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穴齐开的道门第一绝色

夜深人静,长公主府偏院那间小跨院又亮着灯。

步月华关紧门窗,先听了听廊下有没有巡夜的脚步,才转身到案前。

案上摊开几味从缺月山庄旧匣里翻出的药粉,颜色有深有浅,气味冲鼻,熏得灯火都跳了一下。

她本不是紫苏那种专门炼丹的性子,可巫教出身,调个催情引阳的方子并不算难——尤其她要的不是把人毒死,只是要南宫烨那张冷脸,也尝尝腿软穴痒、浪叫压不住的滋味。

她想起近似“见色忘义散”的路数,又加了两味专往下腹钻的引阳药,在石钵里捣碎研开,兑成浅粉色的小丸。

油纸包了三层塞进袖里,指尖都有点凉。

“南宫烨,“她低声道,“你喂我药,我也喂你一回。这叫公道。”

她吹灭灯,收拾成庄主模样回房假寐。恨压着耻,睡得并不安稳。

---

第二日清晨,众人聚在长公主府前厅。茶水刚换过一轮,案上摊着地图与线报,气氛却比茶香更紧。

谢尽欢把半张笺和火纹小令拍在桌上,眼下青黑,声音却亮:“城北药市旧仓那边,黑市线报有人夜里运货,和庆州夜鸽的气息对得上。不能再拖。青墨跟我走东巷,问牙行和脚夫;南宫真人走旧仓正门,看里头到底藏什么;步姐姐……你和庄里人策应西侧,防跑。赵翎坐镇府里接应。有变,传讯,别硬拼。听见没有?”

令狐青墨点了点头,目光在南宫烨脸上停了一息,才低声道:“师父小心。旧仓鱼龙混杂,莫要轻敌。”

南宫烨道袍一丝不乱,神色冷淡,只应了声:“好。”

步月华也点头:“知道了。西侧我盯着。”

众人出府。

青墨跟谢尽欢往东巷,南宫烨独自去旧仓。

步月华没有真走西侧——她把步寒音喊到巷角,压低声音把安排说了一遍:南宫若交手,你在外围撞翻木箱、喊两嗓子,做“有人逃跑”的动静;我假装追出去;等人散了、药性起来,你再听号令靠近。

步寒音脸红到脖子,诺诺连声。

“别想歪。”步月华瞪他,“今日先成事。你若临阵腿软,我废了你。”

“属下不敢。庄主放心。”

步月华转身走向药市,袖里那包粉丸像一块烫铁。

---

城北药市外,旧仓灰扑扑立在脏水沟边。

旧幡破了半截,被风刮得啪啪响;仓门斜着合不严,露出一道黑缝。

空气里混着药腥、霉味和馊气,南宫烨走近便皱了下眉。

她踏进去,靴底踩过碎瓷片。

剑在鞘中,指尖搭上剑穗。

神识一扫,心头沉了半分——里头不只一个人,好几道气息叠在货堆后,腥的、阴的、带着煞气,哪里像正经药材商户。

“出来。”她声音清冷,落在空荡荡的仓里,回音都发硬,“太常寺查案。你们若还藏着掖着,就别怪本座剑下无情。藏污纳垢,死路一条。”

黑暗里忽然“呵呵”一声阴笑,从货堆后头滚出来,拖得又长又慢。跟着脚步声一乱,三道人影闪出来,把退路和光线一起挡住。

领头的是个瘦高男人,一脸横肉,腰里别着短刃,正是黑市里叫得上号的旧仓管事**焦三**。

他左手边站着个邪修打扮的人,灰袍洗得发旧,眼白偏多,指间夹着骨刺符,外围人都叫他**殷师**,据说是赤巫余孽里混饭吃的角色。

右手边则是个疤脸壮汉,胳膊粗得吓人,外号**疤子**,平日里专给人当打手,拳头比脑子好使。

“道门仙子也下药市了?”焦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南宫烨胸、腰、腿上毫不掩饰地转了一圈,啧啧两声,“比画上的还正点。弟兄们,这单货够肥——抓住了,够玩三天三夜。”

南宫烨眉心微凝,抬手拔剑,寒光直逼焦三面门:“妖邪——受死。”

焦三侧身躲开,短刃磕上剑脊,火星一溅。

殷师的阴符跟着贴过来,疤子抡臂砸箱,狭窄货道里顿时乱成一团,木箱碎裂,药屑乱飞。

南宫烨本可速胜,可旧仓地形不利施展,三人又专打阴损。

焦三手腕一翻,掌心里骤然扬起一把灰粉。

那粉颜色发青,带着刺鼻的药腥,专往人鼻息里钻,一沾就呛得人睁不开眼。

南宫烨侧身去避,衣袖带起风,却仍不免吸进一点——毒粉入喉的瞬间,她眼前一花,当场掩鼻连咳,剑势慢了半拍,虎口都跟着发紧。

疤子巨拳砸来,她以剑脊硬接,虎口发麻,虎口处一道血印渗出;殷师骨符贴地,阴风锁步,逼得她不得不连退,靴跟磕上货箱,尘土扑面。

她终究是合魄境高手,即便法力受了那口青粉干扰,仍一剑削断焦三半截短刃,又抬脚踹翻旁边货箱,药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可旧仓空间实在太窄,施展不开完整剑势,三人缠斗又不讲规矩——不跟她硬拼正面,只耗她的气、专往她下盘招呼,还盯着她会不会再吸进第二口粉。

南宫烨肩头冷不丁被疤子擦中一记,道袍当场裂开,雪白肩线露出来,血珠渗出,顺着锁骨往下滑,疼意一闪,她眼神反而更冷了。

就在她准备强行破阵突围的当口,侧门猛地被撞开。

“南宫!”

步月华从侧门撞进来,裙摆带风,月火幽绿一闪,逼退殷师半步。

她脸色焦急得像样,连声音都带喘,袖里却早捏着那包粉丸:“粉有毒!快吃解药——我庄里备的!快!别硬扛!”

南宫烨咳得眼角发红,神识发滞,看了步月华一眼。

她不是全信——步月华这几日对她总带着刺——可战场上容不得细想。

粉已入息,肩又伤,若再拖,三人合围更险。

她伸手接过粉丸,指尖碰到步月华微微发抖的手,没有犹豫,仰头咽下。

粉丸入喉,先是一股苦意砸在舌根上,她忍不住低低呛咳了两声,胸口跟着一闷。

苦过之后又渗出一点点甜,甜得不对劲,不像伤药该有的草香,倒像有什么东西在肚里轻轻化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南宫烨眉心微微一皱,终究没多问——战场上顾不得细辨药性,只能先当是伤药的怪味。

“……谢了。”她吐出两个字,冷脸重新提剑,只当这点怪异是伤药的余味,先把眼前的敌人解决了再说。

步月华心里猛跳,脸上却只作关切,甚至伸手扶了她一下:“一起解决!别留活口——我断后!”

两人一联手,狭窄货道里的局面立刻就不一样了。

南宫烨剑势重新凌厉,步月华月火封路,焦三连连吃瘪,忽然朝后门狂奔,边跑边喊:“撤!先撤——有援手!”

“我追!”步月华拔腿就追,裙摆扫过地面,动作急得像真怕人跑了——其实这步她昨夜就排好了,只是脸上急得像样,“南宫你断后!别让那两个近身!”

“步月华——别孤身——”

话没说完,人已冲出仓门。

外面巷子里立刻响起脚步乱响、木箱翻倒、有人高喊“往南跑了”——步寒音按计划制造的“追逃动静”,做得还算像。

南宫烨眉心一跳,本想喝止,可仓内殷师与疤子仍在虎视眈眈,她只能先剑指二人,声音仍冷:

“来。一个个受死。”

---

药是在交手片刻之后才开始作怪的。

起先只是腹中微微一热,南宫烨当是肩伤与那口青粉的余劲,沉息运功,想把那点热压下去。

谁知再过片刻,热意不但没散,反而顺着经脉往下腹钻,越钻越沉。

腿心忽然像被细羽毛轻轻撩过,又麻又痒,连握剑的掌心都渗出一层薄汗,剑柄都变得滑了。

她剑锋微微一滞,殷师的阴符擦过袖口,她闷哼一声,道心猛地沉下去——

这不对劲。

她几乎立刻就判断出来:这绝不是普通毒粉,也不是寻常伤药。

先是那点诡异的甜还在喉咙里发黏,跟着热意顺着经脉一股脑往下腹钻,比侧院那夜的阳火还阴损。

热过之后,腿心开始发痒,像有细针在穴心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挑,她越想运功镇压,真气越像被蜜粘住,越压越软。

小穴不受控地轻轻收缩,淫水已经悄悄濡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点,凉意贴着皮肤,羞得她耳根发烫。

可越是这样,她剑上的杀意反而更狠了几分: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在这里失态。

“必须速战速决……”她在心里咬着这句话,剑势陡然加快,剑光连成一片,逼得疤子连退三步,额角青筋都暴起来。

可敌人偏偏不跟她速战。

他们像早知道她会如此急切一样,焦三拿短刃黏着她剑尖转圈,殷师阴符专往她脚边甩,疤子抡着铁尺专砸她膝弯,硬是把她拖在原地,耗她那点还在往下漏的力气。

焦三不知何时又从侧门折返——他本就没真逃,只是把步月华引开。

三人重新合围,疤子专砍她下盘,殷师在侧后点她经脉,焦三则满嘴不干不净地笑:“哟,仙子脸红了?”

“裤子是不是湿了?”

“喷那么香,还装清修?”

“闭嘴——!”南宫烨一剑刺出,却因穴心猛地一抽,脚下一软,剑锋偏开一截,刺了个空。

疤子趁机卡住她手腕,巨力一拧,她肩伤处剧痛,剑当啷落地。

殷师骨符点在她后腰,麻意窜开,真气短滞。

南宫烨拼着反击,肘击疤子面门,疤子鼻血直流,可阳火一涌,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跪倒在地,双手撑着污浊的仓板,肩伤渗血,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道袍领口敞着,露出大片雪白。

“抓到了。”焦三喘着粗气,却兴奋得眼睛发亮,伸手抹了把嘴,“道门第一绝色……今儿归我们了。弟兄们,三穴齐开,别让她闲着!前头那口穴谁都别独吃——听见没有?”

“不……放开……”南宫烨抬眼,冷意还在,可眼尾已经湿了,声音发颤,“本座……杀了你们……”

疤子从后面卡住她双臂,焦三伸手一把撕开她道袍前襟。

黑白道袍散乱,亵衣被扯到腰际,两团雪白的大奶弹出来,乳尖因为药力已经硬挺粉红。

焦三“操”地一声,双手直接盖上去又揉又捏,把软肉挤出指缝,拇指还坏心眼地捻着硬挺的乳尖:

“真大真软!冰山奶子捂手——比我想象的还沉!”

他俯身就含住一侧乳尖,又吸又舔,啧啧水声响在她耳边,牙齿轻轻嗑着,把那一点粉嫩咬得发红。

南宫烨腰猛地一颤,奶子被吸得又胀又麻,冷脸上的耻意碎了一半。

“嗯……!拿开……你们这些……禽兽……嗯啊……别吸……那里……啊……!”

南宫烨挣扎,可药力让她越挣穴越痒,越痒腰越软。殷师已绕到她身后,冷笑着剥她裤子与亵裤——

光洁的白虎露出来,两条修长美腿想并拢却并不拢,穴口湿得发亮,粉嫩阴唇微微张开,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腿根都抹得亮晶晶的。

焦三眼睛都直了,吹了声流氓哨:“我操……白虎!道门第一绝色居然是白虎——想不到啊,清修仙子下面一根毛都没有,穴倒生得这么粉、这么齐!”

殷师捏开她腿根,拇指按着阴唇边缘拨开细看,啧啧有声:“你看这穴,又小又嫩,颜色还粉。湿成这样了,水都淌到屁股沟了——真骚。嘴上装清冷,下面早就发大水了。”

疤子凑近闻了闻,嘿嘿笑:“骚味都飘出来了。爷还当仙人下面长玉的呢,原来也是一口会流水的骚穴。比窑子里洗得还干净,专给人肏似的。”

“你们……该死……嗯……别看……!”南宫烨想并腿,被殷师牢牢掰开,耻得耳根通红,穴口却不受控地又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水。

焦三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湿滑的阴阜,水声轻响:“拍一下都响。弟兄们,今儿这单货真肥——先把嘴堵上,别让她乱叫破功。前面这口穴,爷先开荤!”

疤子捏开她的下颌,粗黑鸡巴拍在她脸上,龟头蹭过唇峰,留下一道腥亮:

“含着。牙敢磕,撕你舌头。”

“呸……本座……唔——!”

龟头强行顶进她红唇。

南宫烨眼睫剧颤,冷脸上的耻意碎开,却因药力,喉咙竟本能地让开,涎水立刻分泌,把鸡巴含得啧啧作响。

焦三掰开她双腿,龟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蹭了两圈,阴唇被顶得外翻——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唔嗯——!!”

南宫烨腰猛地一弓。

穴里又热又紧,内壁却饥渴地绞着鸡巴,像完全不听道心使唤。

焦三爽得低吼,掐着她的腰开肏,每一下都带出咕啾水声,小腹砸在她阴阜上啪啪作响:

“操……夹这么紧!药劲好啊!道门掌门的穴……吸人!比窑子里的货还咬!”

殷师在旁边看得眼红,一只手已经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龟头在她大腿根蹭来蹭去,嘴里直催:

“焦三你快点!别独吞——老子也要肏这口穴!后面我先用手指开着,你射完就换!”

“急什么?”焦三喘着笑,偏偏又深顶两下,顶得南宫烨喉间溢出破碎的齁音,“管事先开荤,天经地义。你要急,先拿后面爽着——或者等爷射满了,你再舔干净进去!”

“你少废话——快!”殷师骂了一句,指尖沾了她自己的淫水,在后穴那紧闭的粉环上涂抹,骨节顶开一点,两根手指抠挖着扩开,“仙子后面也软了……啧,清修清到屁眼都会吃手指。放松,让爷进。”

“唔……拿出去……嗯齁……别……后面……不行……唔——!”

殷师腰一沉,后穴被一寸寸撑开。

剧胀与酸麻让南宫烨泪意上涌,前穴里的鸡巴同时开肏,疤子的鸡巴又在她嘴里进出,三处一起被填满。

那一刻引阳丸彻底烧穿理智,紫徽山掌门四个字被肏得稀碎,剩下的只是会叫、会夹、会喷的身子——

**三穴齐开。**

仓里顿时乱作一团,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挤出的咕啾声,还有南宫烨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与齁叫,回荡在腐朽的梁柱之间。

焦三肏得越来越凶,每一下顶到花芯,抽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与亮晶晶的淫水。

殷师在后头同样狠,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卵袋打在她臀上。

疤子按着她后脑深喉,抽出来时带出银丝与涎水,拍打她肿起的红唇再捅回去:

“用鼻子叫……让爷听听冰山怎么浪……含深点……舌头卷着……对,就这样,会吃……”

南宫烨被肏得神魂发飘。

药力一过峰值,脑子里那点清冷碎得干干净净——想骂的词吐出来全是浪叫,想咬的牙关软得含不住,想夹的腿反而张得更开。

冷脸塌成潮红痴态,丹凤眼里再没有恨,只剩水光与迷离,腰肢一下下自己往后送,把前后两根吃到根。

“唔……嗯齁……唔啊……不……不要停……好痒……好深……前面……后面……嘴里……都满了……嗯啊啊——!”

焦三听得头皮发麻,肏得更凶,边撞边骂:“听见没?冰山仙子自己喊不要停!叫这么浪,谢尽欢知道吗?嗯?道门掌门在黑市仓里叫床,比窑姐还甜!”

殷师在后头低笑,卵袋拍得啪啪响:“再叫大声点,爷爱听。清修清到会齁叫,紫徽山教的?还是天生的骚货嗓子?”

疤子按着她后脑往下压,鸡巴顶进喉口:“用鼻子叫……对,就这样……嘴里含着鸡巴还能浪成这样,真是极品。”

焦三忽然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失守,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前穴,烫得她脚尖绷直,喉间溢出拉长的齁叫。

他抽插两下把精榨干净,才意犹未尽地往外拔——“啵”的一声,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涌,顺着白虎穴往下淌,把破席染湿一片。

“换我换我!”殷师眼睛都红了,嗓子发哑,“该爷了!疤子你别光捅嘴,等会儿轮你前面——焦三,你去含着她奶,别挡道!”

“急死你。”焦三喘着气,却真的让开位置,顺手把疤子的鸡巴从南宫烨嘴里拔出来一点,自己俯身狠狠吻上去。

舌头又臭又狠,硬生生扣开她的牙关,把涎水与腥气搅开,吻得啧啧作响。

南宫烨想偏头,被他捏着下巴摁住,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吻完他才放开,嘴角拉着银丝,又俯身含住她一侧奶子又吸又咬,空着的手揉另一侧:

“喷一个给爷看!夹这么会吸——道门第一绝色?我看是道门第一浪货!嘴也甜,奶也香——”

殷师哪等得及细看。

他先把后穴里的鸡巴抽出半截,腾出手来,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南宫烨还在合不拢的前穴里,咕啾一声搅开,把焦三刚射进去的精液抠挖出来。

白浊挂在他指节上,他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又恶趣味地抹在南宫烨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抹到她还在发抖的阴唇上:

“看见没?前头满是精。爷不嫌脏——脏的才带劲。焦三的货,给仙子暖暖穴。”

“不……别扣……嗯啊……脏……拿出去……啊齁——!”

“脏?”殷师低笑,龟头抵住那口还在往外吐精的穴,也不擦干净,腰一沉,“噗哧”整根贯入,精液被鸡巴挤得四处溢,咕啾水声脏得吓人,“脏也得吃!里面又热又滑……操,谢尽欢天天睡这穴,怪不得护着她!”

“啊啊——!太深……刚射过……又……又进来……嗯齁……好满……好烫……啊啊——!”

南宫烨被第二根鸡巴接连钉进还含着精的穴里,药力把羞耻烧成浪,腰自己往上迎。

殷师抓着她柳腰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把残留的精液捣进花芯更深的地方。

疤子在旁边看得鸡巴发疼,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另一侧奶子,嘴里催得更直白:

“殷师你也快点!别磨蹭——老子嘴都捅麻了,该轮到爷肏前面了!这冰山的穴我闻着都骚,凭什么你们先射?”

“再……再几十下……”殷师喘着,偏不肯立刻让,“你先用后面!后面也紧——”

“后面你刚开过!”疤子不干了,抬手在南宫烨臀上拍了一记,“少耍赖。三穴齐开是一起爽,不是你俩独吞前面!”

焦三含着奶子含糊笑骂:“行了行了,殷师你射完换疤子。疤子,你先别急着抢——用她舌头伺候好,等会儿插进去更爽。”

殷师又狠凿了十几下,忽然闷哼,精液第二波灌进去,比焦三射得还深。

他退出时,穴口已经合不拢,两泡精混着淫水往外吐,白浊拉丝,糊得南宫烨整个腿心都亮晶晶的。

南宫烨眼前发白,前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殷师小腹上,又浇在自己淌精的穴口。

“唔唔——!嗯齁——喷了……喷了啊……好爽……啊啊——!”

“该爷了!”疤子立刻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银丝拉断,龟头在她鼻尖、眼睑上乱蹭两下,便迫不及待地挪到她腿间。

他用拇指把两片阴唇拨开,看着里头红肉还在收缩,精液一股股往外冒,忍不住低骂,“操……里面还在吐精……真会吃。仙子,换爷的了——”

他也不嫌,龟头直接顶进那口泥泞的穴里。

精液被第三根鸡巴挤出“咕啾”一声,南宫烨长叫出声,腿根狂颤。

疤子腰一沉,整根没入,卵袋砸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

“夹!给爷夹紧!焦三的、殷师的,都在你穴里——现在再吃爷一泡!道门掌门……哈哈……里面热得跟炉子似的!”

“啊……啊齁……第三根……又进来……好满……好深……不要停……嗯啊……肏……再重……再重一点……齁——再深……要坏了……啊啊——!”

疤子被她叫得眼都红了,掐着她腰猛干:“第三根都吃得这么欢!道门第一绝色?我看是道门第一鸡巴套子!再叫!叫破喉咙也得给爷夹紧!”

焦三在她嘴里进出,听得鸡巴更硬:“浪成这样,回去还怎么在太常寺升堂?嗯?满嘴精还装真人?”

殷师在后头跟着起哄:“叫啊,叫给门外听——让全药市都知道南宫烨在里面挨肏!”

焦三这回换到她嘴里,把还带着她穴味的鸡巴塞进她红唇:“含着。刚才谁先射的,你用舌头谢谁。”殷师则重新挤进她后穴,也不管自己刚射过,半硬着又往里捅,专往最深处凿。

于是又是一轮三穴齐开——可这一回前穴里已经是疤子的鸡巴,后穴是殷师,嘴里是焦三。

南宫烨被顶得一颤一颤,浪叫拔高,泪甩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滴到奶沟:

“啊啊啊——一起……一起进来……满……太满了……嗯齁齁——好舒服……别拔……别换……啊不……又要换……啊啊——!”

“听见没?仙子自己说别拔。”疤子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奶子甩在他小腹上,他腾手去拧乳尖,“浪成这样,回去还怎么在谢尽欢面前装清冷?说啊,你是不是骚货?”

“嗯……嗯齁……别问……肏我……再肏……啊啊啊——别停……!”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不知道羞,药力把脸皮烧穿了。

疤子肏得性起,忽然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鸡巴上,焦三从旁按着她后脑继续捅嘴,殷师站着从后面再插进后穴。

南宫烨整个人悬在三根鸡巴之间,双腿夹不住,只能挂着,每一下颠簸都带出咕啾水声与破碎的浪叫——前穴里混着两泡精,被疤子捣得咕啾乱响,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滴。

“啊……啊齁……坐……坐到底了……后面也……满……嘴里……嗯唔……好深……好深……不要停……啊啊——!”

“焦三,她奶子给你。”疤子喘着笑,“殷师你后面别偷懒——等会儿爷射完,前面再让你补一发也成!”

“少画饼。”殷师在后头加快,囊袋拍得啪啪响,“这穴爷还没吃够——你射快一点,别磨蹭!”

三人像较劲一样把她往高潮上逼,又像争食一样互相催促。

南宫烨连续去了第三次,喷水喷得腿根抽筋,眼白微微翻起,手指死死抠着疤子的肩,留下浅红的印。

穴里绞得疤子头皮发麻,他低吼着灌进去第三泡精,烫得她浑身抽搐,精液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挤出来,混着前两泡,脏得一塌糊涂。

疤子退出时,那口白虎穴一时合不拢,红肉微微外翻,精液一股股往外吐。焦三眼睛发亮,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又想往前穴里塞:

“再来一回——爷还硬着!”

“排队。”殷师一把把他搡开半步,自己却先用手指伸进那口泥穴里搅了两下,抠出浓精抹在南宫烨唇上,逼她自己的舌头舔,“尝尝。三个人的。仙子,爽不爽?”

“唔……嗯齁……烫……好脏……还要……还要……别停……啊啊——!”

药力把她烧成只会求肏的痴态。

三人笑骂着重新扑上去——这一回焦三重新插回前穴,疤子去捅后穴,殷师占了她的嘴。

体位换了,洞也换了,唯一不变的是南宫烨那具绝色身子始终被钉满。

道冠早不知滚到何处,青丝散乱贴在汗湿的背脊。

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在脏仓货堆间被三个下作男人轮着肏穴、轮着射精、三穴齐开——若有第三人在门口看见,怕是要怀疑自己眼花。

---

仓外巷口风很大,吹得破幡乱响。

步月华按着自己定好的节奏折返回来,本以为该听到“人散了”的动静,或者寒音事先约好的暗号。

可旧仓里传出来的,却是女人高亢的浪叫,一声叠一声,中间还夹着压不住的齁音。

那声音她太熟了——昨夜别院听过,今夜却更浪、更碎,浪到她几乎要怀疑:里面那个还是不是南宫烨。

她脚步一僵,站在仓门外,脸色刷地变了——这声音浪得过头,绝不是她安排里该出现的节奏。

“不对……我安排的是打倒就撤……让寒音……怎么会……”

她还在疑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像有人在看一场早就排好的戏。

“有趣。”

步月华浑身汗毛倒竖,猛然回头——

**吕炎**负手而立,黑黄道袍在脏巷里仍显得刺眼。

他下颌旧伤在阴影里发暗,眼里却亮着看戏的兴味。

身侧跟着亲传弟子**吕衡**——正道皮囊,眉目算得上清俊,可眼底那点阴毒藏不住。

他一路跟着师尊布这出局,此刻看见缺月山庄庄主真站在脏巷口,呼吸都沉了一分:驿道上被谢尽欢掀下马的耻辱,今夜总算能往这两个女人身上讨回来一点。

再往后,步寒音捂着脸跪在地上,半边脸肿起,人已经昏沉,是被吕衡一掌拍晕的,连哼都哼不利索。

吕衡拍完还不忘用靴尖把人拨到墙根,像拨开碍事的死狗,这才退到师尊身侧,垂手侍立。

“吕炎……!”步月华真气刚提,便觉脚底阵纹一闪——不是化凡全封,却足以让她滞息半息。

吕衡已欺近,锁链似的掌力扣住她手腕,力道又稳又狠,绝不是只会站桩的花架子。

吕炎抬手,两指点在她肩窝。

麻意从肩窝瞬间窜开,像细针扎进筋脉,半边身子都木了半息。

步月华膝弯一软,被吕衡反剪双臂按住。

他从后面扣着她,胸口几乎贴上她后背,鼻尖擦过她发间香气,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

这么近的距离,他才真切察觉:巫教庄主果然生得丰腴又媚,奶子沉、腰软、腿长,稍一挣动便在他臂弯里乱颤。

报复的快意混着邪火往下腹窜,他却不敢造次,只把她扣得更死,低声在她耳侧道:

“步庄主,别动。师尊的局,轮不到你撒野。”

步月华想运功震开,真气却像撞上湿布,散不出去。

她又惊又怒,声音发颤:“你……你们怎么在这儿——放开!寒音——!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那点小执事?”吕炎淡淡道,像评论一只虫,“胆子倒是被你喂出来了。可惜,没用。至于关系——”他往旧仓里走,也不急,步履稳得像巡自己的道场,“药市旧仓本就是本座放给谢尽欢的线。你们分头来查,本座便分头看戏。你还要私自给南宫仙子喂引阳丸……步庄主,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吕衡拖着步月华跟入。门一开,里面的画面直撞进他眼里——

他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不是没见过女人,可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被三个下作男人钉在脏席上三穴齐开,浪叫得像窑子里的货——这反差太刺眼,刺得他耳根发热,裤裆也瞬间支起。

紧跟着他又看见自己手里按着的步月华:巫教第一美艳,丰腴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谢尽欢身边两朵,一夜之间都落进师尊局中。

吕衡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眼底阴毒与馋意齐齐浮上来:谢小儿,你掀我下马,我便看你的女人怎么叫。

南宫烨被三名男人按在货堆与破席之间,**嘴、穴、后穴同时吃着鸡巴**——也不知刚刚换过几轮,她腿心糊着白浊,穴口边缘还沾着没擦净的精,奶子乱颤,腰肢却在药力下自己扭送,浪叫破碎而甜腻,脸上全是泪与痴态,哪里还有半点冰山。

焦三、殷师、疤子汗淋淋的,有人刚从她穴里拔出来又想再挤回去,完全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人,仍在专心把这具绝色身子当成器物使用。

步月华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设的局,成了。

南宫烨被按在脏席上浪叫,说明药确实发了,假追也做成了。

可这“成”来得太满,满到她自己都恶心——南宫烨浪成这样,是她喂的药;而现在,门口站着吕炎,寒音倒在巷里,连她自己也被扣着手,整个人落进一张比她更大的网里。

吕炎啧啧两声,真心实意地赞:

“真有趣。正道掌门被三根鸡巴钉着叫,巫教庄主在门口看。谢小儿若在,怕是要吐血。三位,继续。别弄死,弄爽。”

焦三这才看见吕炎,吓得一哆嗦,随即又像得了赦令,肏得更凶,边肏边喘:“吕……吕大人!属下等……等您发落!”殷师、疤子齐声应是,动作却一刻不停。

吕炎伸手,一把扯开步月华的裙带。

华美衣裙崩开,丰腴雪白的身子暴露在脏空气里,奶子沉甸甸晃出,腿心因为惊吓与羞耻竟也渗出一点湿意。

吕炎解自己腰带,那根筋络贲张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她大腿上,烫得她一颤:

“本座先尝尝你这口‘复仇’的味道。”

“不要……别在这儿……南宫还在……啊——!”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

步月华长叫一声,上身被顶得往前扑,刚好更清楚地看见南宫烨三穴齐开的浪态。

吕炎掐着她的柳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卵袋拍在阴唇上,啪啪声与仓内三人的撞击叠成一片。

丰腴的臀浪被撞得乱颤,奶子悬空晃荡,成熟身子在脏仓里被正道掌门按着干,耻得她眼角发红,可穴里还是不争气地绞紧。

“夹这么紧?刚睡完自己下属,穴还这么会咬?”吕炎语调仍像审判,却一句比一句脏,“步庄主,你害人的时候狠,挨肏的时候倒软。巫教的货,果然比道门会吃鸡巴。”

“你……你怎么知道……嗯啊……轻点……啊……太深……别……别说……!”

“本座要是不知道,怎配坐五灵山?”吕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贯入,顶得她膝行,“叫。叫给南宫仙子听。让她知道——喂她药的人,也在被本座干。叫浪一点,别吝啬。”

“啊……啊齁……不要……太深……吕炎……你混蛋……嗯啊啊……慢……慢……啊你根本不慢——好深……好深啊——!”

南宫烨迷蒙的视线越过疤子的小腹,看见步月华被吕炎后入,两人四目相对。

她眼里已经没有恨,也没有冰山,只剩被肏熟的痴与浪,像看见同类也在挨干,嘴里还含着鸡巴,含糊地齁叫,竟伸手胡乱朝步月华那边抓了一把,涎水拉丝:

“唔……步……月华……你也……嗯齁……好爽……一起来……再深……再深啊……唔啊——好舒服——再肏……再肏我——!”

“南宫……你……你别这样叫……啊啊……不是……不是要这样……嗯齁……!”步月华又羞又怕,被吕炎干得屁股乱颤,却在快感里破音,“你……你清醒点……啊……别看我……别看……啊啊……好深……我……我不是……嗯啊——!”

吕炎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边肏边捻乳头:“互相嫌恶,互相发浪。好。本座喜欢。衡儿,按紧她手。别让巫教的爪子挠花本座道袍。”

“是,师尊。”吕衡应得干脆,膝行半步,把步月华两只手腕死死扣在脏席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跪在侧面,正好能看见师尊的鸡巴在那口湿穴里进进出出,也能看见南宫烨那边三根鸡巴轮着肏、穴里往外吐精。

两具绝色身子一左一右,浪叫叠在一起,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不敢抢师尊的菜,可手却不老实——在“按紧”的名义下,拇指摩过步月华腕内侧细嫩的皮肤,目光赤裸地刮过她晃荡的奶子、被顶得乱颤的肥臀,又刮向南宫烨那张脏兮兮却美得惊人的脸。

报复的快感像酒,越看越烈:谢尽欢若此刻推门进来,怕是要吐血。

“师尊……这南宫真人……也太浪了。”他声音发干,却仍维持着弟子礼数,“步庄主这身子……属下按得住。她再挣,属下就把她脸按到席子上。”

吕炎忽然把步月华的上身按低,让她额头抵着脏席,屁股抬得更高,专往花芯研磨,每一下都又慢又狠:“看清楚你的杰作。三根鸡巴在肏她。药是你喂的。仇——也是你自己种的。爽吗?复仇爽吗?”

“啊齁……我看见了……别说了……肏……你就肏……少……少羞辱……嗯啊啊——再快……不……我没有求……啊——太深了——!”

爽到极处她也顾不上许多,腰自己往后送,把吕炎的鸡巴吃到底,浪叫迭起,奶子在脏席上摩擦得发红。

吕炎“有意思”地哼一声,抽插成疾风骤雨,囊袋拍得啪啪响。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扬起脖颈,侧面能看见南宫烨被三根鸡巴钉着的痴样,也让南宫烨能看清她被干时的表情。

“叫名字。”吕炎道,“叫本座。叫吕大人。叫完再浪。”

“吕……吕大人……啊齁……太深……吕炎……混蛋……嗯啊……再快……再快一点……顶坏了……啊啊——!”

“巫教庄主也会求肏。”吕炎低笑,先掐着她下巴强迫她仰头,那张老脸下来,舌头蛮横地顶进她嘴里,搅她香软的舌尖,把她骂人的话全堵成水声。

步月华想咬,被他顶得只会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来。

他吻够了才松开,手指仍伸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咬。咬啊。你不是恨南宫烨吗?恨到把自己也赔进来了。痛快吗?”

步月华说不出完整话,只能含糊地“唔嗯”与浪叫,眼泪掉在脏席上,穴里却绞得更紧。

奶子被他空着的那只手抓得变形,乳尖在指缝里又捻又扯,痛里夹着麻,逼得她腰自己往后送。

仓内被这边一催更疯。

疤子嚷着“前面让我再来一回”,硬是把焦三从南宫烨穴里挤开半步;焦三骂了句脏话,却也由他,自己改去捅她后穴。

殷师则趁乱把鸡巴塞回她嘴里。

前穴里还残留着刚才几泡精,疤子龟头一顶进去,精液被挤得四处溢,咕啾声脏得吓人:

“操……里面全是精……还这么会咬!吕大人看着呢,仙子再夹紧点——”

“啊齁……又进来……满了……三处都满了……受不了……去了……又去了……射……你们射……射进来……啊啊啊——好烫……好满——!”

疤子低吼,精液又灌进她前穴,一股股烫得她脚尖绷直;几乎同时焦三射进后穴,后穴被灌得发胀,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殷师抽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她绝美的脸上与微张的红唇上,精液挂住睫毛,顺着下巴滴到奶沟。

南宫烨浑身抽搐,跪都跪不稳,精液从嘴角、穴口、后穴一起往下淌,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还在往外吐,她仍伸着舌头断断续续地齁叫,腰还轻轻扭,像还在求下一轮。

步月华看见这一幕,穴里猛地绞紧。吕炎闷哼一声,抽插更狠,专往她花芯砸:

“看清楚了?你的杰作。现在,轮到你交代——喷出来。”

“啊……啊……轻……不……再快……嗯啊……吕炎……太深……我……我要……啊齁——去了——去了啊啊——!”

她本不想在仇人面前去,可身子背弃了她。

高潮来时腰眼发空,小腹猛地抽紧,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哗”地喷在吕炎小腹与耻毛上,溅得他道袍下摆都湿了一片。

腿根狂颤,脚趾抠进脏席,浪叫又尖又碎,连带着后面那处也跟着收缩,羞得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还是压不住声音。

吕炎却还没有射,掌心在她喷得发软的穴口抹了一把,把黏水抹到她自己奶尖上,才把她翻过来正面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边走边肏,每一步都顶进最深,把她抱到南宫烨面前,强迫两个女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亲一下。”吕炎命令,语气像宣判,“仇人亲亲,解恨。本座成全你们。”

“不……!”步月华偏头,头发甩到吕炎脸上。

吕炎一记深顶,她尖叫着被撞到南宫烨唇上。

两人唇齿相撞,又痛又湿。

南宫烨药劲正猛,直接伸舌纠缠,吻得啧啧作响,像讨食;步月华“唔”地一颤,又羞又慌,想咬开却被那条软舌缠住,血腥与浪喘混在一起。

吕炎就着她们接吻的姿势继续抽插步月华,囊袋拍得啪啪响,步月华的浪叫全闷在南宫烨嘴里:

“有趣。一个药人,一个害人,嘴还贴着。衡儿,看好了——这就是谢尽欢身边的货色。”

“弟子……看见了。”吕衡声音发干,喉结狠狠一滚。

他看着两个美人唇齿交缠,看着师尊的鸡巴还钉在步月华穴里,看着南宫烨脸上挂着精、嘴里还伸着舌,眼神暗得发狠,“弟子记着了。谢尽欢……护得再紧,也护不住。师尊若有吩咐,属下……属下随时能再按住她们。”

他说“按住”,裤裆却硬得发疼,道袍下摆支起一小块,却只敢把步月华的手腕按得咯吱作响,连多摸一寸奶子都要先看师尊眼色。

吕炎终于加重冲刺,十数下又凶又深,精关一松,滚烫精液灌进步月华穴心,像要把她钉穿。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嗯齁……坏蛋……啊啊——满了……!”

他抽出来时,白浊顺着步月华丰腴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南宫烨手边的污席上。

吕炎整理衣冠,转眼又恢复正道高人的模样,仿佛刚才驰骋的不是他。

他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南宫烨,又看了看腿软的步月华,忽然低笑出声,那笑里带着审判,也带着看戏的兴味:

“好了,别肏了。本座后面还有其他安排——哈哈哈,想想就有趣。”

他抬了抬下巴,朝焦三、殷师、疤子,还有身侧硬着裤裆却不敢乱动的吕衡道:

“你们几人,把这二位仙子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