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身旁的结界伞,仔细打量了一下。
受神兵小将的影响,魂穿之前还补了一部分神兵玄奇漫画原作。
和记忆里面的那件阴毒的地神兵相比,这结界伞算是个半成品。
伞面和伞尖都已齐备,从手感上看,如果真练成了玄银罡气,灌注其中后遮架其它地神兵的劈砍问题不大;掉过来持握靠近伞尖的伞面,滑溜溜的也不易徒手捉拿;只差后面的追命梭没装上,要是把这个修复好了,打斗之间追命梭形随意动,刺伤对手后顺势补上一股玄银罡气,水银入体之痛想想就够劲。
算了,多想无益,先提桶跑路罢。
修好结界伞,练成玄银罡气,加上银法王之前搜刮的财货,混吃等死自保无虞总可以的。
小鬼队伍里那个南宫问雅再怎么厉害,也净化不了没被魔化的存在吧?
要是再这么等个一两天,南宫问天那班小鬼打上门来,再走就不容易了。
至于玄天邪帝的工作安排?
帝帝帝,狗脚帝,帝是他银法王认的,我凭什么认?
收拾细软,背上伞赶紧扯呼。
临走前,把定土神石直接嵌在钻石大象身上,然后直接把大象放在遗迹前的广场上争取时间。
水晶球?
砸了,自己拿个新的,免得被邪帝夺命连环call。
手下那班将军和魔兽?
砸水晶球之前看了一眼,地震将军断线,积木将军断线,磁力将军……好吧,刚接通就看着他自己托大,然后就被影子问天给解决了。
不过,砸水晶球之前还是看到了一个重要情报,玉燕元首会独自行动,暂时不和问天汇合。
这位玉燕元首,笑起来还真是风韵犹存啊,嘿嘿嘿,就是不知道料怎么样。
这个情报直接发给邪帝,就当这副身体为邪帝做的最后一个“贡献”。
至于玉燕元首,不是现在打算提桶跑路保平安的我可以觊觎的。
记忆里还有关于神兵兽和魔兵兽的资料和秘辛,日后如果有搞事情的需要再去细细研究。
现在改头换面,跑路去也~
出发也就隔天的功夫,在路上就看着女娲星船直直的朝着大本营前去。
由于没有带魔兽,路上也没被女娲星船给发现。
所幸跑的快,不然就得像原作一样被问天记仇然后一记天晶双龙钻解决。
背靠在一颗古树下,抬起没有绷带的胳膊手搭凉棚望向星船远去的背影,尽管说身上的伤有自作自受的成分,但刚魂穿过来就是伤痛之躯,还是在心里小记了问天一笔仇(才不会承认因为童年女神是北冥雪)。
后来从一些村民的口中得知,钻石大象没有向预想中一样失控并造成遗迹周围村庄的平民伤亡,但对于试图取走其身上定土神石的存在则是拼命狂追然后狠狠踩下。
为了牵制钻石大象,影子问天与影子天晶兽牺牲自己为灵剑双子争取到了依靠速度取走定土神石的机会,而问天还是如原作一样使出了天晶双龙钻,击碎了失去定土神石后才发生暴走的钻石大象。
果然,世界线还是收束了。
而提桶跑路的本法王也没有招来超级魔兽军团的缉捕,大概是战局不利,仅剩草原岛和元首岛还在邪帝治下,加上邪帝收到了情报之后亲自动身去追玉燕而没有过问我溜号的综合结果。
再往后,就是过了几个月发布的后草原岛和元首岛光复,邪帝被净化的国家“新”闻。
当得知这些并不意外消息时,本法王正在以一副和之前大不一样的形象,准备乘船前往玉龙国。
一方面是搜寻一些矿藏弄好结界伞尾部的机关,另一方面则是躲躲风头。
银法王跑路去也在对于神兵小将们解放玉岛国固然是好消息,但这位大坏蛋什么时候再冒头作乱为害一方也一定是玉燕元首会去考虑的事情。
等风头过了,再回玉岛国。
成功入境玉龙国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在玉龙国四处游历一番,看看哪里适合隐姓埋名,哪里产的奇珍异矿可以支持我修复结界伞和修习玄银罡气。
像个街溜子一样逛遍了玉龙国东西南北四大域,用近一年时间搜罗齐需要的材料后,而后便在北冥雪地的一个偏僻的小村落里安了身,一呆就是六年。
以一个游历工匠的身份,得闲修修物件整治些小东西,逐渐融入当地的生活。
这六年的其它时间,则闷在房间里面折腾那件地神兵,修习玄银罡气,并且慢慢消化魂穿时银法王留下来的,关于神兵、魔兵、神兵兽的信息。
不过,在这些时间里面越琢磨,越觉得这位银法王,是不是有打算造邪帝陛下的反啊?
在银法王的记忆里,对于神兵兽,是女娲大神伟力创成其血脉,然后各成一枝;对于魔兵兽,多为原始天魔散发魔气,感染生灵而成。
神、魔兵兽或主动择主,或受女娲或天魔节制差遣,跟随人类变身成为对应的神兵或是魔兵。
其中也有例外,源于昔日女娲与天魔大战,各有神力魔气四散,结合生灵而成的野生存在,传说中的野生神兵兽惊邪,古国岛本地野生的魔镜兽都在此列。
但不论是作为神兵兽还是作为魔兵兽,因神力或是魔气相较自身血脉较为稀薄,离了宿主就无法变身。
不过,按照记忆中所记述,可以断绝当前种类的魔兵兽一脉,集中其尸身、血脉和魔气,可以熔铸固化成为魔兵,神兵兽亦然。
除此以外,则是原始天魔直接灌注魔气创成的魔兵,脱离魔兵兽独立存在,能力也千奇百怪,并且,这类魔兵只能被摧毁,无法被净化。
而魂穿前的银法王,拿走定土神石的目的,就是为了凭借定土神石内的一丝女娲神力,寻找可能潜藏在玉岛国的无主魔兵并占为己有!
按照银法王的推演,古国岛上必定存在一件被封印的创成魔兵!
揉着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脑袋,放下那把已经修好追命梭的结界伞。
玄银罡气也已是小成,到了需要依靠实战和结界伞磨合才能提升的境界。
算算时间,那位玉燕元首再这么谨慎小心,也不至于一连追查一个人七年;何况这些年来,在北冥雪地特有的气候、修行玄银罡气和自己的生活习惯等综合因素下,我这银法王的身体,除了发色和瞳色还是之前一样,身材、肤色都有巨变,全然不是过去那具会被影子问天随手打骨折的皮囊,就连身高都拔高了几分,更不用担心被查出身份。
收拾收拾行囊,必要的东西都拿走,去村东老李头那剪了个利索的头发。
出发!
回古国岛。
从北冥雪地出发,快十天到了东方海阁码头,之后又是十几日的船程,终于到了古国岛。
上岛后也不用刻意打听,和估计的差不多。
在玉岛国复国后,确实开展了一段时间的清理行动,不过也就第一年组织了成规模的搜查,对零散的超级魔兽军团进行净化,而这种清查也就持续了两年。
不过,对我(银法王)在古国岛上作为大本营的遗迹,玉燕元首肯定还是上了心的。
在快到附近的时候,还是看到了几个守在外围的士兵,但是没有配置神兽。
估计是搜查完事把神兽队伍撤了,留了一部分人看守定土神石。
只不过,能被本法王当成大本营的地方,些许普通的士兵又怎么守得住呢?
在不惊动守军的情况下,从过去的陷阱密道(对,就是动画里算计了一半神兵小将的陷阱)来了一波反向潜入。
在陷阱密道走到一半的位置右转,进入石像背后的暗门,记忆中银法王搞研究的密室还在,也没有额外加什么报警机关。
之前魂穿跑路的时候,把带不走的研究资料和一小笔财货放在了这里,侥幸没有被发现。
在那些已经落灰荡土的研究资料里面,我发现了一张皮质的古国岛遗迹地图,其中有三处被做了记号。
而其中的一处,就是………脚下这个被银法王当成大本营的遗迹?
结合银法王本人的记忆,用飞快的速度看完了和魔兵相关的那部分资料,一种诡异的直觉告诉我,另外两个遗迹极大概率会扑空,脚下的遗迹里面才是那件魔兵的封印之处,最可能的地方,是定土神石被安放的女娲石雕画那里。
但算算时间,先离开的好。
玉岛国方面隔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这个密室,加上要真是魔兵被封印在这,解封的时候一定会引起注意。
索性把另外两个遗迹过一遍,然后再回来啃这个硬骨头。
预感应验了,另外两个遗迹空空如也,白耗了几天时间。
满脑袋悲愤的返回原来的大本营遗迹附近。
奶奶的,要是玉燕把这的人给撤了,我这也能得手了。
等着吧,要是这趟搞到的魔兵足够强大,就算你万人之上,多少得报复你玉燕一次,害我这么折腾。
通过密道潜回遗迹内部,将身体藏在阴影里,右手放在地面上,一股淡淡的玄银罡气沿着地面向着大厅蔓延过去,感受着罡气反馈同时通过水晶球标记路线上看守巡逻的士兵。
1、2、3…31、32,就这么些个了。
然后就是慢慢沿着阴影前进,用罡气控制追命梭击昏所有挡路的士兵。
非必要不造杀孽,我终归是魂穿过来的,就算报复的话,也没必要对一般人下狠手,犯不上。
在不杀一人的前提下,放倒这些看守的士兵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面石雕墙画前,伸手取下石雕胸针上镶嵌的定土神石了。
这种触感,怎么说呢,没有作为石材的坚硬和冰冷,是一种柔和的触感,并且还挺温暖的,怪不得之前银法王天天盘这个石头(笑)。
但印象里这玩意儿可以维系古国岛的土地稳定,为了不给一般人添麻烦,还是给它放回去吧。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石墙就这么直直升起,露出墙后面的深入地下的螺旋状楼梯。
第一反应,这么轻松就解开了?
第二反应,不对吧,银法王之前琢磨这么久,就没想过在把这玩意儿给亲手放回去吗???
随后的一切,就非常简单了。
沿着楼梯一路下行,道路的尽头的墙壁上挂着一柄怪异的…双锋长剑?
剑锋之外的剑刃上几乎没有开刃,完全分开的裂痕沿着剑锋间的缝隙一路深入到圆形剑颚处才合拢,比起长剑更像是一把大号圆规。
在持握剑柄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魔气顺着手臂涌向脑海,然后记忆中就多出了这件魔兵的信息。
魔兵:执念障。控制型魔兵,祭起后在周身形成逆魔领域,领域内非魔兵之主者一切力量弱化一半…
就这?这算什么控制?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瞬间就被打脸了。
…领域内神兵兽与魔兵兽无法变身,已变身的神兵/魔兵进入领域后强制解除变身,来自领域外神兵/魔兵的攻击力量也会弱化一半,领域范围受持有者实力影响。
而目前领域的范围,勉强可以覆盖这个大本营遗迹。
我去!
这玩意有点太逆天了吧,此魔兵在手,什么神兵小将,什么神兵天晶,进了领域都得被打回原形。
有此等逆天之物,不管是玉龙国还是玉岛国,哪个平推不了,到时候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学习一下前领导玄天邪帝征伐天下,在那之后将群芳尽收彀中,当着问天的面和铁心北冥雪颠鸾倒凤,那不都是手到擒来?
伴随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对原着的回忆开始在脑海里走马灯,一个个主角团的名字开始在脑袋里过,开始庙算碰上了能不能吃掉的问题:问天,屏蔽了天晶他拿什么和我结界伞碰?
北冥雪,辅助一个,中杯没威胁;铁心,离了凤凰还不如问天空手呢;灵剑双子姐妹,速度是快了点,徒手战力撑死了中杯上;西门孝,水龙炮有点麻烦,但可以用结界伞卸掉水流的冲击;武勇,同问天;牛郎,没有神兵兽不假,力量减半还削不了你?
问雅嘛,你怎么净化一个没有被魔化的人呢?
玉燕,和问雅一个情况;南宫逸……南宫逸!!!
虽然神兵小将不可怕,但是这位神兵老将可还活着呐(悲)。
作为可以仅凭地神兵龙腾剑就能硬接六枝天诛神箭的超大杯硬核狠人,这位的战斗力就算减半了也不能等闲视之。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结界伞,再想想原作里南宫逸的战斗力,不由得感叹一声,外物再逆天,也得有自身实力撑起来才能发挥作用啊。
这么细掰战力,如果不依靠作为手下的某某将军或者其它魔兽,再把范围限制在神兵小将里面,单打独斗没问题,一拥而上也不会太麻烦。
但前提是,排除所有的神兵老将们,以南宫逸为首的四大域城主,宗主,玄天圣帝,还有那个很烂的第二部里战力担当——前天地盟主燕王。
这些个存在,开了逆魔领域都是极大威胁。
后面要是真有征伐天下的需求,除了继续韬光养晦的培育某某将军和魔化大量神兽作为基础战力,这几座山也是必须迈过去的。
事已至此,先离开这里再说。
摘下墙上的执念障,拿绢步裹了背在背上,返回暗室又打包了一些细软,提着伞离开曾经的大本营遗迹。
那些到在地上的士兵们都还没醒,也不必为难他们。
趁着天刚刚放亮,倒提着结界伞离开了遗迹。
不过走之前还是忘了件事,没给那些被卷进来的士兵们解水银毒。
然后因为这些,就这么阴差阳错的碰上和决定了第一个目标。
由于该怎么来的还得怎么离开,在古国岛上又转了几天后,我背着“行李”(各种意义上)又回到了码头。
这边刚把船票买好,那边就开始贴告示。
混在人群里看了下,只说是某某遗迹附近突发群体性中毒事件,并伴有魔气出现,周边区域暂时封锁,百姓和神兽请勿前往,等待元首净化之类的。
有魔气这点不奇怪,魔兵出世的动静不小,玉燕不可能感受不到。
但是中毒事件?
等会儿!
忘了给那帮人解毒了!!!
这下船票也顾不上了,飞也似的往大本营遗迹方向赶,要是真害了性命,还不如直接魔化了给自己当小弟呢,起码客观上还活着,主观上只要命令他们不随便搞破坏,也不算坏了不伤害其它普通人的初心(OS:未尝见好德而好色者如己身也)。
饶使自己再怎么修行过,赶到遗迹附近也已经过去大半天了。
从水晶球里观察着由士兵构成的封锁线,问天、问雅和天晶兽也在,估计是怕发生什么意外在这里镇场子的,没有其他神兽部队,应该是防止被魔化的原因吧。
正在琢磨怎么绕过封锁线进去善后时,天空中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轰鸣声,抬头一看,却是女娲星船准备降落在遗迹广场上的动静。
通过水晶球中的影像,我看到一位淡紫色单马尾的少女下了星船,身后跟着一只雄壮的暗绿色雪橇犬。
这玲珑有致的绝美身材,温柔却暗藏英气的笑容……不正是北冥雪吗?
舔舔嘴唇,脑海里和童年女神颠鸾倒凤的想法又不自觉的涌了上来。
看着灵动的紫色单马尾消失在遗迹入口,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靠疼痛把这个幻想暂且驱逐,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当下的局面,有没有当一把采花强寇的可能:
动静果然不小,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遗迹可能潜藏的问题,这位玉燕元首不仅安排了问天问雅兄妹,还从玉龙国把北冥雪和神农兽给请来了!
这样一来,玉燕安排在场的战力,就是作为主攻手的问天与天晶、辅助治疗的北冥雪、随时投入的底牌子剑兽、以及能够净化魔兽的问雅所构成的近乎完美的配置。
要是以这种状态和他们起冲突,想要不暴露执念障的禁止变身领域,突袭现场连人带兽全部放倒还得全身而退,几乎不存在任何可能。
而且原作里面女娲星船好像还有一个自我防卫的护盾来着,不能不防。
但从另一方面考虑,没看见十方明亮,就不用担心被它的光芒控制视野。
玉燕没有现身,宗主作为首席侍卫肯定也不在,不用担心这个离了天诛也是超大杯的战力。
如果从密道潜入遗迹内部,开了逆魔领域的同时用大量玄银罡气外放毒倒普通士兵,然后靠着追命梭偷袭南宫问天,一旦得手,其它在场的存在不会有任何威胁,最坏的后果就是放跑了星船里待命的灵剑双子和子剑兽去给玉燕报信。
星船启动虽然需要时间,如果她们不进入遗迹内部,算上从遗迹到广场的距离是没可能追上她们的,战果将止步于问天问雅兄妹、北冥雪、天晶兽和神农兽,执念障的存在一定会被玉燕知道;反之,如果她们带着子剑兽深入遗迹支援问天,本法王自然不会让她们再离开,战果中也会多出这对并蒂芙蓉姐妹花,最重要的是,知道神兵兽无法变身是什么原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色令智昏这句话真没说错,脑海里盘算完这一切的时候,身体已经很诚实的绕过封锁线从密道里返回遗迹内部了。
把其它东西放回密室,只拿上结界伞和魔兵。
用水晶球看看情况,遗迹周围,刚刚绕过封锁线的位置被换岗的士兵封锁,无法原路返回;广场上女娲星船还停靠在那里;而遗迹内部,北冥雪结束了对中毒士兵们的治疗并解除了神农兽的变身,脱离毒素折磨的士兵虽然性命无舆,但还是虚弱的躺在临时搭起的床铺上。
“真奇怪,这种毒我之前闻所未闻。”北冥雪蹲下身摸了摸神农兽,然后起身从问雅手里接过病历本一页页翻看着,“急性水银中毒的头痛、恶心、呕吐、腹痛、呼吸困难之类的表征,在这些人身上都有体现出来,但水银毒应该不会直接致人晕阙呀”。
“我从出生开始,解毒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水银毒素,但从变身后治疗的感受来看,确实是水银中毒。”神农兽也表示了认同。
“在阿雪姐姐到来前,我试着给士兵叔叔们施展净化力量,来缓解他们的痛苦,可他们的症状没有减轻。”问雅倒了杯温水回来,递向北冥雪,“这里的魔气,在刚来的那天就已经被我净化掉了。我感觉…应该不是魔气或是魔兽造成的伤害。从前在昆虫岛,面对不卫生将军的时候,我尝试过使用净化力量。那时的哥哥虽然没有直接康复,但……” “但症状的对身体的影响会有减轻,足够我坚持那次战斗。”问天接过话头,“刚刚我又去询问了那天值夜的士兵们,他们都反馈是有一点点恶心,然后就直接昏倒了,没有谁是被痛昏或者是虚弱到晕阙的”。
“玉燕元首的感受从不会有偏差,突然出现这么重的魔气,这里肯定发生过什么。要说魔气和这些士兵身体的中毒反应毫无关联,我不相信。”阿娇的声音从水晶球里传来,此时的她和妹妹阿莎还有子剑兽身在女娲星船的驾驶舱里,通过星船屏幕和问天一行人通讯。
“我建议再清查一遍遗迹内部,会不会还有什么遗留是我们过去都没有发现的”。
妹妹阿莎也发表着意见:“姐姐说的对,那个神秘消失的银法王,能够想出使用魔镜兽复制问天的诡计,却又在之后的战斗中一直不肯现身,直到圣帝被玉燕元首净化后都没再出现,肯定有问题”。
“这样吧,解除外部封锁,人员守住遗迹广场。招呼些外面的士兵进来,把这些伤号转移到星船上,排除中毒现象传播感染的风险后就不要在遗迹里面受罪了。灵剑双子和子剑兽也进来,我、天晶兽和问雅一组,阿雪、神农兽、灵剑双子和子剑兽一组,分头检查一遍整座遗迹。子剑兽直接变身,依靠妈妈在天晶子剑上的力量感应魔气,随时通过水晶球联系。搜查完毕后,遗迹外广场集合。就算有问题,我们也都是一路成长的神兵小将,不能给这个封号丢人。”问天给出了最后方案。
分析的很对,确实有问题。但是你南宫问天的这个方案,才是你们最大的问题。
从问天的方案来看,北冥雪这一组没有攻击手,肯定是相对好捏的软柿子。
但问天敢于这么分组,一定是这一组里面有人可以作为临时战力,问天认为就算意外来临也坚持到两组人汇合才会如此安排。
按照动画原作来看,灵剑双子和北冥雪都无法单独作为战力;从水晶球里几人的装束来看,可以忽略灵剑双子或是子剑兽还带了什么额外的武装,最多就是姐姐阿娇拿着天晶子剑坚持一些时间;但要是偏门一点,考虑到神兵玄奇的话,变数只可能发生在…北冥雪身上了?
毕竟我这银法王的玄银罡气,也是神兵玄奇里面来的。
这种可能性也必须计算进去,不然这趟魂穿之旅大概率会变成前期顺如狗后期送人头。
不过现在不需要考虑撤退的问题,却是一件美事。
在脑海里又拉了一遍战力表后,我也做出了一个事后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决定:
蹲守密道,守株待兔,通过水晶球监视。
设想一:没人发现密道,运不在我,直接走人;设想二:如果是问天组进来,为避免暴露逆魔领域也收拾东西撤退;设想三:如果是北冥雪这一组先搜进密道的话,用魂穿前银法王在遗迹中布置的傀儡机关围攻问雅以拖住问天,然后依靠密道的环境限制灵剑双子的速度不使其逃跑,吃掉这一组人后通过密道撤退。
全程不使用执念障。
从水晶球中像看直播一样观察着问天一行人的行动:一队士兵被灵剑双子带了进来,然后两人一组抬着里面的伤号返回了停在广场上的星船;问天直接让天晶兽变身,右手执握天晶左手牵着问雅向着一个方向开始搜索;灵剑双子也让子剑兽变身,持握子剑的还是姐姐阿娇,同时和我预想的变数贴合的一点是,北冥雪没有发挥神农兽嗅觉灵敏的特长,而是握着变身后的神农尺,走在了三人组的最后。
接下来,两组人开始了在遗迹内部的搜索,问天一组向上方前往遗迹的其它层,北冥雪这一组则仔细搜索着这个内部大厅。
而且,从北冥雪的视角上看,问天已经进入二楼开展搜索工作后,细谨的阿娇都注意到了大厅一侧墙壁上作为密道入口位置的异常。
“我和灵剑双子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入口,这里面应该是一条密道。大厅内其它地方没发现异常情况,我们在入口处做了标记,现在准备下去探查一番。”北冥雪接过阿莎手中的水晶球,向问天通报这个发现。
问天在接收到这个消息后的回复则是:“收到,问雅发现了一些资料和记录,是关于魔镜兽的部分,可能是过去银法王留下来的,问雅正在检查其中的内容,暂时抽不开身。如可以,先行探查内部,我和问雅还需要10分钟左右时间。”
何等顺利!
何等幸运!
竟然真的发生了设想三里面的情况!
更幸运的是,我还有至少5分钟的窗口期可以利用!
而更更幸运的是,在三人组中姐姐阿娇的决策下,她们探查了四分钟后,打算原路返回去先和问天汇合,回去的队形,则还是姐姐阿娇打头阵,北冥雪在队尾。
不需犹豫,可以行动了!
趁着三人组经过一个拐角的时机,从天而降的笼型铁闸将队尾的北冥雪和灵剑双子分隔开来。
在灵剑双子一侧,密道旁的傀儡雕塑全部发动,傀儡动作虽然不快但势大力沉,作为姐姐的阿娇唯有依靠速度优势躲避傀儡的重击,然后挥舞天晶子剑破坏傀儡的关节来迟滞傀儡的行动。
妹妹阿莎第一时间使用水晶球呼叫问天,但本法王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
水晶球上的雪花点令阿莎不得不飞跑着前往大厅向问天告知情况。
而在北冥雪这一侧,几具傀儡雕塑背靠铁闸,迫使北冥雪只能只身向着密道深处行进,只隔着铁闸留下了一句话。
“不要管我!先和问天汇合!然后一起来!”
数分钟后,外面士兵也涌入遗迹加入战局,并在新添了一些伤号后,问天、问雅和阿莎终于越过满地的傀儡残骸进入密道,和瘫坐在傀儡残骸中的,红着眼睛泪流满面的阿娇汇合。
当问天轰开铁闸清理傀儡,数人继续深入密道,看到的则是在水坑里倒地不起,身上带着一丝魔气,浑身伤痕已经昏迷的神农兽。
问雅迅速使用净化力量去除了神农兽体内的魔气,神农兽才慢慢转醒。
醒来的神农兽断断续续的对问天讲述:“是…银…法王!毒也…是他弄的!他…很厉害…能轻松…击败小姐…又用…魔兵控制着我…给小姐…治…治…好了伤后,把小姐…抓走了…”
……三年前。
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双手紧握着神农尺竖在身前,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她的对手,是亲哥哥北冥雷。
北冥雷双手持起木制关刀,暴喝一声,形如凶兽,抡刀当头砍向北冥雪。
呼吸,凝神,侧身,然后滑步前冲,木刀砸在了身体右侧的地板上,神农尺沿着刀杆向斜上方挥出,尺的尽头停在了北冥雷的面前。
父亲北冥正的笑意,兄长北冥雷的掌声,还有十方明亮的惊讶,构成了北冥雪藏在温婉下刚强的源头。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然后,来自手腕、脚踝和脖颈处的拘束感把北冥雪从梦境中带回了现实。
身下是软乎乎的触感,应该是某种高价值的皮毛。
手臂被固定在身后,双腕反剪交叉以“X”型铐在一起,铐环很宽,但没有硌手的感觉。
根据对自己柔韧性的评估和手臂反馈来的僵酸感,手腕处铐环和脖颈处项圈之间的锁链长度不会超过15厘米。
试着动动脚踝,也被铐住了,脚踝间的铁链也是15厘米左右,可以小步移动,但杜绝了快速奔跑的可能。
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声又挣扎了几下,看似厚实的铐环和金属质感项圈份量却不重。
眯着眼睛偷偷打量,二指宽的暗银色牵引链从脖颈下方延伸出去,另一端锁在身前一米开外的地面上。
作为北冥世家的大小姐,却被像宠物一样拴在地上,简单,高效,充满侮辱性的设计。
衣服还在,但不重要了,昏迷的这么久,想看的也早就看光了吧?
心里苦笑后,仔细辨别下声音,环境没有很嘈杂,带上自己也只有两个呼吸声,神农兽不在这里。
它怎么样了?
被魔化了?
还是已经……
“已经醒来了吗,北冥雪小姐?需要喝点什么吗?条件有限,饮料的话只有牛奶和便宜茶叶可供选择,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小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