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舟出差了。
林晚晴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空落落的。这天傍晚,贺东城打来电话,说是晚上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让她过去陪陪。
“云舟出差了,你一个人在家也冷清。”他在电话里说,“过来陪爸吃顿饭。”
林晚晴握着手机,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一声。她换上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踩上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出了门。
贺东城的顶层公寓,落地窗正对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窗外车流如织,一条条光带在夜色里流淌。
两人吃过晚饭,贺东城提议看看夜景。林晚晴端着茶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有些恍惚。
“晚晴,”贺东城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身上,“云舟不在,你一个人,是不是挺寂寞的?”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发虚:“爸,您说什么呢。”
贺东城没有回答。
他伸手,搭上她的腰,那点温热透过薄薄的黑丝布料传来,她身子一僵,却没有躲。
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起她肩上的发,扫过他颈间。
“晚晴,”他的声音低了几分,“爸想你了。”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
她低着头,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际来回摩挲,她的腿心泛起一股潮热。
她没有挣开。
贺东城将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黑丝裙摆被撩到腰际。
林晚晴的掌心撑在玻璃上,能看见楼下十字路口的车一辆辆驶过,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
“爸,”她声音发抖,“这儿,这儿太高了,会被人看见的。”
“这么高,谁能看见?”贺东城低笑,“你倒是看看,底下那些人,谁抬得起头看你这扇窗。”
他说着,从她身后,一挺到底。
“嗯,”林晚晴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
她整个人趴在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得变了形,乳尖隔着黑丝,贴着玻璃,留下一点点哈气。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驶过。林晚晴的目光无意中掠过那辆车的车牌,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辆车,是贺云舟的车。
她吓得穴肉一缩,浑身僵直。贺东城感受到她的变化,掐着她的腰,低笑:“认出来了?他今晚刚回来。”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又惊又羞,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别让他看见。”
“放心,他看不见。”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反复地顶弄,“倒是你,你男人就在楼下的车流里,你说,他要是知道,他老婆正被公爹按在落地窗前肏,会怎么样?”
林晚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她趴在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玻璃,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雾。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淫水顺着黑丝流下,在光洁的窗台上留下一小滩。
“爸,”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晚晴要被您弄死了。”
“叫好公爹。”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
“好公爹,”林晚晴的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要被您肏化了。”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羞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
林晚晴趴在玻璃上,看着楼下那辆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车流里,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无声地高潮。
贺东城却不肯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黑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她以为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正要整理,却被贺东城抱住。
“晚晴,”他低头看着她,“爸还没尽兴呢。”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窗外,那辆车的尾灯早已消失在夜色里。
她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爸,”她小声说,“楼下,楼下还有人。”
“他们看不见。”贺东城道,“倒是你,爸想看看,你这身黑丝,在窗前脱下来,是什么样。”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她黑丝睡裙的肩带。
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滑落,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
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
贺东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
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带着哭腔,“别,别咬那里。”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黑丝一路向上摸,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
林晚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还想要。”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想要什么?”
“想要爸,”林晚晴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再肏晚晴一回。”
贺东城低笑,将她转过身,让她重新趴在玻璃上。
这一次,他让她整个身体都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贴着玻璃,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爸,”她声音发抖,“好凉。”
“凉吗?”贺东城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一会儿就热了。”
“好公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声叫起来,“晚晴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
他抓住她的黑丝裙摆,将那层湿透的布料缠在手上拉拽。
林晚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和啜泣。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缓缓淌下,在窗台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贺东城将她放下,替她拢好睡裙。林晚晴扶着墙,慢慢往门口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晚晴,”贺东城在身后叫住她,“云舟今晚回来,你不去接他?”
林晚晴的脚步一顿。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声音发虚:“他,他说不用接。”
“嗯。”贺东城没有再多说,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道弧。
林晚晴扶着墙,走到电梯口。她按下按钮,电梯门开,她正要进去,却愣住了。
电梯里,贺云舟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老婆,”他看到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我提前回来了,给你带了份礼物。”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声音发虚:“你,你怎么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嘛。”贺云舟说着,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林晚晴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贺云舟没有多想,走上前,揽住她的腰:“走,回家。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点心。”
林晚晴任由丈夫揽着,往外走。她回头,看了一眼顶层那扇亮着灯的落地窗,一个身影正倚在窗边,望着她。
她的心又是一跳,低下头,不敢再看。
回到家里,林晚晴借口累了,早早洗漱睡下。她躺在被子里,黑丝袜并得紧紧的,闭上眼,全是方才在落地窗前被公爹压在玻璃上的画面。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又慌又乱。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