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四百三十八日,午后。
荣国府,后巷角门。
一辆破旧的驴车吱呀吱呀地停在了角门外。
赶车的是个佝偻驼背的老头子,面容枯槁,肤色黝黑,满脸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脚上一双破草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底层苦力的寒酸气,驴车上堆着几捆劈好的柴火,用草绳捆得整整齐齐。
角门的小厮打了个哈欠,探头看了一眼。
“清虚观送柴的?”
“是。”老头子从车上跳下来,弯着腰点头哈腰。”二奶奶吩咐的,每隔些日子送一回。”
“知道了,进去吧。”小厮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柴卸到大花厅后面那个小跨院里,卸完了自己歇着,晚些时候再走。”
“多谢小哥。”
老头子牵着驴车从角门进了贾府。
沿着后巷的夹道走了一盏茶的工夫,拐了两个弯,便到了大花厅后面那个僻静的小跨院。
小跨院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长着一棵老槐树,树荫把半个院子都遮住了,院门是一扇普通的木门,从外面看跟贾府其他杂物院没什么两样。
张三把驴车拴在院门外的石墩子上,将柴火搬进院子里码好,然后推开了正房的门。
屋里被王熙凤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靠着北墙,床上铺着干净的锦褥,叠着两床绸面被子,窗户用厚实的深色帘子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只有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在屋里晃着,桌上还放着一壶茶、两只茶杯、一碟点心。
张三在屋里转了一圈,试了试床,又走到窗边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了看,窗外是小跨院的天井,天井外面是一堵高高的院墙,墙那边就是大花厅,午后的大花厅没有宴客,静悄悄的。
张三放下帘子,嘿嘿笑了一声。
坐到床沿上,等着。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两个人的脚步。
一个沉稳,一个轻快。
院门被推开了。
贾母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鸳鸯。
贾母今日穿着一件家常的宝蓝色缎面袍子,不是出门见客的那种大妆,只是在府里走动的便装,头上没有戴凤冠,只插了两支素银簪子,耳上坠着一对翡翠耳坠,宝蓝缎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贴身小衣的边缘。
经过数次灌注之后,贾母的外貌早已不像六十多岁的老妇人,皮肤白皙细腻如脂,面若满月,气色红润,眼角虽仍有几丝细纹但那双眼睛明亮有神,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雍容华贵,那对被精元恢复青春后硕大挺拔的巨乳将宝蓝缎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走路时微微颤动,连月白色小衣都兜不住那惊人的体量。
鸳鸯跟在贾母身后,走到院门口便停住了脚步。
“老太太,奴婢就在这儿守着。”
“嗯。”贾母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有人来就咳嗽两声。”
“是。”
贾母独自走到正房门口,推门进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张三已经从床沿上站了起来,佝偻着腰,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老太君万安。”
“少来这套。”贾母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就这地方?”
“府里头条件有限,比不得清虚观。”张三嘿嘿笑着。”不过床够大就行。”
贾母哼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
“窗户遮严实了么?”
“遮了遮了,二奶奶亲自盯着挂的帘子,里外三层,别说透光了,连风都透不进来。”
“隔音呢?”
“这正房的墙是实心砖砌的,厚着呢,外面听不见。”张三嘿嘿笑着。”再说了,小跨院外面就是大花厅,大花厅今日没人,最近的有人的地方隔着两道院墙呢。”
贾母点了点头,但面色仍有些紧张。
“到底是在府里头,不比外面,你……收敛着些。”
“小的明白。”
张三嘴上应着,心里却涌起了一股与在清虚观完全不同的刺激感。
这里是贾府。
荣国府。
她的地盘。
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她的儿孙仆从,隔着两道院墙,贾政可能正在书房里读书,王夫人可能正在佛堂里念经,丫鬟婆子们正在各处忙碌,谁也不知道,大花厅后面这个没人注意的小跨院里,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正坐在一个送柴老汉面前。
而这个送柴老汉,马上就要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失声。
在别人家里偷肏别人家的老太太。
这种刺激感让裤裆里的巨物猛跳了一下。
张三跪到了贾母面前。
从下往上看着这位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
昏黄灯光下,宝蓝缎袍衬着白皙的面容,翡翠耳坠在耳垂旁轻轻摇晃,贾母微微垂着眼帘,面色微红,嘴唇紧抿,显然也感受到了”在自家府上”这件事带来的那种额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老太君。”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搭上了贾母的膝盖。”今日在府里头,得小声些。”
“老身知道。”贾母的声音有些发紧。
“知道归知道。”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沿着膝盖缓缓向上滑去,粗糙的掌心隔着宝蓝缎袍摩挲着贾母丰腴的大腿。”等会儿小的插进去的时候,老太君可别忘了。”
“你……”贾母嗔了一眼。”越来越没规矩了。”
“小的在老太君面前,什么时候有过规矩?”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膝盖滑到了腰间,扯住宝蓝缎袍的衣带。
“老太君,小的替您宽衣。”
“急什么。”贾母伸手挡了一下,但力度极轻,几乎可以忽略。”门关好了么?”
“关了,插了门闩。”
“窗户呢?”
“窗户也关了,帘子也拉了。”
“鸳鸯在外面?”
“在院门口守着呢。”
“嗯。”贾母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挡在腰间的手。
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解开了宝蓝缎袍的衣带,缎面的袍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贴身小衣。
月白色的薄绸紧紧贴在贾母丰腴的身躯上,那对恢复青春后硕大挺拔的巨乳在薄衣下形状毕露,两颗饱满的乳头将薄绸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即将破衣而出。
“嘿嘿……”张三盯着那对薄衣下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老太君这对奶子,真是越长越大了。”
“说什么浑话。”贾母红着脸别过头去。
“小的说的是实话。”张三嘿嘿笑着,将脸凑了上去,整张枯槁的老脸埋进了贾母薄衣覆盖的巨乳之间。
满鼻都是贾母身上惯用的那种名贵脂粉的幽香,混着成熟女体特有的温热体香,馥郁而醉人,张三深深吸了一口气,嘴唇隔着薄绸在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来回蹭动,鼻尖碾过凸起的乳头时,贾母的身子微微一颤。
“老太君,您这奶子的味道,小的做梦都在想。”
“你……你少说两句……”贾母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张三的双手从薄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了温热饱满的裸乳肉。
那种触感让张三闷哼了一声,滚烫的、柔软的、沉甸甸的乳肉在掌心里溢出指缝,弹性十足,手指一陷便被温热的乳肉包裹吞没,他十指张开,一手一只,用力抓握住了贾母那对骇人的巨乳,开始粗暴地揉搓。
“嗯……”贾母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
“轻些……鸳鸯在外面……”
“小的知道。”张三嘴上说着,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揉搓的力度,粗糙的老茧刮过细腻的乳肉,将两只巨乳交替抓握揉搓变形,指缝间挤出丰盈白腻的乳肉,指尖碾过硬挺的乳头时用力一捻。
“嘶……”贾母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了张三的手腕。”你……你轻些……”
“老太君,小的在清虚观揉的时候可比这重多了,您也没嫌疼。”张三嘿嘿笑着。”怎么在府里头就娇气起来了?”
“那能一样么……”贾母咬着下唇。”在清虚观怎么叫都行,在这儿……”
“在这儿就得忍着?”张三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贾母左边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缓缓拧转了半圈。
“啊……”贾母弓起了身子,一声尖叫差点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压成了一声闷哼。
“嘿嘿,差点叫出来了。”张三坏笑着。”老太君,您可得忍住了,外面鸳鸯听见了可不好。”
“你……你故意的……”贾母红着脸瞪了张三一眼。
“小的哪敢。”张三嘿嘿笑着,将月白色的薄衣从下往上掀起,一直掀到了贾母的锁骨以上,那对硕大挺拔的巨乳便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白皙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如两颗饱满的红豆竖立在宽大的乳晕中央,乳晕因恢复青春而从深褐色变成了粉褐色,但面积仍然宽大如铜钱,颗粒微微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张三盯着那对巨乳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了两声。
“老太君,您知道小的在想什么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小的在想。”张三嘿嘿笑着,一手托起贾母的左乳,掂了掂沉甸甸的重量。”这贾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谁能想到,他们的老祖宗,此刻正被一个送柴的糟老头子揉着奶子?”
“闭嘴……”贾母的面色更红了。
“若是贾政大老爷知道了。”张三嘿嘿笑着,低头张嘴含住了贾母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贾母闷哼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张三那颗满是灰白短发的脑袋。
张三的嘴巴吸吮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贾政大老爷若是知道,他那正正经经、一本正经的老娘,正被一个送柴老汉吸着奶子……嘿嘿……”
“你再提他……老身就走了……”贾母咬着牙低声说,但抱着张三脑袋的双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将那颗枯槁的脑袋更用力地按进了自己的巨乳之间。
张三嘿嘿笑着,嘴巴从右乳转到了左乳,张大嘴将大半个乳肉塞进口中,用力啜吸,口水涂满了白腻的乳肉,舌面大力碾过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缓缓拉扯。
“嗯啊……”贾母的身子在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张三一手揉搓着右乳,嘴巴吸吮着左乳,另一只手从贾母的腰间滑了下去,粗糙的手指钻进了缎袍下摆,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指尖触碰到了亵裤的裆部。
湿的。
薄薄的丝绸亵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嘿嘿……”张三的嘴巴从乳头上松开,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老太君这么快就湿了?”
“你……你别说了……”
“是不是在府里头更刺激些?”张三嘿嘿笑着,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着贾母的穴缝,指腹碾过微微凸起的阴蒂。
“闭嘴……”贾母红着脸嗔了一声,但双腿微微分开了些,让张三的手指探入更深。
“老太君嘴上说闭嘴,腿倒是张得挺开。”张三嘿嘿笑着,手指勾住亵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润滚烫的穴缝。
贾母的身子猛地一颤。
“嗯……”
张三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穴缝缓缓上下滑动,指尖拨开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探入了薄嫩微微外露的小阴唇之间,穴口已经在分泌黏腻的淫水,指尖一碰便沾了一手的湿滑。
“老太君的骚穴,可真是越来越嫩了。”张三嘿嘿笑着,中指缓缓探入了穴口。
紧窄的甬道立刻收缩吸附住了手指,穴肉温热湿润,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
“嗯……”贾母咬着下唇,闭紧了眼睛。
“小的记得头一回插手指进来的时候,老太君这穴里干得很。”张三嘿嘿笑着,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插。”如今倒好,还没怎么摸呢就水汪汪的了,老太君的身子越来越骚了。”
“你……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贾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行,小的不说了。”张三嘿嘿笑着,抽出了手指。”小的用嘴说不如用下面那张嘴说。”
张三站起身来,粗糙的双手扣住贾母的肩膀,将她翻了个身。
贾母趴伏在床沿上,宝蓝缎袍已经半褪,月白色薄衣堆在腰间,上身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白腻的乳肉,张三扯下了她的亵裤,顺着丰腴的大腿褪到了膝弯处,一把将缎袍的下摆掀起堆到了腰上。
贾母那肥厚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白皙饱满的臀肉如两团发酵过度的白面馒头,丰腴圆润,弧度惊人,臀缝之间,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外阴,大阴唇饱满丰满,小阴唇薄嫩微微外露,穴口已经泛着水光,黏腻的淫水沿着穴缝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拉出一丝透明的银线。
“老太君,您这屁股,真是越来越翘了。”张三嘿嘿笑着,一巴掌拍在了贾母的右臀上。
啪。
“嗯!”贾母闷哼了一声,肥厚的臀肉荡漾了一下。
“轻些!”贾母回头瞪了张三一眼。”外面听得见!”
“听不见。”张三嘿嘿笑着,又拍了一巴掌在左臀上。
啪。
臀肉如浪翻涌,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的掌印。
“你……”贾母咬着牙瞪他。
“老太君别瞪小的了。”张三嘿嘿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人听闻的巨物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狰狞可怖,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张三一手扶住屌根,一手按住贾母的后腰。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湿润的穴口。
“老太君,小的进来了。”
“嗯……轻些……”
“在府里头,小的尽量轻些。”张三嘿嘿笑着。”不过老太君也知道,小的这东西,想轻也轻不了。”
挺腰。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贾母的穴口。
虽然经过无数次灌注,贾母的穴道仍然紧致得惊人,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肥厚的阴唇向两侧绷开,薄嫩的穴肉被撑得泛白,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沟。
“嗯啊……”贾母将脸埋进了床褥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张三缓缓推进,粗长的屌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紧窄的穴道,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绞着棒身往里吞吐,每推进一寸,贾母的身子就颤抖一下,闷在褥中的呜咽就重一分。
“老太君,小的进了一半了。”张三嘿嘿笑着。”里面咬得可真紧。”
“别……别说了……”贾母的声音从褥中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音。
“老太君的穴肉在扭呢。”张三嘿嘿笑着。”跟活了似的,一圈一圈地绞着小的的屌,老太君是不是想小的想了好些日子了?”
“你……你闭嘴……”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猛地一挺腰,将剩下的半截粗屌整根贯入到底。
“唔!”贾母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床褥,十指攥得指节发白,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宫口上,贾母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
“全进去了。”张三嘿嘿笑着,俯下身来,枯槁的老脸贴在贾母白皙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老太君,您这会儿要是叫出来,外面鸳鸯可就听见了。”
“你……你故意的……”贾母咬着褥子,声音含糊不清。
“小的哪敢。”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送。
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粗长的屌身碾过穴壁每一寸褶皱,龟头顶到宫口时贾母的身子就抖一下,张三刻意压低了动作幅度,不像在清虚观那样大开大合地猛干,而是用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反复碾磨。
但即便如此,肉体撞击的闷响和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仍然在寂静的小跨院中清晰可闻。
“嗯……嗯……”贾母将脸死死埋在褥中,每一声呻吟都被褥子吞没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鼻音从褥中泄出。
“老太君,忍得怪辛苦的吧?”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俯身在贾母耳边低声说。”在清虚观的时候,老太君可是叫得震天响的,如今在自个儿府上倒要忍着,是不是憋得慌?”
“你……你少说两句……嗯……能死么……”贾母从褥中抬起头来,面色潮红,眼角泛着水光,咬着牙低声骂道。
“嘿嘿,小的就是觉着有意思。”张三嘿嘿笑着,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骤然变得密集起来,张三的胯部猛力撞击着贾母肥厚的臀肉,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如浪翻涌,白皙的臀肉上已经泛起了淡红色,穴道里被捣出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
“嗯……嗯啊……”贾母死死咬着褥子,但加速后的快感让她越来越难以压抑,闷哼声越来越大,身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也跟着来回摇晃。
“老太君,声音大了。”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猛干一边低声提醒。
“那你……你慢些……啊……”
“慢不了了。”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后面探过去,抓住了贾母悬在床沿下方晃动的两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粗暴地揉搓着巨乳。”老太君这奶子太大了,晃来晃去的,小的得帮您扶着。”
“你……你混账……嗯啊……”
“老太君骂得好。”张三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一边顶胯一边拧。”小的就是个混账东西,一个送柴的糟老头子,此刻正在贾府的后院里,从后面肏着贾府的老太君,揉着老太君的大奶子,您说小的是不是混账?”
“闭嘴……闭嘴……嗯啊……你再说……老身真的……真的叫出来了……”贾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老太君就叫吧。”张三嘿嘿笑着,忽然松开了巨乳,双手扣住贾母的腰,猛地将她翻了过来。
粗屌从穴道中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张合了两下,一股黏腻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滴落在床褥上。
贾母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宝蓝缎袍半褪挂在手肘,月白薄衣堆在锁骨处,那对硕大挺拔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充血泛着水光,面色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
“老太君,换个姿势。”张三嘿嘿笑着,抓住贾母的两条丰腴大腿,将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你……你要做什么……”
“小的要看着老太君的脸肏。”张三嘿嘿笑着,扶住屌根对准了翕张的穴口。”在清虚观都是从后面干的多,今日在府里头,小的想看着老太君的脸。”
“你……”
没等贾母说完,张三挺腰,整根没入。
“啊……”贾母的眼睛猛地睁大,双手抓住了张三的手臂,指甲陷入了黝黑粗糙的皮肉中。
正常位双腿架肩,屌根到底深插,龟头直捅宫口最深处,张三俯下身来,枯槁的老脸几乎贴上了贾母白皙红润的面容,浑浊的老眼盯着贾母失神的双眼,嘿嘿笑着。
“老太君,您低头看看。”
贾母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皙丰腴的身躯之上,一个黝黑枯槁的老头子正压在自己身上,那根粗如小臂的黑紫色巨物正深深插在自己的穴里,穴口被撑得泛白,青筋暴突的屌身一半在外面一半在里面。
“看见了么?”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您是贾府的老祖宗,一品诰命,满府上下谁见了您不磕头行礼?如今呢?一个送柴的糟老头子,压在您身上,大屌插在您穴里,您说这事儿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了……”
“你闭嘴!”贾母红着眼睛低声吼道。”你再说老身就叫人了!”
“老太君舍得叫么?”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正常位的撞击声比后入更加响亮,张三的耻骨猛力撞击着贾母的阴阜,睾丸拍打着肥厚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贾母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上下狂跳甩动,白腻的乳肉如两团活物般剧烈颤抖。
“嗯……嗯啊……啊……”贾母再也忍不住了,呻吟声从紧咬的牙缝中泄出,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小声些,老太君。”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捂住了贾母的嘴。
“唔……唔唔……”贾母的呻吟被手掌捂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
张三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贾母左边那只疯狂跳动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狠力揉搓,指缝间挤出丰盈白腻的乳肉,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按。
“唔!”贾母的身子猛地弓起,穴肉疯狂收缩绞紧了屌身。
“嘿嘿,老太君的穴在咬小的了。”张三嘿嘿笑着,松开了捂嘴的手。”老太君是不是快到了?”
“你……你别问……嗯啊……”贾母喘着粗气,面色潮红如醉。
“老太君,小的问您个事儿。”张三嘿嘿笑着,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了贾母右边的乳头,吸吮了两口后松开,嘴唇沾着口水说。”老太君在这府里住了几十年了?”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嗯……”
“小的就是好奇。”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在这府里住了几十年,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老祖宗,谁见了都要磕头请安,可如今呢?在自个儿府上,在自个儿后院的小跨院里,被一个送柴的老头子按在床上肏,这种滋味儿,老太君以前想过么?”
“没……没想过……嗯啊……你别说了……”
“没想过吧?”张三嘿嘿笑着,忽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龟头狠狠顶撞着宫口。”小的也没想过,小的一个拉纤的老汉,穷了一辈子,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能在荣国府的后院里,肏着荣国公的遗孀呢?”
“你……你混账……嗯啊……啊……”贾母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又不能放声叫喊的憋闷,穴肉开始疯狂地扭动收缩,那种贾母特有的”穴肉会扭”的高潮前兆出现了,一圈一圈地绞着棒身旋转吸吮。
“老太君要到了。”张三嘿嘿笑着,松开了双腿架肩的姿势,将贾母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然后一把将贾母抱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
“换个姿势。”张三嘿嘿笑着,抱着贾母转了个身,自己坐到了床沿上,让贾母面对面坐在了自己的胯上。
骑乘位。
贾母丰腴的身躯坐在张三枯瘦的身体上,那根粗长的巨物从下方深深插在穴里,重力下坠让龟头直抵宫底,贾母的巨乳正好悬在张三面前,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
“老太君,自己动。”张三嘿嘿笑着,仰头看着贾母。
“你……你让老身自己……”贾母咬着下唇,面色羞红。
“在府里头嘛,小的动静大了容易被听见。”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自己动,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声音也好控制些。”
贾母瞪了张三一眼,但身体已经被快感烧得滚烫,穴肉正在疯狂地扭动渴求摩擦,容不得她犹豫。
贾母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张三的肩膀上,腰肢开始缓缓起伏。
丰腴的臀部上下吞吐着粗长的巨物,每一次坐下去都将整根屌身吞入穴中,龟头顶到宫口时贾母的身子就颤一下,那对硕大的巨乳在贾母面前上下跳动,乳肉拍打着张三枯槁的老脸。
“嗯……嗯……”贾母压着声音,闭着眼睛,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张三仰头张嘴,叼住了一颗在眼前跳动的乳头,用力一吸。
“嗯!”贾母闷哼了一声,腰肢猛地加速。
“老太君骑得真好。”张三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比清虚观骑得还卖力。”
“你……你闭嘴……嗯啊……”贾母的腰肢已经开始失控地疯狂起伏,臀部啪啪地拍打着张三的大腿,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
“老太君,小声些。”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抓住贾母疯狂跳动的两只巨乳,将它们向中间挤拢,低头把脸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
“嗯……嗯啊……啊……”贾母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张三的肩膀,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
张三感觉到贾母的穴肉开始了那种标志性的疯狂扭动,一圈一圈地绞着屌身旋转吸吮,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猛。
“老太君要到了。”张三嘿嘿笑着,忽然双手扣住贾母的腰,从下方猛力向上挺胯。
啪啪啪啪啪啪。
张三从下方猛力上顶,贾母从上方重力下坠,两股力量在穴道深处猛烈碰撞,龟头一下一下地猛顶宫口,贾母的巨乳在剧烈的碰撞中疯狂甩动,白腻的乳肉拍打着张三的脸,啪啪作响。
“唔……唔唔唔……”贾母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翻白,身子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
高潮来了。
贾母的穴肉如同一条活蛇般疯狂扭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屌身旋转吸吮,力度大得惊人,全身痉挛抽搐,脚趾蜷缩,大腿夹紧发抖,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张三被贾母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闷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贾母的腰,从下方猛力一顶,龟头抵死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壁。
“唔!!”贾母的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坐下,全身绷紧如弓弦,捂着嘴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精液持续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浓白滚烫的精液很快灌满了紧窄的穴道,从穴口与屌身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张三的屌根滴落在床褥上。
射精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停歇。
张三的屌仍然深深插在贾母体内,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贾母瘫软在张三身上,巨乳压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中清晰可闻。
好一会儿,贾母才缓过气来。
“你……你这老杀才……”贾母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说好了轻些……你倒好……”
“小的已经很轻了。”张三嘿嘿笑着。”在清虚观小的可比这猛多了。”
“哼……”贾母闭上了眼睛,没有力气再骂。
“老太君,别急着歇。”张三嘿嘿笑着。”续命灌注,一天之内得灌够数才行,这才第一回,后面还有好几回呢。”
“……知道。”贾母的声音闷闷的。
“不过老太君放心。”张三嘿嘿笑着,双手再次覆上了贾母那对被压得变形的巨乳,开始缓缓揉搓。”小的今日不急,慢慢来,反正一整天呢,在自个儿府上,老太君想歇就歇一会儿,歇够了小的再接着肏。”
“你……你能不能换个说法……”贾母红着脸嗔道。
“那小的换个说法。”张三嘿嘿笑着。”歇够了小的再接着伺候老太君。”
“……也好不到哪去。”
“嘿嘿。”
张三嘿嘿笑着,粗屌仍然深深插在贾母体内,一手揉着巨乳,一手环着贾母丰腴的腰,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窗外小跨院的天井。
午后的阳光照在天井里那棵老槐树上,树叶沙沙作响。
墙那边就是大花厅。
大花厅外面就是贾府的正院。
正院里丫鬟婆子们正在来来往往地忙碌着,小厮们正在洒扫庭除,管事的婆子们正在各处巡查。
谁也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小跨院里,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正坐在一个送柴的糟老头子身上,穴里插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子宫里灌满了浓精,巨乳被揉得变了形,浑身汗津津的瘫软在老头子怀里。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低头在贾母的耳边轻声说:”老太君,歇好了没有?”
“……还早呢。”
“那小的先不动,就这么插着,老太君慢慢歇。”
“嗯。”
“不过小的的手可闲不住。”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揉搓巨乳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你……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嗯……”
“小的消停不了。”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小的手痒。”
“老身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嗯……”
“老太君遇上小的,那是老太君的福气。”张三嘿嘿笑着,低头张嘴含住了贾母的乳头,轻轻吸吮。”不然老太君哪能有如今这副好身子骨?”
贾母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任由张三含着乳头吸吮。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张三吸吮乳头的啧啧声和贾母偶尔泄出的轻微喟叹。
插在穴里的粗屌微微搏动了一下。
贾母的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屌身。
“嘿嘿。”张三嘿嘿笑了一声。”老太君的穴可真听话,小的一动它就咬。”
“你……你闭嘴……让老身歇一会儿……”
“好好好,小的闭嘴,老太君歇着。”
张三嘿嘿笑着,不再说话,只是一手揉着巨乳,一手环着贾母的腰,嘴巴含着乳头轻轻吸吮。
屋外,午后的阳光从帘子的缝隙中透进来一丝金线,照在床沿上,照在两具紧紧交缠的身体上。
一个白皙丰腴,一个黝黑枯槁。
一个是贾府至高无上的老太君。
一个是最卑贱的送柴老汉。
此刻紧紧贴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谁的。
小跨院外面。
鸳鸯站在院门口的槐树荫下,面色不自然地绞着帕子。
午后的阳光很好,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一两声鸟叫从墙头传来。
鸳鸯的眼睛看着别处,看着墙头上的那只麻雀,看着地上的蚂蚁,看着远处大花厅飞翘的檐角,看着天上缓缓飘过的白云。
看着一切,除了身后那扇紧闭的正房门。
正房里很安静。
偶尔传出一两声极轻极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碰撞,又像是谁在咬着什么东西发出的闷哼。
鸳鸯把帕子绞得更紧了。
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听见了。
什么都不能说。