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扣住了铅笔裙的下摆。
灰色面料紧紧包裹着膝盖以上的部分,裙摆在膝上一寸的位置,被黑色丝袜覆盖的膝盖并得死紧,大腿内侧夹得没有一丝缝隙。
陈锋没有去掰那双腿。
而是用两只手同时从裙摆两侧往上推,大拇指抵在铅笔裙的侧缝线上,贴着大腿外侧的弧度向上撸,灰色面料在力量的推送下一寸一寸地向上翻卷,从膝盖上方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的半透明网格下是白得近乎发光的腿肉,肌理细腻,大腿中段开始丰腴起来,往上越来越饱满,到了大腿根部已经是一片丰盈到溢出的嫩肉。
苏晚凝的双手从桌面上伸过来,按住了陈锋正在推裙摆的那双手。
“不要再往上了……求你……”
声音沙哑,喉咙里像含着碎玻璃。
“手拿开。”
两个字。
苏晚凝的手指在那双粗壮的手背上颤抖了两秒,被陈锋单手拨开了,像拨开一片树叶。
裙摆继续上推,到了大腿根部最粗的位置,面料绷到了极限,灰色的铅笔裙变成了一条堆在腰间的布卷,将腰腹箍出一道深深的勒痕,腰以下的部分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连裤丝袜,从腰部一路包裹到脚趾,半透明的面料下是白皙丰腴的大腿和圆润上翘的臀部,丝袜的腰带勒在小腹下方,底裆部位被一层湿意浸得颜色深了一个度。
丝袜下面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的花纹隔着丝袜隐约可辨,内裤的裆部被完完全全浸透了,深色面料紧贴在私处,将两片微微鼓起的阴唇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陈锋低头看着那片湿透的深色,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右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上方按在了丝袜覆盖的大腿根部内侧,顺着大腿缝隙向中心滑。
苏晚凝的双腿猛地夹紧。
但两根手指已经滑到了丝袜底裆的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穴口上方,能感觉到面料下面的温热和潮湿,液体已经浸透了蕾丝和丝袜两层面料,指腹上沾了一层湿意。
“嘴上说不要。”
指腹隔着两层面料在穴口的位置缓慢画圈。
“下面倒是诚实得很。”
“那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完整的句子。
“不是哪样?”
指腹加重了力度,隔着面料碾过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苏晚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咙里冲出来。
那是阴蒂的位置。
小巧、敏感、充了血后从阴唇的保护褶皱中微微探出来的一粒肉珠,被粗糙指腹隔着两层面料碾过去的感觉让整个下腹像被一道闪电劈中。
“这儿?”
指腹停在那个点上,不移开,就那么按着,用极轻极慢的力度打转。
“别碰那里……!”
苏晚凝的双手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陈锋没有继续在那个点上纠缠。
右手从丝袜底裆的位置移开,扣住了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面料,拇指和食指捏住薄薄的尼龙纤维。
用力一扯。
“嗤啦!”
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撕裂的边缘向两侧卷曲,露出一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白嫩腿肉,口子的中心正对着私处的位置,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完整暴露出来。
湿透的蕾丝紧贴在两片阴唇上,面料被体液浸成了深色,花纹图案在湿润中变得透明,能看到底下粉嫩的、微微张开的阴唇轮廓。
陈锋盯着那片湿透的蕾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右手的食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裆部边缘,向一侧拨开。
“嗞。”
湿透的蕾丝被拨开时和皮肤之间扯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液丝。
私处完全暴露了。
粉嫩的阴唇微微鼓胀,外唇的缝隙中溢出了一线晶莹的爱液,沿着会阴向下淌,滴在丝袜被撕破的边缘上,内唇的嫩肉在外唇的缝隙中若隐若现,颜色比外唇深一点,是一种成熟的嫩粉,充血后微微翕张,阴蒂从保护的褶皱中探出来一个小小的、深粉色的肉珠,表面挂着一层薄薄的液膜,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微微颤动。
穴口半开半合,一圈浅粉色的褶皱嫩肉像花瓣一样微微翻卷着,洞口的位置有液体不断地渗出来,不多,但持续不断,像一口慢慢溢水的浅泉。
“看看,多骚。”
低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一把钝刀。
“都流成这样了,还说不是。”
苏晚凝闭上了眼睛,头偏向一侧,不看陈锋的脸,也不看自己的身体。
裸露的巨乳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颤动,乳头上的奶水还在渗,沿着乳肉的弧面淌到了腹部,和推到腰间的铅笔裙面料混在一起,灰色裙面上到处是深色的湿痕。
陈锋的右手食指伸出来,指尖按在了穴口的边缘。
没有插进去。
就在外围,沿着穴口那一圈翻卷的嫩肉缓慢画圈,指腹粗糙的茧皮刮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经过穴口的上沿时轻轻向上碾过阴蒂根部,经过下沿时指尖在会阴的薄嫩皮肤上轻轻一按。
一圈,两圈,三圈。
每画一圈,穴口就不自主地收缩一下,试图吸住那根在外围游荡的手指,爱液涌出得更多了,从穴口沿着指腹向下淌,打湿了指节和掌心。
“你到底……要怎样……”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呢?”
食指停在穴口正中央,指尖抵着入口最浅处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不进也不退,就那么顶着。
“自己说。”
“我不会说的。”
苏晚凝的声音在发抖,但那股倔强还在。
“嗯。”
食指猛地撤走了,一根手指都没留在私处。
苏晚凝的穴口猛地空了,被撩拨到敏感边缘的神经突然失去了刺激源,一股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落了空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来。
不是落了空,不是。
陈锋的双手从苏晚凝的身体上完全移开,退后半步,低头看着坐在桌沿的女人。
奶白色衬衫大敞,文胸挂在两臂间摇摇欲坠,G罩杯巨乳裸露,满是口水和奶水的水光,乳头深红,铅笔裙堆在腰间,丝袜在大腿根撕了一个洞,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粉嫩的私处完完整整暴露着,穴口微张,爱液缓缓溢出。
桃花眼里有泪光,但仍然倔强地不肯落。
陈锋看了三秒。
然后抬手,捏住了苏晚凝的下巴。
不是粗暴的力度,但手指的位置卡得极准,拇指在下巴尖,食指在颌骨下方,轻轻一抬,迫使那张涨红的脸从偏转的方向正过来,面对面。
两张脸之间不到十厘米。
陈锋的呼吸喷在苏晚凝的唇上,雪茄、古龙水和奶水混合的气味。
“你要做什么……”
问出口的瞬间就知道答案了。
陈锋俯下头,嘴唇贴上了那两片饱满如花瓣的唇。
不是猛地压上去的,是缓慢的,像在品尝什么,先是下唇,嘴唇轻轻含住了那片柔软微凉的唇瓣,含了一秒,松开,再含住上唇,嘴唇的触感干燥粗糙带着一点奶水的湿润。
苏晚凝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嘴唇紧抿,牙关咬紧,不张嘴。
陈锋没有强行撬开。
舌尖从两片紧闭的唇缝中慢慢地、耐心地描画,沿着上唇的唇峰弧度,沿着下唇的饱满边缘,一遍,两遍,温热的、潮湿的舌尖像一条缓慢游动的蛇。
第三遍的时候,舌尖经过下唇中央那道被咬出来的牙印,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微微渗血的伤口。
苏晚凝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缝隙开了一线。
舌头立刻滑了进去。
不是猛地捅入,是顺着那一线缝隙慢慢挤入的,舌尖先碰到了上排牙齿的内侧,然后滑过牙龈,碰到了舌头。
苏晚凝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
陈锋的舌头追了上去,舌尖勾住了那片躲闪的软肉,缓慢地缠绕上去,从舌面的底部向上卷,裹住了舌尖的前三分之一。
口腔里弥漫开一种味道。
甜腥的,温热的,奶水的味道。
是陈锋嘴里残留的,刚才吞了那么多奶水,口腔黏膜上全是奶水的残余,现在通过接吻输送进了苏晚凝自己的嘴里。
自己的奶水的味道。
苏晚凝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了桌沿上。
陈锋的舌头在口腔里变得更加放肆了,舌尖扫过上颚的每一道纹路,碾过齿龈的交界处,然后回来裹住苏晚凝的舌头用力吮吸,嘴唇密封住两个人的唇缝。
“唔嗯”的湿润吮吸声在鼻腔和口腔之间回荡。
苏晚凝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甲抠进红木的纹路里,上身微微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但下巴被捏住了,头退不了,嘴唇被覆盖着,舌头被缠绕着,呼吸只能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
然后。
在舌头第四次被卷住的时候,苏晚凝的嘴唇动了一下。
很轻。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唇瓣微微收拢,在陈锋伸进来的舌尖上轻轻吮了一下,像含了一颗糖。
下一秒就僵住了,像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嘴唇立刻重新绷紧。
陈锋感觉到了。
嘴角在接吻中微微牵起。
松开嘴唇的时候,两个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日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苏晚凝的嘴唇湿润红肿,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桃花眼里的神色不再只是恐惧和羞耻了,有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在眼底翻涌。
陈锋的拇指擦过那片被吻到红肿的下唇。
“刚才你嘬了我一下。”
“没有。”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嘴硬。”
右手从下巴移开,落在了皮带扣上。
金属碰撞声。”咔嗒”一声,皮带扣弹开。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齿轮咬合又松开的”嗤嗤”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黑色西裤松开了腰部,被一只手往下推了几寸,深色内裤被一把扯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青筋盘绕贲张如虬龙,茎身粗得一只手握不过来,表面的血管在灯光和日光的混合照射下跳动着可见的脉搏,龟头巨大如拳,冠沟深邃分明,马眼上溢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龟头表面挂成一道亮晶晶的丝。
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指向天花板的方向,从根部到顶端超过二十公分,颜色从根部的古铜过渡到前端的紫红,像一根灼热的铁器。
下方两颗睾丸饱满沉甸地垂坠着,鼓胀得像两颗鹌鹑蛋大小的深色球体。
苏晚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上一次是在醉酒的模糊意识中,感受到的比看到的多,这一次完全清醒。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行……在公司不行……”
声音却软得几乎不像拒绝。
“你说了不算。”
陈锋的双手扣住了苏晚凝的膝盖内侧,将并紧的双腿向两侧掰开。
苏晚凝的大腿在用力抵抗,腿部肌肉绷紧,膝盖试图合拢,但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像两把铁钳一样嵌在膝弯处,稳定地、不可逆转地将双腿分到了身体两侧。
丝袜被撕破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粉嫩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张,爱液从穴口沿着会阴向下淌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双腿被架上了陈锋的臂弯。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搭在那两条粗壮如铁柱的前臂上,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朝天,脚踝在丝袜里微微颤抖。
陈锋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龟头抵上了穴口。
滚烫的、巨大的、硬得像一颗烧红的石头的龟头表面碰触到了湿润柔软的阴唇外缘,温度的差异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声响,陈锋是粗重的鼻息,苏晚凝是一声短促的惊喘。
陈锋没有立刻推入。
龟头在穴口外围磨蹭。
沿着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龟头表面的前液和穴口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透明黏稠的液体在嫩肉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道细丝,每滑过一次阴蒂的位置,苏晚凝的腰就不自主地弹一下。
“湿成这样,说不想要?”
龟头故意在阴蒂上碾了一下,停住。
“啊……不是想要……是身体……控制不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身体控制不了?”
龟头从阴蒂滑下来,重新回到穴口正中央,正对着那个半开半合的入口,顶住了最外围的一圈褶皱嫩肉。
“那就别控制了。”
腰一挺。
龟头挤开了穴口。
不是一下子捅到底,是龟头先进去了,穴口被巨大的龟头撑开的瞬间,一圈粉嫩的嫩肉在粗大的紫红茎身两侧紧紧绷开,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浅粉色的毛细血管。
“太……大了……”
苏晚凝的后背拱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陈锋按在大腿上的前臂,十根手指死死扣住那两条粗壮的小臂,指甲陷进了古铜色的皮肤里。
龟头完全没入。
穴口箍住了冠沟的位置,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紧致得让陈锋的眉头都皱了一下。
然后开始往里推。
一寸。
青筋盘绕的粗大茎身碾开了穴道内壁的每一层嫩肉褶皱,那些柔软的、湿滑的、层叠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像犁地一样从中间劈开向两侧撑平,青筋的凸起纹路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每经过一处敏感点,苏晚凝的穴肉就猛地绞紧一下又被强行撑开。
两寸。
三寸。
爱液在推进中被挤出穴口,沿着茎身和阴唇的缝隙往外溢,透明的液体在紫红的肉棒表面挂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太深了……不要再进了……”
四寸。
五寸。
肉棒的上翘弧度开始顶到了穴道深处的宫颈口附近,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区域第一次被碰触到的时候,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拉直,脊椎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尖锐叫声。
“啊!太深了!”
完全没入。
小腹的位置微微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形,那是肉棒在穴道最深处的轮廓从腹壁透出来的痕迹。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形。
“全进去了。”
三个字,低沉,带着粗重到近乎野兽的喘息。
苏晚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填满到无法呼吸的感觉太过于强烈,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贴在粗大的肉棒表面上,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龟头的形状、马眼的位置、甚至是茎身微微上翘的弧度,像是一个精确的模具被灌进了身体最深处。
然后开始动。
前段,慢。
整根缓缓抽出,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外翻的粉色肉环,爱液在抽出的过程中被搅动,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拍,让穴口那一圈被撑开的嫩肉箍着冠沟的深槽。
再缓缓推入,整根,一寸一寸地,碾过所有被抽出时翻卷的嫩肉褶皱,把外翻的肉壁重新推回穴道深处,到了最深的位置龟头顶住宫颈口轻轻磨了一下。
“咕叽……”
缓慢的抽插搅出了黏腻的、绵长的水声,像一把勺子在搅动一碗浓稠的蜂蜜。
“感觉到了吗?每一根筋。”
苏晚凝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出来。
陈锋的上身俯下来。
在缓慢抽插的同时,嘴唇贴上了在胸前随着呼吸颤抖的右侧巨乳。
推入的同时,嘴唇箍住了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
两个刺激在同一瞬间命中了上下两个最敏感的点。
“噗。”
奶水喷射进了口腔。
穴道内壁在同一刻猛烈收缩,层叠的嫩肉绞住了正在推入的粗大肉棒,绞得陈锋闷哼了一声。
“不……不要同时……啊啊……”
苏晚凝手背上的牙印深得渗出了血丝。
陈锋充耳不闻。
建立起了一种精确的同步节奏:下身推入的时候嘴唇吸奶,下身抽出的时候舌尖扫过乳晕,每一次推入,腰力把肉棒整根送到最深处的同时,嘴唇猛地一收吸出一口奶水,两股快感像两把钳子从上下两端同时夹击,每一次抽出,龟头刮过穴道前壁G点附近的同时,舌面粗糙的纹路碾过充血肿胀的乳晕表面。
“咕叽、嗞、咕叽、嗞……”
下面是肉棒搅动穴道的水声,上面是嘴唇吮吸乳头的声音,两种湿润的声响交替进行,像一首淫靡的双声部。
苏晚凝的大脑在过载。
两个最敏感的点被同时持续刺激,哺乳期的荷尔蒙让乳头和穴道之间的神经反射通路畅通无阻,吸奶的快感直接联动穴道收缩,穴道被操弄的快感又反向刺激泌乳加速,形成了一个不断放大的正反馈回路。
奶水越涌越多,从陈锋嘴角溢出来的白色液体沿着下巴滴落在苏晚凝的胸口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裸露的巨乳表面蜿蜒出几条白色的溪流。
左侧没被嘴含住的巨乳,乳头也在泌乳反射的驱动下不停地渗奶,白色的乳汁从肿胀的乳头顶端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巨乳饱满的外侧弧面向下流淌,滴落在红木桌面上,在深色的木纹表面洇出一个个圆形的白色水痕。
“奶水比上次还多。”
含着乳头的声音含含糊糊,热气直喷在湿漉漉的乳肉上。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喘息。
陈锋嘴唇从右乳松开。
“啵”的一声,转到左侧含住了正在涌奶的左乳头。
右侧巨乳失去了嘴唇的束缚,乳头上残留的口水和奶水在空气中蒸发带来一阵凉意,肿胀的乳头在冷热交替中更加敏感,被空气碰触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下身的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慢磨。
腰力猛地加速。
“啪!”
第一下全力贯穿,从只剩龟头的位置整根撞入到最深处,小腹撞上穴口的声音像一巴掌拍在湿皮肤上,沉闷、响亮、带着体液飞溅的水花声。
苏晚凝的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向后猛滑了半尺,臀部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擦过,身后的文件、钢笔、名片盒在震动中向桌子边缘位移。
“啪!”
第二下,同样的力度,整根抽出整根贯穿。
巨乳在撞击力的反冲下向上猛甩了一下又沉沉坠落,两团乳肉在胸前画出了一个夸张的弹跳弧度,被陈锋含在嘴里的左侧乳头差点从嘴唇间滑脱,嘴唇咬紧了不松,牙齿轻轻嵌进了乳晕的边缘。
“啊!轻一点!”
“啪!啪!啪!”
连续三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腰力像打桩机一样把二十多公分的粗大肉棒从穴口一路撞到宫颈口,龟头每次触底都死死顶住宫颈口的柔软组织碾磨半圈。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如擂鼓,和空调的低鸣、奶水的滴落声、嘴唇吸吮乳头的”嗞嗞”声、穴道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曲不堪入耳的交响。
苏晚凝仰躺在红木办公桌上。
铅笔裙堆在腰间变成了一圈灰色布环,撕破的黑丝从大腿根部的破洞向两侧开裂得更大了,白嫩的臀肉和大腿从丝袜的裂口中鼓出来,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卡在大腿根的皱褶里,白色衬衫大敞垂在身体两侧,脱落一半的文胸挂在两条手臂上像两条松垮的绷带,G罩杯巨乳在每一次撞击的力道下上下狂甩,向头顶方向弹飞又被重力拉回来重重落在胸膛上。
“啪叽啪叽”地拍打着自己的皮肤,奶水在猛烈的晃动中从两侧乳头向四面八方飞溅,白色的细小奶珠像雨点一样落在红木桌面上、落在散乱的文件上、落在陈锋的黑色衬衫上、落在苏晚凝自己的脸颊和脖颈上。
红木桌面上到处是白色的奶水痕迹。
那份修改版的Q3对冲策略方案散落在桌面一角,黑皮封面上溅了几滴奶水,其中一页翻开的纸面被甩过来的乳汁洇出了一片指甲盖大的水渍。
高跟鞋还穿着。
细跟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乱蹬,左脚的鞋跟在一次猛烈的贯穿中踢到了桌上的威士忌杯,玻璃杯向桌沿滑去但没有掉落,杯中残余的琥珀色液体荡了出来,洒在桌面上和奶水混在一起。
“操你的时候,你的奶比你儿子吃的时候还多。”
“啪!”
又一下,撞得苏晚凝整个人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闭嘴……你闭嘴……啊……”
哭腔,颤音,但嗓子已经喊哑了,声音像砂纸。
“夹紧。”
不是请求,是命令。
苏晚凝的穴肉没有服从意志,但身体的本能在猛烈操干中不自主地执行了这个指令,内壁的嫩肉层层绞紧,像一个柔软的拳头死死攥住了那根粗大的入侵物。
“对,就这样。”
两个字的夸奖比任何侮辱都让苏晚凝觉得羞耻。
“啪啪啪啪啪!”
频率再次拔高,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暴风骤雨,每一下之间的间隔不到半秒,肉棒在穴道里进出如活塞运动,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腰部的爆发力,臀肉被撞得不停抖动像一片液态的白色面团,两人结合处被搅成了一片白色泡沫,爱液和前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抽插打成细密的白沫粘在阴唇和茎身根部。
桌面在震动。
桌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桌上最后的几支笔从笔筒里震了出来,滚到桌边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名片盒滑到了桌沿,悬了半秒。”哗啦”一声摔在地上,名片撒了一地。
陈锋猛地停了。
整根深埋在最里面不动,喘着粗气。
嘴唇从巨乳上松开。
“啵”的一声。
退后半步。
肉棒”噗”地一声从穴道中抽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猛地合拢又慢慢张开,来不及合拢的穴道内壁翻出了一小圈粉色的嫩肉,一股混合了爱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到臀缝里。
苏晚凝仰躺在桌面上急促地喘气,巨乳在胸前上下起伏,被操得发红发肿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一张微微喘息的小嘴。
“翻过去。”
“……什么?”
“趴好。”
苏晚凝的身体没有动。
陈锋没有等。
两只手扣住了苏晚凝的腰,一使劲,把一百一十斤的身体从仰躺翻转成了面朝下的趴伏姿势,动作不算粗暴但绝对称不上温柔,是那种搬动物件一样的随意和高效。
苏晚凝的上半身被按在了红木桌面上。
胸口首先触到桌面的是两团裸露的巨乳。
G罩杯的乳肉撞上了冰凉的红木表面。
“啪”的一声闷响,两团滚烫饱满的乳肉在撞击下向两侧溅开如两个被摔在桌上的水球,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慢慢回聚,被身体的重量压在桌面上,从上身两侧向外溢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乳头碾在硬质木面上。
木面是凉的。
乳头是烫的。
温差让两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受到了又一重刺激,泌乳反射瞬间被激活,奶水从被压扁在桌面上的两颗乳头涌出来,温热的白色液体在红木桌面上洇开,在身体重压下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奶水小洼,乳头在桌面上每动一下就在奶水中打出一个小小的涟漪。
“好凉……桌子太凉了……”
不是求饶,是本能的感知输出,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
陈锋站在身后,看着面前的画面。
苏晚凝趴伏在两米四长的红木办公桌上,上身贴着桌面,脸侧贴在被奶水和泪水打湿的文件纸上,G罩杯巨乳被压在桌面和胸腔之间向两侧溢出,白色乳肉在深色红木上像两团融化的冰淇淋,铅笔裙堆在腰间,臀部高高翘起面对着身后,圆润饱满的臀肉从丝袜的破洞中鼓出来,黑色丝袜框住的粉色穴口微微张开,被操到发红的穴口边缘挂着一圈白沫和透明液体,内壁的嫩肉在穴口处翻出一点粉色。
高跟鞋的鞋跟在桌下点着大理石地面,膝盖微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抖。
陈锋的右手落在了那两瓣翘起的臀肉上。
掌心贴着右侧臀瓣,在白嫩的臀肉上缓慢揉了一圈,手感绵软饱满如揉捏一团发酵好的面团。
“在你辛辛苦苦写的方案上面操你。”
停了一拍。
“什么感觉?”
苏晚凝的脸贴在桌面上,侧过来的半张脸通红如火烧,桃花眼半闭,泪水从眼角流出来浸湿了脸下的那页纸,纸上的数据表格被泪水洇得模糊了一角。
嘴唇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陈锋的手从臀肉移到了腰间,两只手掐住了盈盈一握的细腰。
龟头重新抵上了穴口。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
臀部翘起的姿势让穴道的入口完全暴露,穴口微张着,内壁浅处的嫩肉被操得充血发粉,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挺到底。
“啪!”
从后方一次性整根贯穿的声音比正面更加闷响,臀肉被胯骨撞得发出沉闷的肉响,两瓣臀肉在撞击中向两侧弹开又合拢,泛起一层肉浪。
角度变了,肉棒上翘的弧度在后入位时龟头的朝向直直碾过了穴道前壁,经过G点所在的那片比周围更粗糙更敏感的组织时,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像被从后面通了电一样猛地弓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啊!那个位置不要……!”
“这儿?”
腰往后退了两寸再往前一送,龟头精确地碾过了同一个位置。
“啊啊啊……!”
声音已经不像词语了,是一长串颤抖的、失控的元音。
“叫什么叫,嗯?好不好操?”
苏晚凝死死咬住了面前的纸页,文件纸角被咬出了牙印和口水渍。
陈锋开始持续冲撞。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再整根撞入到最深处,龟头每次进出都精准碾过G点那片区域,腰力如打桩机,频率稳定有力,一下一下像钉钉子。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如连续的鞭炮,规律,沉闷,带着肉体碰撞的弹性和体液飞溅的水花声。
苏晚凝趴在桌上,巨乳被压在桌面和身体之间,每一次来自后方的撞击都让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向前滑动半寸,巨乳在桌面上碾磨,乳头在冰凉的红木上来回摩擦,奶水被挤压出来在胸下形成了一片滑腻的液膜,乳肉在这片液膜上打滑,每被撞一下就向前滑一点,然后被陈锋掐着腰拽回来。
每一次拽回来的动作都让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磨一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
声音完全破碎了,每个字之间有半秒的喘息,脸贴在湿透的文件纸上,泪水和口水把纸面浸得烂软透明,底下是Q3对冲策略方案第三页的相关系数矩阵,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数字在泪水中融化成了模糊的墨迹。
“受不了?”
“啪!”
猛地一撞。
“你写的方案,现在倒成垫子了。”
“你……你不是人……唔……!”
“不是人?”
“啪!啪!”
连续两下更重的贯穿,腰力将肉棒撞到了穴道的极限深度,龟头顶着宫颈口碾了两圈。
“不是人能把你操成这样?”
苏晚凝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嵌进皮肉里,不让下一声呻吟跑出来。
“啪!啪!啪!啪!啪!”
陈锋再次加速,频率拉到了最高档,每一下之间的间隔不到三分之一秒,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的摩擦让内壁嫩肉发出了连续的”噗叽噗叽”声,爱液被搅成了白色泡沫从穴口两侧溢出来挂在阴唇上,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丝袜的破洞边缘。
桌面在剧烈震动。
那杯被踢斜的威士忌杯终于从桌沿滑落。”砰”的一声摔在地毯上没有碎,琥珀色液体洒了一小片。
桌面上所有还没掉落的东西,台灯座在震动中一点一点地向桌沿位移,充电线从笔记本电脑的接口里震脱了,雪茄盒的盖子被震开了一条缝。
突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远处走廊的脚步,是近的,很近,就在办公室门外三四步的距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敲门。
“咚、咚、咚。”
三下,节奏均匀,是礼貌的、询问性质的叩门。
苏晚凝的全身血液在一瞬间冻结。
穴肉猛然绞紧,像一把绞肉机,把穴道里的粗大肉棒死死箍住,内壁的嫩肉层层绞缠不放。
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
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
如果被看到,趴在董事长的办公桌上,衣衫散乱,巨乳压在桌面上,被从后面。
“陈总?”
门外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不是张秘书,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声,带着下属对上级惯有的恭敬语调。
苏晚凝的身体僵成了一块石头。
陈锋的动作没有停。
没有。
肉棒依然埋在穴道最深处,微微磨了一下,龟头碾着宫颈口转了小半圈。
然后,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冷淡的,自然的,毫无破绽的语调。
“我在开电话会议,等会儿再来。”
七个字,声音穿过两米多厚的实木门板传到门外,音量适中,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气喘,没有一个音节暴露任何不正常。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
“好的陈总,那我下午再过来。”
脚步声远去。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苏晚凝趴在桌面上浑身抖得像筛子,牙齿咬在手背上一直没松开,咬出的伤口渗着血丝混着口水滴在纸页上,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大到自己都能听见。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僵硬发抖的身体。
穴肉在恐惧的驱动下绞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到连抽插都有阻力。
嘴角慢慢牵了起来。
“吓成这样?”
苏晚凝没有回答,牙齿还咬着手背。
“门锁着的,进不来。”
停了一拍。
“不过你刚才夹得是真紧,比让你夹你还紧。”
“你……疯了……”
声音从手背后面闷出来的,沙哑,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未平复的恐惧余震。
“是吗。”
不是疑问。
腰重新启动。
“啪!”
一下猛地贯穿,比之前所有的撞击都更深更狠,像是在用这一下宣告对恐惧的碾压。
苏晚凝的身体在桌面上猛地前窜了几寸,巨乳在桌面上滑过一道奶水的痕迹,两只手从手背上松开去抓桌沿,指甲扣进了红木的边缘。
“啊!”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的力度都像要把桌子从中间劈开,臀肉被撞出了连续的肉浪,穴口处的白沫在高速撞击中被打飞成细小的液点溅在丝袜和臀肉上。
“叫大声点,反正隔音好。”
“别说了……唔啊……不要了……”
“啪!啪!啪!啪!啪!啪!”
冲刺速度被拉到了极限,打桩机一样的频率让整张红木办公桌都在地面上微微位移,桌腿在大理石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苏晚凝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碎片,不再是完整的词句,只有”啊”和”唔”和喘息和颤音交替,脸完全埋在被泪水浸烂的文件纸里,额头抵着桌面,发丝散落一肩,低髻在剧烈的晃动中早就松了,一缕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侧面。
穴肉在持续高速的操弄下开始不自主地有节律地收缩。
一波一波的紧缩从穴道深处向穴口方向推进,像潮水在涨潮,一浪高过一浪。
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了,是另一种频率,更细密,更深层,从骨盆深处向外辐射的颤动。
高潮在逼近。
陈锋感觉到了。
穴肉绞缠的节奏从无序变成了有序,内壁嫩肉开始有规律地一波一波地从深处向浅处挤压,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碾磨下微微张开了一个不可能再大的小口,子宫在收缩。
“要到了?”
苏晚凝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穴肉的绞紧频率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锋盯着那具趴伏在桌上颤抖不止的身体看了两秒。
然后。
停了。
整根抽出。
“噗。”
肉棒从穴道中拔出的瞬间,穴口猛地空了,内壁嫩肉在失去填充物后本能地收缩绞合,层叠的肉壁互相挤压却什么都抓不住,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空荡荡的穴道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在丝袜破洞的边缘挂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液丝。
被打断在高潮边缘的感觉像是从高速行驶中被猛然刹车。
苏晚凝的穴肉还在有节律地收缩,但刺激源消失了,快感在最高点突然断崖式下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一种比没被操更难受的空虚感从穴道深处蔓延开来。
苏晚凝趴在桌面上,脸埋在纸堆里,急促地、紊乱地喘气,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地颤抖。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
一只手搂住了腰,一只手从大腿下面穿过去,两条手臂同时发力,将一百一十斤的身体从桌面上整个捞了起来。
像抱一个孩子一样。
苏晚凝的身体离开了红木桌面,巨乳从桌面上弹起来,失去了支撑的G罩杯在空中沉甸甸地颤了两下,乳头上的奶水在悬空中滴落,在桌面上留下了最后两滴白色的印记。
陈锋抱着这具衣衫狼藉的身体,转身走向办公桌后方的那扇墙面。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