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粗大的手掌按在膝盖内侧,向两边推开。
裸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在这个力度下顺从地分开,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暴露了出来,薄薄的蕾丝面料紧贴在微微隆起的私处轮廓上,中间有一片颜色深了两个色号的湿痕,从裆部正中向下洇开,浸透了蕾丝的细密网眼。
陈锋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秒。
“隔着内裤都湿成这样。”
苏晚凝偏过脸去,不看那道目光,不回答。
拇指伸过来,隔着湿透的蕾丝面料,沿着私处中缝从上往下缓慢地碾了一道。
“别……”
指腹碾过阴蒂的位置时,苏晚凝的大腿痉挛了一下。
“两周了,用手解决过没有?”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
“那怎么一碰就这么大反应?”
苏晚凝咬住了下唇,不说话。
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蕾丝绷了一下然后被扯到了大腿根侧面,私处从面料的遮掩下暴露出来,丝袜是连裤款,没有开裆,拇指和食指捏住裆部中间的丝袜面料,用力一撕。
细密的丝袜纤维在指力下断裂,发出”嘶”的一声,裂开一道足够大的口子。
粉嫩的、微厚的阴唇从撕裂口中暴露出来,阴唇缝隙间溢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小巧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探出了包皮,整个私处泛着被欲望催熟的浅粉色。
“那是新丝袜……”
“我柜子里还有。”
苏晚凝的眼睫颤了一下,还有,提前备好的,像上次休息室柜子里那包崭新的防溢乳垫和丝袜一样,提前备好的。
皮带扣”啪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内裤被推下去的一瞬间,那根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勃起的粗大程度每一次看到都让苏晚凝的呼吸卡一下,茎身上青筋盘绕贲张,带着上翘的弧度指向天花板,龟头鼓胀如拳,冠沟深邃,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顶端晶莹欲坠。
苏晚凝坐在会议桌边缘,双腿被分开,私处正对着那根站立的巨物,桌面的高度和陈锋站立时裤裆的高度几乎齐平。
粗糙的大手握住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往前一拖,臀部滑到了桌沿,私处离那根巨物只剩不到一寸的距离,龟头顶端的前液蹭上了阴唇的外缘。
苏晚凝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轻一点……”
“说了多少次了,到这份上还说轻一点。”
腰一沉,胯部猛力向前。
龟头撑开粉嫩阴唇挤了进去,肿胀的伞状头部将紧窄穴口强行撑到了极限,然后整根肉棒在一次贯穿中完全没入。
“噗呲。”
淫液被巨物挤开的水声、穴肉被暴力撑开的闷响、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声在同一瞬间叠加在一起,苏晚凝的整个身体被这一记全力贯穿顶得向后仰倒,双手”啪”地撑在了身后的桌面上才没有倒下去。
裸露的G罩杯巨乳在这一下撞击的惯性中向上弹跳了一记,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画了一个上抛弧线然后”啪嗒”落回来拍在胸口上,奶水从两颗暗红肿胀的乳头上甩出了几滴,溅在了陈锋Polo衫的胸口。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痛苦,穴道被一次到底地填满后的那种从小腹到脊椎的电流感让苏晚凝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两周了,还是这么紧。”
低沉的喘息声,粗壮的腰开始动了。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整根贯穿到底部。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像打桩机锤击地基一样,毫无保留地使出全身的力气,粗壮上臂上的肌肉在每次前顶时绷紧隆起,古铜色皮肤上汗珠开始渗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会议室里像擂鼓。
“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定而猛烈。
苏晚凝的身体在每一下撞击中都被往后顶一寸,双手撑在桌面上的手掌被磨得发红,臀肉被猛力撞击拍打出”啪啪”的声响,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被他粗壮胯部反复碾压到发红。
巨乳在正面桌沿位的撞击频率下剧烈晃动,两团沉甸甸的巨大乳肉随着每一次贯穿往上弹跳、落下、再弹跳,乳头上渗出的奶水在弹跳中甩出微小的白色弧线,溅落在苏晚凝自己的小腹和陈锋的Polo衫上。
“两周没操,穴都饿了吧?里面一直在吸。”
“没……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
猛力一顶到底,停住不动。
穴肉在巨物静止的一瞬间不自主地开始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紧了茎身,吮吸般地一张一合。
“别……别说了……”
声音发颤。
陈锋连续顶了十几下之后,猛地停了。
整根拔出。
紫红滚烫的巨物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从穴口抽离,穴口在突然被抽空后痉挛地微微开合了两下,一小股淫液从穴内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桌面上。
苏晚凝喘着气,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了。
陈锋后退了一步。
Polo衫胸口溅了几滴白色奶渍,裤子褪到大腿,巨物昂然翘立,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搏动,茎身上裹着一层苏晚凝的淫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退到了会议桌对面那把转椅前,转身坐了下去。
皮质转椅在重量下”吱呀”一声,靠背向后倾斜了十五度左右。
两条粗壮的腿分开,巨物从腿间竖立着,像一根紫红色的柱子。
浑浊老眼看着坐在会议桌边缘的苏晚凝,V领针织裙堆在腰间,巨乳裸露,丝袜裆部撕裂,内裤被扯到一边,大腿根泛红,穴口湿润微张。
“过来。”
苏晚凝的呼吸顿了一下。
“什么……”
“坐上来,你自己动。”
四个字。
你自己动。
不是被压着、被翻过去、被抱起来,不是陈锋主导节奏和力度,是苏晚凝自己坐上去,自己吞进去,自己前后摆动,自己抬腰坐下。
这意味着每一次穴口吞入巨物的动作都是苏晚凝主动完成的,不存在任何”被迫”的解释空间。
苏晚凝坐在桌沿没有动。
“我……不……”
“不想动就在桌上坐着,我不碰你,你自己走。”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以走,真的可以走,门没锁,站起来把裙子拉好走出去就行了。
苏晚凝的双手在桌面上攥紧又松开。
穴口在被抽空后的空虚感还在持续,穴肉不自主地收缩着,像在寻找刚才那根填满它的巨物。
五秒。
十秒。
苏晚凝从会议桌上滑了下来。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在地板上”嗒”了两声。
走过去了。
走到转椅前面,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陈锋,面对着那根从腿间竖立的紫红巨物,两条腿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
陈锋没有伸手拉,没有催促,靠在椅背上看着,浑浊老眼里那种猎手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耐心光芒和上一章停在一厘米不吻过去时一模一样。
苏晚凝咬住了下唇。
抬起右腿跨过了陈锋的左腿,然后左腿跨过右腿,面对面跨坐在了陈锋大腿上方,膝盖跪在椅面两侧,双手撑在了Polo衫覆盖的宽阔胸膛上。
下方,巨物的龟头正抵在穴口。
滚烫的、搏动的、硬如铁棒的龟头顶着湿润的阴唇,只要腰往下沉就会吞进去。
苏晚凝的腰悬在那里,不上不下,大腿肌肉绷紧着维持这个半蹲的姿势。
脸烧得能煎鸡蛋。
“看着我。”
苏晚凝一直在躲避那道目光,听到这两个字后,桃花眼犹豫了一拍,然后抬起来,对上了陈锋的视线。
“自己放进去。”
三个字,低沉,不容商量。
苏晚凝的眼圈又红了。
牙齿狠狠咬着下唇,咬得唇瓣泛白,腰开始缓缓往下沉。
龟头被湿润的穴口包裹住了伞状边缘。
一寸。
粗壮的茎身撑开穴口的嫩肉,穴肉被一点一点撑到极限,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粗度和硬度在穴道内壁上碾压出的存在感。
两寸,三寸。
苏晚凝的指甲掐进了Polo衫的面料里,指尖发白。
四寸,五寸。
龟头碾过穴道内壁某个突起的敏感点时,苏晚凝的腰猛地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底,被撑在胸膛上的双手勉强撑住。
六寸,七寸。
快到底了。
最后一寸坐到底的时候,粗壮的茎根完全没入穴道,龟头抵到了最深处,苏晚凝的臀部落在了陈锋的大腿根上,整根巨物被穴道紧紧包裹吞没到了根部。
苏晚凝的嘴唇张开了。
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溢了出来。
不是痛苦。
是被彻底填满后的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整条脊椎的、酥麻到头皮发炸的满胀感。
两周没有被这样填满过。
两周以来与丈夫亲热时那种”不够深、不够力、不够填满”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彻底堵死了。
陈锋感觉到了穴肉在坐到底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轮,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整根茎身。
“坐到底了?舒服吗?”
苏晚凝不说话,脸烧到了耳根,下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
“不说话?那下面替你说了,一坐到底就开始吸。”
“你闭嘴……”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我闭嘴,你动。”
双手放在了椅子扶手上,没有碰苏晚凝的身体。
等着。
苏晚凝撑在陈锋胸膛上的双手指节发白。
腰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地,咬着嘴唇,腰向上抬起了两寸,巨物从穴道里滑出了两寸,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外翻的粉色褶皱,然后腰向下沉,两寸的巨物重新没入。
上两寸,下两寸。
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像在做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时试图把动作压缩到最小。
“就这点幅度?”
“你别催我……”
“我没催,只是你要是一直磨,这辈子都完不了。”
苏晚凝的牙齿又咬紧了。
幅度加大了。
腰抬到了四寸高度,整根巨物的上半截露出穴口,紫红的茎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在光线下闪烁,然后腰猛地坐下去。
“啪。”
臀肉拍在大腿上的声音。
苏晚凝的嘴唇里泄出了一声闷哼。
又抬起来,又坐下去。
“啪。”
再来。
“啪。”
节奏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腰肢的运动从刻意的、勉强的缓慢摆动,逐渐变成了一种流畅的、本能的前后摆动和上下起伏,像身体记住了两周前那个频率,一旦开始就自动滑入了那个轨道。
G罩杯巨乳在苏晚凝自己的骑乘动作中上下弹跳,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坐下的惯性向上弹跳、在最高点停顿一瞬、然后沉甸甸地落下来拍在胸口上发出”啪嗒”的肉声,再弹跳起来,周而复始,乳头暗红充血挺立,乳晕表面覆盖着之前涂抹的奶水干涸后留下的微微发亮的薄层,在弹跳中每一次着陆的冲击都从乳头上甩出一两滴新鲜的奶水,白色小水珠在空中划出微小弧线。
陈锋的目光锁在那两团弹跳的巨乳上。
喉结滚了一下。
“往前趴。”
“什么……”
“上身往前,奶子送过来。”
苏晚凝的动作顿了一拍,但腰没有停下来,身体的节奏已经不完全受意志控制了。
撑在胸膛上的双手向上移到了椅背两侧,上身前倾。
G罩杯巨乳在上身前倾后因重力向下坠拉,从胸口贴合的位置变成了自然悬垂的姿态,两团巨大乳肉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一样挂在胸前向下坠拉出长椭圆的形状,乳头朝下,正对着陈锋仰靠在椅背上的脸。
苏晚凝的腰继续做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每一次坐下时,悬垂的巨乳在惯性中向下晃荡,乳头划过陈锋的嘴唇上方几厘米的距离。
陈锋微微抬起头。
下一次苏晚凝坐下去的时候,左侧乳头正好荡到了嘴唇的高度。
张嘴,含住。
嘴唇箍住了暗红肿胀的乳头和周围一圈粉棕色乳晕,两颊微微内凹,吸了一口。
“噗。”
奶水在吸力和之前挤压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猛地喷入口腔。
苏晚凝的腰在被吸住乳头的一瞬间软了一下,节奏乱了半拍,但巨物还深深插在穴道里,穴肉在乳头刺激下猛烈绞缩了一轮。
“啊……别吸……我在动呢……同时不行……”
含着乳头的含糊声音从下方传来:“谁说不行,继续动。”
苏晚凝不得不在嘴唇吸住乳头的同时继续维持腰部的骑乘动作。
抬腰的时候乳头从嘴唇中向上滑出,嘴唇恋恋不舍地箍着乳头的最前端拉扯了一下才松开。
“啵”的一声,一缕奶水丝线从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来在空中断裂。
坐下去的时候乳头重新荡回嘴唇的高度,张嘴再次含住,重重吸一口。”噗”,奶水再次涌入。
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骑乘的节奏和吮吸的节奏形成了同步:抬起时松口,坐下时含住,每一次坐到底的”啪”声和每一次含住乳头的”噗”声交替响起,像两种乐器的合奏。
左侧吸了三口,嘴唇松开,头微微偏向右侧。
下一次苏晚凝坐下时,右侧乳头被含住了。
吸三口,松开,转左。
吸三口,松开,转右。
奶水在反复的吸吮中喷射量越来越大,不仅是被吸的那一侧,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乳头也在同步泌乳,白色乳汁从无人照管的乳头上向下淌,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滴落在陈锋的Polo衫上、脖颈上、锁骨上。
陈锋的整张脸在这种边骑边吸的节奏中又一次被奶水覆盖了,额头上有一条从左侧乳头甩出的奶水痕迹,左颊和右颊分别是从两侧乳头吮吸时溢出的乳白色残迹,嘴角和下巴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奶水,沿着下颌线向下流淌。
“骑得不错。”
含着右侧乳头的含糊声音。
“别……别说这种话……”
“比你想象的主动多了。”
苏晚凝的眼眶一红,腰的动作却没有停,臀肉拍在大腿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穴道内壁的嫩肉随着每一次上下起伏在巨物茎身上来回摩擦,淫液从穴口和茎身的接缝处被挤出来,沿着茎根流到了陈锋的裤裆上。
苏晚凝不知道自己骑了多久,大腿肌肉酸软得发抖,腰的动作从主动的起伏变成了小幅度的前后碾磨,节奏开始散了。
陈锋的手终于从扶手上抬了起来。
双手扣住了苏晚凝的腰。
“骑够了?”
不等回答,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巨物还插在穴道里,苏晚凝被双手托着腰提了起来,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陈锋的腰。
转身。
走向了左侧那面从地面到天花板的雾化玻璃墙。
苏晚凝在被抱着走的过程中感觉到了方向,扭头一看,乳白色的磨砂玻璃墙就在面前。
“不要……不要到那边去……”
“怕什么?外面看不到。”
“可是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影子……”
“那你看着。”
到了玻璃墙前面,陈锋将苏晚凝放了下来,巨物从穴道中抽出,湿润的龟头离开穴口时拉出了一条透明淫液丝线。
苏晚凝的双脚落地,高跟鞋”嗒”地踩在地板上,赤裸的巨乳在落地的震动中晃了一下。
“转过去,手撑在玻璃上。”
苏晚凝站在原地,不动。
桃花眼看着那面乳白色的磨砂玻璃墙,从室内向外看,可以隐约看到走廊里的光线变化,天花板上日光灯管透过雾化玻璃投射进来的模糊光晕,和偶尔飘过的、极其模糊的、像水中倒影一样失真的影子轮廓。
走廊里如果有人经过,虽然看不到室内的清晰画面,但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贴在玻璃上的人影。
“陈锋,秘书虽然请假了,但万一有人上来……”
“58层没有门禁卡上不来。”
“可是……”
“转过去。”
两个字,命令口吻。
苏晚凝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了一下。
转过了身。
面对着雾化玻璃墙,双手抬起来撑在了玻璃表面上。
掌心碰到玻璃的一瞬间,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上来,空调持续吹着冷风,玻璃面的温度比体温低了至少十度。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走廊里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暖黄色光晕,日光灯管的位置能辨认出来,但走廊地面和墙壁的细节完全模糊了,只有明暗的变化。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了两侧腰间的针织裙面料,将已经堆在腰间的裙摆往上推了推确保不碍事,然后手掌向下滑,抓住了两瓣圆润上翘的臀肉。
裸色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还在,粉嫩的穴口从撕裂口中暴露着,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淫液和刚才反复抽插的摩擦弄得泛红发亮。
龟头从后方抵上了穴口。
滚烫的、搏动的前端碾着穴口边缘的软肉磨了一圈。
“你快点……别磨了……”
话出口的一瞬间苏晚凝自己愣了一下。
“快点”意味着什么?快点插进来,这句话从苏晚凝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陈锋在后面低低笑了一声。
“急了?”
“我没有……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很清楚。”
腰猛力一挺。
整根巨物从后方一次贯穿到底。
“啪!”
苏晚凝的身体被这一记全力后入顶得向前扑去,胸口撞上了雾化玻璃墙的表面。
G罩杯巨乳在惯性中率先接触了冰凉的玻璃面。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大乳肉”啪嗒”一声拍在了冰凉的玻璃表面上,柔软的乳肉被玻璃的平面压扁变形,从上方和两侧鼓胀溢出,暗红色的乳头直接碾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啊!好凉!”
涨热的、充血肿胀的、敏感度倍增的乳头碰上比体温低十度的玻璃面,温差刺激像一道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再窜到穴道深处,苏晚凝整个人打了一个哆嗦,穴肉猛烈收缩了一轮将巨物绞得死紧。
“冷?很快就不冷了。”
开始操了。
站立后入位的每一下都是全力前顶,粗壮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以拳击手出拳时转腰发力的标准姿态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胯部向前撞击。
“啪!”
臀肉被胯部撞击拍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苏晚凝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扑,巨乳在玻璃上被压扁摊平,又在身体被撞击后弹回时从玻璃面弹开恢复圆形,然后下一次撞击再次压扁。
“啪!”
又一下,巨乳压扁,弹开,压扁,弹开。
乳头在每次被碾压在冰凉玻璃面上时,温差刺激加上压力触发了泌乳反射,奶水从乳头喷出来,直接喷在了玻璃表面上。
白色的乳汁在透明度被调成磨砂质感的玻璃面上涂抹出一片不规则的白色印痕,随着每次撞击、每次乳房被压扁又弹开的动作,奶水印痕在玻璃上越涂越大,从两个乳头对应的位置向四周扩散,混合着乳肉表面渗出的汗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形成了两块湿漉漉的、乳白色和透明液体交织的混合印记。
从走廊方向看过来,如果有人仔细看,会看到磨砂玻璃的某个区域有两团模糊的、被压扁又弹开的圆形影子,和一个不断前后运动的身影。
“别……被看到了怎么办……”
声音在”啪啪”的撞击声和喘息中断断续续。
“那你就别叫那么大声。”
“啪!”
一记格外猛烈的全力贯穿,龟头撞到了穴道最深处,苏晚凝的整个人被顶得前倾贴向玻璃,巨乳、小腹、大腿全部压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撑在玻璃上的双手指尖滑了一下差点撑不住。
“啊!太深了……”
“叫小声点,不然外面听得到。”
“你轻……轻一点就不会叫了……”
“我轻不了,你太紧了。”
不但没有轻,反而加速了。
撞击的频率从每秒一下提高到了每秒两下。
“啪啪啪啪”的连续闷响像急促的鼓点,苏晚凝的身体在这个频率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整个人被钉在玻璃墙和陈锋的胯部之间,前面是冰凉的玻璃,后面是滚烫的肉体撞击,巨乳在玻璃面上被反复碾压,奶水喷出来在压扁的乳肉和玻璃之间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润滑层,每次弹开时”啵”的一声水声。
陈锋的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前方。
两只粗大的手从苏晚凝的腋下穿过去,掌心从下方托住了被压在玻璃上的两团巨大乳肉,十指陷入乳肉中用力向前推,将巨乳更狠地碾压在了玻璃面上。
手指在乳肉表面用力揉搓,掌心的老茧磨着被奶水和汗水打湿的乳肉皮肤,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摩擦声,挤压出的奶水从指缝间溢出来流到了玻璃上,又从玻璃上向下淌,在玻璃面下方三十厘米处形成了几道向下流淌的白色液流。
“别挤了……奶水都弄到玻璃上了……怎么擦……”
“不用擦,好看。”
手指加大了揉搓力度,将巨乳在玻璃上来回碾转了两圈,乳肉在玻璃和手掌的双重压力下变形扭曲,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乳头在碾转中从各个角度被玻璃面碾过,每碾一个角度就有一股奶水被挤出来。
“啪!”
下身的全力贯穿没有停过一秒,站立后入位的角度让巨物的上翘弧度正好碾过穴道前壁的敏感带,每一次进出都是整根摩擦,前列腺那片最嫩的区域被龟头的伞状边缘反复刮蹭。
“不行了……要……要到了……”
“还不行。”
猛地拔出。
穴口在巨物突然撤离后空虚地痉挛了两下,一股淫液从穴内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苏晚凝的身体瘫在玻璃墙上,巨乳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喘气,乳头在温差中疼痛地跳动,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住。
“为什么……拔出来……”
这句话说完,苏晚凝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为什么拔出来”,在问为什么停了,在问为什么不继续操。
陈锋没有接话。
双手把苏晚凝从玻璃墙上拉下来,转了个方向,走回了那把宽大的皮质转椅前面。
坐下去。
靠背完全放平到最大角度,整个人半躺在了宽大的转椅上。
巨物竖立在裆间,紫红滚烫,裹满了淫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空调冷风中泛着光泽。
“过来,面对我坐,腿搭到扶手上。”
苏晚凝踉跄着走过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十秒。
面对面跨坐上去,双膝先跪在椅面上,然后按照陈锋说的,双腿从椅面移开,抬起来搭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M字型。
双腿被扶手架着向两侧极度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限,穴口在这个打开角度下完全暴露,阴唇向两边撑开,阴蒂、穴口、每一寸粉嫩的私密皮肤无遮无挡,甚至能看到穴口内壁浅处的嫩肉在淫液的润滑下泛着水光。
结合处将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暴露无遗。
“腿放好了?”
苏晚凝的大腿在扶手上微微发抖。
“这个姿势……太……”
“太什么?”
“太开了……”
“就要这么开。”
双手从苏晚凝张开的大腿底下穿过去,粗壮的前臂架在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下方,手掌从下往上绕到了腰间,十根手指扣住了纤细的腰侧。
“坐下去。”
苏晚凝一手撑在椅背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身下,颤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巨物的茎身,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腰往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M字型打开角度让穴道被撑得比任何体位都要开阔,巨物在这个角度下长驱直入,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到了底部。
前所未有的深度。
双腿被极度张开、穴道在M字型角度下通路笔直、加上苏晚凝自身体重向下坐的力量,龟头直接抵到了平时从未到达过的最深处,抵在了某个柔软的、有弹性的、被顶到时会让整个小腹产生酸麻电流感的点上。
“啊!”
一声尖利的短叫。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咬着嘴唇的呜咽,是一声没来得及控制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高亢叫声。
“到底了?”
“太……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
“你明知道……别问了……”
“说出来。”
“……最里面……”
扣在腰间的十根手指用力往下一按。
同时腰猛力向上一顶。
“啪!”
上按下顶双向发力,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重重碾压了那个柔软的点,苏晚凝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撑在椅背上的手差点脱手,搭在扶手上的双腿痉挛性地蹬了一下。
“啊!”
又是一声尖利短叫。
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时间。
陈锋的腰开始了全力输出。
双手按住腰往下固定,粗壮的腰从下方以打桩机的频率向上顶弄,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然后整根向上贯穿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那个最柔软的点上,每一下都带出”啪”的一声臀肉和大腿根的碰撞闷响。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撞击声在会议室里炸开,和苏晚凝一声接一声的尖利短叫交织在一起。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
“慢不了。”
“啪!”
“啊!顶到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
G罩杯巨乳在面对面近距离的猛烈颠簸中疯狂弹跳,两团巨大乳肉在苏晚凝胸前上下左右乱甩,弹跳的幅度比骑乘位时更大更剧烈,因为M字型的坐姿让上半身完全没有着力点,每一次被从下方顶上来的冲击力都完整地传递到了胸部,巨乳像两个失控的摆锤一样在胸前画着混乱的弧线。
乳头在剧烈弹跳中持续喷奶。
不是溢出,不是渗出,是喷射。
每一次巨乳向上弹起时,乳头朝上的角度让喷出的奶水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抛物线,溅落在苏晚凝自己的锁骨上、陈锋的脸上和Polo衫上、椅背上,每一次巨乳向下坠落时,乳头朝下的角度让奶水向下滴落在两个人的腹部交接处,和穴口溢出的淫液汇合成一滩混合液体。
奶水溅得到处都是。
陈锋的脸不用刻意凑过去就被喷到了,弹跳中的乳头在面对面的近距离内反复扫过脸部上方十几厘米的范围,每扫过一次就甩出一片奶水微粒,像一个失控的洒水器。
他仰起头,张开嘴。
在巨乳下一次向下坠落的轨迹上等着。
左侧乳头在坠落时正好落入了张开的嘴中。
含住,猛吸一口。”噗。”奶水灌入口腔,喉结”咕”一声吞咽,嘴松开。
巨乳弹起来又落下来,右侧乳头落入嘴中。
含住,猛吸一口。”噗。”吞咽,松开。
在猛力从下方顶弄的同时交替含住两侧弹跳到位的乳头吸一口奶,操弄和吮吸同步进行,下面”啪啪”撞击不停,上面乳头一含一放喷溅不止。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苏晚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双腿搭在扶手上不停痉挛,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了极限,撑在椅背上的手滑了两次,全身的重量几乎完全靠陈锋扣在腰间的双手支撑。
穴肉在持续的最深处撞击中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绞紧的丝绸一样裹住巨物,内壁分泌的淫液量暴增,从穴口和茎身的接缝处不断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晚凝的双手从椅背上松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双手没有去撑椅背,没有去推陈锋的肩膀,而是伸到了两侧,捧住了陈锋的脸。
十根白嫩的手指捧着那张沟壑纵横的、挂满奶水的古铜色面庞,将那张脸向前拉,拉向了自己胸前那两团疯狂弹跳的巨乳。
手掌引导着那张脸埋进了乳沟深处。
然后苏晚凝的右手从脸侧移开,手指托起了右侧巨乳的底部,将乳头送到了那双半张着的嘴唇前面。
乳头碰到了嘴唇。
陈锋没有立刻含住,嘴唇贴着乳头,等着。
和上一章停在一厘米不吻一模一样的等待。
苏晚凝的手指将乳头往前推了一点,推进了那张微张的嘴唇之间。
然后开口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吸……你吸……”
两个字。
第一次。
整篇小说以来,苏晚凝第一次主动要求陈锋吸奶。
不是”不要吸”,不是”别吸了”,不是被动承受吮吸时的闷哼和求饶,不是无意识中手指引导脑袋移动的一毫米。
是说出了口。
“你吸。”
嘴唇合拢了。
牙齿轻轻箍住乳晕边缘固定住,嘴唇将整颗肿胀的暗红色乳头连同一圈乳晕完全包裹,两颊猛然内凹,口腔形成强力负压腔。
用力一吸。
“噗!”
大股奶水在负压下猛烈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更急更多,像打开了一个被堵塞的阀门,白色乳汁冲击在舌面上弹射到口腔壁上,量大到嘴角完全含不住,乳白色液体从嘴唇两侧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滴落在Polo衫上。
吞咽。”咕、咕、咕。”连续三声喉结滚动。
苏晚凝仰起了头。
一声长长的呻吟从仰起的白嫩脖颈中溢出来,不是压抑的、咬着嘴唇的、从鼻腔漏出来的闷哼。
是放开了的。
不再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经过声带完整震荡后从张开的嘴唇中释放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放纵呻吟。
声音在封闭的会议室里回荡了一下,碰到雾化玻璃墙弹回来。
陈锋含着乳头,下面的撞击一秒都没有停。
“啪!啪!啪!啪!”
上面猛吸,下面猛顶,苏晚凝的身体在乳头吮吸和最深处撞击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局部的痉挛,是从小腹开始向外扩散的、全身性的持续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低频到高频越振越快。
“要……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手机铃声响了。
苏晚凝挂在椅背上的手提包里传来了尖锐的铃声,不是短信提示音,是来电铃声,是苏晚凝设定的特殊铃声:一段钢琴旋律。
林昭的专属来电铃声。
苏晚凝的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僵住了。
身体的颤抖在一瞬间被冻结,搭在扶手上的双腿绷直,捧着陈锋脸的双手僵在半空中。
桃花眼猛地睁大,瞳孔在一秒内收缩又扩张。
“是……是我老公的电话……”
声音完全变了,刚才放纵的呻吟和哭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骤然清醒的、恐惧的、尖锐的紧张感。
“让我起来……我得接……”
腰往上抬试图起身。
扣在腰间的十根手指收紧了。
按住了。
“别管。”
两个字。
“那是林昭打来的!你放开我!”
声音急了,手指推着陈锋的肩膀,力度比刚才任何一次推拒都大。
但M字型的姿势下双腿架在扶手上,身体根本借不上力,推的力道在扣腰的大手面前像隔靴搔痒。
陈锋嘴唇松开了乳头。
“啵”的一声。
仰头看着苏晚凝惊恐的脸,浑浊老眼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意料之中的小插曲。
“别管。”
重复了一遍,然后腰从下方猛力一顶。
“啪!”
“啊!你……你在我老公打电话的时候……”
“啪!”
“停下来……求你停一下……”
“啪!”
没有停。
手机铃声在包里持续响着,钢琴旋律一遍又一遍循环,在会议室里和”啪啪”的撞击声、苏晚凝断续的喘息哭腔、淫液的”咕叽”声混成了一首荒诞的交响曲。
响了十几秒。
铃声停了。
自动挂断了。
会议室里重新只剩下肉体碰撞和喘息的声音。
陈锋的撞击没有因为电话铃声慢过一拍,也没有因为电话挂断快过一拍,节奏始终如一,像一台不受外界干扰的机器。
“挂了,看,没什么事。”
苏晚凝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三十秒后。
手机”叮”的一声提示音。
微信消息。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到只剩下撞击声和喘息的封闭空间里清晰可闻。
苏晚凝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包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屏幕,但知道会是什么人发来的。
陈锋也听到了,顶弄的动作停了一秒,不是体恤,是某种残酷的好奇。
“想看看写的什么?”
“不……不用……”
“我帮你看。”
一只手从腰间松开,长臂伸向椅背上挂着的手提包,拉开拉链,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着,锁屏界面上的微信通知栏显示着一条消息。
发送者:林昭(配了一个爱心emoji头像)
“老婆在开会吗?晚上早点回来,小宇想你了。”
陈锋把手机屏幕转向了苏晚凝的脸。
让苏晚凝自己看。
“小宇想你了。”
五个字。
小宇是七个月大的儿子,想妈妈了。
苏晚凝看到那行字的一瞬间,泪水从桃花眼角滑了下来。
不是一滴,是两道泪痕同时从左右眼角淌出来,沿着脸颊的弧度向下流,流过颧骨,流过下颌,滴落在裸露的、挂满奶水痕迹的巨乳上面。
陈锋将手机扔回了包里。
没有说话。
扣回了腰间,十指收紧。
腰从下方重新开始了撞击。
“啪!”
苏晚凝在流着泪的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然后穴肉在那一下撞击中绞缩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
紧到陈锋的腰都被绞得顿了一拍。
不是身体在抗拒,穴肉绞紧不是在推出巨物,恰恰相反,是在更猛烈地吸裹,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像拧紧的湿毛巾一样绞住了茎身的每一寸表面,吮吸的力度大到龟头被穴肉吸得后退了一毫米然后被下一波收缩推回原位。
泪水在流,穴肉在绞。
“哭了,下面倒是比刚才更紧了。”
苏晚凝闭上了眼,泪水从闭合的眼缝里继续渗出来。
不说话。
但腰没有再挣扎着往上抬。
搭在扶手上的双腿不再蹬了。
陈锋恢复了全力输出。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撞击一下接一下,M字型的极度打开角度让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冲击力都完整地传递到了那个柔软的点上,苏晚凝的尖利短叫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混合了泪水和呻吟的含糊声音。
“啊……啊……不行了……真的……到了……”
穴肉的痉挛从不规则变成了有规律的、波浪式的层层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每一波收缩都比上一波更猛烈,淫液量暴增到了从穴口和茎身接缝处被每一次撞击挤出的程度。
“啪”的撞击声里混入了”噗嗤噗嗤”的体液飞溅声。
全身的震颤加剧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双腿在扶手上不停痉挛,脚趾蜷缩到高跟鞋几乎脱落,巨乳在剧烈颠簸中疯狂弹跳甩动,奶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要到了。
高潮前兆的每一个信号都在尖叫着逼近临界点。
陈锋突然放缓了速度。
从每秒两下的打桩频率骤然降到了三秒一下。
缓慢地抽出,缓慢地推入,缓慢地碾过那个最深处的点。
已经被推到悬崖边缘的高潮被这个突然的减速硬生生拽住了,像过山车到了最高点突然停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别……别停……为什么慢了……”
声音带着哭腔和急迫。
陈锋没有回答。
缓缓地,将整根巨物从穴道中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水声,穴口在突然被抽空后剧烈地痉挛收缩了好几下,一大股淫液从穴内涌出来。
苏晚凝的身体悬在高潮的边缘又被拽了回来,穴肉空虚地绞动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索要那根填满穴道的巨物回来。
“你……你为什么拔出来……”
泪水、淫液、奶水,三种液体同时挂在脸上、流在腿间、淌在胸口。
陈锋坐在转椅上,巨物昂然竖立在裆间,紫红的茎身裹满了一层淫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搏动。
浑浊老眼看着苏晚凝失控的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