短褂的汉子凑成一堆,说话声音压也压不住:

“听见没有?欲女阁今晚出大货!绝世仙子,说是颜值不输道门第一美!”

“真的假的?欲女阁那地方,吹牛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管他真假,去看看又不掉块肉。晚了可没座——听说茶水钱都翻倍了!”

“我兄弟在门口排队,亲眼瞧进去两个人影,走路都不像普通人……啧啧,今儿说什么也得挤进去!”

谢尽欢脚步一顿,眉头皱了皱。

欲女阁他来北周这些日子也听过,京里最野的花楼之一,专做见不得光的事。

可“不输道门第一美”这话听着刺耳。

南宫烨人呢?

步姐姐人呢?

今天分头查案,旧仓那边该有消息了。

他心里转了一圈,色心比脑子跑得快。

谢尽欢本来就是那种听着美人就腿软的性子,听见“绝世仙子”,脚底下先热了。

他拍了拍青墨的肩膀,口气轻松得像去听曲儿:

“墨墨,你先回府跟他们会合,看看赵翎那边有没有新消息。我跟刚才那两个牙行脚夫再转转——他们话里有话,我得盯着。”

令狐青墨没听见路人在说什么,只当他要单独查线,点点头:“你小心点。有情况就给我传信。”

“知道。”谢尽欢笑了笑,朝灯最亮的那边一指,“去吧。我很快回来。”

青墨走进夜色里。

谢尽欢搓搓手,嘴角翘着,人已经拐向欲女阁。

查案归查案,顺路看看绝世仙子也没什么;花楼里消息杂,有人敢拿名头骗人,他也该去瞅一眼。

要真是极品头牌,那就当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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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阁门楼又金又红,门口排着长队,脂粉香混着酒气往外冒。

锣鼓从里头传出来,夹着女人浪笑和男人起哄。

谢尽欢掏钱交了加倍的茶水座金,小厮笑呵呵领他往里走:“爷台里边请,今夜双绝,迟到可就只能站后排了。”

大堂灯很亮,雅座包厢围了一圈,台下坐满了各色客人。

酒气、汗味、香粉搅在一起。

谢尽欢在中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刚端起茶,台上锣鼓紧了一拍。

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踱上台,手里折扇一开一合,嗓门大得半堂都听得见:

“各位爷台!今夜欲女阁大喜——新楼落成百日宴!本阁特备双绝表演,绝对稀有!两位仙子,一位是道门第一绝色——南宫烨真人!一位是缺月山庄庄主——步月华步仙子!真身登台,千金一见——”

话还没落,台下就炸了,有人拍桌,有人吹口哨:

“南宫烨?步月华?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呢!”

“堂堂超品高手,能上你们欲女阁卖肉?哈哈哈,今儿这cos玩得真开!”

“扮得再像也是假的——我见过南宫真人画像,那是能站花楼台子上的人?”

“步月华那种妖女庄主,来花楼倒像那么回事,南宫烨?做梦!”

谢尽欢人已经往前挤了半步,听得这些话,脚步又慢慢收回来。

也是——南宫烨那冰山性子,步姐姐那庄主派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多半是欲女阁请来的头牌,故意往这两张名头上贴,好抬价。

他压住心神,决定再看看。

锦袍主持也不恼,就笑,折扇点了点台侧:“信不信,爷们自己睁眼。有请——双仙——”

帘后走出两个人。

左边那个黑白道袍穿得整整齐齐,头上戴着道冠,背后像负着剑匣,走路凉凉的。

脸上罩着薄纱,看不清全脸,只能看见一双丹凤眼,冷得吓人;头发黑长,往下一垂,站那儿就带股清冷劲儿。

面纱挡了脸,挡不住那股冷。

右边那个裙子花、颜色艳,身子丰满,曲线明显,皮肤白得晃眼,一看就是成熟美人。

面纱也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媚眼。

走路腰臀一晃,胸口跟着轻轻抖,脸被纱盖着,身子却把好看摆得明明白白。

台下先愣了下,接着不光起哄,连夸都出来了:

“我去……左边那个气质绝了,戴着面纱都觉得冷冰冰的,那双眼一扫,老子腿都软了!”

“假的也值!脸看不清,光这劲儿就有点像南宫真人画像——南宫掌门这冰山壳子,仿得绝了!”

“右边更对老子胃口!不用看全脸,胸、腰、屁股,该大的大该翘的翘,丰满得能掐出水——步庄主本人来了也得认!”

“一个蒙纱都清冷,一个遮脸也骚——欲女阁今儿血赚!”

“左边冷,右边软,双绝!”

“光这身段我信了三成——脸都遮着还这么顶,哪儿找的头牌?”

谢尽欢盯着那道黑白身影,目光在肩线、腰身和站姿上停了片刻。

像,确实像,连走路时收着下巴的习惯都像。

可面纱遮住了脸,台上又故意用了灯影,单凭身段认人未免太草率。

南宫烨若真要查案,不会连句话都不留便跑到花楼登台。

欲女阁既然敢拿道门第一绝色的名头招客,必然早备好了模仿手段。

他压住疑心,重新坐回位置,眼睛仍盯着台上——右边那截丰满腰肢一晃,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竟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像得邪门。

主持笑得更开心了,走到左边“南宫”身侧,也不废话,伸手就掀起道袍下摆——

黑丝美腿从膝弯到腿根露出来,黑丝裹着笔直长腿,灯下发着亮。

腿心是情趣亵衣,布料少得要命,细带陷进软肉里;再往上,亵衣边缘勒着乳根,道袍领口微敞,隐约看得见胸口被勒得发颤。

台下立马炸开一片流氓叫:

“我操!南宫掌门穿黑丝?道袍里穿这玩意儿!”

“南宫仙子这腿!能夹死人!奶子也好大!”

“假的也好,假的我也要!南宫真人卖肉,值了!”

“道门第一绝色穿黑丝?欲女阁你是懂反差的!”

主持又转到右边“步月华”身侧,一把掀起裙摆——

白丝裹住丰腴大腿,又滑又软,腿心同样是情趣亵衣,臀形圆润,稍一转身屁股就晃。

领口本就偏敞,丰满的奶子挤出一道沟,白得刺眼。

台下又是一片流氓叫,差点掀翻屋顶:

“白丝!步庄主我跪了!”

“这屁股……真步仙子有这屁股我直接入教!”

“奶大!腰软!步月华步庄主,欲女阁你是懂的!”

两人已经听见这些叫喊。

南宫烨指尖在袖里掐得发白,耳根烫得厉害——堂堂紫徽山掌门,被人当众喊着名号看腿看奶,羞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可腿心却不受控制地一紧,涌出一点湿意。

步月华咬着牙,丰胸起伏,又羞又怒:自己缺月山庄庄主的名头,也成了花楼里起哄的笑料,可身子被这么盯着,穴口居然也发热。

谢尽欢鼻子一热,几乎要站起来。

那两条腿的比例、那截腰,像得邪门,尤其黑丝那双,跟他记忆里南宫烨偶尔露出的小腿轮廓对得吓人;右边白丝肥臀一晃,裤裆里那根肉棒竟又硬了一分,顶得衣料发紧。

他在心里骂了句荒唐:假的,假的——可裤裆里的那玩意居然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主持收手,折扇一挥,嗓门抬高:“今晚不光看,还玩!南宫掌门、步庄主为各位准备了特别表演——走绳!谁先到终点,今晚座中有赏;谁先腿软,可就由台下爷们‘帮忙’一把了——绳上出的水,算本阁赠品!”

台侧早已搭好两道斜绳。

绳身粗糙,隔一段打着绳结,高度刚好卡在女子腿心。

小厮上前,分别将两人双手反缚于身后,又让她们踮起脚,把腿心对准绳面,一点点坐上去。

绳索刚一陷进软肉,两人都轻轻一颤。

南宫烨黑丝脚尖点地,身子微僵。

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她腿心,羞耻像热油泼在脸上——可绳一卡进穴缝,那点粗糙的刮磨又麻又爽,她鼻腔里漏出极轻的一声,腿根已经洇出一点湿意。

步月华白丝脚一踩绳,身体颤得更厉害,丰臀轻轻一抖,淫水在绳上洇开一小片。

她低声骂了句“该死”,耳朵却红透了。

锣声一响,两人踮脚前行。

绳索深深陷入腿心,每走一步,阴唇就被粗糙绳面左右分开、来回摩擦,又疼又麻又刮。

绳结顶上来时,整颗卡进缝里,磨过阴蒂、磨过穴口,磨得人腿软腰软。

台下有人起哄,有人往绳上抛沾了香脂的帕子,有人拿扇骨轻轻抽两人小腿外侧:

“走啊!南宫仙子迈大点!”

“步庄主腿软了就跪下给爷舔!”

“哟哟哟,看看南宫掌门,美腿抖得厉害!看到没有!”

“步仙子水都滴地上了!哈哈哈!”

“绳都湿透了,换我上去蹭两下行不行!”

“南宫真人腰在扭,自己在磨呢!看到没有!”

南宫烨每听一声“南宫掌门”“南宫真人”,穴里就缩一下,又羞又热。

她走得反而稳,可那稳不像逃,倒像已经踩进了某种节奏——绳一陷进穴缝,丹凤眼立刻蒙上水光,鼻腔里溢出“嗯……唔……”的短音,尾音发软,真被磨爽了。

再走几步,黑丝腿心湿出深色,淫水顺着绳往下滴,滴在木台上细碎作响。

双手反缚在身后,她并不真想逃开,腰自己轻轻前后蹭,把绳吃得更深。

绳结只是顶了一下阴蒂,爽劲一下子顶上头,她居然有点贪这摩擦。

胸前乳尖隔着亵衣蹭到微凉的空气,硬得发疼。

花楼灯火通明,满堂男人盯着紫徽山掌门的穴出水,她脚趾抠着空气,眼眶发热。

主持在旁大声笑,折扇指着她腿心:

“哟,南宫真人这穴这么快就出水了?清修清到走绳都会湿,各位爷看见没有——水都成线了!这要是真南宫烨,紫徽山还修个什么道,直接来欲女阁坐台得了!”

“啊……嗯……别说……住口……嗯……!”她声音从面纱后传来,嘴上还想骂,尾音却翘得发浪。台下笑得更大声。

谢尽欢心里咯噔一下。

南宫烨会这样?

绝不可能。

那冰山被人碰到袖口都要黑脸,哪会当众把穴往绳上送,还湿成这样、蹭成这样?

一定是头牌会装,装“冰山反差”装得太会了——越浪,越说明是假的。

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越看越硬,硬得发疼。

步月华走得更喘。

白丝大腿内侧全是水光,绳结顶到阴蒂时她“啊”地叫出声,丰臀猛颤,差点跪下去。

丰乳在衣襟里一颤一颤,晃得台下口哨乱响。

小厮假意搀她,手却在她臀上揉了一把,五指陷进软肉,她“嗯啊”一声,骂也骂不利索:

“你……你放手……啊……绳……太……太深……嗯……别揉……啊……!”

小厮坏笑着又拍她一掌:“步庄主腿软了?要不要爷抱你走完?缺月山庄庄主也太不经磨了吧?”

“不要……我自己……嗯啊——绳结……顶到了……啊……!”

她硬撑着往前挪。

每过一个绳结,穴口都被顶开一线,淫水浇在绳上,亮晶晶的。

台下喊“步仙子”“步庄主”,她每听一声,穴就多挤一点水,羞得想死,可身子偏偏更敏感。

最后几步最难。

绳结又密又高,南宫烨每挪一步,黑丝腿心都发出细微的湿响,面纱后冷哼变成压抑的“嗯……嗯齁……”,像忍,又像求。

她脚下一滑,绳结整颗陷进穴口,身体猛地一弓,淫水“哗”地浇在绳上,台下立刻爆出狂笑与口哨——“南宫掌门喷了?走绳都能喷?”

“南宫仙子也太会了!”

步月华更惨,白丝脚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被小厮半拖半抱地弄过最后两个绳结,每过一个就浪叫一声,丰臀抖得厉害。

她自己都羞得想死,可身子被磨得又麻又爽,到终点时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终点锣响时,两人膝盖发颤,小厮架着才没当场跪下。台下叫好声、砸银子声、要加演声乱成一片。

主持拍手,满脸得意:“精彩!南宫掌门、步庄主走绳,欲女阁有福!水都流成河了——接下来,第二个流程!抬上来——”

数名壮汉抬上一架特制木板墙,墙中开着两个卡口,边缘裹着软布。

两人被分别卡进去,腰卡死,上半身在墙后,下半身在墙前——观众只能看见从腰以下:黑丝美腿、白丝肥腿、撅起的屁股,以及被情趣布料勉强遮着的腿心。

面纱后的脸、道冠,全隔在另一头,台下谁也瞧不清全貌。

谢尽欢只能看见两条极品下身。

他盯着那截黑丝腰,总觉得眼熟;又盯着那截白丝肥臀,手心发痒,裤裆里的肉棒顶得衣料都鼓起来。

可他掐了自己一把:别瞎想。

欲女阁敢拿南宫、步月华名头开这种局,里头一定有鬼——不上台怎么查得清楚?

主持站在墙前,伸手一扯——黑丝那边情趣布料被扯到一边,光洁白虎完全暴露。

粉嫩穴口还带着走绳磨出的红,阴唇微微外翻,淫水拉丝,一下一下开合。

“诸位!南宫掌门之穴——白虎!一根毛都没有,粉、嫩、湿!看看这水,自己在滴!走绳走成这样,你们说,南宫真人平时是不是也这么骚?”

台下狂吼:“骚!南宫仙子骚!”“白虎我的!”“舔一口多少钱!”

主持又扯开白丝那边,露出有毛的肥穴,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唇更厚,颜色更深,水光同样亮得吓人,穴口一张一合,挤出一小股清液:

“步庄主之穴——有毛!肥美、会夹!同样湿成这样——今晚谁先让两位仙子高潮,本阁赏白银一万两!只抽两位幸运观众上台——使出浑身解数!指、舔、插,皆可!谁先让对面喷出来,一万两归谁!输的那位,可就只能干看着喝西北风喽!”

台下报名声几乎掀翻梁柱。

谢尽欢心里骂了句“荒唐”,色心和“查案”的借口在胸口打架。

他把目光从木墙的卡扣移到台侧出口,又扫了一眼主持人的手——那把折扇边缘压着一道暗红火纹,和药市旧仓里见过的痕迹极像。

查案归查案,台上两条腿也确实晃得人心烦。他指尖在栏杆上一敲,举起了手。

主持目光在人群中一扫,跟早想好了似的,扇子点了两下:“这位俊小哥!还有——那边那位胖爷!恭喜二位,上台——”

一个肥胖男人嘿嘿笑着挤上台,肚子叠着肚子,脸上冒油,酒气混着口臭,眼睛已经黏在两团翘臀上,裤裆支得老高。

谢尽欢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也走上去。

台下有人起哄“小白脸有福了”,有人起哄“胖子今晚要飞升”。

墙后,面纱遮着的两张脸上同时绷紧。

南宫烨指尖在墙板内侧掐进木纹,掌心全是汗。

几百人盯着自己的穴,喊着南宫掌门、南宫真人,羞得她眼眶发热,腿却并拢不了——卡口把腰死死卡住,屁股只能撅着对着台下。

步月华呼吸乱得厉害,腿心又涌出一股水。

她低声喘道:“……畜生……”骂完,穴口却诚实收缩,又挤出一滴水,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滑。

主持绕到墙后夹缝里,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个女人听见,带着笑:

“谢尽欢上来了。猜猜他会选谁呢?两位可别露馅哦。”

南宫烨牙关咯吱一声。步月华眼睫剧颤,指甲抠进掌心。

墙前,胖子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伸手就在白丝肥臀上捏了一把,软肉从指缝挤出来,白丝都陷进肉里。

他嘿嘿笑:“滑!真滑!步庄主这臀我能玩一夜——”

主持笑骂着拿扇骨敲他手背:“急什么?先让这位俊小哥选——左黑丝白虎,是南宫掌门;右白丝有毛,是步庄主。选哪个?选完再动手,别抢跑!”

谢尽欢目光在两团屁股之间来回。

黑丝那截腰细,穴光洁粉嫩,水多得邪门——浪得过分。

南宫烨会当众湿成这样?

会走绳走得自己往绳上蹭?

绝不可能。

越看越像头牌故意往“冰山反差”上靠,越像假货。

白丝那截臀更丰,阴毛修剪整齐却遮不住肿胀的阴唇,形状竟有几分像步姐姐……他心口一跳,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看真步姐姐还烫。

他喉结滚了滚,在心里骂自己:世上屁股像的多了,欲女阁找得像,正说明会做生意。可肉棒偏不听,顶得衣料都鼓起来。

“先选右边。”谢尽欢抬起手,声音有点哑,“我想看看你们这模仿能做到几成。”

台下起哄:“俊小哥好这口!”“步庄主有福了!”“喜欢毛!懂!”

胖子遗憾地啧了一声,随即两眼放光地扑向左边黑丝,双手已经揉上她臀瓣:“那白虎归我!哈哈,老子爱白虎!南宫掌门今晚归我了!”

主持笑道:“好!俊小哥对步庄主,胖爷对南宫掌门——开始计时!谁先让仙子高潮喷水,一万两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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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第一下就没规矩,两根粗指并拢,直接捅进南宫烨湿软的穴里,咕啾一声,搅得水声四溅。穴口被撑开,粉肉翻出一点,又被手指顶回去。

“操……真紧,真滑!南宫真人假货都这么会吸?里面又热又软,吸指头!”

“嗯……!”南宫烨墙后咬住下唇,面纱里的脸已经潮红一片,丹凤眼里全是水。

台下瞧不见她的脸,她连装都懒得装了——手指一进,穴肉便死死绞紧,淫水往外涌,浇得胖子满手都是。

走绳已经磨到边缘,再被这么抠,浪劲一下子顶上头,腿根乱颤。

她自己都听出喉咙里那声有多浪,却舍不得夹紧逃开。

满堂人喊南宫掌门,胖子的脏手指在紫徽山掌门的穴里搅,她耳根烫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穴却绞得更紧。

胖子抠了没几下,便空出一只手从墙缝下缘摸进去,胡乱揉上她胸前的软肉,把乳尖掐得又疼又麻,同时肥脸埋进她腿心,舌头又臭又热地舔开阴唇,啧啧吸吮,像喝汤。

鼻尖顶着阴蒂来回磨,酒气全喷在她穴口:

“水流我一嘴……南宫掌门白虎真香,奶也软!再叫啊,叫给爷听,南宫真人叫床什么味儿?嗯?再浪点!”

“啊……嗯……别舔……那里……奶……别掐……嗯啊……太……太脏……齁……舌头……拿出去……啊……又……又顶到了……嗯齁——!”

她嘴上还想骂两句,出口却全是浪。

穴口被舔得啧啧作响,阴蒂被吸得又肿又麻,乳尖在胖子粗糙指间拧转,腰自己往后送,把肥舌头吃得更深。

墙后她咬着面纱边缘,眼角渗泪,心里骂自己骚得荒唐,可被舔得舒服,连骂的力气都软掉一半。

张着嘴直喘气,面纱被热气濡得发潮,腰还自己轻轻往胖子舌头上送。

谢尽欢余光瞥见那口白虎被胖子舔得发亮,听着那串“嗯啊齁”的浪叫,还夹着一点贪欢的颤,心里更认定:假的。

真南宫烨被舔会一剑挑了对方天灵盖,哪会浪成这样、还自己送腰?

头牌演得再像,也是装浪——越浪,越不可能是她。

他转头看自己这边。

步月华的穴近在眼前,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唇微张,呼吸间轻轻开合,穴口还残留着走绳磨出的嫩红。

谢尽欢指尖一触,她整个人激灵一下,臀浪轻颤。

“嗯……!”

太像了。

温度、紧度、连阴蒂稍稍偏上一点的位置都像。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烫——像得邪门,像到他光是摸着,鸡巴就跳了两下。

谢尽欢喉结滚动,两指探入,熟悉地往上勾、碾——这是他平时弄步姐姐的手法。

步月华墙后猛地仰头,丰臀一抖,穴里瞬间绞紧,水声咕啾,浇了他一手。

“啊……轻……那里……不行……嗯啊——!”

她羞得发抖。相公的手指,在花楼灯火下抠自己的穴,台下还在喊步庄主、步仙子。羞耻让她穴口狂缩,水却更多。

主持适时绕到墙后,对两个女人又丢下一句极轻的耳语,笑意更深:

“选了右边。选了步庄主哦——南宫掌门,你相公不要你,只要毛多的那个呢。”

南宫烨牙关一紧:他不选自己……连“假的”也不选自己……自己湿成这样,浪成这样,他看都看不上?

羞得胸口发闷,可穴里那股热并没退。

墙那边传来步月华的浪叫,一声声砸在她耳朵里。

那是他的手法,她听得出来,听得穴里又酸又空,空得发慌,连带着更恨自己怎么还能馋。

步月华则是整个人一空,小穴猛地涌出一大股水,恰被谢尽欢指腹一碾阴蒂——

“啊嗯——!”

叫声冲出面纱,又软又媚,尾音发颤。

谢尽欢动作一顿,小声嘀咕:“这欲女阁找的人……还真是像。连声音都这么像……手法对了叫得也像……”

墙后,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喘得发颤,只在心里咬着:像就好……千万别认出来。

步月华腿一软,近乎庆幸地喘出一口气,眼泪却掉下来:像就好……他当假的,就还能忍住不喊相公。

南宫烨“嗯……啊……”的浪叫先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开;步月华跟着“啊……轻点……嗯啊——”,也不再死咬着牙。

浪叫混进台下起哄里,倒像真的头牌在卖力表演。

“再大力点!南宫掌门叫得真好听!”

“步庄主屁股扭起来!夹紧手指!”

“舔深点!胖子你行不行!小白脸都要把步仙子扣喷了!”

“喷一个!一万两看着呢!先喷的归谁!”

谢尽欢听着胖子那边水声啧啧,自己也不含糊——指奸之后,他俯身低头,舌头直接舔上步月华湿透的阴唇,从下往上重重一刮,舌尖专顶阴蒂打转,啧啧有声。

步月华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浇了他一脸水:

“啊……啊……舌头……不要……那里……脏……嗯齁——太……太会……啊啊——!”

太熟了。

连舔的节奏都熟。

她墙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丰乳在衣襟里乱颤,却只能撅着屁股挨舔。

台下喊“步庄主被舔了”,她羞得脚趾蜷紧,穴却把谢尽欢的舌头绞得更紧。

谢尽欢舔得啧啧作响,心里却仍压着“假货”二字:欲女阁连床上的反应都仿到这份上,也算下血本——真步姐姐,怎会在花楼当众被他舔?

可舌头舔着这口穴,鸡巴却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舔真步姐姐还烫。

胖子听见谢尽欢那边水声更响,步月华叫得一声高过一声,急红了眼。

他舌头还在穴里搅,抬眼看见谢尽欢连舔带扣,咕啾水声比自己还响,立刻觉得自己要输。

胖子骂了句脏话,干脆解开裤带。

粗短却极粗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黑,青筋盘绕,他对准南宫烨还在流水的白虎穴蹭了两下,腰一沉——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啊齁——!!太……太粗……嗯啊啊——进来了……好满……啊啊——!”

南宫烨长叫几乎破音。

粗短鸡巴把穴口撑成圆洞,每一下都又沉又狠,卵袋拍在黑丝腿根上啪啪响,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墙后没人瞧见,她已经完全被肏开了——潮红一片,舌头微微顶着面纱,眼里全是水,嘴里全是浪:

“不……不要……太深……嗯齁……慢……慢点……啊啊——好满……顶到了……又……又顶到了……齁——!”

身子却诚实得可怕,穴肉狂绞,腰自己往后撞,把胖子的粗鸡巴吃到根。

胖子爽得直吼,一手抓着她黑丝美臀当把手,另一手仍隔着墙缝揉她奶子,用力到指印发红:

“夹!再夹!南宫掌门真会夹!里面又热又紧——老子今晚内射你!灌满你这口骚白虎!南宫真人,喷一个!”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再整根贯入,黑丝美腿被撞得乱颤,淫水溅到他自己的肚皮上。

南宫烨被顶得往前一耸,墙板咯吱作响,墙后她浪得厉害,泪混着涎水,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与齁音,一声高过一声。

每听台下吼一声“南宫掌门”,她穴就猛缩一下,又羞又爽,夹得胖子直骂娘。

台下起哄炸锅:“内射!内射南宫掌门!”“灌满南宫真人!”“再大力!把南宫仙子肏喷!”

谢尽欢见对手直接上真章,哪里还肯落后。

他舌头最后重重吮了一下阴蒂,引得步月华又是一声哭腔浪叫,随即直起身,解开腰带。

熟悉的肉棒弹在步月华湿滑的臀缝上——硬得发烫,硬得青筋都暴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截白丝腿根、那口肥美湿穴,心口狂跳:像得邪门。

像到他光是龟头蹭着阴蒂,鸡巴就跳了两下,比平时肏真步姐姐还硬。

龟头蹭着阴蒂两下,阴唇被顶得外翻,对准穴口一送——

“噗嗤”一声,进到最深。

步月华全身一僵。这尺寸、这温度、这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连顶端擦过内壁某一点时的酥麻——是他。是谢尽欢。是相公。

她背上一麻,穴里猛地痉挛,水喷出一股,浇在谢尽欢小腹上。她死死捂住自己墙后的嘴,还是漏出甜得发腻的浪叫:

“啊……啊……太深……好……好满……嗯啊——就是那里……再……再顶……啊啊——!”

差一点叫出“相公”。

谢尽欢扶着她柳腰开肏,啪啪声清脆,每一下都顶到花芯。

穴肉又热又紧,会吸会咬,节奏对了还会轻轻回缠——跟步姐姐如出一辙。

他心头狂跳,手掌下的臀浪、腰窝,都像摸过千百回的那具身子。

抽出时带出亮晶晶的淫水,再没入时“咕啾”一声,白丝腿根全湿了。

步月华被顶得往前耸,又被卡口卡住,只能撅着屁股挨肏,浪叫从墙后一声接一声溢出来,又软又媚。

台下喊“步庄主叫得浪”“肏死步仙子”,她每听一声,穴就绞一下,羞得眼泪直流,可相公的鸡巴又顶得她脑子发白。

谢尽欢看不见脸,只能看见白丝与肥臀——可那穴里的咬法、那腰窝的弧度、连被顶到花芯时轻轻一缩的习惯,都像得他头皮发麻。

他忽然低声漏出两个字,像是被快感顶得神志发昏:

“步姐姐……”

墙后,步月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认出来了?

她指尖死死抠住木板,心口像被一只手攥紧。

害怕先涌上来——相公认出了她,知道她在花楼当众撅着屁股挨肏;随后又被另一股更隐秘的热意压住。

他认出来了,却仍在这座花楼里继续,仍把她按在众目睽睽之下占有,仍一下一下顶到花芯。

“相公……”她终于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又颤又软,“别停……”

谢尽欢没有回答,只是俯身贴近她的背脊,抽插越来越急。

台下的喧声盖住了两人的低语,他的动作像真把眼前这具身体当成了熟悉的那一个——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湿透的阴阜上啪啪作响。

“再重点!步庄主叫得浪!”

“南宫掌门被胖子顶穿了吧!听这齁声!一声接一声!”

“喷一个!看谁先!”

“俊小哥腰好!胖子只会蛮干!”

两人同时扶着各自女人的腰猛干。墙板被撞得吱呀响,淫水、肉体拍击、浪叫、台下骚话搅成一片。

胖子专往最深处凿,粗短鸡巴每一次都把南宫烨的白虎穴撑满,拔出时带出白沫似的淫水,再整根撞回去,空着的手死命揉她奶子。

南宫烨被凿得神魂发飘,黑丝腿乱颤,穴口翻出一圈嫩红,浪叫已经完全不管形象:“啊……啊齁……太深……不要……要坏了……奶……别捏……嗯啊……再……再慢……不……快……啊啊——!”

话都矛盾,身体却把胖子吃得死紧,每一下撞进来她都忍不住哼出声。

她墙后听见旁边步月华被顶得浪叫,听出那是谢尽欢的节奏,耻得几乎咬破嘴唇——他在肏“步庄主”,自己却在吃陌生人的鸡巴;更糟的是,这根粗短的东西把她顶得脑子发白,她有那么一下只顾着爽,把羞耻甩在了脑后,过了一息又羞得想哭。

谢尽欢这边也不含糊,抽插又稳又狠。

步月华被熟悉的鸡巴顶得又羞又爽,背德让快感翻倍,白丝腿根全是水,每一次深入都像被相公在花楼当众惩戒。

她墙后咬着面纱,眼泪往下掉,嘴里却浪得不像话:

“好深……好烫……就是这样……嗯啊……再顶……那里……啊啊——要去了……又要……相公……好爽……!”

胖子先失了分寸。他抽插成狂风骤雨,肚子拍在南宫烨臀上又软又响,突然低吼,精关大开,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南宫烨穴心——

“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嗯齁……满……满了……啊啊——不要……射里面……啊齁——!”

南宫烨被内射得眼前发白,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淫水,浇在胖子小腹上。

可更多的是灌进来的精,白浊从结合处挤出,顺着黑丝往下淌,淌到脚后跟,滴在台上。

她墙后的脸彻底浪开了,泪混着汗,咬着面纱布料,仍压不住喉咙里的齁音——反正没人看得见这张脸。

可羞耻跟着精液一起灌进来:南宫烨,紫徽山掌门,被花楼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胖子内射了。

她脚趾蜷紧,穴口却还在抽,像舍不得那根东西拔出去。

主持脸色一变,折扇直接砸在胖子后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谁让你内射的?!规矩是弄高潮,弄喷!没让你射里面——滚!滚下去!脏了本阁的南宫掌门,你赔得起吗?来人,架下去!今晚他的茶水钱充公!”

胖子还想再顶两下,被壮汉架着胳膊拖下台,裤腰带都没系好,鸡巴还硬着、带着白浊晃,一边走一边傻笑:“值了……白虎内射……南宫掌门……值了哈哈哈……”

南宫烨穴里一空,精液混着淫水“咕”地往外涌,黑丝腿心狼藉一片。

她墙后喘得厉害,膝盖发软,全靠卡口卡住腰才没滑下去。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乳尖被掐得发麻,隔着衣料仍硬着。

羞得她想死,可穴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酸胀,让她咬着面纱不敢出声。

台下有人骂“扫兴”,有人笑“胖子真敢”,还有人喊“让我也来补一发南宫掌门”,被小厮拦住。

谢尽欢这边还埋在步月华身体里。

他听得内射风波,自己倒还克制——可穴里那口肉太像了,像到他每顶一下,鸡巴都硬得发疼。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脊,声音被快感顶得发哑:

“步姐姐……夹得这么紧……我要射了……”

步月华眼眶一热,腰背绷紧,几乎要把相公的名字喊破。

她以为他认出了自己——认出了还在继续,还在花楼当众把她干到要射。

害怕与兴奋绞在一起,她咬住面纱边缘,声音却还是漏了出去:

“相公……好爽……射……射给我……啊啊——!”

谢尽欢在那阵失控的欢愉里闭上眼,最终仍没有看见她的脸。

他咬牙抽出,肉棒抵在她肥美的臀背上,精液一股股射在白丝与光滑的腰窝、脊线之间,白白浊浊,顺着臀缝往下淌——射得比平时还多,射得他自己都有点腿软。

步月华哪里经得住。

她既以为谢尽欢认出了自己,便不再压着那点声音,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手指在墙后抠得木屑纷纷落下。

她想让他停,又舍不得这份被相公认出的亲近,终于在羞惧和快感交叠里失了力气,声音又哭又浪: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太深……相……嗯……喷……喷了——啊齁啊啊——!”

潮吹的水柱溅在木板与地面上,淋得谢尽欢小腹、大腿一片湿亮,甚至溅到他下巴上。穴里疯狂绞吸,差点把他夹得再硬一次。

台下爆出喝彩与口哨:“潮吹了!步庄主先喷!”“俊小哥赢了!”“一万两!一万两!”“南宫掌门被内射,步庄主被外射,欲女阁今晚血赚!”

主持高声宣布,折扇一挥:“俊小哥胜!步庄主先潮吹——白银一万两!当场兑付!胖爷违规内射,取消资格,轰下去——”

谢尽欢提上裤子,接过厚厚一叠银票,指尖摸着票面,笑得合不拢嘴,朝台下拱拱手,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有人起哄让他再来一轮,他摆摆手,一脸今夜够本的样。

离开前他又看了一眼墙板——只能看见两截还在发抖的下身:黑丝腿心往外吐着别人的精,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拉丝;白丝臀背上是自己的精,穴口红肿,潮吹的水还在往下滴。

他咂咂嘴,呼吸比平时重,脸上也带着一层未退的热意。

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还半硬着,刚才射得又多又急,像是真把步姐姐干了一次似的。

他盯着那截白丝和肥臀,低声道:

“这两个头牌……怎么比平时还让人兴奋。”

主持笑着接话:“爷您是懂货的。今晚这两位仙子,身段、声音、反应,哪一样不是精挑细选?尤其是步庄主这一位,刚才那声‘相公’,叫得台下多少爷们心都酥了。”

谢尽欢耳根一热,随即像抓住了什么似的摇头,声音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这么骚,肯定不是我的坨坨和花花。我的人哪会跑到这里来让人看——太骚了,我那两位可清冷得很。”

墙后,步月华先是屏住呼吸,随后腿心一松。原来他没有认出来。

可那句“步姐姐”和刚才的“相公”仍在耳边。

她既庆幸秘密没有揭开,又因相公把自己当成陌生头牌而继续占有、甚至喊着“步姐姐”射在自己背上,心口发麻,脸埋在面纱后不敢抬起——又怕,又软,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南宫烨同样松了口气。

她听见谢尽欢亲口否认,绷紧的肩背终于落下一点;可听见他夸那具冒牌身体“更让人兴奋”,又听见他喊“步姐姐”、却把自己当成太骚的假货,胸口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刺痛。

她把指甲压进掌心,强迫自己把那点情绪咽回去。

穴里别人的精还在往外流,她脚趾蜷紧,连自己都厌恶这份湿软。

主持人合上折扇,站到台中央,对刚才的表演做起了复盘:

“诸位都看清了。左边这位南宫仙子,外冷内热,走绳时还端着一身道门清气,到了手指和舌头底下,照样会软腰、会出水、会叫人。尤其是那一口白虎,洁净、敏感,稍一拨弄便收得厉害——胖子虽违规内射,可南宫掌门被肏喷的那一下,各位爷可都听见了?”

台下又响起一片起哄声。

主持人抬手压住喧闹,转向另一侧:“右边的步仙子则更有风韵。腰软、臀丰、腿心有毛,受用起来又热又会夹。刚才俊小哥一上手,她便认出了熟悉的手法,叫得连台下诸位都跟着心痒——潮吹喷了满地,一万两当之无愧。两位仙子各有千秋,今晚的双绝名头,绝不是白叫的。”

南宫烨听着那些夸赞,指尖在木板后越收越紧。

步月华也垂着头,面纱后的脸颊发烫。

刚才的“相公”仍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里,令她庆幸,又令她羞惧。

主持人忽然一转折扇,笑声抬高:

“不过,光看和摸,算不上今夜真正的压轴。欲女阁最后一个环节——竞拍!”

大堂里先安静了一息。

“竞拍成功的爷台,可以获得两位仙子一整晚的使用权,从今夜开始,一直到明日午时。这个时间里,两位仙子都是你们的人!”

台下轰然炸开。

“我出五千两!”

“六千!”

“七千两,谁也别跟我抢!”

“两个一起?我出一万!”

“滚开,老子出一万五!”

主持人张开双臂,等喧声稍稍落下,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最终竞拍成功的两位爷台,不但能把两位仙子带进房里,还能一睹她们的真容。面纱之后究竟是不是传闻中的道门第一绝色和缺月山庄庄主,明日午时之前,自然见分晓。绝对物超所值!”

这句话落下,台下的欢呼声比刚才更重。

“我出两万!”

“三万!”

“四万两!”

“让开,北城钱庄出五万!”

报价一声高过一声,银票和金锭不断被抛到台前。主持人站在两女之间,笑着看着数字越抬越高。

木墙后,南宫烨和步月华同时抬起了头。

她们听着台下疯狂的出价,听着那些男人争抢她们直到明日午时的使用权,谁也没有说话。

面纱遮住了她们的脸,却遮不住各自骤然收紧的呼吸——黑丝腿心还在往外吐着别人的精,白丝臀背上还沾着谢尽欢的白浊,穴口红肿,水光未干。

台下又有人喊出一个新的数字。

“十万两!”

满堂哗然。

主持人把折扇往台上一敲,声音压过所有喧闹:

“还有没有更高的?”

另一道声音立刻从包厢里传来:

“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