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法王!竟然是你在搞鬼!”
看着摇摇晃晃的试图支撑起身体,在垫在地板的毛皮上扭动身躯,展现出柔美面容下刚强底色的北冥雪,我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一个小小的尖峰。
童年女神啊!
此刻就像是我餐盘里面的美食一样无法反抗,可以肆意盘剥亵玩。
感觉如果是以北冥雪的视角,我带着奸邪笑容的表情和那些变态怪叔叔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吧。
耸了耸肩,没有回答,伸手拉起地上的牵引链,通过项圈为这位北冥雪大小姐提供了些许“助力”后,北冥雪才把身体调整成跪坐在地的姿势,同时也通过身体的扭动,调整裙摆尽可能盖住了自己大腿裸露在外的部分,使得北冥雪的状态显得没有一开始趴在地上那么狼狈不堪。
然后,她仰头直视着我的脸,开始发问。
“神农兽呢?你把神农兽怎么样了?”
这句发问没有太出乎意料,北冥雪关心神农兽的反应和动画里面对的上。
蹲在北冥雪身前,拉着那条牵引链,让自己的目光和北冥雪对视。
然后,我,银法王,作为这次偷袭行动的胜利者,竟然笑场了。
“噗嗤~~”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可能是被牵引链拉着的缘故,北冥雪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红晕和羞愤。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还没习惯以这种状态和别人对话而已。不过,作为本法王的俘虏,北冥雪小姐,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啊。”强行板着脸,我还是得先和这位童年女神沟通一下,如果可以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对于现阶段而言肯定比直接上手把北冥雪吃干抹净来的划算。
“对于一位美女而言,落在敌人手里的后果肯定不会很好,审讯自不必说,这副身体可是能让无数人垂涎欲滴的存在,我也不例外。但我可以答应你,配合我的问话,如实回答我的一些问题,审讯方面的苦头是不用受着的。接受我的调教,迎合我的恶趣味,将来开发这具身体的时候本法王也会温柔一些。不然……”
对于拷问逼供,北冥雪有心理预期,能不能扛下来心里没底,作为神兵小将在这种场合自然不会输阵。
但听到调教开发这种性虐待之类的词汇后,对于男女之事已有了解的北冥雪,脸上羞愤神情更重了几分。
“不然?要杀便杀,要打便打,我北冥家不会有软骨头。邪帝手下的,没一个好东西!迎合你?想也别想!”
“别这么上火嘛,北冥雪小姐。本法王还是有些底限的,对于一般人不随意取其性命,也没有趁你昏迷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不然你治好的那三十几位士兵,这会儿已经是三十几口棺木了。而你的身体,嘿嘿。”松开牵引链,摆了摆手,我盘腿坐在了北冥雪面前,微微俯视着这位阶下囚的美丽面庞。
带着羞愤的表情和眼底那股不屈,被铐环和项圈禁锢但有是不是挣扎一下的动作,就像是一匹刚遭捕获攒住四蹄、套上笼头等待降伏的雌驹,实在是人间尤物中的极品。
此时的北冥雪以大腿和小腿贴近的姿势跪坐在毛皮地毯上,而我则直接盘腿坐在了地面上。
地毯的边缘横在两人中间,犹如楚河汉界。
说实话,要是北冥雪没有被项圈铐环限制自由,再忽视了地毯的问题,并且在两人中间摆上一张放有茶水果品的几案,真不好说这两人间还是不是胜利者与俘虏的关系。
而对于我的反应,北冥雪只是冷淡的回了一句,“假慈悲”。
“是不是假慈悲,北冥雪小姐之后会有判断。为表诚意,先回答你之前的问题,神农兽我放走了,信不信由你。另外,关于我的提问,如果要求你透露神兵小将同伴的信息,我不会强迫你回答。但涉及到你个人的问题,不回答的话,本法王也不会手下留情。”我停顿了一下,拿过一旁的水晶球,水晶球里展现着问天一行发现奄奄一息的神农兽,并由问雅出手净化的画面,不过随着那缕魔气的消散,画面也戛然而止了。
北冥雪脸上的羞愤并没有褪去,但语气里的担忧和惊慌已经可以听出来了:“你!竟然害的神农兽受了那么重的伤!还魔化了它!”
放下水晶球,起身从一旁拿着装着便宜茶的水壶,还有两只茶杯回来。
隔着楚河汉界一人倒了一杯之后,先端着自己身前的那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的同时以示茶水没有问题。
“不经魔化的神农兽又不会听从本法王的命令变身,而且,我没取它性命,该算手下留情了吧。”言毕,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又尴尬的拿起身旁的话水晶球点了两下。
伴随着“咔嚓”一声,北冥雪反剪在身后交叉拉高的皓腕被放了下来。
双腕上的铐环没有被解除,而是不受控制的带着北冥雪的手臂来到了身前,以手腕紧贴并拢的方式又一次铐在了一起。
我这才收起了脸上的尴尬,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北冥雪也没有客气,估计也是时间太久有些渴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用铐在一起的双手把茶杯放回了没有毛皮的地板上,不知道是在回应什么,“确实是便宜茶,谢谢。”
“铐环和项圈都是磁力将军的作品,本法王离开前还是很看好他的。可惜,太过托大没有选择配备魔兽,被影子问天灭了。”给北冥雪又添了一杯温茶水,我开始进入正题:“印象里之前的北冥雪大小姐不习武,但在密道里的时候身手看着并不差。什么时候学这个的?之前你们在雨林岛折腾狂王的时候,你肯定没练过。”
“成王败寇,不必再言。”北冥雪语气中的羞愤虽然因为束缚姿势的变化褪去了一些,但是脸上没有散去小红晕却暴露了些什么。
“总不能是吃了谁的醋才开始习武的吧?灵剑双子?东方铁心?要练到这种程度,可不是突击几个月就能收获的成果。”
将时间拨回到密道里。
手握神农尺的北冥雪心中一凛。
自己的尺法虽然也有小成,但神农尺终究不是战斗型神兵。
对自己的力量有增幅不假,面对盘踞在铁闸门旁的几具傀儡机关,凭借神农尺自己有可能闯的过去,但对于破坏铁闸门和阿娇汇合这点绝对做不到。
傀儡没有选择穷追自己,有把自己往密道深处逼迫的意思,只能沿着密道继续探查。
控制深入速度,如遇战斗,坚持到问天赶来即可。
傀儡机关的实力肯定无法缠住问天太久,汇合后一起面对,总可以解决的。
然后,北冥雪对上了本法王。
北冥雪的尺法确实不差,之前在脑海里拉战力表的时候给她评个中杯是计算失误了。
手持地神兵结界伞的本法王,在不动用追命梭的情况下竟然不能速胜。
固然有玄银罡气之毒面对神农尺不起作用的原因,但北冥雪扎实的尺法也是不能忽视的。
每次伞尖和尺头相撞,北冥雪都可以用神农尺拨开伞尖完成招架动作,只落气势上的下风而不至于被击败,这等实战表现至少是大杯下水平。
本法王只得动用结界伞柄中的机关,一条被罡气控制的追命梭擦着北冥雪的皮肤划了过去,带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入体的水银毒会被神农尺解除,出血的伤口在神农尺下也会修复,但每次毒素入体带来的强烈痛苦都会加重北冥雪身体的负担。
并非战斗员的北冥雪在这种折磨下很快就无力坚持倒地昏迷,神农兽也因为分摊了大量伤害而变得虚弱不堪。
虚弱的神农兽靠着敏锐的嗅觉识破了我的身份,但对于我胁迫其变身治疗北冥雪的要求,神农兽主观上身为神兵兽不会听命于我,客观上伤的太重无力变身神兵。
非我本愿,本法王动用执念障魔化了神农兽,靠着一缕魔气强行催动神农兽变身,治好北冥雪身上的伤后绑走了这个目标,只留下彻底透支的神农兽昏倒在密道的积水坑里。
再将时间转回到现在。
北冥雪脸上的羞愤再次占领高地,她再次将茶水一饮而尽,试图以此掩盖内心的想法。
对于问天的情愫确实是支持她习武的原因之一,另一部分就是因为东方铁心了,毕竟她不希望问天在奋战对敌的时候,还要分心照顾或是保护自己,铁心本身就是战斗员,相对来说没有这个顾虑,但自己不行。
所以才有了苦练多年的尺法积累,加上在演武中战胜了亲哥哥北冥雷(尽管只用了木刀),这些事让问天刮目相看,这同时也是问天敢于在搜查遗迹内部时敢于分组行动的底气。
而我观察到了北冥雪的反应:“说中了?因为灵剑双子?不对,哦,东方铁心!原因呢?让我猜猜看,不想让小情郎为自己的安全担心?还是想着可以和小情郎并肩战斗而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
对于我这个有点讥讽意味的问题,北冥雪选择了扭过头去不予回应。
而我则又开始发问:“不知北冥雪大小姐,过去可有过自渎之行?现在可还是处子之身?”
听到这个等同于性骚扰的问题,北冥雪羞愤的回应:“流氓!果然是假慈悲!色魔一个!”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
手在水晶球上点了两下,又将北冥雪恢复成了之前双腕交叉在身后拉高的姿势,拉着牵引链把北冥雪拽起来。
然后就这么牵着北冥雪出了房间,兜兜转转进入了这里的地下室。
地下室面积不小,干净整洁,各种刑具和调教用具一应俱全。
“这里是我七年前在古国岛弄的一个小据点,周围没有村落镇甸,很适合本法王干些不想让邪帝陛下知道的黑活。”
“而这间地下室,是我原本打算拿下某些个神兵小将后,折辱,调教,开发,直至身心屈服,成为我禁脔的场所。现在,这里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介绍完毕,解下牵引链,将北冥雪脖子上的项圈锁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上。
拉高铁链,保持着北冥雪只能靠脚尖点地的姿势同时,将脚踝间的链条固定在地上,使北冥雪不至踢腿伤人。
伸手抚摸着北冥雪温润的脸庞,再次发问:“过去可有过自渎之行?现在可还是处子之身?”
经过这么一折腾,北冥雪身体崩的紧紧的,只能靠并拢的双腿支撑身体,来减少颈部项圈拉扯的不适感。
她红着脸,咬牙苦苦坚持,并不答话。
我摇摇头:“如之前所说,这个问题是关于北冥雪大小姐本人的。我希望得到答案,但北冥雪大小姐没有配合。”说罢,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副橡胶手套戴上。
“看来需要我自己去找寻答案了”。
而后,在北冥雪“流氓!变态!放开我!”之类的徒劳呼声中,掀开素白色的短裙,伸手探向双腿之间,拽下了守护少女秘密花园的最后防线。
当真是出乎意料,作为童年女神的北冥雪,竟然还是个白虎!
光滑且寸草不生,从粉嫩紧致的穴口来看应是处子无疑。
为了验证猜想,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深入探查,紧致的包裹感反馈而来的触感也和猜想并无分别。
从蜜穴中收回手指,轻剥阴唇让蜜豆暴露在外。
冲着蜜豆吹了口气,少女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手指稍稍用力弹了一下,在徒劳呼声之间额外多出了一阵婉转的莺啼。
起身再次端详着北冥雪同时,手指轻轻揉搓着那敏感充血的位置,她竟已经开始轻声抽泣,呻吟声出现的频率也逐渐提升起来。
收回手指,看着橡胶手套上拉丝的透明液体,量虽然少,但足以说明一切了。
“哇哦~~~,看来这两个问题,我都得到了答案。北冥雪大小姐还是处子之身无疑,但似乎,还是会偶有自渎之行啊?”
如果通过眼神可以飞剑杀人的话,我这会儿大抵已经被捅成筛子了罢。
北冥雪羞得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死死瞪着我,还真被我说中了。
作为北冥雪域的大小姐,自从开始习武之后,每当修行出现瓶颈或者心情烦闷时,她都会在当天的训练完毕后,躲进洗澡间进行自慰,并通过水流掩盖自己的呻吟声。
伴随着身体激烈的颤抖,当天的不悦总会一扫而空,晚上休息的时候疲惫感消退的也更快。
这个秘密她一直藏的很好,不论是几乎形影不离的神农兽还是她的挚友阿莎都没有察觉。
但在今天的试探下,她还是没能抑制住身体的反应。
我伸出手指,将指缝间的拉丝放在北冥雪眼前,展示起试探的“成果”,而后半炫耀半挑衅的说着,“老老实实承认就好了嘛,这下好了,遭罪了吧?对于你自己的事情,该回答回答就好了嘛。被一个异性仅用手指玩到流水,还是敌人的手指。难道说,外表冰清玉洁的北冥雪大小姐,内心深处却是一个渴望被凌辱直至高潮的受虐狂吗?”
回应我的,则是北冥雪竭尽全力,一字一句说出的答案:“你!做!梦!”
这一点同样不让我意外,刚接触动画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
北冥雪外表看似温婉柔弱,但拥有一颗坚强的内心,这一点和动画里东方铁心给我的感觉正好相反。
如果将来有机会降伏东方铁心的话,要不要试试直接用暴力摧毁她那刚强的外壳,来印证自己的判断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还是先料理好眼前的大菜,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北冥雪没有轻易屈服也好,可以一点一点摧毁并享用。
像这样内心坚强的存在,在不得不自辱献身服侍敌人时眼角留下的泪水,会不会格外美味呢?
伸手取来一把剪刀,剪下了挂在北冥雪腿间的内裤。
放在鼻子前闻闻味道,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极其微弱的点滴酸味,确实妙极!
手上把玩着这片布料,我又问了北冥雪一个问题:“不知北冥雪大小姐,想不想体验一下高潮控制呢?”
元首岛,元首宫。
最先从那种失利情绪中走出来神兵小将,竟然是南宫问雅。
作为会在成年后接班玉燕元首管理玉岛国的女娲血脉传人,现在的问雅在判断力和执行力方面,已经远胜之前那个可爱团宠小丫头。
她在短暂的低落后,第一时间给在场众人提出了一个方案:问天、天晶兽和一部分健康士兵在此留守;灵剑双子立刻发动星船,带上所有伤号、神农兽和自己返回面见玉燕元首,并拿上了遗迹二楼发现的所有研究记录。
玉燕元首听取了关于完整突发事件流程的汇报,并在亲口询问神农兽情况后,也迅速做出安排。
组织古国岛的神兽和驻军,以遗迹为中心向外辐射搜查,争取找到些蛛丝马迹;调回了还留在遗迹的问天,先找了个偏殿关了三天禁闭,让问天自己冷静冷静,取回理智的判断再说;由于无法用水晶球直接确定北冥雪的位置,暂时封锁古国岛上的交通枢纽,避免银法王挟着北冥雪逃离;对于玉龙国,尤其是北冥世家的外交辞令当然也不会少。
在那之后,暂时将玉岛国政务先交由问雅处理,自己带着那些资料进入了元首宫的典籍库,一呆就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