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
十四天,三百三十六个小时,苏晚凝在手机日历上默默数过。
工作恢复了正常的节奏,投资部的Q3收尾工作进入最后阶段,每天的晨会、部门协调、客户对接、材料审批把日程表填得没有一条缝隙,这是苏晚凝最擅长的状态:忙碌让人没有空闲去想不该想的东西。
和陈锋的交集被压缩到了最小,工作邮件公事公办,抄送列表里总有七八个人,措辞严谨专业得像教科书范文,电梯里遇见过两次,一次在大堂,一次在地下车库,苏晚凝低头点了个头,陈锋也只是点头,目光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像一个对下属例行回应的老板。
苏晚凝告诉自己,那两次真的是最后了。
结束了。
翻篇了。
但身体不肯翻。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第五天的晚上,儿子睡了,婆婆也回房了,苏晚凝在卧室里用吸奶器排奶,电动吸奶器的吸嘴扣在左侧乳头上,有节律地收缩、释放、收缩、释放,马达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脑子突然走了神。
机械的吸力变成了嘴唇的吸力,规律的节奏变成了贪婪的、不规则的、越吸越用力的节奏,嗡嗡的马达声变成了吞咽奶水的”咕”声和嘴唇松开乳头时的”啵”声。
右手不自主地攥紧了床单。
回过神的时候,乳头已经挺硬到发疼,吸奶瓶里的奶量比平时多了将近三分之一。
第二次是第八天,周末,林昭难得没加班,晚上哄睡了儿子之后拉着苏晚凝的手,指腹摩挲着手背上的皮肤,凑过来吻了嘴角。
苏晚凝没有拒绝。
两个人在卧室里做了,灯关了,窗帘拉严了,林昭的动作温柔体贴如往常,亲吻从额头到嘴唇到锁骨到胸口,手指在腰侧轻轻描画,节奏慢而温和。
苏晚凝闭着眼,等着那种熟悉的、温暖的满足感升起来。
没有。
不够深,不够力,不够那种被整个人钉在原地、被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不漏地、暴力地、完完全全地填满的胀感。
苏晚凝的指甲狠狠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脑仁。
林昭结束后搂着苏晚凝在黑暗中说了句什么,苏晚凝没听清,只”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睁着眼到天亮。
第十四天,星期三,苏晚凝站在衣橱前。
右手拨过一件件衣架:深蓝职业套装、灰色包臀裙、黑色高领衬衫、卡其色风衣,手指在一件奶白色V领针织连衣裙上停住了。
犹豫了几秒。
针织面料柔软贴身,V领开到锁骨下方四指的位置,露出一小截乳沟,裙摆过膝,长度得体,但柔软的面料会贴合身体的每一条曲线,尤其是胸部,G罩杯的轮廓在这件裙子里会像两座隆起的小山丘一样清晰。
选定了,理由是”最舒适”,针织面料亲肤,哺乳期皮肤敏感,穿着舒服。
没有承认的另一个理由在脑海里闪过了一瞬:这件裙子比职业套装宽松,更好穿脱,事后更好整理。
“事后”?
苏晚凝的手指在拉链上顿了一下。
被自己的潜意识吓了一跳,什么事后?什么都不会发生,她穿这件裙子只是因为舒服。
换上裙子,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奶白色的面料衬得皮肤更白,V领处深邃的乳沟在柔软领口的框架下若隐若现,巨乳在没有钢圈束缚的无钢圈哺乳文胸里呈现出更自然的、柔软的弧形轮廓,随呼吸微微起伏。
防溢乳垫。
手伸进了抽屉摸了一下,又缩回来了,今天应该不需要,上午有两个会排得很紧,中间来不及涨到需要垫乳垫的程度,而且无钢圈文胸的面料够厚,不会渗透的。
没有垫。
是忘了,还是不想垫?苏晚凝在心里快速跳过了这个问题,拎起包出了门。
上午过得很快,九点半的部门周会、十一点的客户电话、十二点和同事在楼下餐厅吃了个快餐,一点半回到工位上处理邮件。
一点五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不是工作群,不是企业微信,是私人微信。
备注名:陈总。
苏晚凝的手指悬在手机上方停了一秒,然后点开了。
【Q3结案报告附件三有几个数据需当面核对,两点到58层小会议室,秘书今天下午请假了,】
三句话。
第一句是工作,第二句是地点,第三句是暗示。
秘书今天下午请假了,58层只有他一个人。
可以不去,可以回复”陈总,数据核对我可以邮件发给您”,可以回复”让我助理小周送过去”,可以回复”我下午有会,换个时间”。
苏晚凝盯着屏幕看了二十秒。
手指在键盘上打了一个字:
【好,】
发送。
然后放下手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站了十几秒,把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回了耳后,检查了一下眼线有没有晕、唇色有没有掉,从包里摸出唇膏补了一下色。
补唇色的手停了半拍。
核对数据需要补妆吗?
苏晚凝把唇膏扔回了包里,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一点五十八分,58层专属电梯,指纹验证通过,电梯门合拢,苏晚凝靠在电梯内壁上,按了按抱在胸前的文件夹,Q3结案报告附件三确实有几个数据需要口头确认,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完全正常。
电梯在上升,心跳也在上升。
两点整。
电梯门打开,58层秘书外间空无一人,张秘书的工位上电脑关着,桌面整齐,水杯不在,确实请假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苏晚凝走到小会议室门口。
雾化玻璃墙已经调成了不透明模式,从走廊这一侧看过去,只是一面乳白色的磨砂墙壁,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苏晚凝的手按在门把手上。
上一次按住门把手是两周前,说了那句”这是最后一次”。
推开了门。
小会议室不大,能容纳六人的长条会议桌占据了中间位置,六把皮质转椅沿桌两侧排列,空调的温度偏低,约二十一度,窗帘半拉着,下午两点的阳光从缝隙中打进来,在会议桌面上切出一条明亮的光带。
陈锋坐在靠窗一侧的椅子上。
不是西装,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Polo衫,面料紧贴在上半身,粗壮的上臂轮廓在短袖口下暴露无遗,古铜色的前臂上肌肉线条清晰,布满老茧的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份报告旁边。
更随意的着装让那副精壮如岩石的体格看起来更加直接,少了西装外套的遮挡,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一览无余。
苏晚凝走进来的时候,陈锋的视线从报告上抬起来,在奶白色针织裙上扫了一遍。
只扫了一遍。
没有多看。
“坐。”
右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不是对面的,是紧挨着自己的那一把。
苏晚凝的脚步迟疑了零点几秒。
“我坐对面吧,看文件方便。”
“坐这儿,同一份文件对着看还得转来转去,浪费时间。”
语气和内容都无可挑剔。
苏晚凝走过去,拉开那把紧挨着陈锋的转椅坐了下来,两把椅子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手肘放在扶手上的话会碰到对方的手肘,空调吹过来的冷风从头顶往下灌,奶白色针织面料薄,冷气穿透布料贴上皮肤,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了一点。
陈锋把报告推过来翻到了附件三的页面,手指点在一个数据表格上。
“这组IRR和MOIC的口径跟上个月报给我的对不上,解释一下。”
专业问题,真实的工作问题。
苏晚凝的呼吸松了半拍,打开自己带来的文件夹翻到对应页面,侧身凑过去看报告上的数据。
“陈总,这个口径变动是因为Q3末我们调整了退出假设,原来按三年退出计算的IRR是18.7%,调整为两年半后变成了21.3%,附件三用的是调整后的新口径,跟上月报告的旧口径确实有差异,但备注栏第二行有说明。”
语速稳定,措辞专业,手指准确地指向了报告上的备注行。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备注字太小,下次加粗。”
“好的,我让小周修改版式。”
公事公办。
陈锋翻到下一页,指了另一个表格。
“这个DPI呢?0.83还是0.87?两个地方写的不一样。”
“0.87是最新的,0.83是Q2末的数据,可能是更新时漏改了一处,我回去核实修正。”
“下次仔细点。”
“是,抱歉。”
苏晚凝低头在自己的文件上用笔圈了一个记号。
五分钟过去了,问了四个数据问题,每一个都是真实存在的口径差异或数据瑕疵,苏晚凝一一作答,专业流畅,和平时任何一次工作汇报没有区别。
除了两个人之间不到一尺的距离。
除了空气里越来越清晰的、从陈锋Polo衫领口飘过来的气味,不是上次的古龙水,更清淡,像是某种木质调的沐浴露残余,但遮不住底下那层浓烈的、雄性的、带着体温的荷尔蒙气息。
苏晚凝的鼻腔在那股气味第一次飘过来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乳头在无钢圈文胸里又硬了一分,奶白色针织面料太薄了,没有钢圈和防溢乳垫的缓冲,两颗挺立的小凸起在V领下方的柔软面料上投射出清晰的轮廓,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底下。
苏晚凝把文件夹抬高了一点抱在胸前。
陈锋的右手从报告上移开。”自然地”搭在了苏晚凝椅子的扶手上。
指尖碰到了苏晚凝放在扶手上的左手。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尖蹭过了白嫩手背上的一小块皮肤。
苏晚凝的手指缩了一下。
停了两秒。
然后把手从扶手上拿开了,放回了膝盖上。
两秒的迟疑,上一次,在58层办公室里,苏晚凝会在零点几秒内弹开。
陈锋的嘴角没有动,但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苏总监。”
“嗯?”
“你说上次是最后一次。”
苏晚凝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文件夹抱得更紧了。
“陈总,我们在核对数据。”
“数据核完了。”
右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文件夹的上沿,轻轻往下按,把苏晚凝抱在胸前的屏障拿走了,放在了桌上。
苏晚凝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替代文件夹形成新的屏障。
“那你今天为什么来了?”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
苏晚凝盯着桌面上的报告。
“你让我来核对数据。”
“可以不来,可以发邮件,你知道的。”
沉默。
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当面核对效率更高。”
“效率?”
短促的一声轻笑,不是嘲讽,更像是某种确认。
右手抬起来,食指的指尖挑住了V领针织裙的左侧领口边缘,指腹贴着锁骨下方那片白嫩的、因冷气而微微起了鸡皮疙瘩的皮肤,缓慢地往下拉。
柔软的针织面料毫无抵抗力,像被剥开的果皮一样配合地向下滑落,V领的开口从锁骨下方四指扩大到了胸口正中,无钢圈哺乳文胸的上缘和两半球挤出文胸杯口的雪白乳肉暴露出来。
苏晚凝的右手抓住了陈锋的手腕。
“不要……”
五根白嫩的手指箍在古铜色的粗壮手腕上,指尖连手腕周长的一半都够不到。
力度远不足以阻止任何事情,上次苏晚凝抓手腕的时候指甲会嵌进皮肉里,力气大到指尖发白,这一次,只是搭在上面。
而且没有站起来。
没有推开椅子。
没有说”我走了”。
“力气小了。”
三个字,带着一种猎手对猎物动态了如指掌的笃定。
食指继续往下拉。
V领被扯到了胸部下缘的位置,柔软的针织面料在巨乳底部堆叠成一道松垮的褶皱,无钢圈哺乳文胸完整地暴露了出来:肤色面料,前开扣款式,两颗暗扣在乳沟正中扣着,杯口上方溢出的半球形白嫩乳肉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陈总……这里是会议室……玻璃墙……”
“雾化了,外面看不到。”
苏晚凝的眼睛不自主地扫了一眼左侧那面从地面到天花板的玻璃墙,乳白色的不透明状态,从走廊方向确实看不到室内,但从室内向外看,可以隐约看到走廊的光线变化和模糊的影子轮廓。
如果有人经过走廊,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投射在磨砂玻璃上。
“可是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影子……万一有人经过……”
“秘书请假了,58层没人。”
“你怎么能确定不会……”
“我确定。”
两个字堵死了所有退路。
布满老茧的右手松开了V领面料,转向了文胸正中那两颗暗扣,拇指和食指捏住上面一颗扣子,不是用手解开,低头,牙齿叼住了暗扣的边缘。
“啪。”
上面一颗弹开。
“啪。”
下面一颗。
牙齿松开的瞬间,失去束缚的G罩杯巨乳从文胸杯罩中弹出来。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大乳肉像两只挣脱了牢笼的活物一样向外、向下弹跳了一下,然后在重力中稳定下来,沉甸甸地悬挂在胸前,上半球雪白圆润微微上翘,下半球因自重向下坠拉出自然的弧度,乳晕粉棕色扩大如铜钱,乳头在冷空气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下挺立硬挺,深粉色的小凸起在乳晕中心高高耸立,顶端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没有防溢乳垫。
陈锋的目光在两颗裸露的乳头上停了两秒,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今天没垫乳垫?”
苏晚凝偏过脸去不看那道目光。
“忘了。”
“忘了?”
重复的两个字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语调。
“上次你包里专门装了两对备用的,这次忘了。”
苏晚凝的睫毛颤了一下。
“就是忘了。”
“行,忘了。”
不追问了,那个字的语气像在说”我信了但我们都知道真相”。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V领被拉下来,文胸被牙齿咬开,巨乳弹出,如果是上次的职业套装加外套,从扣子到衬衫到文胸,需要逐层剥除至少两分钟。
针织裙。
苏晚凝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件事:选这件裙子的时候潜意识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锋的双手从下方伸了过来。
两只粗大的、布满老茧的手掌从巨乳的底部托了上去,十根手指像托一对沉甸甸的瓜一样把两团乳肉从下方兜住,掌心的老茧磨在乳肉下缘最柔嫩的皮肤上,手指向上收拢,指尖陷入了柔软如棉花糖的乳肉里。
掂了掂。
像在掂量两个东西的分量。
托起来,感受掌心的重量,然后松手。
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失去托力后向下坠落,在重力中弹跳了两三下才稳定,沉甸甸的弹跳在胸前画出一个颤动的弧度,乳头在弹跳中划出了上下摆动的轨迹。
又托起来,又松手。
反复了三次。
每一次松手后的弹跳都引来陈锋更粗重的呼吸声。
“比上次又涨了。”
“没有……”
“骗谁,上次一只手还能勉强托住半个,现在溢出来了。”
五根粗大手指收拢,试图将右侧巨乳握在掌中,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怎么也握不住。
“过来。”
两只手扣住了苏晚凝的腰,将整个人从旁边的椅子上拉了过来。
苏晚凝的身体在被拉起的一瞬间挣了一下。
“陈锋……”
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叫了名字而不是”陈总”,脱口而出的,本人可能都没意识到。
身体被翻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了陈锋的大腿上,转椅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一声微微下沉了一点,椅轮在地面上滑了半寸。
这个姿势和两周前沙发上最后拔出时的跨坐一模一样。
区别是:这一次下面还没有插入,这一次G罩杯巨乳正对着陈锋的脸,这一次苏晚凝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犹豫了一秒,搭在了陈锋的肩膀上。
搭在肩膀上,而不是推开。
陈锋的双手重新托上了巨乳。
这一次不是掂量。
十根手指从两侧向中间收拢,将两团巨大的乳肉向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两个乳头被向内推近到几乎互相碰触的距离,中间形成了一道深到不见底的乳沟,挤压出的乳肉从指缝和虎口之间鼓胀溢出。
用力一挤。
两颗乳头在挤压刺激下同时溢出了奶水。
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涌出来,不是喷射,是在挤压力下被挤出来的,像拧湿毛巾一样,两道白色的细流从乳头流出来,沿着挤压隆起的乳肉表面向下淌,流成了两道白色的溪流,在乳沟底部汇聚在一起,沿着乳沟向下淌进了苏晚凝堆在胸下的针织裙面料上。
“两周没人吸过了?”
“我有……有用吸奶器……”
“吸奶器有我吸得干净?”
苏晚凝咬住了下唇不回答。
陈锋松开挤压的手,改为双手掌心贴在乳肉表面向外摊开,像在涂抹什么东西一样,掌心的老茧从乳头开始向乳肉外缘做画圆的动作,将刚才挤出的奶水均匀地涂抹在整个乳房表面。
白色乳汁在柔软白嫩的乳肉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润滑层,在下午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乳肉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奶水覆盖,变得湿滑发亮,像抹了一层牛奶浴液。
奶香味弥漫开来,甜腥的、带着体温的、混合着针织面料的柔软纤维味和空调冷风中干燥的金属味。
陈锋的脸凑了上去。
整张脸埋进了两团湿滑的巨大乳肉之间。
奶水涂抹后的乳肉表面湿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粗糙的古铜色面部皮肤贴着湿滑柔嫩的乳肉来回摩擦,从左乳蹭到右乳,从乳沟底部蹭到乳头上缘,额头、鼻梁、颧骨、下巴依次碾过柔软的乳肉地形,每蹭一下都带起一层薄薄的奶水,糊在脸上。
粗重的呼吸喷在乳沟深处的皮肤上,湿热的气息和乳肉表面凉滑的奶水层形成了温差,苏晚凝的皮肤在冷热交替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别蹭了……”
声音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另一种抖。
陈锋的脸从乳沟中抬起来。
整张脸挂满了白色的奶水,从额头到下巴,古铜色的粗犷面庞上覆盖着一层不均匀的乳白色液膜,像一层化开的面膜,在颧骨高耸的棱角和下颌硬朗的线条上流淌出几道向下的液流。
舌头伸出来,从左嘴角舔到右嘴角,将嘴唇上的奶水卷进口中,咽了下去。
“比上次甜。”
“你别说了……”
“两周没吸,奶攒浓了。”
苏晚凝的脸烧到了耳根。
陈锋不再蹭了,嘴唇对准了左侧乳头。
含住了。
先是轻轻吸了一口,嘴唇箍住乳晕的外缘,舌尖抵在乳头顶端的乳孔位置,像在试探泉眼的水压一样轻轻拨弄了一下。
一小股奶水从乳孔涌出来,流到舌面上。
舌尖开始动了。
不是直接用力吸,而是用舌尖在乳孔的边缘做极其细小的圆周运动,舌尖的软骨碾过乳头顶端无数个细小的乳管开口,每碾过一个,就有一缕细微的奶水从那个开口被挤出来,像无数条极细的白色丝线从乳头表面同时渗出。
苏晚凝的后背弓了起来。
“啊……别用舌头那样弄……”
“嗯?哪样?”
含着乳头的含糊声音,热气打在湿润的乳晕上。
“那样……转圈那样……太……”
太什么,没说出来。
陈锋的舌尖加快了转圈的频率。
轻轻吸了三口,一、二、三,每一口吸力递增,第三口的时候奶水已经不是涌出而是小股喷射了,乳汁冲击在舌面上发出细微的”滋”声。
嘴唇松开左侧乳头。
“啵。”
转向右侧,含住。
直接上了重吸。
嘴唇箍住整圈乳晕,将整颗肿胀的乳头连同粉棕色的乳晕一起含入口中,两颊向内凹陷,口腔形成负压腔,舌面从下方将乳头碾向上颚,然后用力一吸。
“噗。”
右侧积蓄了更久的奶水在负压下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冲入口腔,量大到嘴角都含不住,白色乳汁从嘴唇和乳晕皮肤之间的缝隙溢出来,沿着古铜色的下巴滴落在苏晚凝的小腹上。
吸了三大口,嘴唇松开。
“啵。”
转回左侧,三口。
转回右侧,三口。
左三口,右三口,交替进行,每次转换的时候嘴唇松开乳头都发出响亮的”啵”声,每次含住新一侧的乳头都先用舌尖挑逗乳孔边缘再猛吸。
两颗乳头在反复的轻挑重吸交替中被刺激到了极限,深粉色涨成了暗红色,肿大到几乎是平时的两倍,挺立硬挺如两颗熟透的、随时可以爆裂的浆果。
苏晚凝的双手从陈锋的肩膀移到了后脑勺。
十根手指插进了短寸头发里。
没有推开。
甚至,在陈锋从右侧转向左侧的间隙里,那十根手指微微施了一点力,将那颗粗犷的脑袋向左乳的方向引导了一毫米。
只有一毫米,但足够了。
“嗯?手放在我脑袋上做什么?”
含着左侧乳头的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得意。
“没……我没有……”
“手指还在我头发里,不拿开?”
苏晚凝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从头发里抽出来。
沉默了两秒。
陈锋不再追问了,嘴唇在左侧乳头上又重重吸了一口,奶水喷射进口腔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吞咽。
然后松开了乳头。
“啵。”
整张脸从巨乳上撤了回来。
陈锋的嘴唇湿润发亮,上唇和下唇之间挂着一缕白色的奶水丝线,在嘴唇分开时拉成一条细线然后断裂,断裂的丝线落回了下唇上。
舌头伸出来,缓慢地、仔细地舔干净了上唇和下唇上所有残留的乳白色液体。
然后嘴唇向上移动了。
从巨乳的高度沿着锁骨上移到脖颈,从脖颈上移到下巴,从下巴上移。
停在了苏晚凝的嘴唇前方。
一厘米。
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嘴唇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嘴唇上,近到能闻到那层嘴唇上残留的奶水甜腥味,近到苏晚凝能看到那双浑浊老眼里倒映的自己的脸。
但没有吻上来。
停在了那里。
一厘米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线。
之前每一次吻都是陈锋主导的,第一次在休息室里的酒味深吻,第二次在办公桌上的闷哼中强行堵住嘴,每一次都是陈锋越过那条线去找苏晚凝的嘴唇。
这一次没有。
陈锋停在了一厘米外,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嘴唇内侧的湿润和齿缝间残留的一丝乳白色,呼吸打在苏晚凝的唇瓣上,热的,带着奶味。
但不动了。
眼神也变了,不是之前那种猎手扑向猎物时的侵略性直视,变成了一种更安静的、更耐心的、带着某种”等待”意味的注视,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点细微的光,像一个设好陷阱的猎人蹲在掩体后面,等着猎物自己踏进来。
苏晚凝感觉到了那一厘米的距离。
感觉到了那双嘴唇的热气打在自己唇瓣上的灼烫,感觉到了那个”等待”的眼神,感觉到了自己双手还插在对方短寸头发里没有拿开,感觉到了巨乳裸露着贴在对方Polo衫的胸口上,乳头蹭着面料的粗糙纹理,感觉到了跨坐在大腿上的姿势下,下体隔着针织裙摆和裸色丝袜和浅紫色蕾丝内裤,正对着陈锋的裤裆。
他在等。
等苏晚凝自己来。
一秒。
苏晚凝的理智在说不行,嘴唇之间的一厘米是最后一道线,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释为”被迫”,被权力胁迫、被酒精迷乱、被身体背叛,但如果这一厘米的距离由苏晚凝自己来合拢,那就不再是”被迫”了,那是一个选择,一个无法用任何借口抹消的、清醒的选择。
两秒。
身体在说别的话,嘴唇上被呼吸灼烫的那一小片皮肤在发麻,像被一个看不见的磁场牵引着,两周以来用吸奶器走神时想起的那种吸力、和丈夫亲热时感受到的那种”不够”、今天早上选针织裙时的潜意识、回复”好”之后去补唇色的动作,所有这些碎片在这一秒内拼成了一个清晰的、无法否认的图案。
三秒。
苏晚凝闭上了眼睛。
下巴微微抬起来。
嘴唇向前移动了一厘米。
碰上了。
柔软的、饱满的、涂了淡色唇膏的嘴唇贴上了那双挂着奶水残迹的粗糙嘴唇。
不是陈锋吻的苏晚凝。
是苏晚凝吻的陈锋。
第一个由苏晚凝主动发起的吻。
刚碰上去的时候是僵硬的,像两块石头碰在了一起,嘴唇贴着嘴唇但没有任何动作,苏晚凝的眼睫在闭合的眼皮下剧烈颤动,像一只蝴蝶在挣扎。
陈锋没有动。
嘴唇贴着嘴唇,但没有加力,没有撬开,没有舌头,只是接受。
等着。
苏晚凝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一条缝隙,然后更大一点。
然后舌尖伸了出来。
颤抖的、犹豫的、像一只探出洞口的小动物一样试探性地伸出嘴唇的边缘,碰了一下陈锋的下唇,缩回去,又伸出来,碰了一下,停了一拍,然后向前探入了陈锋的嘴唇之间。
舌尖碰到了陈锋的舌尖。
奶水的味道在两条舌头之间扩散,甜的,腥的,带着体温的温热,苏晚凝自己的奶水从陈锋口腔里残留的味道中被苏晚凝自己的舌头尝到了。
陈锋的舌头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地灌入,而是缓慢地、有控制地迎上去,与苏晚凝颤抖的舌尖相触,舌面轻轻碾过舌尖的正面,像是在引导,在回应,在奖赏。
苏晚凝的舌尖在碰到回应的一瞬间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然后又伸了出来,这一次更主动地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奶水味道里交缠。
吻从僵硬变成了柔软,从试探变成了缠绵。
苏晚凝插在短寸头发里的十根手指收紧了,将那颗粗犷的脑袋向自己拉近了一寸,嘴唇贴得更紧了,舌头探得更深了。
细微的、鼻腔里溢出来的轻哼声。
不是痛苦的声音。
会议室里安静到只剩下嘴唇交叠的细微水声和两个人从鼻腔呼出的粗重呼吸,雾化玻璃墙外的走廊里,下午两点十几分的阳光在磨砂表面投下一条缓慢移动的光带,没有人影经过。
吻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苏晚凝先松开了。
嘴唇从陈锋嘴唇上分离时拉出了一条混合着唾液和奶水的透明丝线,在一厘米的距离上拉细、断裂、落在两个人的下唇上。
苏晚凝的眼睛睁开了。
桃花眼里一层水光,眼尾泛红,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复杂的东西。
和陈锋的视线对上了,浑浊老眼里那点猎手的光更亮了。
“你的嘴也很诚实。”
低声,六个字。
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苏晚凝最后一层自我欺骗的外壳。
苏晚凝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水光涌上来,聚成了一层薄薄的泪膜,但没有落下来,被睫毛挡在了眼眶的边缘。
不说话。
但没有推开。
十根手指还插在那头短寸里,裸露的G罩杯巨乳还贴在Polo衫的胸口上,身体还跨坐在陈锋的大腿上,嘴唇上还留着混合了奶水和唾液的湿润痕迹。
没有推开。
陈锋不再说话了。
双手从沙发扶手上移到了苏晚凝的腰间,握住了针织裙面料下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完全覆盖了从腰侧到后腰的弧度,十根手指几乎能在背后交握。
用力一抬。
苏晚凝的身体从转椅上被整个托了起来。
转了九十度。
放在了会议桌上。
冰凉的桌面隔着薄薄的针织裙面料和丝袜贴上了大腿后侧和臀部的皮肤,苏晚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双手撑在桌面上维持平衡。
陈锋站在会议桌边缘,站在苏晚凝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低头看着坐在桌面上的苏晚凝:V领针织裙被扯到了胸下堆成一圈松垮的褶皱,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在外,乳肉表面覆盖着一层涂抹开的奶水亮光,两颗乳头暗红肿胀还在渗奶,文胸散开挂在两侧,裙摆在跨坐时已经被推高到了大腿中段,裸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白嫩大腿在桌面上微微发抖。
桃花眼红红的,看着陈锋,不说话。
陈锋的右手抬起来,拇指擦过了苏晚凝下唇上残留的那缕湿润痕迹。
然后把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尝到了她的唇膏和奶水混合的味道。
双手按住了苏晚凝的两个膝盖,缓慢地、坚定地向两侧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