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四百四十八日,午前。
含春阁的暗红帷幔已经放下,将阁内与外面的天光隔绝开来,几盏铜灯在角落里燃着,光线昏黄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张三靠在矮榻的扶手上,佝偻着背,一双满是老茧的手搭在膝头,面容枯槁,满脸皱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活脱脱一个最底层的老杂役。
李四站在紫檀书案旁,月白道袍纤尘不染,三缕长须垂在胸前,手中捏着一柄拂尘,面容清俊儒雅,仙风道骨。
师徒二人一坐一立,一丑一俊,一卑一雅。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两个人。
帷幔被掀开,东平王太妃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素面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手中照旧捧着一本蓝皮封面的道经,面容清丽雅致,通身的书卷气,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岁的模样。
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妇人。
这妇人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清丽骨相精致,眉眼间与东平王太妃有七八分相似,但多了一份年轻女子特有的鲜嫩水润,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对襟衫子,下系月白裙,乌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圆髻,只插了两支素银钗。
身量比母亲略高些,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身段。
巨乳高耸浑圆,将对襟衫子的前襟撑得紧绷,隐约可见两团饱满弧度的轮廓,不似母亲那般柔软下垂,而是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挺拔和弹性,腰肢细软,臀部饱满圆翘,行走间裙摆轻摆,隐约勾勒出一对丰盈的臀瓣。
此人便是东平王太妃的庶出女儿,嫁了京城某四品京官为妻,夫家姓林,人称林夫人。
林氏进门的时候面色发白,双手绞着帕子,指节都攥得泛青了。
目光先落在李四身上,见是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道长,略微松了口气。
然后目光移到了矮榻上的张三身上。
面色更白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佝偻驼背,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满脸皱纹,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的泥垢清晰可见,穿着最粗陋的短衫,腰间系着麻绳,活像是从哪个码头上拉来的老苦力。
林氏猛地扭头看向母亲。
东平王太妃面色平静,将手中的道经放在了紫檀书案上,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在自家书房里放下一本闲书。
“娘……”林氏的声音发颤。”这……”
“嗯。”东平王太妃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回应女儿问今天天气如何。
“娘跟你说过的事,都是真的。”
“可是……”林氏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矮榻上的张三,喉头滚动了一下。”那个……那个人……”
“信娘便是。”
东平王太妃说完这四个字,转身面对张三。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氏彻底呆住的事。
她的双手抬起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褙子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从上往下,不紧不慢地解开。
藕荷色的褙子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那对虽因年岁而柔软下垂但体量惊人的巨乳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东平王太妃将褙子从肩上褪下,搭在了书案的椅背上。
然后解开中衣的系带。
中衣敞开。
两只硕大的白玉般的巨乳从衣襟中坠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柔软丰盈,因下垂而呈现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泪滴形状,乳晕宽大,浅褐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凸起,乳头粗壮,微微内陷,颜色深褐。
“娘!”林氏惊叫了一声,双手捂住了嘴。
东平王太妃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嘴角微微上翘。
“看好了。”
张三从矮榻上站了起来。
佝偻的身子比东平王太妃矮了小半个头,枯槁的面容凑近了那对白腻丰盈的巨乳,满是老茧的手掌从下方托住了右侧那只沉甸甸的奶子,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挤出丰盈的白腻奶肉。
然后张嘴,一口咬住了那片宽大的浅褐色乳晕。
用力吸吮。
“唔……嗯啊……”
东平王太妃闭眼仰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声量之大,在含春阁的密室里回荡开来,几乎要震得帷幔抖动。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捧着道经、轻声细语、含蓄雅致到近乎清冷的东平王太妃?
林氏浑身一颤,双腿开始发软。
张三的嘴巴叼着东平王太妃的乳晕不放,舌尖绕着那颗微微内陷的乳头画圈,用力一嘬,将乳头从内陷中吸了出来,硬挺挺地竖在舌面上。
另一只手没闲着,粗糙的手掌揉上了左侧的巨乳,五指狠力揉捏,指印深陷泛红,将柔软的奶子揉得变了形。
“嗯啊……轻……轻些……”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带着颤抖,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张三怀里靠。
张三松开嘴,嘴唇离开乳晕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抬起那张枯槁的面孔,咧嘴笑了。
“太妃娘娘,多久没来了?想老汉了没有?”
“你……”东平王太妃面上飞起一片红晕,目光闪躲。”休要……胡说……”
“嘴上说休要胡说,奶头怎么硬成这样了?”张三的拇指捻住那颗被吸得硬挺充血的乳头,用力一拧。”老汉我这手刚碰上去,这奶子就往我手里送,太妃娘娘,您这身子可比您嘴巴诚实多了。”
“你……你闭嘴……”东平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子却越来越软。
林氏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
她看到了什么?
她那个平日里最端庄、最含蓄、最爱读书品茶、说话从不高声的母亲,此刻半裸着上身,一对硕大的巨乳被一个面容枯槁、满手泥垢的老杂役肆意揉搓吸吮,嘴里发出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这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小丫头,看傻了?”
张三的声音传过来,林氏浑身一震,发现那个老汉正歪着头看她,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胸前,在那对被鹅黄衫子紧紧包裹的饱满弧度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你娘这对奶子够大了,没想到你这丫头比你娘还大。”张三咧嘴笑着,满口黄牙。”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老汉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
“你……”林氏的脸涨得通红,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帷幔。
“别怕。”
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李四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林氏身边,月白道袍飘飘,面容清俊出尘,目光温和而沉静。
“林夫人若害怕,可以先离开,没人强迫你。”
林氏张了张嘴,目光在李四清俊的面容和张三枯槁的面孔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亲身上。
东平王太妃此刻已经被张三拉到了矮榻边上,半个身子靠在榻沿,张三蹲在她面前,双手从下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两只奶子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把脸埋了进去,嘴巴左右交替啃吸两颗乳头。
“嗯……啊……不要……不要当着……当着她的面……”东平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
“当着谁的面?”张三从乳沟中抬起头,嘴角挂着口水和乳肉上的汗水。”当着你闺女的面?太妃娘娘,你不就是带她来看的吗?你不想让她看看,她那个成天捧着道经的亲娘,被老汉我肏起来是什么模样?”
“你……你住口……”
“行,老汉不说了。”张三嘿嘿笑了两声。”老汉用嘴干别的。”
说完低头,张嘴将东平王太妃右侧大半个奶子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起,用力啜吸,口水涂满了乳肉,发出啧啧的响声。
“啊……嗯啊……”东平王太妃的头猛地后仰,撞在榻沿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张三的肩膀,指甲陷进了那件粗布短衫里。
林氏的呼吸急促起来了。
她发现自己的目光根本移不开。
母亲的巨乳被那个老汉揉得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上到处是红红的指印,两颗乳头被吸得硬挺充血,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红,湿漉漉地竖在乳晕上,乳晕上的颗粒凸起也一颗颗鼓了起来。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闭,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像平日里那个温婉含蓄的东平王太妃。
张三松开了嘴,站起身来。
“太妃娘娘,光玩奶子不过瘾。”
枯槁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腰间的麻绳,三两下解开,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林氏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条从裤裆里弹跳出来的东西,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缠绕树干,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微微翕张,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耻毛浓密黑硬。
这……这是人身上长的东西?
林氏的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骇人的巨物,又抬头看了看林氏的表情,咧嘴笑了。
“吓着了?”
林氏呆呆地点了一下头,又猛地摇头。
“你娘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比你还害怕。”张三的声音带着调侃。”哭着说太大了进不去,结果呢?太妃娘娘,你跟你闺女说说,进去了没有?”
东平王太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别过头去不看女儿。
“说话啊。”张三一把捏住了东平王太妃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回来,逼她面对林氏的方向。”你闺女在看着呢,你告诉她,老汉这根东西,进去了没有?”
“……进……进去了……”
声音细如蚊蚋。
“大声点。”
“进去了!”东平王太妃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之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双手捂住了脸。
“进去了还不算。”张三松开她的下巴,那根硕大的紫红龟头顶在了东平王太妃的小腹上,在薄薄的裙料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前液痕迹。”太妃娘娘,你跟你闺女说说,老汉肏你的时候,你爽不爽?”
“你……你不要逼我……”
“老汉问你爽不爽?”
“……爽……”
“爽到什么程度?”
东平王太妃的双手从脸上移开,眼眶红红的,泪光闪烁,但那双眼睛里分明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被强行揭开伪装之后的赤裸和……兴奋。
“爽到……爽到死去活来……”
张三哈哈大笑,笑声在密室里回荡。
“听到了没有,小丫头?你那个成天捧着道经、满口之乎者也的亲娘,被老汉一个拉纤的老苦力肏得死去活来。”
林氏的双腿在发抖。
不是恐惧。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
张三不再理会林氏,转身面对东平王太妃,粗糙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矮榻上。
“把裙子撩起来。”
东平王太妃趴在榻上,身子颤了一下,双手缓缓伸到身后,将裙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撩,露出了白腻丰腴的大腿,再往上,露出了圆润饱满的肥臀。
臀肉白皙丰盈,两瓣浑圆的臀丘之间,一条深深的股沟将视线引向最隐秘的所在。
张三一巴掌拍在了右侧臀瓣上,清脆的声响在密室里炸开,白腻的臀肉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肉浪,一个鲜红的掌印慢慢浮现。
“啊!”东平王太妃惊叫了一声,臀部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随即又翘了回来。
“屁股翘高点。”张三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拍在左侧。”让你闺女看看她娘的骚屄长什么样。”
“不……不要……”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厚的臀肉被这个姿势撑开,露出了股沟深处的全部风光。
大阴唇肥厚丰满,因长期灌注而恢复了弹性和色泽,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薄嫩的小阴唇和一条已经泛着水光的肉缝。
阴毛稀疏,颜色乌黑柔软,覆盖在阴阜上方。
整个骚屄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看到没有?”张三回头对林氏咧嘴一笑。”你娘嘴上说不要,底下都湿成这样了,老汉还没碰呢,这骚穴就开始流水了。”
林氏的目光黏在了母亲那片湿润的私处上,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将鹅黄衫子撑得一鼓一鼓的。
张三的手指伸了过去,中指沿着东平王太妃的屄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指尖被黏稠的淫水沾湿,然后停在了阴蒂的位置,拇指按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画圈碾压。
“啊……嗯啊……不要……不要按那里……”
“为什么不要?”
“会……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会……会叫出来……”
“那就叫出来。”张三的拇指加大了力度,飞速揉搓阴蒂。”让你闺女听听,她亲娘叫起来是什么动静。”
“啊啊啊……不……嗯啊……啊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榻上的锦褥,指节泛白,腰肢剧烈扭动,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迅速攀升为高亢的嘶吼,声量大得几乎要掀翻含春阁的屋顶。
这就是东平王太妃的高潮特征。
平日里最含蓄、最内敛、最雅致的女人,一旦被快感击溃,发出的声音反而是所有猎物中最失控、最高亢的。
林氏的身子在发抖,双腿几乎站不住了,后背贴着帷幔慢慢往下滑。
李四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
林氏下意识地抓住了李四的手臂,指甲陷进了月白道袍的袖子里。
“真人……我娘……我娘她……”
“令堂没事。”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林夫人不必担心,这是正常的反应。”
“正常?”林氏的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怎么能是正常的……”
张三那边已经不再满足于手指了。
枯槁的身子俯在东平王太妃身上,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上,硕大的紫红龟头顶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
“嗯……啊……来了……进来了……”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急切。”快……快些……”
“急什么?”张三掐住了她的腰,龟头只挤进了一半,故意停在那里不动。”你闺女还在看呢,老汉得让她看清楚,这根东西是怎么一寸寸捅进她娘的骚穴里的。”
“你……你这老杀才……”东平王太妃回头瞪了张三一眼,眼角挂着泪花,嘴唇咬得发白。”快……快进来……别……别吊着……”
“叫声好听的。”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肏我……”
“大声点。”
“求你肏我!”东平王太妃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的,嘴角的口水都甩了出来。”快把你那根……那根大东西……捅进来……捅到底……”
张三满意地笑了,腰一挺,整根巨物猛然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双手抓住榻沿,指甲抠进了木头里,整个人趴在榻上剧烈痉挛,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高亢、尖锐、嘶哑、破碎,像是一只被按住了咽喉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嘶鸣。
“好紧。”张三闷哼了一声,满是老茧的手掌掐住了东平王太妃的腰,十指陷入柔软的腰肉。”太妃娘娘这骚穴,每次来都跟新的一样,咬得老汉头皮发麻。”
然后开始抽插。
大开大合,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猛然贯入到底,耻骨撞击肥厚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闷响。
东平王太妃的巨乳悬垂在身前,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肉拍打着榻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最里面是哪里?说清楚。”
“宫……宫口……你顶到宫口了……啊啊啊……”
张三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回头看了林氏一眼。
“小丫头,你看清楚了没有?你娘这骚穴被老汉的大鸡巴捅到了宫口,你知道宫口在哪里吗?就是生你的那个地方。”
林氏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双手死死抓着李四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画面上移开。
母亲趴在矮榻上,臀部高高翘起,一个枯槁丑陋的老汉趴在母亲身后,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在母亲的两瓣肥臀之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层白沫和黏腻的淫水,每次捅入时母亲的整个身体都往前一耸,嘴里发出的嘶吼一声比一声高亢。
“真人……”林氏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我娘……她不疼吗……”
“一开始会疼。”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很快就不疼了。”
“那她……她为什么叫得这么……这么大声……”
“因为舒服。”
林氏咽了一下口水。
张三那边换了姿势。
粗屌从东平王太妃的穴道中抽了出来,穴口短暂张合,一股黏腻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张三一把将东平王太妃翻了过来,面朝上仰躺在矮榻上。
两只硕大的巨乳摊在胸前,被揉搓得变了形的乳肉上到处是红红的指印和齿痕,两颗乳头硬挺充血,暗红色,湿漉漉地竖着。
张三抓住东平王太妃的双腿,将她的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双腿大开,整个骚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红肿微张,穴肉嫩红,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外阴。
“太妃娘娘,你闺女在那边看着呢。”张三的龟头重新抵住了穴口。”老汉问你一句话,你得老老实实回答。”
“什……什么话……”东平王太妃喘息着,双眼迷离。
“你是东平郡王的太妃,书香门第出身,读了一辈子的书,写了一辈子的诗,满嘴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可你现在呢?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
“你在让一个扫地的老杂役肏你。”张三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嘲弄。”一个拉纤的老苦力,满手泥垢,满脸皱纹,连你府上最低等的仆人都不如的东西,正把大鸡巴捅在你的骚穴里,你还叫得比谁都响。”
“你……你闭嘴……”
“太妃娘娘,你的诗书礼义呢?你的含蓄雅致呢?”张三猛地挺腰,整根巨物再次贯穿到底。”全他娘的被老汉这根大鸡巴捅没了!”
“啊啊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体弹跳起来,双腿在张三肩上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双手抓住了榻上的锦褥往嘴里塞,试图堵住自己的嘶吼,但根本堵不住。
张三开始猛力抽插,双腿架肩的姿势让巨物直捅宫底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东平王太妃的整个身体往上弹跳一寸,巨乳在胸前疯狂上下跳动甩打,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密室。
“看看你娘。”张三对林氏说,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咧嘴笑着。”你娘现在的样子,跟你平时在家里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林氏没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
因为她的目光完全被那个画面吸住了。
母亲仰躺在榻上,双腿被架在那个老汉的肩上,大开着,整个下体暴露无遗,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在母亲的两腿之间猛烈地进出,每次抽出时带着一层白沫,每次捅入时母亲的身体都猛地一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嘶吼。
高亢的、尖锐的、破碎的嘶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彻底撕裂了,又像是有什么被压抑了一辈子的东西终于喷涌而出。
“啊啊啊……要……要到了……老汉……我要到了……”
“到什么?说清楚。”
“要……要泄了……啊啊啊……不行了……撑不住了……”
“泄就泄,让你闺女看看她娘泄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不……不要……不要让她看……啊啊啊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开了榻面,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在张三肩上绞紧,脚趾蜷缩到发白,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同时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节律性地痉挛着吸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嘴里发出的嘶吼达到了最高点,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然后戛然而止,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颤动。
张三没有拔出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东平王太妃失神的面容,嘿嘿笑了两声。
“太妃娘娘,你可真能叫。”枯槁的手指弹了一下她还在硬挺的乳头。”每次都这样,含蓄了一辈子的人,一到老汉鸡巴上面就什么都忘了。”
东平王太妃没有回答,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张三这才慢慢将巨物从穴道中抽出,穴口红肿外翻,穴肉暴露在外微微翕动,一股混着淫水和白沫的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
张三转过身来,面对林氏。
那根刚从东平王太妃体内抽出的巨物还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和白沫,青筋暴突,龟头紫红硕大,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丫头。”张三歪着头看林氏。”你娘的滋味老汉尝过了,现在老汉想尝尝你的。”
林氏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过老汉不急。”张三咧嘴笑着。”老汉先让师父跟你聊聊,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走,老汉不拦你。”
说完,张三又转回去,一把将瘫软在榻上的东平王太妃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朝林氏的方向。
“太妃娘娘,你跟你闺女说两句。”
东平王太妃靠在张三怀里,双眼还有些迷离,但意识已经慢慢回来了。
她看着站在帷幔前、双腿发软、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女儿,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有羞耻,有释然,有某种过来人的了然。
“阿媛。”东平王太妃叫了女儿的小名,声音沙哑而柔软。”娘知道你在想什么。”
“娘……”林氏的眼眶红了。”你……你怎么能……”
“怎么能?”东平王太妃轻轻笑了一声。”娘也曾经这样问过自己,怎么能?堂堂东平郡王的太妃,书香门第出身,一辈子的清名和体面,怎么能让一个……”目光瞟了一眼身后的张三。”让一个这样的人碰自己的身子?”
“那你……”
“可是阿媛。”东平王太妃的声音轻了下来。”你看看娘现在的脸,再想想娘半年前的脸。”
林氏愣了一下。
是啊。
半年前的母亲,虽然保养得当,但毕竟年过六旬,眼角的皱纹、额头的细纹、松弛的面颊,都是掩不住的岁月痕迹。
可现在的母亲呢?
面若桃花,肤白如脂,眼角的皱纹几乎消失了,面颊饱满紧致,看上去……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
“娘付出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你心里有数。”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平静了下来,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娘不逼你,你若不愿意,现在就走,娘不怪你,但你若愿意……”
顿了顿。
“你不会后悔的。”
林氏咬住了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三在东平王太妃身后,粗糙的手掌又揉上了她的巨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住了硬挺的乳头缓缓拧转。
“嗯……”东平王太妃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反而靠得更紧了。
“太妃娘娘说得对。”张三的声音从东平王太妃的肩头传来,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氏。”小丫头,老汉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娘第一次来的时候,比你还怕,比你还抖,比你还哭,可现在呢?现在你娘恨不得每个月都来,来了就不想走。”
“你……你又胡说……”东平王太妃伸手拍了一下张三的手背,但力气软绵绵的,根本没有效果。
“老汉说的是不是实话?”
“……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张三哈哈大笑。
“听到了吧,小丫头,你娘亲口说的,老汉没骗你。”
林氏站在帷幔前,浑身在发抖。
她的目光从母亲被揉搓的巨乳上移开,又落在了张三裆间那根还高高翘起的骇人巨物上,然后又移开,落在了李四清俊出尘的面容上。
李四一直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没有动手,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此刻李四开口了。
“林夫人。”
“嗯……嗯?”
“贫道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你方才看到令堂的模样,心里在想什么?”
林氏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没想什么……”
“真的没想?”
“我……”
“你的手在抖。”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你的呼吸很急,你的脸很红,你的眼睛,从方才到现在,一直没有移开过。”
林氏的嘴唇颤了一下。
“贫道不是在逼你。”李四轻声说。”贫道只是想告诉你,你心里的那个念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什么……什么念头……”
李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托起了林氏的下巴,让她的面容对着自己。
那张清俊出尘的面孔近在咫尺,温和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定感。
“林夫人若害怕,可以先离开,没人强迫你。”
李四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然后,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覆上了林氏胸前鹅黄衫子包裹着的饱满弧度。
掌心贴着衣料,感受到了那对巨乳的惊人分量和弹性。
比母亲的更高耸,更浑圆,更挺拔,年轻女子特有的饱满和紧实,隔着薄薄的衫子都能感受到乳肉的滚烫温度。
林氏的身体颤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
她的眼睛湿润了。
不是恐惧。
不是羞耻。
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像是一扇被锁了很久很久的门,终于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透进来的光,温暖而刺眼。
她咽了一下口水。
“不……不用离开。”
“那便坐下。”
李四引她坐到了榻边。
林氏坐下的瞬间,双腿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软在了榻沿上,胸口剧烈起伏,鹅黄衫子的前襟被撑得一鼓一鼓的。
她的目光越过李四的肩膀,看到了对面的母亲。
东平王太妃靠在张三怀里,半裸的身子被那个枯槁老汉揽着,巨乳上满是指印和齿痕,下身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但母亲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餍足的、慵懒的、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微笑。
那个微笑里仿佛在说:你看,娘没有骗你吧。
林氏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李四的手指还停在她胸前,隔着衫子,轻柔地描摹着那对饱满弧度的轮廓。
掌心碾过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硬点。
林氏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