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野溪温泉 白日宣淫

晨光刚漫过南直官驿斑驳的瓦檐,薄雾还在官道上浮着没有散去,天字二号房内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一点残油在灯芯上结成黑屑。

木板床上的粗布褥子皱成一团,昨夜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地方还留着深色的痕迹,床脚歪斜,仿佛还记得整夜剧烈摇晃的吱呀声。

苏婉卿是被院子里驿卒刷马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被陆骁结实的手臂圈在怀里,脸颊贴着少年滚烫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残留的汗味与淡淡的松烟气。

素白丧服被胡乱丢在床尾,艳红肚兜松垮地挂在她一侧肩头,两团丰满的雪乳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还留着昨夜被吮咬后的红印,腿心一片酸胀,蜜穴口微微张着,还能感觉到被整夜贯穿后那种被撑开的余韵,薄纱亵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陆骁整晚没睡,只靠运功调息恢复精神。

他靠着床头,黑色劲装随意披在肩上,胸膛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腹肌一块块绷紧,人鱼线一路没入裤头,整个人像一头刚喂饱却仍未餮足的豹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妇人,眼神灼热,却又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与温柔,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嫩肉。

【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手掌顺势滑到她丰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一把,臀肉在他掌心弹跳,【昨夜叫得那般浪,整条廊子的人怕是都以为这驿站闹了狐仙,秦娇娘那婆娘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苏婉卿的脸颊瞬间烫红,昨夜薄墙偷欢的羞耻感此刻在白日里回想起来更加鲜明。

她想起自己被抵在床板上高声浪叫,隔壁绢布商与胥吏压低的议论,还有秦娇娘倚在廊柱上那心照不宣的轻笑,羞得将脸埋进少年胸口,声音细细软软,还带着被干哑的余韵。

【还不都怪少镖头,故意那般使坏,顶得那样深,人家想忍也忍不住。】她伸出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却被少年一把抓住柔荑,按在他硬实的胸肌上,【那木板薄得跟纸一样,卿卿的声音都穿到外头去了,若是被人传回族里,妾身的牌坊可就真的不用想了。】

陆骁听见牌坊二字,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却更快地被欲望与占有欲盖过。

他翻身将她压住,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她细嫩的耳廓,低声说道:【牌坊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那族叔苏正礼想用一块石头就把你的田产与身子都锁住,做梦。你是老子的镖,老子说你贞洁你便贞洁,老子说你是骚货你便是骚货,轮不到那老东西置喙。】

一句霸道露骨的话,让苏婉卿心尖狠狠一颤,蜜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腿根。

她又羞又甜,仰起脸主动去吻少年的下腭,主动吐出丁香小舌与他纠缠。

昨夜之后,她早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偿镖契还是真的沉溺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少年身下,那种被蛮力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三年守寡的空虚被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两人唇舌纠缠时,房门被轻轻叩响,秦娇娘的声音隔着那扇虚掩的门传进来,娇媚却带着几分正经。

【少镖头,苏娘子,起了没?妾身给两位备了早饭,只是有些话得提点提点。】秦娇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放着两碗热腾腾的粟米粥与一碟腌萝卜,她今日换了一身水蓝色的半敞襟旗袍,酥胸依旧半露,丹凤眼却少了几分调笑,多了几分精明的谨慎,【昨夜动静闹得大,妾身替两位挡了挡,只说是小夫妻久别重逢。只是苏娘子,妾身多嘴一句,你那贞节牌坊的文书,前日已由州府的胥吏送到驿站过印,据说苏家族长苏正礼亲自打了招呼,要驿站留意过往女客,尤其是寡妇,若有失贞风声,便要扣下文书。】

苏婉卿闻言,脸色微微发白,指尖下意识揪紧了陆骁的衣角。

她远赴扬州请镖,为的就是拿回亡夫留下的田产与商铺,若没有那块牌坊,族里便有借口将她逐出族谱、收回一切。

礼法在这大靖朝比刀还利,一顶不贞的帽子扣下来,便是浸猪笼也不为过。

陆骁的眼神却冷了下来,他将苏婉卿往怀里带了带,对秦娇娘沉声道:【文书现在何处?】

【还在驿丞房的柜子里压着,妾身暂时替娘子拦着,只说人还未到。】秦娇娘将绢扇掩唇,压低声音,【只是这官道耳目众多,少镖头若照常走南直官道,不出两日便会撞上苏家派来的人。妾身倒有条偏路,绕进东边密林五里,有一处野溪温泉,平日里只有樵夫知晓,水气重、林子深,最是藏人的好地方。两位不如在那里歇息半日,避避风头,也好让妾身想办法把文书上的印先给你们盖了。】

陆骁与苏婉卿对视一眼,苏婉卿眼中满是惶恐,却又在少年坚定的目光中渐渐安定。

陆骁点点头,将一小锭碎银抛给秦娇娘,语气干脆:【多谢娇娘,这份情记下了。马车先寄在你这里,我带卿卿走小路。】

辰时刚过,两人便悄然从驿站后门离开。

陆骁换上了轻便的短打劲装,雁翎刀以布裹好负在背后,苏婉卿则重新披上那件素白丧服,只是内里的艳红肚兜与薄纱亵裤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出了官道,茂密的树林便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喧闹彻底隔绝,鸟鸣与风声取代了车马声,泥土与腐叶的气味混着晨露的清新扑面而来。

野溪温泉比秦娇娘说的还要隐蔽。

穿过一片高过膝盖的芒草与盘根错节的老树,豁然开朗,一湾约莫三丈见方的温泉嵌在山坳间,泉水清透见底,池底铺着被水流磨得圆润的鹅卵石,热气氤氲而上,在林叶间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点,微风拂过,水面涟漪轻晃,带着硫磺与草木混合的暖香,四野无人,只有远处野鸟的啼叫,整个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就是这里了。】陆骁率先翻下马背,将缰绳拴在树干上,回头去扶苏婉卿。

苏婉卿踩在柔软的草甸上,裙摆被露水沾湿,贴在丰腴的小腿上,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望着这方被山林环抱的温泉,紧绷了一路的心弦终于松开,竟有种回到野兽巢穴般的安心。

【好美,竟比驿站的澡堂还要清净。】她轻声感叹,眼波流转,带着一点被日光晒得慵懒的媚意,【只是白日里便在这里共浴,若被人瞧见……】

【瞧见又如何?这里是野外,礼法管不到。】陆骁打断她的顾虑,伸手便将她拉进怀里,大掌隔着素白丧服扣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一握,臀胯则向前一顶,早已半硬的欲望便隔着衣料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野合解放,离了城池官道,在这林子里,你不是什么苏家寡妇,你只是老子的女人。想叫便叫,想浪便浪,天王老子也听不见。】

苏婉卿被他这番话烫得浑身发软,却又被那种彻底抛开礼法的野性刺激得心跳加速。

她轻轻咬唇,花穴深处竟因这句话而涌出一股热流,薄纱亵裤瞬间又湿了一片。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少年的脖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少镖头可要抱卿卿下去,卿卿的腿还酸着呢。】

陆骁低笑一声,横抱起她丰腴的身子,大步走向温泉。

苏婉卿的丧服下摆散开,露出里面艳红肚兜的一角与白嫩的小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热。

走到池边,他并未急着入水,反而将她放在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光滑温泉石上,俯身吻住她的唇,一手已利落地解开她丧服的系带。

素白丧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那件紧贴着丰腴胴体的艳红肚兜。

肚兜的料子极薄,还是上好的杭绸,被晨露与汗水浸得半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两团饱满挺翘的酥胸被肚兜兜着,乳头的嫣红透过薄薄的绸料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晕的纹路都印了出来。

肚兜下摆堪堪遮住腿心,却遮不住丰满雪臀的轮廓,薄纱亵裤早已被蜜汁浸透,紧贴着花瓣,隐隐透出腿心那一抹粉嫩与湿痕。

白与红的极致反差,在日光与水气中,艳得惊心动魄。

【卿卿,你可知你这身打扮有多骚?外头裹着贞节的白,里头却穿着勾人的红,活脱脱就是为了让老子撕开的。】陆骁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的火光在日光下更加灼人,他伸出粗糙的指腹,隔着肚兜捻住她一侧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掐,苏婉卿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子轻颤,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汁,将薄纱亵裤浸得更透。

【还不是为了偿镖契,少镖头说过,穿得越骚,抵得镖银越多。】苏婉卿媚眼如丝,主动挺起酥胸,将乳房往少年掌心送去,声音带着挑逗的颤抖,【少镖头若喜欢,便亲手剥了它,卿卿在这野地里,便是少镖头一人的骚货。】

一句露骨的淫语彻底点燃了少年的血气。

陆骁不再忍耐,一把扯开她肚兜的系带,艳红的绸料滑落,两团白嫩如凝脂、圆润挺翘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在日光下晃荡,乳头艳红挺立,乳尖还挂着一点汗珠,晃得人目眩。

他又伸手勾住她薄纱亵裤的边缘,指尖感受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淫靡的黏液沾满指腹,甚至拉出淫荡的银丝。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什么牌坊。】陆骁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苏婉卿竟顺从地张开嫣红的唇瓣,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舔舐着自己的蜜汁,眼神迷离,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那副贞妇外表下荡妇的模样,让陆骁胯下的巨物瞬间胀得发痛,将裤料高高顶起。

两人赤裸着相拥着滑入温泉。

泉水温热,约莫四十度,刚刚没过胸口,水流轻柔地包裹着肌肤,带走了一路的尘土与疲惫,却带来更强烈的酥麻。

苏婉卿的长发散入水中,如同墨藻般飘荡,丰满的胴体在清透的泉水中若隐若现,乳房因水的浮力而更加挺翘,腿心的粉嫩花穴在水波荡漾间时隐时现,看得陆骁口干舌燥。

【上来。】陆骁靠坐在池底一块温热的鹅卵石上,张开精壮的双腿,古铜色的胸膛与块块腹肌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胯间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早已完全勃起,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滚烫,在清水中直直挺立,顶端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前精,随着水波轻晃,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像那晚在破庙里一样,自己坐上来,卿卿的骚穴不是最会吃老子的阳具么?】

苏婉卿的脸颊被水气蒸得绯红,却不再有丝毫矜持。

她在水中涉步向前,丰腴的腰臀在水波中摇曳,乳浪轻晃,蜜穴因为即将到来的贯穿而兴奋地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入温泉水中,拉出淡淡的白浊痕迹。

她扶着少年滚烫的肩头,跨坐在他精壮的腰腹上,丰满的雪臀压在少年坚硬的大腿上,腿心的花瓣正好对准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摩擦。

【少镖头可要接好卿卿,卿卿要在这天光下,把少镖头的镖银一次偿个够。】她喘息着,一手扶住那根烫得惊人的阳具,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腰肢缓缓下沉。

紫红的龟头撑开粉嫩紧致的花瓣,一点点没入湿热紧窄的蜜道,层层肉壁被强行撑开、抚平,滚烫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快感,水波随着她的下沉而剧烈晃动,发出哗哗的声响。

【嗯……好烫……少镖头的阳具好烫……把卿卿的淫穴都烫化了……】苏婉卿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丰乳随着下沉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日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当阳具整根没入,直抵宫口,狠狠撞上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浑身猛地一颤,蜜壁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大量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混着泉水溢出穴口,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浑浊。

陆骁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大掌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感受着蜜穴内那种被温泉水浸泡后更加滑腻、更加紧绞的销魂滋味。

透劲武者的腰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并未急着抽插,而是以缠丝劲特有的螺旋研磨,腰腹轻轻上顶,让阳具在宫口处缓缓研磨、画圈,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让苏婉卿发出不堪承受的娇啼,蜜壁蠕动得更加疯狂。

【卿卿自己动,老子要看你这贞节寡妇在白日里如何浪。】他拍了一下她的雪臀,臀肉在水面下弹跳,泛起一阵涟漪。

苏婉卿听话地开始扭动腰肢。

她双手撑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划过他贲张的胸肌与腹肌,丰腴的腰臀以一种娴熟的节奏上下起伏、左右研磨,蜜穴吞吐着少年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抬起都让粉嫩的肉壁被带出少许,随即又被重重坐下,狠狠吞没,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与泉水拍打的哗哗声。

她的酥胸随着起伏剧烈晃动,艳红的乳头在日光下时隐时现,汗水与泉水混在一起,沿着乳沟滑落,滴在少年的胸口,又被晃动的乳肉甩开。

【啊……少镖头……卿卿好舒服……水都进去了……被少镖头顶得水都灌进淫穴里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法与羞耻,在这四野无人的野溪温泉中,在这白日的光天化日之下,高声浪叫起来,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卿卿的骚穴好胀……被少镖头的阳具撑得满满的……少镖头的缠丝劲磨得卿卿要化了……】

陆骁被她这副主动求欢的荡妇模样刺激得血气翻腾,透劲巅峰的内息在丹田鼓荡,却被蜜穴的绞缠弄得一阵阵发麻。

他猛地坐起,将苏婉卿整个人抱起,让她背靠在那块被太阳晒得发烫、长满青苔的光滑温泉石上,抬起她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肩头,蜜穴因此被拉得更开,粉嫩的花瓣完全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混着泉水的蜜汁。

【卿卿站好了,老子要从后面干你。】他喘着粗气,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扶着温泉石,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极度诱人的弧度。

日光从她身后洒来,将她白嫩的臀肉照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见臀瓣间那一抹被干得嫣红的蜜穴与微微收缩的菊蕾,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与泉水混在一起,泛着淫靡的光。

陆骁扶着那根沾满蜜汁与泉水、在日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阳具,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狠狠撞上宫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一声,泉水被剧烈的撞击激起一大片水花,溅在两人身上。

苏婉卿发出一声被贯穿到极致的尖啼,双手死死扣住温泉石,指节泛白,丰乳因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片雪白的乳浪。

这一次,陆骁不再温柔。

他施展缠丝劲的腰力,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节奏狠狠贯入、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抵宫口,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随即又狠狠撞入。

他的大掌一手狠狠揉捏着她晃动不休的丰乳,指腹捻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弹弄,一手则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丰腴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荡开,淫水混着泉水被一次次带出、挤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混着泉水的哗哗声与妇人放浪的尖叫,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清晰。

【少镖头……好深……好重……卿卿的淫穴要被少镖头干穿了……嗯……乳头好痛……可是好舒服……少镖头再用力些……把卿卿这不贞的骚穴干烂……】苏婉卿彻底抛弃了所有寡妇的矜持与牌坊的枷锁,在这野合解放的天地间,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她主动挺起雪臀去迎合每一次深顶,蜜壁剧烈蠕动、绞缠,主动去吸吮体内的巨物,甚至在少年抽出时不自觉地收缩穴口,发出不舍的挽留。

日光越来越烈,泉水的热气与两人交合的热气交织在一起,让苏婉卿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如同涂了一层蜜油。

陆骁的汗水则顺着他贲张的背肌滑落,滴在她白嫩的背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开。

蜜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滚烫的蜜汁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连连,却又牢牢以固精法锁住精关,直到苏婉卿的声音带上哭腔,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蜜壁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混着泉水四散开来,甚至将清透的泉水都染得微微白浊,他才掐住她的丰臀,做最后的狂抽猛送。

【卿卿,给老子夹紧,老子要灌满你的骚穴,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谁的镖!】陆骁低吼着,腰胯如打桩般狠狠撞击,每一次都让苏婉卿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蜜穴痉挛着绞紧,终于在他最后一次贯穿到底、死死抵住宫口的瞬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宫腔深处,烫得苏婉卿浑身抽搐,再次攀上癫狂的高潮,蜜汁与精液混合著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泉水中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高潮的余韵在温泉中久久不散。

苏婉卿瘫软在温泉石上,双颊潮红,眼波迷离,丰乳剧烈起伏,腿心的蜜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将残留的白浊与蜜汁一点点挤出,混入温泉。

陆骁也靠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滚烫的阳具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轻轻研磨,享受着高潮后蜜穴的温柔绞缠。

日光透过林叶,温柔地洒在两具赤裸交叠的胴体上,泉水轻晃,将一切狼藉与淫靡都温柔地包裹。

许久,苏婉卿才缓缓转过身,主动跨坐在少年怀里,双手捧住他汗湿的脸颊,眼中不再只有欲望,更有一种甜蜜的依恋与温柔的治愈。

她轻轻吻去他额头的汗珠,声音软得像这温泉水。

【少镖头,卿卿方才……是不是很不知羞?在这白日里便叫得那般大声。】

陆骁将她抱紧,让她丰满的酥胸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语气难得温柔,却依旧霸道:【不知羞才好,卿卿在这里越浪,老子便越喜欢。什么牌坊、什么族规,在这林子里都作不得数。你记住,你的骚穴、你的身子,从今往后都只给老子一人瞧、给老子一人干,听见没有?】

苏婉卿被他这番露骨却又带着承诺的话逗得心尖发颤,却又甜得发酸。

她将脸埋进少年颈窝,轻轻点头,蜜穴竟又因这句话而微微收缩,将体内残留的精液绞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笑意:【听见了,卿卿是少镖头一人的,从里到外,都是少镖头的镖,少镖头想怎么押便怎么押,想在哪里干便在哪里干。】

两人在温热的泉水中相拥而笑,日光、林风、泉水与彼此的体温交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昨夜驿站的羞耻与对未来的恐惧都暂时冲散。

这场在天地间的白日宣淫,不再是为了抵偿镖银的交易,而是一场野兽般互相占有、互相确认的依恋。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温泉上游的密林边缘,一串新鲜的脚印正印在泥泞中,脚印旁,还残留着半枚被踩碎的苏家族徽铜钱,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