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烽燧古道上的泥泞被日头晒得半干半硬,车轮碾过便是一道深深的辙印。
陆骁赶着那辆半旧的骡车,苏婉卿坐在车厢内,身上依旧是那袭洗得发白的素白丧服,只是领口处被风掀起时,内里那抹艳红肚兜便若隐若现。
经过破庙那一夜彻夜的缠绵,她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守寡三年的冷清,多了几分被滋润过后的慵懒潮红,连走路时丰腴的腰臀摆动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
【少镖头,再往前五里便是南直官驿了。】苏婉卿掀开车帘,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昨日被陆骁顶得狠了,喉咙里还留着娇啼后的余韵,【听闻那驿站是朝廷官办,却年久失修,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妾身这身丧服,会不会惹人闲话?】
陆骁回头看她一眼,古铜色的脸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黑色劲装皮甲的束带勒出精壮的倒三角,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贲张的肌肉在衣料下隐隐鼓动。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灼热而直接,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那对被丧服包裹却依旧挺拔的酥胸上扫过。
【怕什么,你是我的镖,谁敢多嘴,老子便用刀让他闭嘴。】陆骁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霸道,【再说,秦娇娘那娘们儿管着这驿站,她可不管你是寡妇还是烈女,她只认银子和床板响不响。】
苏婉卿被他这露骨的话逗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轻轻咬唇,花穴深处竟因这句话而微微收缩,昨夜被灌满的白浊虽已清理,白日里走动时却总觉得腿心还留着被撑开的酸胀。
她别过脸去,假意嗔道:【少镖头又在胡说,什么床板响不响的,妾身可是要去争贞节牌坊的人。】
【贞节牌坊?】陆骁嗤笑一声,扬鞭抽在骡背上,骡车猛地一颠,苏婉卿丰满的臀肉在车板上轻颤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陆骁趁势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卿卿昨夜在神像前被老子干得淫水直流,叫得那般浪,你那牌坊若是知道,怕是当场便要羞得碎了。】
一句话便让苏婉卿浑身酥软,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将薄纱亵裤浸得微湿。
她又羞又气,抬手便要去捶他,却被陆骁一把抓住柔荑,粗糙的掌心烫得她心尖发颤。
正在两人打情骂俏间,官道尽头已出现一座木构的驿站,旗旛在风中猎猎作响,上书【南直官驿】四字,只是漆色剥落,檐角挂着的灯笼也歪歪斜斜,门前拴马桩旁蹲着几个挑夫,正大声吆喝着。
驿站门前,一个身着半敞襟旗袍的妇人正倚门而立。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旗袍的盘扣只扣到胸口第二颗,酥胸半露,一道深深的乳沟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腰肢款摆,丰臀将旗袍后襟绷得紧紧的。
她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唇上点着鲜红的口脂,见到骡车驶来,便摇着一把小绢扇,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哟,这不是振威镖局的少镖头么,陈破山那老东西前日才来投信,说有贵客要到,让我好生伺候。】妇人声音娇媚,却带着一股精明的市侩,眼波在陆骁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车厢内探出半张脸的苏婉卿身上,顿时眼睛一亮,【这位便是苏娘子吧,啧啧,素白丧服都遮不住这身媚肉,难怪能让少镖头亲自押镖。妾身秦娇娘,是这春宵驿的驿丞,两位一路辛苦了。】
秦娇娘便是这南直官驿的掌事,漕帮出身,丈夫死后接掌驿站,朝廷俸禄微薄,她便靠着替过往镖队与官员安排床铺与暖床妓子抽成维生,对男女之事比谁都通透。
她上下打量着苏婉卿,尤其在她胸前与臀腿处多停留了几息,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长。
【秦驿丞。】陆骁翻身下车,将缰绳抛给一旁的驿卒,对秦娇娘抱了抱拳,语气却不见外,【一间上房,要安静的。】
【安静?】秦娇娘噗嗤一笑,手中绢扇掩唇,眼神暧昧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少镖头,你这可就为难妾身了。这驿站年久失修,薄木板隔间,你便是掉根针,隔壁都听得见。妾身若真给你安排个安静的,那才叫不解风情。】她说着,竟主动挽住苏婉卿的手,将她从车厢内扶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苏婉卿的手背,低声笑道,【苏娘子,你这身子娇贵,赶了这般久的路,怕是乏得很吧。妾身给你备了暖身汤药,还有壶春酒,保管今夜睡得又暖又沉。】
苏婉卿被她这般亲暱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却又听出她话中深意,脸颊更红。
秦娇娘却不给她多想的机会,转身便对驿卒吩咐:【去,把天字二号房收拾出来,让少镖头与苏娘子住。再把隔壁三号房留给刚到的那伙绢布商,还有西厢那两个收税的胥吏,也安排在二号房两侧,热闹些才好。】
陆骁听得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娇娘。
秦娇娘回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压低声音,用仅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少镖头,薄墙才有意思。你那小娘子叫得越羞,隔壁听得越清楚,你干得才越带劲,不是么?陈老头可没少在妾身这里讨过这滋味。】
一句露骨的荤话便把陆骁逗乐了,他低笑一声,大掌毫不避讳地揽住苏婉卿丰腴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苏婉卿惊呼一声,丰乳撞上少年坚硬的胸膛,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贲张肌肉的热度与硬度。
她羞得想挣开,却被陆骁扣得更紧,只能任由他半搂半抱地往驿站内走去。
所谓上房,不过是一间稍大的木板隔间,一张铺着粗布褥子的木板床靠墙而立,床脚已有些摇晃,桌面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窗纸破了个小洞,正对着院中那口冒着热气的共用澡堂。
秦娇娘亲自将两人领进房,又转身端来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壶温热的黄酒与一碗黑褐色的汤药,汤药还冒著白气,散发着当归与枸杞的气味,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这是妾身自酿的春酒,后劲不大,却能活血暖身。】秦娇娘将酒壶与汤碗放在桌上,手指在碗沿轻轻一勾,看向苏婉卿的眼神带着几分调教的意味,【苏娘子,你气血虚,这汤药趁热喝了,待会去澡堂泡泡,去去乏。对了,这驿站的澡堂虽是共用,眼下这个时辰倒是没人,少镖头若是心疼娘子,不妨一同去伺候伺候,水气氤氲的,可比这木板床有情趣多了。】
说罢,她也不等两人回应,便摇着绢扇,扭着丰臀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将房门虚掩,却故意留了一指宽的缝隙。
门外很快便传来她招呼商旅与胥吏的娇笑声,以及刻意提高的嗓门:【各位爷,天字二号房住了贵客,夜里若听见什么动静,可别见怪,咱们这驿站的床板,就是这般不经事呢。】
房内,苏婉卿端着那碗汤药,脸颊烫得能滴血。
她自然听懂了秦娇娘的暗示,那汤药与春酒,分明是助兴之物。
那澡堂共用、水气氤氲、薄墙偷听,哪一样不是将羞耻推向顶点的设计。
她抬眼看向陆骁,却见少年已将皮甲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得半湿的黑色劲装,衣襟敞开,古铜色的胸膛与块块腹肌在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热气蒸腾,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秦娇娘倒是会做生意。】陆骁拿起那壶春酒,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喉结滑落,烫得他眼底发亮,【卿卿,喝了它,待会可别在澡堂里腿软得站不住。】
苏婉卿嗔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将汤药一饮而尽。
汤药入喉,先是微苦,随即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迅速窜向四肢百骸,连带着腿心的蜜穴都感到一阵酥麻的热意。
她只觉浑身的疲惫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痒难耐的空虚。
她放下碗,声音细细的:【少镖头,妾身想先去洗洗,这一身汗腻……】
【一同去。】陆骁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便往院中澡堂走去。
黄昏的澡堂果然空无一人。
所谓澡堂,不过是一处以木板围起的半露天池子,引来山间温泉水,池面热气蒸腾,水气将木板的缝隙都糊得模糊。
池水清透,能见到底部铺着的光滑鹅卵石,池边放着两块供人坐靠的温泉石,被水汽熏得温热。
陆骁反手便将澡堂的木门闩上,转身便将苏婉卿抵在温热的木板墙上,低头便吻住她嫣红的唇瓣。
他的吻霸道而急切,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一手已探入她素白丧服的衣襟,隔着那件艳红肚兜,狠狠抓住她一团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唔……少镖头……别在这里……会被人瞧见……】苏婉卿被吻得喘不过气,丰乳在少年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头隔着肚兜被粗糙的指腹捻得硬挺,她想推拒,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陆骁肩头,蜜穴早已在汤药与少年气息的双重刺激下湿得一塌糊涂。
【瞧见便瞧见,秦娇娘巴不得有人瞧见。】陆骁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手上动作却不停,三两下便将她的丧服连同艳红肚兜一同褪至腰间,两团白嫩饱满、圆润挺翘的酥胸顿时弹跳而出,在水气中晃荡,乳头艳红如樱桃,乳晕上还留着昨夜被吮咬的淡淡红痕。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大掌一手一只,将那对丰乳托起,低头便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伸入她薄纱亵裤内,直接探向那早已泥泞的腿心。
苏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将少年的手指夹得更深。
陆骁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花瓣,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轻轻一勾,又顺势滑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才探入一指节,便被层层肉壁紧紧绞住,大量黏稠温热的蜜汁涌出,沾满他的指腹,甚至顺着他的手背滴落在木板地上。
【骚娘子,这才亲一下便湿成这样?昨夜在破庙里,你可不是这般矜持。】陆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乳头上的水光,故意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瞧瞧,你这淫穴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苏婉卿羞得浑身发颤,却被腿心的酥麻与胸前被吮咬的快感弄得眼波迷离。
她不再矜持,反而主动伸手,颤抖着去解陆骁的衣带。
少年的劲装本就因汗水而贴身,此刻被她笨拙地拉开,古铜色精壮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条深入裤头的人鱼线便完全裸露在水气中。
她的指尖划过他贲张的肌肉,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与皮下鼓动的血脉,呼吸愈发急促。
【少镖头……让卿卿伺候你……】她轻声呢喃,竟主动蹲下身去,丰满的雪臀坐在温热的鹅卵石上,仰头望着少年胯间那早已将裤料高高顶起的巨物。
陆骁配合地将裤头褪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顿时弹跳而出,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滚烫,顶端马眼处挂着透明的前精,在水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苏婉卿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畏惧,却更多的是被征服后的渴求。
她张开嫣红的唇瓣,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边缘,将那滴前精卷入口中,随即含住整个龟头,用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舌面在沟壑处灵巧地打转、舔弄。
她的双手也未闲着,一手扶住茎身上下套弄,一手轻轻托住囊袋揉捏,指腹摩挲着那饱满的囊袋。
她的酥胸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艳红的乳头在水气中愈发鲜艳。
【嘶……卿卿……你这张小嘴……】陆骁仰头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大掌按住她的后脑,腰胯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将阳具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妇人湿热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头带来的销魂吸力,让他这个透劲巅峰的武者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内息在丹田鼓荡,却被这温柔的绞缠弄得险些失守。
苏婉卿被顶得喉间发出呜咽,却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直抵喉咙深处,眼角渗出因深喉而起的生理泪水,喉咙的软肉一下下收缩,紧紧绞着龟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水气愈发浓重,池面的热气将两人的身影都模糊成一团。
陆骁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苏婉卿拉起,让她背靠在那块光滑的温泉石上,抬起她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间。
苏婉卿的蜜穴因此完全敞开,粉嫩的花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黏稠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温泉水,泛着淫靡的光。
【卿卿,自己扶着,老子要进去了。】陆骁的声音已沙哑得不像话,他扶着那根沾满妇人口水的阳具,对准那湿透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狠狠撞上深处的宫口,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
苏婉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啼,双手死死抓住温泉石的边缘,指节泛白,丰乳因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片雪白的乳浪。
温泉水的浮力让她的身子更加轻盈,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水花,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哗哗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半露天的澡堂内回荡。
陆骁施展缠丝劲的腰力,以一种极富节奏的螺旋力道研磨、顶撞,时而整根没入直抵宫口,时而又在宫口处轻轻研磨,让苏婉卿不上不下地吊在云端,急得她腰肢乱扭,蜜壁剧烈蠕动,主动去绞缠体内的巨物。
【少镖头……好胀……好深……顶到卿卿最里面了……嗯……水……水都进去了……】苏婉卿的声音在水气中显得格外娇媚,她抛弃了所有寡妇的矜持,高声浪叫着,甚至主动挺起腰臀,去迎合少年的每一次深顶,【少镖头的阳具好烫……把卿卿的淫穴烫得好舒服……再深些……把卿卿干穿……】
两人在氤氲水气中赤裸相贴,汗水与温泉水混在一起,沿着陆骁贲张的背肌滑落,滴在苏婉卿白嫩的胸口,又被晃动的乳肉甩开。
蜜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滚烫的蜜汁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连连,却又牢牢以固精法锁住精关,故意放缓速度,折磨着身下的妇人。
直到苏婉卿的声音带上哭腔,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蜜壁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混着温泉水四散开来,他才掐住她的丰臀,做最后的冲刺,却又在即将喷发前猛地抽出,将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射在她颤抖的酥胸与小腹上,白浊与温泉水混合,顺着她的乳沟蜿蜒而下,淫靡至极。
暮色四合时,两人才互相搀扶着回到那间薄墙上房。
苏婉卿的双腿仍有些发软,腿心一片狼藉,蜜穴微微张开,还在一下下收缩,溢出残留的蜜汁。
陆骁却神清气爽,透劲武者的恢复力让他在短暂的调息后便已压下翻腾的气血,只是眼底的火光更盛。
夜深了。
官驿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天字二号房的油灯还亮着。
木板床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苏婉卿已被陆骁压在身下,素白丧服早已被扔到床尾,她身上仅剩那件被温泉浸透后又被汗水浸湿的艳红肚兜,肚兜的系带已被解开,半挂在臂弯,两团丰乳完全裸露,随着少年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这一次,陆骁不再温柔。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头,阳具在那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宫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木板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床脚与地面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声音透过薄如纸片的木板隔间,清晰地传至隔壁。
【轻些……少镖头……隔壁会听见的……】苏婉卿咬住被角,想要压抑住到嘴边的呻吟,可蜜穴被贯穿的快感却让她无法自控,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与求饶,【嗯……好深……卿卿会叫出来的……求少镖头……】
【便是要让他们听见。】陆骁喘着粗气,故意加重力道,每一次深入都让苏婉卿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让那几个商旅听听,让那两个胥吏也听听,你这贞节寡妇是如何在老子胯下浪叫的。叫大声些,卿卿,告诉他们,你的骚穴是谁的镖银。】
羞耻感反而让快感倍增。
苏婉卿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翻身声与压低的议论声,只觉一股电流自蜜穴直窜脑门,羞得她脚趾蜷缩,可蜜壁却因此收缩得更紧,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粗布褥子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理智在羞耻与快感的拉扯中彻底崩溃,再也忍不住,松开被角,高声浪叫起来。
【啊……少镖头……卿卿是少镖头的……卿卿的淫穴是少镖头的镖银……少镖头狠狠干卿卿……干穿卿卿……好舒服……要去了……】她的声音娇媚而放浪,毫不掩饰地穿透薄墙,在寂静的驿站夜色中格外清晰。
门外,秦娇娘倚在廊柱上,手中绢扇轻轻摇晃,听着房内传来的床板摇晃、肉体撞击与妇人放浪的尖叫,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轻笑。
她身旁,一个刚从茅房回来的胥吏正探头探脑,脸色尴尬而又带着几分兴奋,低声对同伴说:【这……这二号房的动静……也太大了些……】
秦娇娘瞥他一眼,绢扇掩唇,声音娇媚却带着警告:【爷,这可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你若想听墙角,便大大方方地听,莫要坏了人家的兴致。只是……】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听归听,可别忘了,苏娘子那贞节牌坊的文书,还在咱们驿站过印呢,若是传出什么不该传的,族里的族长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
一句话,半是调笑,半是点破。
房内的陆骁与苏婉卿沉浸在偷欢的巅峰,全然不知,这薄墙偷欢的刺激背后,一张以礼法为名的网,已随着秦娇娘那看似轻佻的提醒,悄然张开。
木板床的吱呀声与妇人的娇啼仍在继续,而廊下的阴影里,一个陌生的脚步声正悄然接近,停在了天字二号房的窗纸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