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半时 佳人澡堂自渎

更深露重,南直官驿的灯火早已次第熄灭,只剩廊下两盏气若游丝的纸灯笼在夜风里轻晃,将薄木板隔间的影子拉得歪斜。

天字二号房内,苏婉卿已经沉沉睡去。

她侧卧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素白丧服早被汗水与温泉水浸得皱巴巴地堆在床脚,身上仅剩一件艳红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两团丰满白嫩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的樱红还残留着被吮咬后的微肿,丰腴的大腿间薄纱亵裤歪在一旁,腿心的花瓣微微外翻,穴口还泛着水光,床褥间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方才薄墙偷欢后蜜汁与白浊混合干涸的痕迹。

她累得厉害,方才在澡堂被抵在温泉石上贯穿,又在薄墙房内被陆骁架着双腿狂抽猛送,叫得嗓子都哑了,此刻眉心舒展,唇瓣微张,发出细细的鼾息,丰臀在肚兜下摆间半露,浑圆雪白,竟是毫无防备的海棠春睡。

陆骁却睡不着。

透劲巅峰的武者气血本就旺盛,方才虽将那俏寡妇送上高潮,自己却以缠丝劲的固精法牢牢锁住精关,只在她酥胸上泄了一回,丹田内一股火热的内息翻腾不休,冲得胯下那根巨物又隐隐胀硬。

他听着身旁妇人绵长的呼吸,又听见隔壁绢布商翻身打鼾、胥吏低声梦呓的声响,只觉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膀胱也跟着发胀。

他轻手轻脚掀开薄被,赤着上身,仅穿一条黑色亵裤,古铜色的胸膛与块块腹肌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汗光,束带解开后人鱼线一路没入裤头,鼓囊囊的一包将亵裤顶得高高隆起。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廊道凉风一灌,暑气稍散。

茅厕在驿站后院,须绕过那口半露天的共用澡堂。

夜色里澡堂的木板围墙透出微弱的烛光,水气从板缝间丝丝渗出,还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脂粉香与温泉硫磺味。

陆骁本欲径直走过,却听见水声之外,竟夹杂着一阵压抑的、细细的娇喘。

那喘息绝非错觉,时断时续,带着刻意压低却又忍不住拔高的颤抖,尾音还勾着一点哭腔。

陆骁脚步顿住,透劲武者的耳力让他听得清晰,那是女人的呻吟,而且是动情至极、手指在腿心作祟时才会发出的那种黏腻呜咽。

澡堂的木门并未上闩,只用一块木板虚虚挡着,留下一指宽的缝隙。

陆骁凑近,热气扑面而来,透过缝隙望去,只见池中水汽氤氲,一具熟透的丰腴胴体正半倚在温泉石上。

是秦娇娘。

她显然是听墙听得久了,终于按捺不住才来此自慰。

此刻她身上的半敞襟旗袍早已褪去,随意搭在池边的木架上,露出里面一身雪白丰腴的媚肉。

三十出头的妇人正是熟得能滴出汁来的年纪,酥胸饱满挺拔,比苏婉卿更显沉甸,乳房硕大却不下垂,乳晕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深粉,乳头硬硬地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枣,随着呼吸颤颤晃动。

她的腰肢虽不若少女纤细,却有着丰腴的弧度,小腹平坦柔软,往下便是被温泉水浸得油亮的丰臀与大腿,腿心处的芳草修剪得整齐,乌黑浓密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蜜汁,混着温泉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秦娇娘一手撑在温泉石上,一手探入腿心,两根纤细却沾满蜜汁的手指正沿着花瓣的缝隙快速拨弄。

她仰着头,丹凤眼半瞇,眼角泛红,唇上的口脂早被水气晕开,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断吐出烫人的娇喘。

她的指尖时而勾弄那颗硬挺的肉珠,时而探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浅浅抽插,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指节没入,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溅在温泉石上,又迅速被池水稀释。

【嗯……骁哥儿……好硬……】她竟在忘情时喊出了陆骁的名字,声音又嗲又浪,带着漕帮妇人特有的直白,【骁哥儿的阳具……好烫……顶得人家……好深……啊……便是这般……对……再深些……】

陆骁只觉脑中轰然一响,胯下那根原本半硬的巨物瞬间胀至极限,将亵裤顶得欲裂。

秦娇娘与他早有露水情缘,去年他随陈破山走镖途经此驿,陈破山那老货便将这俏驿丞推给他暖床,两人在这澡堂、在马厩草堆、在薄墙上房都曾颠鸾倒凤。

秦娇娘深谙媚术,舌技与腰臀的绞缠丝毫不输苏婉卿,甚至更放得开,敢在被隔壁听见时故意叫得更浪。

那一夜陆骁将她抵在马厩木柱上,从背后狠狠贯入,抓着她晃动的丰乳将白浊尽数灌进她颤抖的蜜穴,她事后还舔着他的囊袋说骁哥儿的精水最浓。

此刻听见这熟妇一边自慰一边喊着自己,陆骁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骂一声,猛地推开木门,温泉水气轰然涌出,惊得池中的妇人浑身一颤,手指还停留在蜜穴内未及抽出。

【谁?】秦娇娘惊呼,待看清门口那具精壮如豹的少年身躯,古铜肤色在烛光下油亮,肩宽腰窄,块块腹肌刀刻般分明,亵裤下那根巨物的轮廓狰狞可怖,她先是一愣,随即媚眼中爆出惊喜的光,竟不遮掩,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把那湿漉漉、还含着自己手指的蜜穴更清晰地敞给少年看,【骁哥儿?是骁哥儿来了?】

陆骁反手闩上木门,几步跨到池边,居高临下望着这具熟透的胴体。

近看更觉惊心,秦娇娘的肌肤被温泉蒸得粉红,胸前两团丰乳因紧张而急促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腿心处的蜜汁正沿着她的指缝潺潺外流,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雌香与温泉水气混合的糜艳气味。

【好个骚驿丞,半夜不睡,在这里喊着老子的名字自摸?】陆骁声音沙哑,眼底火光灼热,抬手便扯掉自己的亵裤,那根早已胀硬到发紫的阳具顿时弹跳而出,茎身粗壮,青筋如虬龙盘绕,龟头硕大滚烫,马眼处挂着透明的前精,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听墙听得骚水直流了?】

秦娇娘被他这露骨的淫语刺激得浑身酥麻,蜜穴猛地一缩,竟又喷出一小股蜜汁。

她顺势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卷过指腹,发出啧啧声响,眼波含春地望着少年胯间的凶器,声音又嗲又黏:【还不是骁哥儿害的……妾身在门外听了一整夜,听着骁哥儿把那小寡妇干得浪叫连天,床板都快摇散了,妾身这淫穴便痒得不行……想着骁哥儿的肉棒,想着骁哥儿几个月前把妾身按在草堆上干得死去活来的狠劲……便忍不住……】

她说着,竟主动跪起身来,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双手撑在温泉石上,将那对晃动的酥乳与泥泞的蜜穴一同奉上,腰肢下塌,摆出一个任人采摘的姿态,艳红的唇瓣微启,吐出更露骨的邀请:【骁哥儿……快来……用妾身试试……妾身的骚穴可比那小寡妇会绞……保证让骁哥儿插得舒坦……】

温泉水气氤氲,烛光摇曳,将妇人雪白的胴体镀上一层蜜光。

陆骁哪里还能忍,低吼一声跨入池中,池水哗然四溅。

他大掌一把扣住秦娇娘丰腴的腰肢,将她那具熟透的身子狠狠拉向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湿透的花瓣上,仅仅在穴口轻轻研磨,便已沾得满是黏稠的蜜汁。

【骚货,自己把腿张开,老子要进去了。】他喘着粗气,故意用龟头去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珠,每一次轻撞都让秦娇娘发出一声娇啼,蜜穴收缩得更紧,淫水如泉涌出,将他的龟头浸得油亮。

秦娇娘早已痒得难耐,哪里还顾得羞耻,双手主动掰开自己丰满的臀瓣,将那粉嫩湿滑的蜜穴完全绽放,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汁潺潺外流,甚至滴落在温泉水中晕开,【骁哥儿……别磨了……快插进来……妾身的骚穴痒死了……要骁哥儿的大肉棒狠狠贯穿……】

陆骁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沉,借着温泉水的润滑与妇人自身的蜜汁,粗壮滚烫的阳具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刺到底,狠狠撞上深处的宫口。

秦娇娘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叫,丰乳剧烈晃动,荡起一片雪白乳浪,蜜穴内层层肉壁被瞬间撑开、填满,那股久违的胀痛与充实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

【好胀……好满……骁哥儿的阳具……还是一样大……把妾身撑死了……】她仰头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温泉石的边缘,指节泛白,丰臀却主动往后迎合,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便是这里……顶到妾身花心了……好烫……】

陆骁被这熟妇紧致湿滑的蜜穴绞得舒爽至极,缠丝劲的腰力瞬间发动,不再是方才对苏婉卿时那种带着怜惜的研磨,而是久别重逢的蛮横与霸道。

他掐住秦娇娘的纤腰,以一种狂野的节奏狂抽猛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蜜汁与温泉水,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宫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池水随着撞击哗哗作响,溅在两人滚烫的肌肤上又迅速滑落。

【骚驿丞,几个月不干,穴还是这般紧,绞得老子爽死了!】陆骁喘着粗气,大掌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她晃动的丰乳,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将那对饱满的酥胸揉捏得变形,乳头在指缝间被捻得更硬,【说,方才自己摸的时候,是不是想着老子这根肉棒在你骚穴里这般干?】

秦娇娘被顶得语无伦次,蜜穴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温泉的热度与少年滚烫的阳具双重夹击,让她的理智迅速崩塌,【是……是想着骁哥儿……想着骁哥儿的肉棒……在妾身骚穴里狂干……啊……好深……妾身要被骁哥儿干死了……骁哥儿比那小寡妇的相公厉害百倍……】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陆骁故意放慢速度,却在每次顶到最深处时以缠丝劲的螺旋力道狠狠研磨宫口,秦娇娘哪里受得住这等技巧,只觉一股电流自蜜穴直窜脑门,整个人剧烈痉挛,蜜壁疯狂蠕动收缩,大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连连,却又牢牢锁住精关。

【去了……妾身去了……骁哥儿……】她尖叫着,丰臀高高翘起,蜜穴剧烈收缩,将体内的巨物绞得更紧,白浊的蜜汁混着温泉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场面淫靡至极。

陆骁却未给她喘息之机,趁着她高潮余韵未散、蜜穴最为敏感之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精壮的腰腹上。

秦娇娘顺从地跨坐,双手撑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丰满的酥胸垂落在他眼前,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主动扶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阳具,对准依旧张开的蜜穴缓缓坐下,借着体重让巨物再次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骁哥儿……让妾身自己动……妾身要把骁哥儿的精水都榨出来……】她媚眼如丝,腰肢开始扭动,以一种熟妇特有的圆熟技巧,用蜜穴的深处去研磨、吞吐少年的阳具,时而深坐到底让龟头抵住宫口旋转,时而又浅浅起伏让茎身摩擦花瓣的嫩肉,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唧的水声与黏稠的蜜汁。

陆骁仰靠在温泉石上,大掌托住她丰腴的雪臀,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让秦娇娘发出高亢的娇啼,丰乳在他眼前晃得眼花撩乱。

他时而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时而伸手探向两人交合处,揉捻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肉珠,双重刺激让秦娇娘很快又攀上第二个高峰。

温泉水面因两人的剧烈动作而波涛汹涌,烛光在水气中摇曳,将两具赤裸交缠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秦娇娘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再无半分驿丞的精明市侩,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雌兽本能,【骁哥儿……好厉害……妾身的骚穴……要被骁哥儿干穿了……又要去了……啊……】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为凶猛,她整个人瘫软在陆骁胸口,蜜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甚至混着温泉水溅在少年腹肌上。

陆骁却在此时掐住她的腰,将她再次按在温泉石上,从背后狠狠贯入。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狂抽猛送的节奏快得让人眼花,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哗哗的水声交织,在寂静的后院澡堂内回荡,连廊下的纸灯笼都被震得轻晃。

秦娇娘被这般蛮横的贯穿弄得神魂颠倒,丰乳被温泉石挤压变形,雪臀高高翘起迎合每一次撞击,口中只剩下破碎的求饶与浪叫,【骁哥儿……饶了妾身……太深了……妾身真的要死了……骚穴要被干坏了……】可她的蜜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淫水越流越多,将少年的囊袋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池水都已微凉,陆骁才在秦娇娘第三次高潮失神、浑身瘫软如泥、蜜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眼角渗出泪水、唇瓣微张只能发出无声娇喘时,低吼着将滚烫的阳具抽出,对着她颤抖的酥胸与小腹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

白浊溅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乳沟蜿蜒而下,混着温泉水与蜜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甚至有几滴溅在她微张的唇角,被她下意识地伸舌卷入口中,咽下时还发出满足的呜咽。

澡堂内一片狼藉,池水浑浊,温泉石上残留着大片干涸的蜜痕与白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雄气味与温泉硫磺味混合的糜烂香气。

秦娇娘瘫在池边,双腿大张,蜜穴微微张开,还在一下下收缩,溢出残留的白浊与蜜汁,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如从水中捞起般汗津津、湿漉漉,眼神迷离,竟是被干得暂时失神。

陆骁喘息着调动内息,平复翻腾的气血,透劲巅峰的恢复力让他在片刻后便压下疲惫,只是眼底的火光仍未全熄。

他俯身,粗糙的大掌轻轻抚过秦娇娘汗湿的脸颊,为她拨开黏在唇角的发丝。

秦娇娘这才回过神来,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这具精壮的少年身躯,忽然噗嗤一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娇嗔与满足,她伸出仍沾着蜜汁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少年依旧半硬的胸膛,指尖在那道新添的汗痕上打转。

【骁哥儿……还是这般不饶人……把妾身都干丢了三次……】她喘息着,丰乳随着笑声轻颤,上面的白浊随之晃动,淫靡至极,随即又故意板起脸,丹凤眼中却满是戏谑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只是……骁哥儿如今有了那俏寡妇,日日夜夜抵死缠绵,可不许有了新人便忘了妾身这旧人。妾身这澡堂与马厩,可还为骁哥儿留着门呢。】

窗外,天光已亮,驿站前院隐隐传来骡马嘶鸣与挑夫吆喝,苏婉卿或许即将醒来,发现身旁的少年不知去向。

而澡堂内,这场从午夜持续至凌晨的偷欢,才刚在妇人娇笑的余韵中,缓缓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