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贺氏集团会议日。

宋佩兰一身肉色丝袜套装,脚踩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面上是律师惯有的清冷,可那双眼睛,却在贺东城身上转了一圈。

“爸,”她把文件放在桌上,“这份合同,有几处条款要跟您确认一下。”

贺东城靠在椅背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佩兰来了?来得正好,一会儿还有个股东会,你先在这儿等。”

宋佩兰的眼神一闪。她听懂了言外之意。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文件,声音听不出情绪:“好,那我等一会儿。”

股东会即将开始,贺东城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忽然道:“对了,佩兰,你这身打扮,让股东们看见了,不大好。你先去办公桌底下躲躲,免得让人看见你单独在办公室。”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看了看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又看了看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过去,蹲下身,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桌底狭小昏暗,只容她跪伏。

她跪在冰凉的地毯上,肉丝膝盖抵着地面,脸正对着贺东城两腿之间。

那双RV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不小心踢到桌腿,发出一声轻响,她吓得屏住呼吸。

“别怕,”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们看不见。”

股东们鱼贯而入,会议室里很快坐满了人。贺东城坐在大班椅上,面朝众人,神色如常地主持着会议。

宋佩兰跪在桌底,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听见头顶传来股东们讨论股价的声音,能听见茶杯碰撞的声音,甚至能听见丈夫贺云霆的声音,就在人群里,正跟着讨论一个项目。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烧得通红。她知道,只要有人低头看一眼桌底,就能看见她跪在这里。

“爸,”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您,您快让我出去吧。”

贺东城没有回应。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正好抵在她唇边。

宋佩兰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又听着头顶丈夫的声音,喉头滚动,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贺东城要什么。

她咬着唇,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远比林晚晴娴熟。

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一边吞吐,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头顶的动静。

她听见贺云霆说“这块地皮值得投”,声音就在几米之外,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含深一点。”

宋佩兰含着那东西,眼角沁出泪来。

她按照他的指令,一点点含得更深,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她又怕又羞,却被这禁忌的刺激催得浑身发烫,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爸,”她在喉咙里呜咽,“好公爹,您,您快些。”

贺东城却没有加快。他一边面色如常地听着股东发言,一边伸手,按着她的头,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这块地皮,我持保留意见。”贺东城忽然开口,声音沉稳,“风险太大,我建议再观望一段。”

股东们纷纷附和。

宋佩兰跪在桌底,听着父亲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一众股东,而那根东西就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她的肉丝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贺总说得对,”贺云霆的声音传来,“这块地皮确实风险不小。”

宋佩兰听到丈夫的声音,身子一颤,穴肉猛地一缩。她含着那东西,不敢出声,只能拼命地吞吐,希望贺东城能快些结束。

贺东城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

他听着股东们的发言,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头,一下接一下,让她吞吐得更深。

宋佩兰被顶得几乎窒息,眼泪扑簌簌地掉,却又不敢吐出来。

“我同意贺总的意见,”又一个股东开口,“这案子,缓一缓。”

贺东城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下一个议题。”

宋佩兰跪在桌底,被那根东西顶得喉咙发堵,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凭着本能吞吐着,眼角沁出泪,肉丝袜勒进腿肉,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昏暗的桌底里,显得格外糜烂。

不知过了多久,散会声才终于响起。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贺东城的声音传来,“各位慢走。”

股东们纷纷起身,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宋佩兰听见贺云霆的声音就在近处:“爸,我送您。”

“不用了,”贺东城道,“你去忙你的。”

贺云霆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宋佩兰跪在桌底,松了一口气。她刚要吐出那根东西,却被贺东城按住:“别动,他还没走远。”

宋佩兰含着那根东西,屏住呼吸,听见丈夫的脚步声走远,才终于吐出它,大口喘着气。

她跪在桌底,脸颊通红,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肉丝袜勒进腿肉,膝盖磨得发红。

“爸,”她声音沙哑,“您,您太过分了。”

贺东城低笑:“你不是律师吗?这点场面,应付不了?”

宋佩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舍不得真恼。她擦了擦嘴角,正要钻出去,却被贺东城扣住了手腕。

“佩兰,”他低头看着她,“爸还没射呢。”

宋佩兰的心一跳。

她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想起方才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感觉,腿心泛起一股潮热。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重新低下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股东,没有了丈夫,她吞吐得更放开。

她跪在桌底,肉丝膝盖抵着地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她的口技越来越好,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挑逗顶端。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的酒红水钻高跟绷直,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

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钻出桌底,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桌沿,大口喘着气。

她的丝袜上沾着水痕,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副冷艳又狼狈的模样,让贺东城的呼吸又是一沉。

“爸,”她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满意了吧?”

贺东城却摇了摇头:“还不够。”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跪坐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面前。

“佩兰,”他道,“你的腿,爸还没好好看过。把丝袜脱了,让爸看看。”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顺着自己的大腿,一点一点,将那层肉色丝袜卷下来。

那层肉色丝袜褪到腿弯,露出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她跪在地毯上,那根东西重新抵在她唇边,她红着脸,又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方才更放得开。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一边还将丝袜褪到脚踝,用那白皙的脚趾,轻轻勾着他的裤腿。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的身子,您还满意吗?”

贺东城被她撩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又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宋佩兰被顶得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卖力地吞吐,那副冷艳又淫荡的模样,让贺东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又一次将浓精射进她嘴里。

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媚眼如丝。

“爸,”她声音沙哑,“这下,够了吧?”

贺东城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笑了:“够了。佩兰懂事,这个月的分红,爸给你加一份。”

宋佩兰的心一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丝袜和套裙,正要往外走,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贺云霆站在门口,看着妻子。

“佩兰,”他皱了皱眉,“谈得怎么样?”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嘴角那股腥味让她心虚地移开视线:“爸,爸说要再看看。”

贺云霆没有起疑,只是道:“那行,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

宋佩兰点了点头,低着头,快步走出办公室。她的腿还在发软,肉丝袜勒进腿肉,腿间一片狼藉。

贺云霆看着她走出门,正要跟上,却忽然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办公桌脚边,那里有一抹未干的白浊,正映在他垂下的余光里。

他愣了一瞬,又抬起头,看向妻子走远的背影。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