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舟喝醉了。
他在一场酒局上被灌得人事不省,被人架着送回来,瘫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林晚晴皱着眉头,试着扶他上楼,却被他一把推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林晚晴叹了口气,直起身。她正要回房,楼上书房的灯忽然亮了。
贺东城站在二楼的书房门口,低头看着楼下,声音不紧不慢:“云舟这孩子,就知道贪杯。晚晴,你先放他睡,上来陪爸说说话。”
林晚晴的心一跳。
她抬头,对上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死的丈夫,犹豫了片刻,还是踩着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缓步上了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楼下的鼾声隐约可闻。
林晚晴坐在贺东城身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穿着一身黑丝吊带睡裙,领口低垂,红底鞋尖轻轻地蹭着地面。
“晚晴,”贺东城忽然开口,“你男人就在楼下,你说,他要是醒了,撞见你在这儿,会怎么样?”
林晚晴的腿一软,喉咙发紧:“爸,您别吓我。”
“爸不是吓你。”贺东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爸是想问问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晚晴低着头,眼眶泛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儿,可她的身体,却像是生了根,挪不动。
贺东城没有再逼她。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林晚晴僵硬了一瞬,便软了下来,任由他的舌尖撬开自己的齿关,勾着自己的舌头纠缠。
她的黑丝裙摆被撩到腰际,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楼下,贺云舟的鼾声又响了一声。
林晚晴的身子一颤,那声鼾响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子里。她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贺东城扣住了腰。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他睡死了,听不见。”
林晚晴咬着唇,眼眶泛红,却没有再挣。她任由贺东城将她按在书桌边缘,一挺到底。
“嗯,”她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却不敢叫,只能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楼下,贺云舟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了动静。
林晚晴吓得浑身一僵,穴肉猛地一缩。贺东城被她这一缩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低笑:“怕什么?他听不见。叫,让你男人听听。”
“爸,”林晚晴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线,“别,别让云舟听见。”
贺东城却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一下接一下,磨得她浑身发软。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乖儿媳,爸偏要你记住这滋味。你想想,你男人就在楼下,他老婆正被公爹肏着呢,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那被填满又被研磨的快感,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淫水顺着黑丝流下,滴在地板上。
楼下又传来一阵鼾声。
每一次鼾响,都让她穴肉一缩。她又怕又羞,却又被这禁忌的刺激催得越发敏感,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失禁。
“爸,”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到了。”
“叫爸。”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
“爸,”林晚晴的声音抖成一团,“好公爹,晚晴要被您弄死了。”
她在他怀里无声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顺着黑丝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抵着她的宫口,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以为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正要起身整理,却被贺东城按住。
“晚晴,”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爸还没尽兴呢。”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楼下隐约传来的鼾声,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爸,”她小声说,“云舟,云舟还在楼下。”
“让他睡。”贺东城道,“他睡死了,什么也听不见。倒是你,爸想看看,你这身黑丝,脱下来是什么样。”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她黑丝睡裙的肩带。
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滑落,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被贺东城抓住手腕。
“别挡,”他道,“让爸看看。”
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
贺东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
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带着哭腔,“别,别咬那里。”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团乳房。
林晚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还想要。”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想要什么?”
“想要爸,”林晚晴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再肏晚晴一回。”
贺东城低笑,将她拉到沙发边,让她跪在自己腿间。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唇边。
“先用嘴,”他道,“把爸吸硬了再说。”
林晚晴跪在沙发前,黑丝睡裙半褪,挂在她白皙的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红着脸,伸出纤白的手,握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比初夜娴熟了不少。
她学着之前伺候他的样子,用舌头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又退出来,用舌尖挑逗顶端。
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袜勒进腿肉,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舒服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楼下又传来一阵鼾声,她吓得穴肉一缩,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
林晚晴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抬起头,眼含水雾地看着他:“爸,晚晴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浊:“好。来,爸再疼你一回。”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
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她腰际,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乳尖贴着木头,被磨得又红又硬。
他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
“嗯,”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爸,好深。”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她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淫水顺着黑丝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好公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声叫起来,“晚晴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楼下,贺云舟的鼾声又响了一声。
林晚晴吓得穴肉一缩,贺东城却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狠。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男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在他眼皮底下被我肏,他都听不见。你说,你嫁给他,图什么?”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又羞又委屈,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她趴在书桌上,任由贺东城从身后一次次地顶弄,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黑丝流下。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晚晴,”贺东城伸手,替她拢好睡裙,“回去睡吧。云舟要是醒了,你伺候他,别让他起疑。”
林晚晴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她扶着书桌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裙,慢慢往门口挪。
“爸,”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那,那份家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慢悠悠道:“只要你伺候得好,爸心里都有数。”
林晚晴的心又颤了一下,低着头,走出书房。
她刚下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贺云舟的声音:“晚晴,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发软的腿,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到沙发边。
贺云舟坐起来,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看了她一眼:“晚晴,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林晚晴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哦。”贺云舟没多想,把水杯递还给她,又躺了回去,含糊道,“我头疼,先睡了。”
林晚晴站在沙发边,看着丈夫又沉沉睡去,心里又乱又慌。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转身,正要上楼,却愣住了。
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贺东城正倚着门框,手里夹着一支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晚晴的心又是一跳。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回了房。
回到房里,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淫水和白浊浸湿的黑丝,脸烧得通红。
她想起方才在书桌上,被公爹压在身下,丈夫就在楼下的那种刺激。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片湿润,又赶紧缩回手,把脸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