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围猎·高潮与余痕

脚离地的瞬间,苏晚凝的胃猛地一缩。

失重感从脚底窜上来冲到头顶,双腿在空中乱蹬了一下,左脚的高跟鞋鞋跟刮过红木桌边发出”咯”的一声轻响,身体被两条粗壮的手臂从桌面上整个捞起来,腰被一只手搂住,大腿被另一只手从下方托住,一百一十斤的重量被稳稳架在了那具精壮如岩石的身体上。

肉棒还在穴道里。

从趴伏在桌面的姿势被翻转抱起的过程中,那根粗大的东西在穴道内旋转了将近九十度,龟头的弧面刮过了穴道侧壁一整圈的嫩肉,苏晚凝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人类的声音。

“放……放我下来……”

两条腿在空中没有任何支撑点。

本能驱动着身体做出反应,双腿从悬空的状态向内收拢,缠上了陈锋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了那具粗壮腰身的两侧,撕破的黑丝在古铜色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踝在腰后交叉锁紧,右脚上还剩的那只高跟鞋鞋跟抵着陈锋的后腰。

双臂也伸了上去,搂住了那根粗壮如树桩的脖颈。

十根手指扣在后颈的皮肤上,指甲嵌进了古铜色的肌肉纹理里,不是拥抱,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陈锋的双手从下方托住了两瓣臀肉。

掌心陷进了圆润饱满的臀肉里,十根粗糙的手指嵌入柔软如面团的肉里,从丝袜破洞处直接触到了白嫩的裸露皮肤,掌心的老茧磨在臀肉最柔嫩的内侧。

这个姿势让苏晚凝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两个支点上:搂着脖颈的双臂,和插在穴道里的那根肉棒。

重力把身体往下拽,肉棒被身体的重量压得更深地顶入了穴道最深处,龟头碾着宫颈口向上顶,比任何一个体位都更深。

“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隔着一声急促的喘息。

“深才好。”

两个字从头顶落下来,低沉,粗哑,带着野兽般的喘息。

G罩杯巨乳正对着陈锋的面门。

这个姿势下,苏晚凝的胸口和陈锋的脸处于完全同一个高度,两团浑圆饱满的巨大乳肉悬在陈锋眼前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乳头深红肿胀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在持续渗奶,白色的液珠在乳尖汇聚成一滴,坠落,落在陈锋的黑色衬衫前襟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印。

陈锋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

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开始动。

双手托着臀部将整个人往上抬起三四寸,肉棒从穴道中抽出大半截,穴口被带出了一圈粉色的外翻嫩肉,爱液沿着茎身往下淌,然后双手一松,身体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坐了回去。

“啪!”

沉闷的、带着体液飞溅的肉响,一百一十斤的重量整个砸在了粗大肉棒上,龟头从穴口一路顶穿到宫颈口,比任何一次挺腰贯穿都更深更狠,因为加上了身体自由下落的全部重力。

巨乳在下坠的冲击中先是猛地向上弹飞,两团乳肉几乎甩到了锁骨的高度,然后被地心引力拽回来重重坠落,在胸前画出一个夸张的弹跳轨迹,沉甸甸地砸在陈锋的脸上。

左侧乳肉拍在了陈锋的左颊上,右侧乳头扫过了陈锋的嘴唇。

乳头上渗出的奶水在甩动中被离心力带出来,在空中划出几条细小的白色弧线,溅在陈锋的眉骨、颧骨和嘴角上。

“啊!”

苏晚凝的声音尖锐到变了调。

陈锋的嘴张开了。

像一头终于扑到猎物咽喉上的饥饿野兽,嘴唇精确地箍住了刚刚扫过面前的右侧乳头,牙齿嵌在肿胀乳晕的边缘,舌面从下方将整颗乳头向上颚碾压。

用力一吸。

“噗。”

奶水喷射进了口腔。

不是渗出,是喷,持续的、有压力的、一股接一股的温热乳汁冲击着口腔黏膜,甜腥的奶味在舌根扩散开,陈锋的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吞咽,嘴唇箍得更紧不松,像要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汁一起吞进去。

下面同时在动。

双手托着臀部建立起了稳定的节奏:抬起、松手、下坠、贯穿,每一次上抬用的是两条手臂的蛮力,每一次下坠用的是一百一十斤身体的自由落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体液飞溅的细碎水声,穴道里被搅动的爱液在高速抽插中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和嘴唇吮吸乳头的”嗞、嗞”声交替回响。

苏晚凝的大脑再一次被上下两个方向的刺激同时轰炸。

下面,每一次自由落体都让龟头碾过穴道前壁的G点然后重重顶上宫颈口,重力加速度带来的深度比桌面上的任何一次都要深三分,穴道深处被不断撞击的位置已经从钝痛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是麻的酥电感,从宫颈口向外辐射。

上面,乳头被含在滚烫的口腔里持续吸吮,泌乳反射在高强度刺激下完全打开了闸门,奶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陈锋吞不及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古铜色的下巴淌成两条白色的溪流,滴落在两人结合处的位置。

左侧无人照顾的巨乳在空中剧烈弹跳,每一次身体下坠时向上甩飞、每一次被抬起时向下坠沉,乳头在剧烈晃动中不断向外飙出奶水,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条条飞溅的弧线,落在陈锋的肩膀上、黑衬衫上、她自己的小腹上、堆在腰间的灰色铅笔裙上。

“不要了……放我下来……真的不行了……”

哭腔,颤音,声带已经嘶哑。

“不行了?”

含着乳头的声音含含糊糊,热气喷在湿漉漉的乳肉上。

“啪!”

又一下狠狠的下坠贯穿。

“你下面咬得倒挺欢。”

“不是……那不是我在……啊……”

话没说完,被一次精确碾过G点的顶弄撞碎了。

陈锋的嘴唇从右侧乳头松开。

“啵”的一声,转向左侧,含住了正在飙奶的左乳头,刚一含住就猛吸一口,积蓄已久的奶水像开了龙头一样喷射进来,比右侧更猛,直冲上颚。

右侧失去嘴唇束缚的巨乳,乳头上残留的口水和奶水在空气中蒸发,冰凉的空调风一吹,肿胀到极限的乳头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更加敏感到被空气碰都像针扎。

奶水从右侧乳头持续往外涌,没有嘴唇的吸力也止不住了,白色乳汁从乳尖淌下来,沿着巨乳的下缘弧面流成几道白色的小溪,汇聚到乳房底部,滴落在苏晚凝自己的小腹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淌进了肚脐的凹陷里。

“奶水真多。”

舌面碾着左侧乳晕,嘴角溢着白色。

“你儿子吃得完吗?”

苏晚凝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不许提我儿子……!”

声音突然有了力度,从沙哑的碎片中拔高了一个音阶。

搂着脖颈的双臂收紧了,指甲嵌入后颈皮肉。

陈锋没有回应。

嘴唇在乳头上吸得更用力了。

下面的频率猛地拔高。

“啪!啪!啪!啪!啪!”

不再是有间隔的抬起和下坠了,变成了站立状态下的腰力主导冲刺,双手托着臀部固定住身体不让下滑,腰部像一台打桩机一样从下方连续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频率快到肉体碰撞声连成了一片。

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在空中被颠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巨乳在疯狂的颠弄中失去了所有规律,上下左右乱甩,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画着不规则的圆弧,互相碰撞又弹开。

“啪叽啪叽”地拍打着彼此和陈锋的脸颊,奶水在乱甩中向四面八方飞溅,白色的液珠像雨点一样洒落,落在陈锋的头发上、肩膀上、两个人的脸上。

陈锋的脸上挂满了奶水。

从额头到下巴,白色的液体在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上流成了几道不规则的白色痕迹,嘴角挂着一缕还没来得及吞咽的乳白色,混合着唾液,在下巴尖汇聚成一滴,坠落。

舌头伸出来,缓慢地舔过上唇,将嘴唇上残留的奶水全部卷进口中。

咽了下去。

“骚货,奶子把老子的脸都喷湿了。”

“不是我……我控制不了……求你停下来……”

“控制不了?那就别控制。”

“啪!啪!啪!”

三下更凶狠的贯穿,每一下都带着腰部全部的爆发力。

苏晚凝的穴肉开始不自主地有节律收缩了。

从穴道最深处靠近宫颈口的位置开始,一波一波的痉挛性紧缩像涨潮的海浪向穴口方向推进,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紧、更快、更不可控。

被打断的高潮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压了回去,现在在悬空位更深更猛的刺激下,从被压制的地方重新升起来,比之前更快更猛地向临界点冲刺。

腹部深处有一团灼热的东西在膨胀,从子宫的位置向外辐射,穿过穴道,穿过阴蒂,穿过大腿内侧,扩散到整个下半身,脚趾在剩下的那只高跟鞋里开始蜷曲。

“不……不要……我不想……不能……”

断断续续的否定,声音越来越小,每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嘴上说不想,穴里都在吸了。”

“没有……我没有在……啊啊……”

“没有?”

腰力猛地一顶,龟头碾着G点死死磨了一整圈。

“这也叫没有?”

穴肉的收缩频率骤然加快。

从有间隔的一波一波,变成了近乎连续的、痉挛性的、不间断的绞紧,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箍住肉棒不放,像一张张柔软的嘴在同时吮吸,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茎身都被包裹在紧致到极点的湿热嫩肉里。

“要……要到了……不要……不想要……”

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片,像溺水的人最后的气泡。

“到就到。”

三个字,低沉如雷。

“啪!”

最后一下,整根没入,顶到了极限深度,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不退。

苏晚凝的身体在陈锋怀里炸开了。

不是比喻。

穴肉以惊人的力度猛然绞紧,像一只攥到极限的拳头,内壁的每一层嫩肉都在同一瞬间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宫颈口向穴口推进,像一台吮吸机器,将穴道里的粗大肉棒紧紧箍住不放。

双腿在陈锋腰间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铁条,丝袜在腿肉的膨胀下从破洞处又裂开了两三寸,然后松开,再夹紧,再松开,不受控地交替着。

右脚上最后那只高跟鞋在猛烈的腿部痉挛中终于脱落了。”

咔嗒”一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桌腿边,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五根脚趾紧紧攥在一起像握拳。

整个人在陈锋怀里剧烈颤抖,不是之前的那种恐惧的颤抖或者应激的颤抖,是从骨盆深处向外辐射的、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同时放电的、无法自主控制的全身性震颤。

搂着脖颈的双臂收到了最紧,指甲在后颈皮肤上抓出了几道红色的浅痕。

脸埋在了陈锋的肩窝里。

然后是潮吹。

一股灼热的、水量远超爱液的透明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不是缓慢渗出,是带着压力的喷射,液体从穴口和粗大茎身之间极其有限的缝隙中挤出来,喷溅在陈锋的小腹上、西裤上、沿着两个人结合的位置向下淋漓,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连续声响,在地面上洇开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同一时刻,两侧乳头同步喷射。

不是渗出,不是涌出,是喷射。

高潮的剧烈肌肉收缩将泌乳反射推到了最大功率,乳腺管里积蓄的奶水在乳房平滑肌的痉挛性挤压下同时从两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中喷出来,白色乳汁像两股小型喷泉从乳尖射出,左侧喷在了陈锋的肩膀和衬衫领口上,右侧喷在了陈锋的下巴和锁骨上。

奶香弥漫开来,浓郁到近乎窒息的甜腥味混合着体液的膻味、汗水的咸味、雪茄和古龙水的辛辣味,在两具紧贴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层厚重的、温热的气味茧。

“啊啊啊啊啊……”

一声漫长的、颤抖的、从喉咙最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不像词语,不像声音,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弦突然被松开后的震颤。

陈锋感觉到了穴肉绞缠的巅峰力度。

整根肉棒被包裹在痉挛收缩的紧致湿热中,每一层嫩肉都在吸吮,每一道褶皱都在绞紧,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寸不是被严严实实地箍住的。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

腰用力往上一顶,将肉棒最后一毫米推到了极限深度,龟头死死碾住宫颈口。

整根茎身开始剧烈跳动。

从根部开始,一波一波的脉动沿着茎身向龟头方向推进,青筋在跳动中更加贲张,像一条条活物在茎身表面蠕动。

然后精液来了。

第一股。

滚烫的、浓稠的、压力极大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在宫颈口的柔软组织上,灼热的温度比体温高了两三度,液体的冲击力让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个不可能再大的小口,第一股精液的一部分被压入了宫腔,剩余的沿着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向外回流。

第二股。

比第一股更多更猛,穴道深处被灌入了更多灼热浊液,内壁嫩肉被精液的温度烫得又一轮猛烈收缩。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一股接一股,储精量极大的睾丸像两台满负荷运转的泵,将积蓄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穴道最深处,白色浓稠的精液在穴道里越积越多,和爱液、潮吹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锅黏稠的、温热的混合液体,穴道被液体和肉棒同时填满到了极限。

精液太多了,穴道装不下。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和茎身根部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挂在睾丸上,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已有的那摊潮吹液渍中,白色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深色地面上触目惊心。

苏晚凝在精液灼热冲击的刺激下又一波小高潮袭来。

穴肉痉挛着将精液向更深处吸吮,宫颈口在反复的刺激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微小的嘴在吞咽,将龟头周围的精液一点一点吸进宫腔。

整个人挂在陈锋身上像一只被猎枪打中后挂在猎人肩头的猎物,浑身发抖,肌肉不受控地间歇性痉挛,手指抓着后颈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搭在那里。

脸埋在肩窝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陈锋黑衬衫的肩膀面料。

安静了十几秒。

只有两个人粗重到不同频率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交叠。

陈锋的呼吸率先平稳下来。

抱着苏晚凝向后走了几步,走到了靠墙的那张黑色皮质沙发边,转身坐了下去。

苏晚凝的身体从站立悬空变成了跨坐在陈锋大腿上,肉棒还埋在穴道里。

陈锋的双手从臀部移开,放在了沙发扶手上,仰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闭了两秒眼。

然后睁开。

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脸还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苏晚凝。

衬衫彻底散了,挂在两条手臂上像两块抹布,文胸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脱了,可能掉在了桌子和沙发之间的地面上,G罩杯巨乳挤压在陈锋的胸口上,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头还在微微渗奶,白色液体在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淌。

铅笔裙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灰色面料上深浅不一的湿痕覆盖了大半面积,黑色丝袜从大腿根的破洞开始向两边延伸出了更多的裂口,白嫩的腿肉从裂缝中鼓出来,两只高跟鞋都掉了,光脚的脚趾在丝袜里还微微蜷着,没有完全舒展开。

满脸泪痕。

满身奶水和汗水。

“起来一下。”

声音恢复了平稳,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的事。

苏晚凝没有动,或者说动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的余波中间歇性抽搐。

陈锋的双手重新托住了臀部,将苏晚凝的身体缓慢向上抬起。

肉棒从穴道中退出来。

缓慢的,一寸一寸的。

每退出一寸,穴道内壁的嫩肉就不舍地绞缠一下又被撑开放行,青筋的纹路摩擦过每一寸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过敏嫩肉,苏晚凝的身体在退出的过程中不断地微微颤抖,牙齿咬着下唇不让声音跑出来。

龟头退到穴口的位置。

比插入时更大了一圈的巨型龟头要从已经被操到松软的穴口中拔出来,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经过时被向外牵扯出一个凸起,像一个弹性极好的薄膜在极限拉伸。

“噗嗤。”

龟头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带气泡的声响。

紧跟着龟头拔出的,是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

穴口微张着,无法立刻合拢,被操到微微外翻的嫩肉在穴口边缘形成了一圈淡粉色的肉环,内壁的嫩肉在穴口处可见地翕动着,一张一合,像一张在喘息的小嘴。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那张微张的小嘴里缓缓流出来,白色浊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少量潮吹液的残留,形成了一股乳白色的、黏稠的液流,沿着会阴向下淌,流过臀缝,滴落在陈锋的西裤大腿面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从穴口缓缓流淌的白色浊液。

嘴角微微牵了一下。

将苏晚凝从腿上移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苏晚凝瘫在黑色皮革沙发上,侧卧着,膝盖蜷向胸口,双臂环抱着自己,急促地、紊乱地喘气。

巨乳在侧卧的姿势下因重力向一侧坠拉,上方的左乳悬垂着,乳头上还挂着一滴白色的奶珠,下方的右乳被压在身体和沙发之间,乳肉从两侧溢出,在皮革沙发面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印子。

大腿紧紧并拢,但从大腿缝中仍然有白色的液体在缓缓渗出,沿着丝袜破洞处的裸露皮肤向下淌。

陈锋站起来。

将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动作从容不迫,像做完了一项日常运动后的整理。

走到办公桌侧面的迷你吧台,倒了一杯温水。

放在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

然后拉开了办公桌第三个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纸袋,放在了沙发扶手上。

苏晚凝的眼睛从蜷缩的姿势中微微抬起来,看了一眼那个纸袋。

里面是一双全新的、带包装的黑色连裤丝袜,尺码是均码,一盒防溢乳垫,品牌和苏晚凝自己用的一样。

提前准备好的。

苏晚凝的目光在那盒防溢乳垫上停了两秒。

“换上,下面自己去那边浴室清理。”

语气像在安排一项工作任务,连头都没抬,已经走回了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文件散落,钢笔掉在地上,名片撒了一地,桌面到处是白色的奶水痕迹和几处被泪水浸烂的纸页,那份Q3对冲策略方案的黑皮封面沾着几滴干涸的奶水,第三页的相关系数矩阵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陈锋把方案推到桌角,拿起了台灯旁边的雪茄盒,取出一根,用雪茄剪”咔嗒”一声剪了头,点上。

蓝色的烟雾在日光中缓缓升起。

苏晚凝在沙发上躺了将近一分钟才动了。

先是伸出手拿了那杯温水,喝了两口,手在微微发抖,杯沿在嘴唇上轻轻碰响了一下。

然后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起来。

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踩到地面上的时候,脚底接触到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两只高跟鞋一只在桌腿边,一只在沙发底下。

站起来。

腿差点软了。

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面往下淌,透过丝袜的破洞流到了膝盖弯的位置,她迅速用手背去擦,擦不干净。

拿起沙发扶手上的纸袋,没看陈锋,垂着眼,赤脚走向连通休息室的那扇隐藏门,推开门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休息室里是上次来过的空间,宽大沙发、单人床、独立浴室。

浴室的镜子正对着门口。

苏晚凝走进浴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奶白色衬衫大敞挂在肩膀上,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口水的干涸痕迹、和奶水流淌后留下的白色水渍,乳头深红肿大,乳晕周围一圈被牙齿嵌过的浅浅齿痕,铅笔裙皱得不像话堆在腰间,黑丝从大腿根到膝盖破了两个大洞,脸颊绯红,像发高烧,桃花眼里写满了屈辱,和一种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恍惚。

她看了镜中的自己三秒钟。

然后拧开了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冲在手掌上,她捧起一捧浇在脸上。

又捧了一捧。

又一捧。

冷水从脸上淌下来流过脖颈流进衬衫领口流过巨乳的表面,凉意让乳头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冷水中站了很久。

然后开始清理。

用浴室里的纸巾擦掉了大腿间还在缓慢流淌的混合液体,擦的时候手指触碰到了穴口边缘,肿胀敏感的嫩肉在触碰下猛地缩了一下,一小股精液又从穴道深处渗了出来。

擦了很多纸巾。

丝袜撕得太烂了穿不了了,从腰部褪下来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换上纸袋里那双全新的黑色连裤丝袜,包装上还带着折痕,丝袜从脚尖往上拉的时候经过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刚被操过的皮肤还在发热发红,新丝袜的面料擦过时微微刺痛。

用防溢乳垫塞进衬衫内侧贴在乳头上,乳头肿胀到乳垫的粘贴面几乎贴不平。

衬衫的扣子只剩下了四颗还在扣眼上,她把能扣的都扣上了,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的缝隙因为巨乳的撑持依然绷出了一道弧形的开口,露出了一线乳沟和防溢乳垫的白色边缘。

铅笔裙从腰间拉下来抻平,皱褶无法消除,但至少遮住了膝盖。

头发拢了拢,低髻早就散了,只能用手指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勉强看起来不像刚被操过。

高跟鞋在外面。

打开浴室门走出来,在休息室的门边找到了掉落的那只鞋,穿上,走回了办公室。

陈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椅里,雪茄夹在手指间,蓝灰色的烟雾在半开的落地窗送进来的海风中缓慢散开,混着深圳湾咸湿的潮气。

桌面已经被简单整理过了,散落的文件摞在一角,那份沾了奶水的方案被放在了最底下,名片从地上捡回来放进了盒子里,只有桌面上残留的一些干涸的白色水痕来不及擦掉,在红木的深色木纹上像一幅模糊的地图。

苏晚凝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回响,节奏不太稳,有轻微的不规则,那是大腿内侧还在发软的证据。

走到门口。

右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停了。

沉默了几秒。

没有回头。

“陈总。”

声音很轻。

“嗯。”

从雪茄烟雾后面传来的一个鼻音,漫不经心。

“这是最后一次。”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钉进空气里。

背影笔直,挺着的肩膀没有任何弧度的松垮,衬衫虽然皱了但被尽力抻平,铅笔裙的下摆回到了膝盖上方,新丝袜完整地包裹着双腿,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从背后看,几乎像一个正常下班的职业女性。

如果不看衬衫上几处洗不掉的湿痕、铅笔裙怎么也熨不平的褶皱、和后颈发丝间残留的一点白色干涸物。

安静了两秒。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含着雪茄烟雾的短笑。

不是嘲笑,更像是欣赏。

“好。”

一个字。

语气随意得像在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像有人说”我走了”,回一句”好”。

苏晚凝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

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陈锋坐在皮椅里,雪茄烟雾在面前绕成一圈慢慢散开。

浑浊的老眼盯着合上的门看了五秒。

然后转向了桌上的台历。

右手的食指在台历上慢慢划过,经过了今天的日期,经过了本周剩余的几天,经过了下一周,停在了两周后一个周四下午的空白格子上。

那天下午,日程表上写着四个字:季度复盘。

复盘会的地点不在58层。

在33层的多功能厅。

陈锋的手指在那个日期上轻轻敲了两下。

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雪茄的火星在指间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