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堕落的警花

屌爷满脸邪气地冷笑着,那笑容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沈轻雪突然感受到一股猛烈的拉力从脖子传来——她脖子上的锁链被猛地收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的脑袋死死地向下拉扯,迫使她的脸颊紧密地、屈辱地贴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板上,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屌爷那肥胖沉重的身躯随之移动,他直接坐在了沈轻雪的腰腹之上,那恐怕有七八十公斤的体重,像一座肉山般压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肋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可能,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接着,沈轻雪感觉到胸前一凉。

屌爷的左手粗暴地将她那件半透明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V领往旁边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本就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撕裂,将她右边那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释放了出来!

白皙的乳肉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嫣红色的乳晕和已然挺立的褐色乳头,暴露在浑浊的空气和男人淫邪的目光下。

沈轻雪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

她看到,屌爷的右手,正稳稳地拿着那支已经吸满了不知名黄色液体的注射器,针尖闪烁着寒光,正慢慢地、带着一种残酷的仪式感,移近她那无助地暴露在外的、敏感脆弱的乳头!

“不……不要!住手!!” 沈轻雪立刻本能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身体也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链勒得她几乎窒息,挣扎只会让皮革更深地嵌入皮肉,让她眼前发黑。

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死死反铐在背后,手腕早已磨破流血,根本用不上半分力气。

而她那锻炼得结实有力的腰腹和身躯,此刻被屌爷那肥胖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如同被钉在地上的蝴蝶,连一丝一毫的挪动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那冰冷的、代表着未知恐怖与绝对侵犯的针尖,越来越近……

“呜啊——!!!”

针尖终于,慢慢地、却又坚决无比地,刺入了她那呈性感嫣红色的乳晕之内!

尖锐的刺痛瞬间穿透了皮肤和皮下组织,直抵敏感的乳腺和神经末梢!

没有任何麻醉,没有任何缓冲,纯粹的、冰冷的金属刺入柔软血肉的痛楚,让沈轻棠痛得浑身猛地一颤,牙齿紧紧咬合,发出“咯咯”的声响,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从牙缝里挤出的痛苦嘶叫:“啊啊啊——!!”

但这仅仅是开始。更令她惊惶失色、魂飞魄散的是,她眼睁睁地看着,屌爷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一压注射器的活塞——

针筒内那种不知是什么成分的、浑浊的黄色液体,便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推入了她那被刺穿的乳头之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带着异物感的流体,正被强行注入自己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那、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沈轻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疼痛而变了调,她嘶哑地喊道。

是毒品吗?

市面上常见的毒品注射方式她都了解,但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通过乳房乳头注射的!

这太诡异,太邪恶了!

那冰凉的液体进入体内后,并没有立刻带来强烈的生理反应,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远超肉体疼痛的、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

刺痛感从被注射的乳尖传来,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像涟漪般扩散开来,先是整个右侧乳房开始发热、发胀,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痒感,然后那感觉似乎正沿着某种脉络,向身体深处蔓延。

前所未有的恐惧彻底笼罩了沈轻雪,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小白鼠,即将迎来无法预测、无法控制的可怕变化。

“……想知道这是甚么吗?” 屌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他并没有拔出右边的针头,而是用另一只手,拿起了第二支同样吸满了黄色液体的注射器。

“很快你就知道了,沈警官。不急,我们慢慢来。”

说着,他拔出了右边乳头的针头,带出一小滴血珠。然后,针尖再次移动,对准了沈轻雪左边那同样暴露在外的、挺立的乳头!

“要……住手……求求你……” 沈轻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的哀求。

她是一名意志坚强、接受过严格训练、甚至在警校和后续培训中经历过反审讯、抗压训练的刑警。

她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严刑拷打,可以承受肉体的痛苦。

但就在今天,就在此刻,她以往所有的苦练、所有的心理建设,似乎都在这种诡异、屈辱、针对女性最私密部位的侵犯面前,失去了所有的效用。

她感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这种未知药物和极端屈辱的刺激下,开始违背她一直以来的意志,产生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难以言喻的反应。

那不仅仅是痛苦……

不对!

绝对有除了药物本身以外的什么东西在起作用!

是心理暗示?

是环境压迫?

还是这种针对性的、极具羞辱性的侵犯方式,本身就击溃了她的部分心理防线?

沈轻雪混乱的大脑只能如此模糊地想到。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与痛苦交织的奇异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

为了……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有机会调查真相,抓住这个恶魔……也为了……缓解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从乳房深处扩散开来的、又痒又麻又热的感觉……她内心深处,一个微弱而可耻的念头在滋生。

“声音从喉咙里直接发出,彻骨的奇痒,令她半张的嘴巴一时间合不上去,而一丝口涎更由她的下唇边溢了出来。” 这描写并非完全准确此刻沈轻雪的即时反应,但确实预示了某种趋势。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她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变化。

但屌爷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将第二支注射器的针头,也慢慢刺入了沈轻雪左边的乳头,然后,同样缓慢地将那黄色的液体推注了进去。

沈轻雪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一次,左右两边乳房同时传来的、叠加的刺痛、胀热和麻痒感,更加清晰和强烈了。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乳房的血管和乳腺管里爬行、啃噬,又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不断地刺激着乳头和乳晕敏感的神经末梢。

痛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带有奇异吸引力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 一瞬之间,在极度的痛苦、屈辱和对未知的恐惧中,沈轻雪竟然真的产生了“不想活了”的念头。

这个念头是如此清晰和强烈,以至于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对于一向自信十足、开朗外向、以打击犯罪保护弱小为己任的沈轻雪来说,“结束自己的生命”根本便是连做梦也不会出现的想法。

她有热爱的事业,有牵挂的家人(姐姐叶知秋、侄女沈雅然),有虽然聚少离多但感情稳定的男友。

她的人生本该充满阳光和挑战。

但是,当加诸自己身上那如此痛苦、如此屈辱、如此诡异的酷刑,是如此的可怕和超出常理,当地感觉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和意志的控制,当地对即将到来的、更加不堪的命运感到彻底的绝望时……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甚至觉得,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要是这么杀了你,不是浪费了我的‘极乐仙浆’吗?” 屌爷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得意和残忍。

他终于从沈轻雪的腹部上站了起来,但脖子上的锁链依旧收紧,让她无法抬头。

然后,沈轻雪感觉到,两只戴着皮手套的、粗糙的大手,分别挟住了她那两颗因为注射了药物而变得更加敏感、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一些的、黑提子般的乳头!

“啊——!!” 她惊恐地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

屌爷的手指,用力地向两边一扭!

“啊呀呀呀呀呀呀——!!!!!”

一瞬间,沈轻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了全身!

又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之中!

不,比那更加强烈,更加无法形容!

那并非纯粹的剧痛——虽然乳头被大力扭拧的疼痛确实钻心刺骨——但伴随着这剧烈的疼痛,一股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从被扭拧的乳头处瞬间引爆、然后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整个身体、尤其是下腹和私密处的、难以想象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甚至无法想象的极乐滋味!

仿佛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这一刻被点燃、被放大、被连接到了那两颗被虐待的乳头上!

痛苦与极乐以最极端、最扭曲的方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摧毁理智的狂潮!

处在昏迷和崩溃边缘的沈轻雪,立刻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整个人完全惊醒过来,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眼白露出,瞳孔放大,像濒死的鱼一样暴突。

那痒到极点、又敏感至极的乳头受此一挟一扭,带来的刺激,简直比任何传说中的仙浆蜜泉都要甜美爽快一万倍!

只见沈轻雪的娇躯随即像失控的机械人般,在地板上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弹跳、抽搐了好几下,四肢因为之前的束缚被解开(屌爷起身时顺便做的)而胡乱挥舞。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无形的巨浪拍中,一个前所未有的、巨浪般汹涌的高潮,便猛地、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噗嗤——”

沈轻雪的阴唇不受控制地打开,一股温热粘稠的、带着她独特气味的蜜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洒在她身下的水泥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迹!

“呵呵,真是淫荡得不得了,我们正义凛然的沈警官,” 屌爷蹲下身,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蜜液,举到沈轻雪失神的眼前晃了晃,语气充满了极致的侮辱,“竟然只是扭一扭奶尖,便已经泄成这样了呢!看来这‘极乐仙浆’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如同最猛烈的精神冲击,彻底击垮了沈轻雪残存的理智和意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最深的海底,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

下阴处的括约肌一松,在刚才高潮喷涌的蜜液之后,一条深黄色的、带着骚味的尿液,竟然也潺潺地、不受控制地直洒了出来,和地上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更加污秽不堪。

“哎呀,女警官大人失禁了,随地小便可是不好的行为,你小学老师没教你吗?哦,我忘了,你是警校高材生,大概没学过这个。” 屌爷用极其恶毒的语言嘲笑着。

沈轻雪已经不懂得回答了。

她陷于一种精神恍惚、灵魂出窍般的状态,双目无神,眼神空洞,无法聚焦,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

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中,晶莹的口涎不受控制地、不停地流着,滴落在地板上,与她自己的尿液和蜜液混在一起。

但显然,仅仅是一次由药物和虐待催生出的、猛烈却短暂的高潮,并未足以令那黄色药物的效力完全消褪。

相反,那药物的作用似乎才刚刚开始展现其真正的威力——它将痛苦与快感扭曲地连接在一起,并极大地放大了身体,尤其是性器官的敏感度。

屌爷似乎早有准备。

他从身后的阴影里,拉过来了一个黑色的工具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只小巧却闪着金属寒光的、带有锯齿的乳夹。

他捏起沈轻雪那两颗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挺立、颜色深褐、甚至微微有些红肿的乳头,将两只乳夹的锯齿部分,分别对准,然后用力一合!

“咔哒!”

“啊……不要……求求你……” 沈轻雪发出一声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脖子上的锁链限制了她。

“不要?刚才不是爽得上天了吗?身体可是很诚实地泄了呢。” 屌爷冷笑着,说完,他伸出食指,在其中一只乳夹的尾部,轻轻一弹!

“叮——”

金属的震颤通过乳夹传递到被紧紧夹住的、敏感至极的乳头上!

“啊咿——!!!”

沈轻雪的身体像是过电般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疼痛!

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敏感神经,将金属的震颤和乳夹的压迫,转化成了另一股混合着尖锐刺痛和强烈酥麻快感的电流,再次冲击着她脆弱不堪的神经!

接着,更残酷的折磨来了。

屌爷伸出手指,轻巧地挟住两只乳夹的尾部,然后,开始一上一下地、有节奏地摇动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沈轻雪那两颗被乳夹死死咬住的乳头,被拉扯着,向上提起,又落下,再提起……乳房的软肉随之被牵扯、变形,乳头仿佛要被生生拉断一般!

“啊啊呀?!……不要……啊啊啊……爽……怎么回事……住手……啊……” 被乳夹紧紧夹着、又被暴力拉扯的乳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那是一种皮肉被撕扯的、火辣辣的剧痛。

但伴随着这剧痛,更有一股诡异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与痛苦交织、融合,形成一种摧毁性的感官风暴。

沈轻雪已经被这两种极端的、矛盾的感觉弄得彻底混乱了,语无伦次,眼神更加涣散。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这是折磨!是痛苦!”,但她的身体,在那神秘药物的作用下,却背叛了她,将一部分痛苦转化成了令人战栗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信号,传递给大脑,让她在痛苦中沉沦,在屈辱中体验到一种扭曲的“愉悦”。

但这,仅仅是她彻底堕落的开始。

一股难以形容的热力,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泛起。

那热力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她被注射了药物的双乳深处,从她被激烈刺激的子宫和卵巢,从她每一个被药物浸染的细胞中,熊熊燃烧起来。

这热力驱散了地下室的一部分阴冷,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下腹空虚难耐,一种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蔓延。

屌爷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狞笑着,终于忍不住了。

他粗暴地分开了沈轻雪那双虽然被解开铁棒束缚、却依旧酸软无力的、修长笔直的美腿。

然后,他挺身,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粗壮骇人、青筋虬结的黑色肉棒,对准了沈轻雪那因为刚才高潮和失禁而一片狼藉、湿漉漉黏糊糊的阴部,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狠狠地、一推到底!

“啊咕——!!!”

沈轻雪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般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满足感的闷哼。

粗大坚硬的异物瞬间撑开了她未经充分湿润(虽然已有分泌物)的阴道,撕裂般的胀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传来。

那肉棒的尺寸远超常人,几乎要塞爆她狭窄的甬道,顶到了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好粗……要、要塞爆了……啊咿!我的乳头……救救我……啊啊啊……我要死了!!!”

沈轻雪彻底地狂乱了!

在药物的强烈作用下,在乳夹持续带来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在被强行侵入的屈辱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中,她可以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嘴上不受控制地吐出破碎的、如同梦呓般的胡言乱语,而下身,那具被药物和刺激操控的身体,竟然违背了她清醒意志的抗拒,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地扭动起来,似是而非地迎合着身上歹徒凶猛粗暴的抽插!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像是彻底背叛了她,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屌爷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带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浪花四溅,混合着先前残留的尿液和蜜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从未经人事(虽然有过男友但并未真正发生关系)的沈轻雪,在她有知觉的第一场性事中,性高潮便好像被设定成了连环轰炸的模式!

一浪未平,一浪又起!

一次猛烈的高潮带来的余韵尚未消退,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抵挡的高潮便接踵而至,轰然炸开!

那是连人类的一切语言也不可能形容的、超乎想象的极乐与痛苦的混合景况!

她的意识被这连绵不绝的感官海啸冲击得支离破碎。

“哇呀呀!!……又……又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 透明的蜜液,像失禁的小便般,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向下喷溅、流淌。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高潮的分泌物,还是再次失禁的尿液,或者两者皆有。

沈轻雪比姐姐沈清秋小了6岁,因为小时候被男孩欺辱的经历,她对男性一直抱有一定的警惕和疏离感,年过三十的她,直到去年才在同事的介绍下,谈成了一个性格温和的男朋友。

即使在恋爱时期,她也恪守着一定的界限,连男友都未曾真正抚摸过她赤裸的胸脯,更别说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了。

她对性事,既有着正常女性的好奇与隐约期待,也有着因过往经历而产生的矜持和保留。

然而今天,这个曾经阳光开朗、自信果敢、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女警花,此刻却已活脱脱像一个沉溺于肉欲、在痛苦与极乐中挣扎嘶喊的、淫贱的疯妇。

她的双眼依然大而美丽,睫毛纤长,但和以前那个眼神清澈锐利、充满正义感的她比较,此刻却明显地失去了那种夺目的神采,只剩下被欲望和痛苦侵蚀的空洞、迷离,以及深深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屈辱烙印。

不知在甚么时候,也许是在屌爷开始侵犯她之前,也许是在她陷入第一次高潮的混乱中时,沈轻雪的双手和双脚,已经被完全解开了束缚(手铐和脚镣)。

此刻,在好像魂游太虚般神不守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沈轻雪竟然……亲自抬起了自己那双曾经握枪、格斗、捍卫正义的手,用它们包住了自己那仍然被乳夹折磨着、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丰满乳峰,开始用力地、几乎是自虐般地搓揉、挤压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乳夹,牵扯着乳头,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栗的混合感觉。

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体内那熊熊燃烧的、无法填满的空虚和渴望,却又像是在药物的驱使下,进行着一种自我亵渎的仪式。

屌爷在沈轻雪的阴道里猛烈抽插了不知多久,终于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射精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那样停留在她体内,喘息着,似乎也在享受征服和玷污的快感。

等了几分钟,他那根可怕的肉棒,竟然在沈轻雪那被精液和爱液浸泡的温热阴道内,再一次缓缓地勃起、坚硬起来!

然后,他才将依旧坚挺的肉棒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

他退后几步,躺在了手下不知何时拖过来的一个脏兮兮的床垫上,大大地张开双腿,就像帝王在等待妃嫔的侍奉。

他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沾满各种污秽的肉棒,如同一个邪恶的图腾,直指天花板。

看着屌爷打开的双腿间那高射炮般的狰狞阳具,已经被药物和连续高潮彻底摧毁了意志、被快感奴役了身心的沈轻雪,眼神空洞地望了过去。

然后,像是受到了本能的驱使,她竟然……用酸软的手臂支撑起身体,朝着屌爷爬了过去!

在屌爷那根肉棒的上方,她张开了自己那双修长却布满淤青和污渍的腿,然后,沉身,缓缓地、主动地坐了下去!

“啊咿!……好、好粗……啊啊……好爽……快来吧……给我……” 曾经的女警官,此刻主动地骑乘在强暴她、折磨她的歹徒身上!

她一边用双手继续搓揉、玩弄着自己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和乳夹,一边腰肢和腿部用力,令自己的身体一上一下地、生涩却又努力地动着,间接让那根深深插入她阴道内的恐怖肉棒,开始了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秀发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挣扎而凌乱不堪,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飞扬;晶莹的汗珠和牝户飞溅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她那身古铜色、充满力量与健康美感的美丽胴体,此刻却像在打桩似的、以一种屈辱而狂野的姿态跳动着;那张融合了野性英气和知性美感的脸庞,此刻却再混合了一种彻底沉沦的、被欲望支配的牝兽般的神情。

女警官沈轻雪,终于在这地狱般的囚室里,在药物、虐待和极乐的交织折磨下,堕落向了无底的深渊。

她的自我,她的骄傲,她的信念,在这一刻,仿佛都已随着那一次次无法控制的高潮和不由自主的迎合动作,被践踏得粉碎。

“啊呀呀呀呀呀——!!!”

又是一下猛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后,沈轻雪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从屌爷身上滑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板上。

高潮来得急如闪电,快感强烈到让她灵魂出窍,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更可怕、如同黑洞般的空虚感!

那空虚感倒卷回来,如同最严厉的鞭笞,命令着她、驱使着她继续去获取快感,去填满那无底的欲望沟壑。

但这已经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

她的身心,早已到达了极限。

她的下身已经“尿”不出东西来,甚至连分泌爱液都似乎变得困难,只有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过度使用后的麻木。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进入了一种频临彻底崩溃的状态,像一堆失去了生命的软肉,烂笪笪地躺着,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很快,有人走了过来。

是那个之前出现过的、胸口纹着蛟龙的粗壮大汉。

他粗暴地掰开沈轻雪的嘴,将一个瓶子口塞了进去,开始往她喉咙里灌水。

沈轻雪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补充着流失的水分。

她混沌的大脑甚至闪过一丝可悲的庆幸,以为这是某种“仁慈”或“补充”。

却不知道,这不过是为了新一轮、更残酷的虐待而做出的、最冰冷的“施舍”。

就像给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牲畜喂食一样,只是为了让它有体力承受接下来的宰割。

屌爷早已带着满足和残忍的笑意离去了,或许去“享用”其他“战利品”,比如可怜的张若雅。

那个纹龙大汉灌完水,将空瓶子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也拿出了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和之前屌爷注射到沈轻雪乳房里一模一样的、浑浊的黄色药水,但剂量只有小半管,显得更加浓缩。

这一次,纹龙大汉的目标,不再是乳房。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粗暴地拨开沈轻雪那因为多次高潮和侵犯而红肿外翻、一片狼藉的阴唇,露出了那颗早已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勃起、如同熟透红豆般的小小阴蒂。

沈轻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极其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声音。

纹龙大汉没有丝毫犹豫,将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对准了那颗娇嫩敏感、同时也是女性快感核心之一的阴蒂,然后,稳稳地、缓慢地刺了进去!

“呃……!”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抽,即使处于半昏迷状态,阴蒂被刺穿的尖锐痛楚,依旧穿透了麻木的神经。

黄色药水,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了那最隐秘、最敏感的器官之内。

几乎是瞬间,沈轻雪那具早已疲惫不堪、濒临崩溃的身体,像是被重新注入了邪恶的能量,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滚烫、颤抖起来!

一股比之前更加集中、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毁灭性快感的洪流,以那颗被注射的阴蒂为源头,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睛再次失神地望向虚空,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属于“沈轻雪”的微光,似乎也在这新一轮的、更加深重的折磨中,缓缓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